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好幾步,才停下來,一口鮮血噴出來,眼睛出現幻影,瞳孔出現血絲,他還想站起來,可身體卻已經沒有力氣可以供他驅使。
龍小小也是擔心,快步向前將其扶起,簡單的查探了脈搏和傷勢,心脈無損,全身多處挫傷,此時氣息已經明顯微弱,體內氣息也亂做一團。
龍門有門禦龍吟是以內息發力,所以門人也多修內功,龍小小也不例外,在查探完雲深的傷後,放松的笑了,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一切,輕聲道:“我說過,我會罩著你的!”
而後周身氣息狂暴炸開,內息流轉開來,龍小小不知的是,她此時的狀態是有符文加持,所爆發的力量也不可同日而語。
宋鳴德此時沒有疼痛感覺,被銀刃劃破的皮膚已經被他粗暴的用布條纏了起來,開著突然強大的龍小小很是好奇,好奇中也多帶著一絲渴望。
龍小小抽出含沙射影指向宋鳴德,一時間鋼針鋪天蓋地襲去,可他卻好似不在乎,任由鋼針射進身體,絲毫沒有半點疼痛,反而笑了起來,變得更狂。氣息散亂,衝了上來,兩人近身而鬥,都有些紅眼,失了理智,不管自己會不會受傷。
……
這自然逃不過遠處觀看的龍一,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對旁邊還看得入神的二人說道:“走,我們過去!”
“是!”
三人幾個跳躍便來到了衙門口,堂內兩人還在纏鬥,堂內亂做一團,地上被踩死的人也不計其數。
面對那沒有疼覺的人,龍小小應對起來顯然是要吃虧。
龍一心裡對兩人的考驗已經是過了,此時又怎麽會再讓龍小小受傷,當下腳一沉,瞬間發力,一拳打到宋鳴德胸口,令其倒飛出去,還是沒有片刻便起來了。
二人都在全身心纏鬥,沒有多余的心神去防備周圍發生的事。當龍一將那人擊飛,她也很詫異,此時她已經沒有什麽氣力去說些什麽。
老者和老板自然而然的就跑過去一人去將雲深扶起,另一人將龍小小帶出了打鬥地,站在一旁觀看。
龍小小此時雖然有些傷,但還是能自己站立,推開了扶著她的老板,轉過身去看雲深的情況,並沒有什麽變化,這才放心。
……
宋鳴德眼神幽怨的看向龍一道:“你是誰?為什麽多管閑事?”
龍一懶得和他廢話,雙手握拳直接打了上去,宋鳴德勉勉強強的應對,但二人武功終不是同一水平,所以宋鳴德直接被龍一打的節節敗退。之前硬接的鋼針喂有劇毒望穿秋水,本來是該在他被擊中後不久吐血身亡,可沒成想他竟扛了這麽長時間,此時毒液流遍全身,是他身體行動不便,但卻並沒有出現任何要死亡的痕跡。
這一點就讓龍一和龍小小很詫異,十大絕毒第二的望穿秋水怎麽可能失手,記錄裡可從沒有出現過,除非他本身就是個死人。
眼看宋鳴德不怕死一樣又衝了上來,龍一心一狠,一腳將其踢飛,可是仍沒有效果,完全不知疲倦。
這時老者和老板才覺得可怕,難怪他會被通緝這麽久還能活著,這人身體有怪。
宋鳴德也不傻,早在被龍一打飛的時候就已經放出消息了,用不了多久,就應該會有人來接他,這時拚命的反擊,也不過是爭取時間。35xs如此算來,人應該也到了,看著龍一幾人沒轍的樣,
放聲大笑。 龍一見此情景,狠狠道:“砍了你的狗頭,我就不信你還能起來。”
腰間標配匕首遊刃於指間,目光內斂,迅速出擊,動手之快足以模糊視線。
當
兵刃撞擊的聲音破碎了這虛影,一老頭,白發白須白服,本該給人仙風道骨的感覺,可是看他卻總感覺一股邪氣凜然。
那老者長劍抵住龍一的匕首難盡分毫,只差分毫,就可以讓宋鳴德身首異處。老者用力擊開龍一匕首,笑道:“閣下好大脾氣,竟要出手殺人,要不是老道我來的巧,豈不是讓人殺了我徒兒。”
宋鳴德居然是那老頭的徒弟,徒弟武功不低,這老頭應該不會太簡單。
龍一不屑道:“哼,他是你徒弟又怎樣,我要殺他,你奈我何?”
龍一這話說的很是硬氣,絲毫不給那老者面子。
老者長劍一揮,道:“能奈何?出手便知!”
古稀之年,卻還能行動迅捷,長劍挑出劍花,砍向龍一,龍一以匕首硬接。
他們摒棄了一切花裡胡哨的動作,近身而鬥,每一招一式都帶有強烈的殺傷力。
數十招後難分勝負,老者凌空劈出幾道劍氣,龍一同樣揮出幾道,二者相對,氣息環爆。
老板和老板護在龍小小和雲深身前,以自身功力形成一道防禦。
二人難分伯仲,老者突然冷笑,一道符文擊出,念咒催化,瞬間一道火牆出現,將二人隔開,這火牆帶有怨氣,侵蝕性極強,龍一忙道:“快將他們帶出這裡!”
幾人也不停留,紛紛退出衙門,稍後不久,整個衙門便成了一片火海,不用想也知道,那宋鳴德和那老頭早就走了。
這街上一片狼藉,小攤被踢到在地,街道兩旁房屋緊閉,這情景和那山村的模樣如出一轍,由此可見,這裡發生的事應該和那人有莫大關系。
幾人回到客棧,找來郎中替龍小小和雲深開了藥,並安排他們好生休息。
……
幾天后,兩人恢復的差不多。
龍一給老板和老伯說這裡已經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要他們找個時間回龍門,二人聽後也是大喜,本想著這一天還有幾年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三人有繼續向梁州而去,這一次,準備了馬車,龍小小和雲深坐在馬車裡,由於沒人會駕車,不得已還請了這城裡最有名的馬夫,本來那馬夫是不想去的,可終是招架不住錢財的誘惑。
剩下的路途已經不遠,要不了幾天就能到。
……
趕了幾天路,終於到了梁州。城門建設的大氣恢宏,城牆之上重兵把守,絲毫不像那些小城。
幾人進了城,在城外別了馬夫,並給了他額外的酬謝。
雲深道:“這裡好熱鬧!”
龍小小淡淡道:“有什麽熱鬧的!你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這麽沒有見識。”
這裡確實也繁華,街道要寬的多,小販也不在少數,人們的穿著也比其他地方的人穿的要華麗的多。
雲深不屑道:“我本來就沒有見過世面,怎樣?”
龍小小懶得和雲深鬥嘴,跟在龍一身後,三人穿過街道,在一家繁華的客棧前停了下來,此時客棧內正有一人奏著琴,琴音空靈,讓人心曠神怡。
幾人進門,龍一向那夥計要了三間房間,和一桌飯菜,簡單的吃過後,雲深好奇的問龍小小道:“這家客棧也是你家的?”
龍小小向看傻子一樣看著雲深, 道:“不是。”
雲深顯然不相信龍小小的話,道:“這怎麽可能?”
龍小小道:“怎麽不可能,這不是,而且在這梁州城內也沒有一家是。”
雲深心想這裡什麽都沒有,那他們來這裡幹嘛?此時沒人會替他解決疑惑。不滿道:“那跑著幹嘛?”
果然,龍小小沒有說話。
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倆人並沒有去外面亂轉,好在客棧內有琴聲陪伴。
但凡大的客棧都會請一些藝人來演繹,以此來招攬生意。
為了更好的欣賞,雲深坐到了離得近的地方,那人坐在帷幕後,優雅大方。
龍一則在吃過飯後,便出去了,不知道去幹什麽。
本來客棧就嘈雜,琴聲聽不清,突然有一和雲深年齡相仿的少年擠了過來,也坐在前面,似乎對這琴聲也很欣賞。
那少年好似自來熟,坐下便對雲深道:“我叫尹德立,你叫什麽名字?”
雲深很詫異,為何他一上來便詢問自己名姓,不過也沒看出他有什麽惡意,便道:“雲深!”
尹德立道:“雲兄弟你好,你也喜歡琴?”
雲深傻眼了,這才見面多久,就以兄弟相稱,也太隨意了吧,不過也沒有掃興,回道:“是,你難道不是?”
尹德立道:“當然不是,我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說完笑意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