黃蠻兒笑道:“你說的是真的?”
雲深點了點頭,道:“怎麽樣?”
黃蠻道:“那好啊,我正好也想聽你彈琴!”
雲深聽到黃蠻這話隻覺一陣惡寒,這家夥還真是不放過自己啊!算了當做一場修行吧!
黃蠻看到雲深僵硬的表情,和之前的老者一樣的憂慮,怕雲深突然反悔,不去。35xs黃蠻直接拉著雲深就往馬車上走,看得一旁的老者是心驚不已想要說些什麽冠冕堂皇的話,卻被黃蠻兒轉過身的一個眼神嚇得閉口不言:這人是誰?怎麽和皇子這麽親近。
雲深被黃蠻拉著也沒抗拒,跟著往馬車上走,回頭對門口的護衛道:“告訴龍嘯天說我去西域轉轉!”
那門口護衛看著雖然擔憂,卻還是恭敬道:“是!”隨後更是快速去找了龍嘯天。
兩人笑著上了沒馬車,老者自我安慰的寬了心,吩咐馬夫啟程。
一輛馬車兩個行人,走在這茫茫的雪地上,那些囂張的盜匪見到這樣的情況,本該是最樂意看到的一種情景,卻不曾想,沒有一人跑出來攔路搶劫。
雲深和黃蠻在馬車裡談笑著西域的種種事情,不久風雪盡,黃沙現,若是將雲深丟在這裡,他必然是難以出去的。
……
一邊,龍嘯天知道雲深跟著黃蠻去了西域,恨不能親自離開山莊去截住那馬車,可是如今五龍沒一人在山莊,若是派那些天字一級殺手,雖說實力不錯,可還遠遠沒有和那黃蠻兒身邊老者較量的地步,如今也只能氣憤的拍了拍桌子。
“大意啊!”
黃蠻兒,西域三十六國中最大國家的皇子,十二歲時,就帶兵征戰,開疆拓土,如今十六,在西域凶名赫赫,憑借一己之力將西域的所有權利攬在自己手裡。
在山莊裡,龍嘯天毫不擔心黃蠻兒會胡作非為,可出了山莊他可就沒那麽自信。
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黯然,看著屋外。
……
一車兩人就這麽緩緩的走了兩日。
一座古樸的城牆壘起,城門口有一隊守軍配著西域特有的彎刀,守著城門。
老者向前僅交談了幾句,那軍銜大過一些的士兵臉色突變,眼中自是畏懼,閃到一邊,馬車直接穿過了鬧市,黃蠻根本沒有給雲深體驗風土人情的機會,一路直到最繁華的屋舍前停下,門口兩個強壯的蠻子,眼中滿是精氣,果然有一股凶悍氣息。
黃蠻下車,老者自然的跟在身後,那兩蠻子見到黃蠻,立即彎腰行禮道:“皇子!”
黃蠻隨意的揮了揮手,那兩人就挺直了胸膛,個頭足足壓雲深大半截,就連比他高的黃蠻也是一樣。
雲深看著身邊一臉憨態的黃蠻,詫異道:“你是皇子?”
黃蠻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雲深又道:“怎麽沒聽你提起過,跟著我混了那麽長時間,還有這麽大秘密,可不夠意思!”
黃蠻淡淡道:“你也沒問過我啊!”
確實雲深並沒有問過他這些事,這時竟被黃蠻風輕雲淡的一句話抵住,說不出什麽話來。
老者這時在身後恭敬道:“皇子,我們先進去吧!裡面應該已經打點好了。”
“嗯!”黃蠻轉過身對雲深道:“西域氣候變化大,我們進去免得在外面受凍!”
“好!”
兩人走進大門,
兩位西域姑娘就拿著一件貂絨披風侯著,另一個則拿著特製的羊皮暖,用來暖手。 顯然黃蠻進門後看到有些不滿,道:“再去準備一套!”嚇得那兩女子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老者輕輕點醒道:“還不快去!”
“是!”兩人這時才如夢初醒,趕忙又去準備了一套。
黃蠻將那套貂絨大衣披在雲深身上,又把羊皮暖塞給了雲深道:“你第一次來,肯定受不了,先給你穿!”
雲深本還想拒絕,卻被黃蠻攔了下來,直接幫他給系好了。35xs
老者本以為那多要的一套是給雲深的,沒想到黃蠻直接將這套披在了雲深身上,跟了黃蠻這麽長時間,他可沒見過黃蠻對誰這麽好過。
要知道眼前這十六的男子可是已經殺人無數,手上染的鮮血不知多少,這也是他能在西域有名望的根本。
黃蠻道:“先去吃點東西吧!”
雲深沒有拒絕,他可是知道黃蠻對食物的渴望,所以他並沒有多說。跟著走了進去。
這時,那兩女子也過來了,道:“皇子,衣服準備好了!”
“嗯,下去忙吧!”黃蠻一把扯過皮衣披在身上,帶著雲深往房內走,只見屋內的地板上鋪著上好的羊皮,桌子椅子上更是獸皮。
黃蠻走到桌前對雲深豪氣道:“坐!”
雲深就近坐了下來,心想:這黃蠻兒還真不簡單,瞞的我好苦,從他進城到現在,城裡的人見他無一不是恐懼,真想不通他是怎麽做到的。
黃蠻對老者說了句:“準備吧!”
老者就退了下去。
黃蠻又對雲深憨笑道:“稍等一會兒,應該很快就好了!”
雲深道:“沒事!對了為什麽我感覺這裡的人都好像很怕你,這是怎麽回事。”
黃蠻道:“因為我是皇子,他們自然要怕。”
說的也是,歷代帝王都希望自己的子民誠服於自己,而不是犯上作亂,所以畏懼不見得就是壞事。
雲深笑了笑,道:“說的也對!”
這時老者回來,身後跟著幾名女子各個手裡端著食物,除了喝的之外,其他的菜中都離不開肉。
很快就擺滿了一桌,老者眼神微眯站在黃蠻身後守著。黃蠻卻像是變了一樣,沒有了之前的食欲,細嚼慢咽的吃了幾口就停了下來,看樣子是要雲深一個人吃。
吃得有些撐,雲深打了飽嗝,黃蠻又遞給他奶茶順順喉嘍,這時笑眯道:“吃飽了沒!”
“嗯!”
“那你就再給我彈一曲吧!”
雲深知道他要是不答應,黃蠻能一直嘮叨下去,無奈道:“可是,我來的急,什麽都沒帶啊!”
黃蠻大手一揮道:“沒事,我有!”
“去找把琴來!”
身後的老者當下又走了出去。黃蠻道:“琴很快就能帶來!”
雲深道:“好!”
不一會兒,老者抱著一把胡琴走了進來,黃蠻早就吩咐人將桌子收拾乾淨,這時胡琴放置在桌上。
雲深看著胡琴不知如何下手,黃蠻在一旁道:“怎麽樣?”
雲深尷尬道:“這東西我不懂怎麽彈!”
黃蠻道:“啊,不是都一個樣嗎?怎麽就不能彈!不行不行。”
看著剛回來的老者,道:“你在出去找找!”
對於黃蠻的執念雲深也沒有多說什麽,靜靜地看著黃蠻一臉的不甘的焦急模樣。
估摸著過去了大半個時辰,老者才悻悻而歸,手裡沒有任何物件,恭敬道:“皇子,沒有那東西!”
黃蠻也沒有刻意找老者麻煩,有些失落道:“沒有就算了!”只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他的睡意禪要是在那琴音的幫助下很快就成了,可現在看來又得多一段時間。
“行了,你以後要是去山莊,彈與你聽還不成!至於這樣垂頭喪氣嗎?”雲深淡淡又看了一眼胡琴,這東西他確實是第一次見,很是好奇。
黃蠻道:“好,走了兩天,你也累了,先去去休息吧!這裡的天氣可不安生,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雲深白了黃蠻一眼,自己又不是三歲稚童,再說他也不比自己大多少,還提醒別人。
雲深被老者帶到一件房內,床上不用說也是鋪的上好獸皮,也不知道多少野獸被他們給打死,民風彪悍,果然不一樣。
……
第二天,黃蠻就將雲深丟在府裡,自己走了,同時走的還有那老者。
兩人走時帶著一兩名悍將及一群悍兵, 氣勢洶洶的進了漠北。
雲深起來四處不見黃蠻,有些好奇,便問那些仆人,可能黃蠻走的時候說過什麽,那些仆人見到雲深的眼神中也有著一絲恐懼。仆人戰戰兢兢的回答,只是黃蠻兒進了漠北,至於去幹什麽?他們就不知道。
府裡的人對雲深極其敬重,所以雲深在府內行走並沒有什麽約束,花了一天的時間將整個府邸轉了一遍。這府邸什麽都有,唯一不足的就是缺少一些靈氣,使得整個府邸人再多也顯得死氣沉沉。
待了一兩天,黃蠻兒都沒有回來,雲深實在無聊練完功後,便獨自走了出去。門口那兩強壯的蠻子看著就有踢拳打虎的威猛,只是提醒了雲深一句:“外面很危險!”
雲深本來想問些什麽,可那兩壯漢就沒了聲響,屬實無聊,也不管那兩大漢的提醒,執意走上了街。
也很繁華,除了穿在身上的衣服不同之外,雲深並沒有發現什麽其他特殊的地方。
不過有一點相同的就是,不管在哪裡,都能遇到一些恃強凌弱的現象。
在街上走著,前面一個番僧引起了雲深的注意,他手拿禪杖,戴著佛珠,頭頂戴著僧帽,可眉宇間卻具有煞氣,眼神中雖是慈悲卻藏著凶厲,一步步緩緩走過,身上更是散發著屍氣。
雲深心道:這人不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就是殺了無數的人來攝魂集怨,不然不可能煞氣這麽重,身上還帶著屍氣,他一定是個假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