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大廳。
一位猴臉尖酸,衣著樸實的男子走上台前,手裡是一個能揚音的紫色石頭,登台便道:“各位壯士,汝等有沒有期待接下來的盤口啊?”
“廢話,讓我們等了足足一刻鍾,要是沒有一個有趣的盤口,可別怪我們把遊戲城拆了!”
“說得對,你們遊戲城是不是不想賺錢啦。”
“我不信,有膽你就拆啊,不過說真的,如果不給點補償就對不起我們這些忠實玩家了!”
台下上百號人嚶嚶吵雜,一時還真的把現場的氣氛炒熱了。
猴臉男道:“這還真的是冤枉吾等了,我們剛剛是為了展現更好的牌局,所以核實信息去了。”
“說這麽多幹什麽,快給我們開盤口啊!”
“就是就是。”
新奇的東西總會受到更多人的關注,更何況是這種直播線下押注的遊戲。
它的出現就注定了經久不衰。
“既然你們這麽熱情,那我就不廢話,直接把畫面交到熒幕上吧!友情提示,每局遊戲都是動態盤口,所以各位如果看好誰,請抓緊下注哦!”
“嗶......哢”
畫面來到了劉齊等人的房間,機械音傳來,只見頭頂房梁,左右牆壁,遊戲桌面等原本作為裝飾的部分東西突然閃過一道亮光,露出了裡面的擬態晶石,這是轉播器,起到轉播房間內畫面的目的。
不知不覺,兩刻鍾過去了,劉齊與羌公子已經進行到了第6輪遊戲。
因為前五輪互有勝負,所以兩人的籌碼分別來到了13枚與27枚。
當然,劉齊是處於落後位那個,但如此劣勢也能扳回一城,足以看出他處事不驚與隨機應變的能力。
“哦?這就是這家店的招牌,線下直播?”羌公子把玩晶石道。
“沒想到你也會對這種小東西感興趣呀。”
“小東西?”呵了一聲,羌公子輕笑道:“問題不在工具,而在於創造工具的人,其實我對發明這種工具的人更感興趣。”
“那你就要失望了,因為據我所知,發明這個東西的人其實早在50年前就已死去,這裡的主人其實也只不過是偶然間獲得了他人的饋贈,所以才有了這個線下直播平台。”
這樣子嘛?羌公子喃喃自語著,抬頭道:“不管這些,還是繼續我們的遊戲吧。”
一句話,又把氣氛變回凝重。
推出盲注,這次輪到劉齊大盲。
等劉亮發完底牌,劉齊如前幾局般,嗖的一聲把底牌收於掌心。
因為仍不知羌公子是通過什麽手段作弊的,所以劉齊隻好用這種最複古的方式隱藏底牌,掌心微張,發現底牌是紅桃7與方塊7。
另一邊,羌公子彈起底邊,露出的底牌是梅花5與梅花8。
兩邊底牌均是不錯,均有獲勝的可能。
場外。
“噢噢噢,是德州撲克嗎。”
“喂,怎麽回事,怎麽對戰一方還是個小孩?這樣的局有啥意思?”
說是小孩,但熒幕裡的人其實早已打上了馬賽克,以此盡量避免給獲勝選手製造麻煩,也就某些觀眾眼尖,判斷出了其中一方的選手是個身材瘦小,型似小孩的人。
“各位請看大熒幕。”猴臉男拿起揚音石:“眼尖的壯士可能已經猜到雙方在進行的是什麽遊戲了,沒錯,它正是最近火遍玄國的德州撲克,接下來,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遊戲雙方。”
主熒幕右邊的幕布亮光熄滅,同時左邊的幕布閃出亮光,一個神秘的黑臉人出現在上面,猴臉男介紹道:“左邊這位不得了,是近幾年打遍吳縣無敵手的,是不是人如其名,真的是一位百年老妖?沒人知道。因為與他對戰過的遊戲者對此均是三緘其口。”
這時,黑臉人下方出現了一行字,書曰特征,猴臉男繼續道:“我們只知道童老有一個特殊愛好,那就是只要上了遊戲桌,雙方確定好賭注後,他通常還會自個兒加一條獻上性命的約定,好像遊戲對他來說不僅僅只是遊戲,還是一場關於未來的殘酷戰爭。”
特征下方,再次顯現出一行字,書曰記錄,猴臉男激昂道:“但恐怖的是,據有效統計,童老經歷過的一百零一把遊戲,均保持著全勝零負的戰績,那麽今天他能不能保持他的不敗神話?讓我們拭目以待!”
“什麽,居然是童老?看來這次沒懸念了,他可是贏過賭魔徒弟的男人!”
“喂,前面的別擋道,我要全副身家買童老贏!”
猴臉男看現場有些亂,忙道:“各位壯士別急,請允許我介紹一下另一位參與者。”
這時,主熒幕右邊的幕布閃出亮光,與劉齊的黑影不同,這次露出的是羌公子的畫像。
羌公子的畫像一經出現,頓時響起了更深層次的嘩然,因為大多數人都知道,或者認識羌公子。
猴臉男道:“近五年,最讓我們這群遊戲者津津樂道的話題,無疑是‘月圓之夜,裡峰之巔。萬者匯聚,唯絕獨尊。’
經由莫比烏斯領頭,五國帶跑, 終於從遊戲者中決出了五絕,他們分別為東法,西弓,南牧,北刺,中戰。
論及修為,他們可能不是各個領域的最強者,但論及遊戲,他們絕對做到了登峰造極。”
頓了頓,猴臉男深吸口氣,對準揚音石,高亢道:“現在,出現在我們熒幕上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北刺羌~涯~修!”
羌涯修三子此起彼伏,抑揚頓挫,足以看出猴臉男雖興奮,卻沒忘把現場帶火熱的職責,嗯,是個好員工。
“唔哦哦——”
等猴臉男說完,台下觀眾亂成一團,竟紛紛選擇衝向僅有的十個購買窗口。
“喂,前面的給我讓開,我要全副身家壓羌公子!”
“讓你個大頭胖子,你給我回到後面排隊去,還有,你剛不是說,你要全副身家壓童老的嗎,怎麽這麽快就變卦了!”
“哎,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嘛,幹嘛抓著這點不放?老丈,你就讓我插下隊,我可以給你錢啊!”
“滾,我有這麽老嗎,竟然喊我丈人,你給我回後面排隊去!”
房間內,劉齊等人當然不知道外面因他倆的遊戲變得這麽熱鬧。
羌涯修沉吟片刻:“這樣吧,我出兩枚。”
“好,我跟。”劉齊把玩了一下籌碼,想都不想就選擇了跟注。
因為已經對弈了5輪,彼此都對對方的想法與套路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了解,說實話,如果是第一輪,劉齊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加注,但遊戲已經進行到了尾聲,所以只要牌力夠,劉齊只會選擇平跟。
理由與最小注同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