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洛夫,夜喉鳥,還有小型鳴鍾,在今天晚上之前,我希望能看到這三種東西。”
清晨,李斯特在書房裡向管家指派了任務,沒有問為什麽,對方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當然,管家肯定也是不會親自去的,宅邸裡畢竟還有更下層的工作人員。
這就是權利和財富帶來的好處,不用所有事都事力親為,只要將它們交給可靠的人去處理就好。
等對方離去,他拿起桌上的東西,一條交叉背帶和一個槍套,開始做出發前的準備。
背帶穿戴好,在正確的位置夾上槍套,最後再將‘怒格雷斯’放進去。
他張開手臂,左右晃了晃,明顯能感覺到了手槍沉甸甸的份量。
另外,背帶和槍套有些不太合適,晃動的時候槍口偶爾會對著自己的身體。
出於對這種槍械的不信任,他遲疑了片刻,還是把裡面的兩顆子彈先退了出來。
別說是這種毫無保險裝置的手槍,就算是地球上的現代手槍,某些時候也有可能發生走火。
“咚!咚!”
這時,書房的門就被人敲響,聲音急促又用力,明顯宅邸裡的人。
他開了門,外面站著一個男警察,他記得對方的名字應該是……
他微笑著道:“蓋洛警官,有什麽事嗎?”
‘蓋洛’的臉色微微一黑,悶聲道:“是蓋普!我的名字是蓋普!”
“咳咳……”
咳嗽一下,掩飾自己的失態,李斯特道歉:“抱歉,抱歉,我記錯了名字。”
“準備集合了,格羅曼隊長在外面等著呢,你收拾好東西就趕快出來吧。”搖了搖頭,蓋普轉身離開。
“好,我馬上就出去!”
李斯特應了一聲,準備了一番自己需要的攜帶的東西後,就拿著外套出去了。
下樓梯時他碰到了戴娜,對方的眼神有些躲閃,這讓他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一幕。
石膏像……
這個女人,昨晚偷偷摸摸的去地下室拿了那個石膏像,現在時機有些不合適,等回來後有機會的話,到是得問一問原因了
“蓋普,凡妮,艾洛曼夫跟我一起在城裡行動,克拉德,你帶著其他人去楓葉街的雷恩酒店跟盧恩閣下匯合,然後去深林鎮實地調查!”
“是!”
眾人紛紛敬禮,格羅曼當先上了一輛馬車,李斯特和凡妮立刻跟了上去,後面還跟來個唇上留著胡須的金發男人。
“啪!”
駕車的警員不屬於格萊尼亞之盾,是從本地借調來的協助人員,只聽他一抽馬鞭,馬車開始動了起來。
“因為沒有線索,我們只能從本地警局入手來尋找線索,無論永恆之眼的那些雜碎想做什麽,他們總會留下蛛絲馬跡,我要做的就是從這些蛛絲馬跡中預判他們的下一步行動。”
車上,格羅曼開始講解今天的任務,不過李斯特覺得,這應該只是對自己這個新人說的。
因為凡妮和那個叫艾洛曼夫的中年男人,上車後就靠在那裡閉目養神。
想起自己心裡的一些疑惑,他開口問道:“格羅曼隊長,我在深林鎮的時候,之前凡妮說過,永恆之眼獻祭開啟裂隙的目的是為了從邪惡存在那裡獲取有價值的東西?那有價值的東西指的是什麽?”
“力量,超凡之物,或者乾脆就是……取悅對方。”
格羅曼依次豎起三根手指,解釋道。
“你已經知道,
我們這個世界本不存在有超凡,那麽那些傳承是從何而來?” 頓了頓,格羅曼語氣深沉道:“它們都是從異域流傳過來的,當我們有了得到力量的方法,再去侵蝕活躍區域進行身體改造,進而獲得超越凡人的力量……這就是所謂的傳承。”
來了!
聽到‘侵蝕活躍區域’這個名詞,李斯特心頭微動,連忙問道:“格羅曼隊長,侵蝕活躍區域是?”
看了他一眼,格羅曼回答道:“無論是開啟的還是關閉,裂隙曾存在的區域會對生物造成侵害,侵害達到一定程度的區域,就被稱為侵蝕活躍區域了。”
“大概來說……侵害程度在二級到三級的區域,就屬於這一范疇。”
聽了對方的話,李斯特心裡閃過諸多思緒,雖然名字不同,但顯然所謂的侵蝕活躍區域,有九成概率就是‘源粒子活躍區域’。
目前,已經掌握有一門超凡傳承的他,迫切想要盡快得到那種力量,至於前往格羅尼亞之盾獲取火焰傳承?那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除了‘源粒子活躍區域’這一條件外,其他的條件他都能輕松達成,所以……
他繼續問道:“格羅曼隊長,開啟過裂隙的深林鎮,屬於這個范疇嗎?”
是?還是不是?
如果是的話, 要不要找個借口今天就前往深林鎮?
心裡盤算這些念頭,他聽格羅曼開口道:“不屬於,深林鎮開啟的裂隙,造成的侵害程度只是一級。”
淡淡的失望湧上心頭,表情卻是毫無變化,點了點頭,他開口道:“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格羅曼隊長。”
不經意的側頭,他突然看到,斜對面的凡妮正盯著自己,其眼裡隱隱閃爍有翠綠色的光。
這時,一旁格羅曼也注意到了凡妮的異常,當即皺眉道:“凡妮,怎麽了?”
李斯特心裡一個咯噔,立刻想起了對方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在心靈術士面前,凡人的謊言不可能奏效’。
威廉警長的記憶碎片裡,沒有關於心靈術士的信息,那這句話的意思,究竟指的是何種能力?
讀心術?
測謊?
還是……
在他緊張的注視下,凡妮抬起手指向他身旁的窗口,道:“沒什麽,就是剛剛看到一個可疑的身影。”
“有什麽發現?”
“沒有,只是看錯了。”
點了點頭,格羅曼沒有再問,轉頭看向窗外,而一旁的李斯特卻清楚的看到,凡妮嘴唇動了動,對自己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我們找時間談一談。’
雖然稱不上對唇語有什麽了解,但他結合現在的情形,還是弄明白對方到底說了什麽。
談一談?談什麽?這個女人是發現了什麽,還是說另有什麽企圖。
懷著莫名的心思,他和對方對視了一陣,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