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很不樂觀,盧加……希露德。席卡麗諸神我們恐怕是徹徹底底的指望不上了。” 在城主府裡,霖和希露德正在商量著對策。本來抱著把幾個徒弟踢上去補刀吃經驗想法的霖,在經過仔細的推演之後,便徹底的拋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雖然霖是個無良師傅,經常無良的讓學生們出各種醜,給他們各種難堪,還美其名曰是什麽試煉。但試煉畢竟只是試煉,是根據學生的實力選擇的一些有相當安全系數的任務,再怎麽糟糕也不會出人命。
而這次,討伐勞巴巴,顯然危險系數太高了。讓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那兩個水靈靈的妹子深陷危險,這可是霖不願意看到的。更糟的是,席卡麗神系在前翻大戰中遭到了重創。失去了靠山的霖,發現靠自己的那“絕地十分鍾”也未必能完全罩得住。
“席卡麗神系的情況我了解了,難道你親自出手也不行嗎?”
希露德皺著眉頭,在她心目中,霖的實力可是深不可測啊,能完勝羽蛇神(雖然只是幼體)的力量,在同樣是神明,而且已經發狂衰弱的勞巴巴面前,難道就沒那麽自信?
順便說一下,經過上次成人間的“調戲對決”之後,兩人的關系也拉近了許多。原來只是冰釋前嫌而已,現在則已經快成為“最佳搭檔”了。而希露德也不再稱呼霖為“大人”之類的了,代稱也從“您”變為了“你”。不過霖並沒有為此而感到失落,反而很高興這種能拉近兩人關系的變化,畢竟是炮友的第一人選嘛,太生分了……咳咳,扯遠了。
“開什麽玩笑,你根本不了解勞巴巴前輩和銥的恐怖。想想吧,席卡麗六人圍攻銥才勉強將銥擊敗,還留下了很大的後患。而勞巴巴以一己之力,在很久以前,就曾經擊敗過銥。就算是前幾天發生的那場大戰,勞巴巴前輩是有能力和銥同歸於盡的,只是後來席卡麗諸神插手了,前輩怕誤傷,這才……”
另外,我每天只能雄起十分鍾,我會告訴你?
霖回憶分析著敵我的力量對比,很明顯,霖的力量不及席卡麗神系中的任何一人。而席卡麗的六人合力,才勉強擊敗了銥,而勞巴巴又是能和銥分庭抗禮的。結論,霖肯定罩不住。就算因為席卡麗幾人的重創導致的力量衰減,使得勞巴巴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強橫實力,但就憑那幾個尚未成熟的弟子,外加自己這個“每天只有十分鍾的男人”……太冒險了。
“那我們怎麽辦……”
希露德聽完霖的分析之後,也非常的著急,因為據崗哨報告,發瘋的勞巴巴已經在象美索不達米亞移動了。雖然首當其衝的不是烏魯克,但唇亡齒寒,烏魯克絕對不能放著它不管。更何況,這種褻瀆勞巴巴前輩的事情,霖以及席卡麗的各位在感情上是無法接受的。
“要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包括,新進駐的羽蛇神。雖然她的力量還在休眠期,但恢復的比預計的快,也許再過個四到五天就可以全部恢復了。”
“嗯,這倒是個不錯的戰力。”
“另外,雖然現在這麽說有些臉皮厚和勢力。但,我真的需要你的力量,希露德。雖然以前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但你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嗎?”
霖真誠的看著希露德,祈求著女神的幫助。
“為了烏魯克,我什麽都願意做。”
這就是女神的回答,讓霖不禁肅然起敬。因為他接觸過的神明,席卡麗神系就不說了,雖然對待凡人的態度不抱著敵意,
但也不太在乎凡人的命運,她們隻專注於自己的同伴和目標。簡而言之就是友好的冷漠。 而其它神明中,很多就如同埃裡都供奉的那兩尊神一樣,把人類當做自己放養的牲口,心情好了給予風調雨順,心情不好則降下災禍,他們喜歡這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感覺,享受著裁決一切,懲罰一切,統治一切的快感。用霖的話說就是“一幫沒出息,只會在弱者身上找快感的二貨,有本事去找幽香亞拉那一卡啊”。
剩下的,則是對人類較為友好的仁慈神明。但像希露德這樣一門心思為凡人造福,為自己的子民殫精竭慮的神明,霖以前還真沒見過。
“烏魯克對你就那麽重要?”
“嗯,烏魯克帶給我快樂回憶的地方,這裡人民的奇思妙想,這裡人民的善良淳樸讓我深深著迷。同時,烏魯克也是讓我感受到溫暖的地方。雖然吉爾不是我親生的,但那孩子帶給我的快樂和自豪是我在過去的歲月裡,未曾享受過的。”
希露德雙手合什,抱在胸前,沉浸在過往的回憶中,此時,她不是什麽女神,只是一個母親。那母性的光輝震撼著霖的內心,也淨化著他的靈魂。
“原來如此,真是了不起。放心,這一切叫給我吧,我會拿出完美預案的。”
被那種溫暖的情緒感染的霖,士氣也高昂了起來。
“不過我認為,無論對於烏魯克來說,還是對於你昨天提到的計劃來說,只要你和羽蛇神能加入作戰,這次的危機也許是一個機遇。”
“你的意思是?”
“嗯,你的計劃,我這兩天考慮了下,算是認可了,雖然執行上有些難度。不過,此次的危機正好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機會。我們可以利用這危機,提升你那個所謂‘慈悲者聯盟’的影響力,以此作為籌碼,和快被孤立的安奴做一筆雙贏的交易。當然這麽做的第一步就是立威,而討伐勞巴巴正是立威的好機會。”
說實話,霖雖然也擅長對自然科學的運用,不過他更擅長另一件事,那就是各種的暗箱操作,比如拉攏,交易,腐蝕,口胡,說一套做一套,賣隊友等等政客伎倆。
“啊!太……太感謝您了……”
聽到自己的方案被霖認可了,希露德既欣喜又欣慰。要知道,就是在幾天前,霖對於這個冒牌城主的態度可是和某種叫“噴子”的生物很類似。對的也噴,錯的也噴,有道理也噴,沒道理也噴,純粹是以添堵為目的。更糟糕的是,以霖的信息量,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每次都是用一堆雖不明,但覺厲的理論瘋狂的嘲笑著她的無知,把希露德堵的無話可說。作為堂堂的女神,居然有好幾次被刺激的連想死的衝動都有了,多虧了自己那神明之軀,否則真的內分泌失調是一定了,再因為長期情緒不佳,患上一些婦科病那就糟糕了。
而現在,他居然認同了自己,居然沒有噴,居然沒有毒舌諷刺……一個不被高智商毒舌噴的世界是多麽美妙和幸福啊。
真是可憐,居然忍了那個高智商二貨相處了那麽久,最後忍得連人生觀都扭曲了,大姐,你辛苦了!
“不,是你的計劃打動了我。下一步的話,我建議先等待時機吧。在眾神沉默的時候,我們挺身而出,力挽狂瀾。讓所有美索不達米亞人看看,誰才能真正的庇佑他們!這就是我的計劃。元芳,啊不,希露德,你怎麽看?”
“嗯,我相信賢者的智慧,所以就這麽定了!不過吉爾會不會有危險……”
雖然不懂為什麽越說越嗨的霖突然喊自己是元芳,但這個方案確實非常的符合她以及烏魯克的利益。
但希露德在讚成霖的意見的同時,也擔心著她“女兒”的安危,看來,她入戲入的很深,深到已經出不去了。
“雖然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過我不會讓自己的學生去送死。經過詳細的計劃和安排之後,我會想辦法把危險系數降到最低。不過看樣子,你還真是徹底適應了這個身份啊,‘烏魯克的城主’,‘吉爾伽美什的母親’……”
“我之所以不使用自己的力量,就是為了感受凡人們的情緒。體驗凡人的喜怒哀樂,而我不認為他們和我,神明們有什麽不同,同樣的高貴而卑賤,同樣的美麗而醜陋,同樣的暴虐而溫柔,同樣的冷漠而熱情。和我們一樣,就如同矛盾的集合體。”
希露德再次閉上了眼睛,體驗著過往的一切。有看到女兒第一次學會走路的喜悅,也有送別“親人”離世的哀傷,更有看著城邦逐漸繁榮的快樂,還有被霖羞辱時的怨怒……
“是呐,她的哀和怒有估計有一半是來自於我因為無知而產生的戒懼和敵意,我該怎麽補償她呢……”
很難得,厚臉皮的賢者霖居有羞愧的時候,這一刻足以被載入史冊,為後世銘記。若乾年之後,也許霖會自豪的對著他的子孫說,爺爺我也有臉皮薄的時候!
但那羞愧只是持續了……很長時間,嗯,也許足足有零點一秒。接著,就被某種叫“保護欲”的情緒趕走了。霖跟隨著內心的衝動與激蕩,將這個可敬可親的女人抱在了懷裡。感受著懷裡女人的顫抖和呼吸,霖用前所未有的溫柔口吻,輕聲在精致的耳垂邊,低聲說道。
“這些年你受苦了,雖然如果道歉能解決問題的話,那麽要警察也沒什麽用了,但我還是要像你真誠的說對不起,辛苦了。”
霖溫柔的說著,緩緩的抱住了她,感受著她那急促的呼吸穿達的情意,內心也隨著懷裡女人越來越高的體溫澎湃著。
而希露德也徹底被某種柔情和幸福的感覺包圍了,她迷醉於男人的臂膀之中,甚至沒注意到警察這個陌生而突兀的詞匯。
“真想一直被抱下去啊……如果這是夢,那麽就讓我別醒來吧。”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對方的心跳和溫度。這一瞬間,她忘記了一切,不再是城主, 也不再是女神,天地間放佛就剩他們兩個人了。
“這就是你要的麽,那麽好吧,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最後的結局到來。不過……喂,別越抱越緊啊,大姐,這個時代的衣服都很涼快的知道不,你那對凶器很犯規的知道不,要不,咱們現在就來一發?”
霖歡呼雀躍的想著,他現在非常的感動,也非常的激動。因為越抱越緊的希露德的嬌軀已經徹底貼了上來。那美妙的觸感,那凹凸有致的曲線,讓霖非常的尷尬……才怪。現在這家夥可是開心極了,自己那倆剛發育好的徒弟可不會這麽投懷送抱的,想吃豆腐吃不到的霖,今天終於好好的品嘗到了溫香暖玉抱滿懷的感覺。
更何況,因為希露德那熟透的身材,霖自從接觸戒心之後就膽大包天的把這位女神列為了炮友的第一人選。現在仔細想想,人家身材好,容貌亮,家財萬貫,會照顧小孩,臀型還是安產型的,理想的人妻人選啊!
“要麽乾脆和她結婚算了?”
霖居然認真的考慮其這個問題來了,雖然他心裡清楚,自己對希露德的感情並不是男女之間的“愛”,不過這種倒貼的情況,反正最後吃虧的也不是他,所以……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我還有其它事情,那麽告辭。”
霖松開了還陶醉在男人堅實胸膛裡的希露德,走出了城主府,至於是不是要和這個“黑富美”結婚,他還得考慮考慮……
“切,真是笨蛋。”
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希露德小聲的嘀咕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