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鐵柱子離開後,在雨傘兩根木梁之間,留下個臉盆大小的洞。我努力遊過去,將手搭在洞的邊緣,外面的景物一清二楚。不過洞口表面上好似覆著一層膜擋著,想出去是不可能的。
外面早就天亮了,看樣子已經從那座房子裡出來了。
沒多長時間久聽見父親急切的聲音:“師兄,怎麽樣了?”
“你說得沒錯,鬥鬥的魂魄就在裡面。現在已經被我收在傘裡了。”
我明顯感覺洞開的景物極快的旋轉著,應該是師伯在將傘交給父親。
等景物靜止時,一道熾烈的陽光從洞口投下來,正好照在我的身上,一股灼燒感瞬間遍布全身。
我大叫一聲,急忙躲進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大叫道:“老爹?陽光照進來啦!”我現在是魂體,要是長時間被陽光照射,估計會魂飛魄散。
父親“啊”了一聲,明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師伯忙解釋到:“哦,對了,為了讓鬥鬥能看見外面,我在傘上開了個洞。”
“哦,這樣啊!”父親急忙在傘上找洞的位置,我都可以看見他那隻大牛眼珠子了。
不一會,洞開的方向又變了,我通過洞口隻能看見地面和兩隻行走的腳。
我又大叫道;“老爹,我不要看你的臭腳!”
父親不耐煩的說道:“你個小癟犢子,還有臉叫。要不是你亂施術能被那東西替了魂?你小子現在還能看見老子的腳,你就偷著樂吧。”
原來,父親是應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老板的邀請,處理那棟老房子的。
那棟老房子其實隻是一座園子的一部分,叫車家大院。
車家大院佔地很廣,光正門的院牆就有百米長,也不知是什麽年代建得。
據,知情的老人說,裡面鬧鬼,很凶還死過人。侵華戰爭時期,小日本不信邪,將車家大院當做駐地。誰想,當晚就死了兩個日本兵,腦袋都不見了。小日本以為是八路軍報復,就全城戒嚴搜查。沒想到晚上又死了兩個,一樣也是腦袋沒有了。
這小鬼子的指揮官生氣了,用火把和探照燈將整個車家大院照的通亮,像白天一樣,就想抓出行凶的人。
半夜時,日本兵抬著兩具沒有頭的屍體,連夜從車家大院裡撤了出來。
從此,車家大院就再沒有人敢靠近了。
建國後,車家大院被附近絲綢廠的領導看上了,就要去想當職工房分給廠職工。
最開始分到房的八家人,隻住了一晚又都搬出來了。原來,晚上都好好的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可第二天早上八家所有人全都光著身子睡在院子裡。
文化大革命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英勇的紅衛兵小將用斧頭鑿壞院門的大鐵鎖。踹開車家大院的門大聲宣布道:“這裡將會是我們革命的起點,也是我們革命的司令部!”
這群英勇的革命小將,最後,以兩人死亡,一人被嚇瘋結束了這場鬧劇。
至此,車家大院再無人問津,慢慢被人們遺忘。城市發展也有意無意的避開這一片地方。
直到房地產日漸升溫,一家外地的房地產開發商看中了這片地皮。在推土機和挖土機的轟鳴中一切虛幻都是虛妄。
四五米高的院牆被成片推倒,古樸厚重的大門和門廊被裝車運走,房屋被一座一座小心拆除裝箱。
當,拆到最後一座房子時,也就是我看見小女孩的那所房子。
兩個工人先將門拆下來運到空地上等著裝箱,想再回去拆窗子的時候,突然,就倒在地上。附近的工人發現時,兩人臉色鐵青,眼睛直泛白。
現場經理也到場準備找車將兩人送去醫院,就在等車時。一個工人看見老房子裡站著一個小女該,以為是附近的小孩,皮,跑到這裡玩。
喊了幾聲,小女孩也沒反應,就朝老房子走過去。離老房子還有二十多步時,突然就倒在地上不動了。
眾人一看又倒了一個,幾個人就想過去看。確被“包工頭”攔住,讓大家看小女孩。
開始,注意力都在倒地那人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小女孩的臉轉了過來。是背對著門沒動,腦袋一百八度轉向後面。
大白天日頭高懸,所有人都腳底生寒,就在這時小女孩就在所有人的眼前不見了。這可吧所有人都嚇壞了,白日見鬼這得多凶啊?
地產公司老總姓趙,等他到場時,先前兩個人已經被送走了。 後倒下那人還在那裡沒人敢去抬。
這要是死人了,工期要耽誤不說,還要賠錢。最後,趙總將錢加到五千,兩個工人才大著膽子將那人抬了回來。
後來,趙總通過本地一個老板找到父親。父親聽是白日見鬼就熊了,說出大天也不去。
本來,趙總想再找別人的,但他那朋友確說,我父親要是不出臉找誰都是白費。
最後,趙總承諾父親工程結束後給他兩間打通的門市,我那財迷老爹心動了。也是他不惜自損,強行使用八天尊降魔符的原因。
被八天尊降魔符反噬後,老房子裡的東西是奔著他去的,誰成想好死不死。恰巧我的術剛完成波動正強,然後,我就成了老爹的替罪羊。魂魄攝進老房子,而老爹抱著我的身體,剛鑽進車裡我的身體就醒了。
醒了以後就一直哭,父親以為我隻是被嚇到了,也沒在意。把我送回家後,還是老媽心細。
那個我,雖然一直在哭,但是看人的眼神很嚇人。每當老媽不經意的時候發現那個我總在偷看她,而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仇人一樣,滿含冰冷與怨恨。要仔細看,那個我隻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老媽偷偷告訴父親,父親將那個我檢查仔細檢查一遍也沒什麽怪異,隻說是老媽多疑。
晚上,老媽因為一直想我得事,睡的不是很熟。深夜,好像感覺有人在看她,睜開眼睛。一個人影就站在床邊上,老媽嚇了一跳,急忙打開床頭燈。發現那個我站在她床前,眼睛冰冷,手裡還拎著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