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墨大老板嗎。”隻聽一聲纖細魅惑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這聲音溫柔中夾雜著一股嫵媚,如同西韻湖畔的潮水拍打在心尖,讓人身心舒適又忘記疲憊。
三人順著聲音抬頭尋去,只見一身著薄紗紫衣的女子,邁著優雅的步態緩緩向三人走來,這女子穿著略顯暴露,深深的鎖骨如同兩把匕首,一顰一笑間可謂是紅顏一笑傾城心,趙凌怕是得了上天的眷顧,生的一副好皮囊,卻也是越看越好看。
這時,兩道淫光卻從墨北閣身旁傳來,只見,陸明澤和陳安和兩雙放光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那衣著暴露的女子,兩人雖算得上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美女自然見過不少,可如此容顏的女子,二人倒還真是頭一次見,心中難免有些激動。
二人口水滴到地上發出的滴答聲,另墨北閣有些看不下去,自己這兩位師兄怎麽這麽丟臉,果然江湖故事中的師兄救師弟,都是別人家的師兄啊。
“喂,有點出息啊,沒見過美女嗎,你們兩個禽獸。”
墨北閣在二人耳邊壓低嗓音不停的輕語,可這倆人還是一副癡傻模樣,無奈墨九閣隻好雙手齊發,將手放到二人身後,用力的拽了下二人的頭髮,這酸爽才夠勁啊,二人立馬變了一副嘴臉,雖然有些猥瑣,但總算是醒了過來。
不過此刻,那女子已經緩緩向三人走來,只見她笑容依舊,臉上的濃妝分外誘人。
“趙姐啊,還...真是巧啊。”墨北閣趕忙故作鎮定,撓了撓頭尬笑著說道。
墨北閣口中的趙姐在這封澤城裡,名頭可不小,甚至就連墨北閣自己也有所不急,此女明叫趙凌是封澤城出了名的大美人,很多柳暗花樓的顧客都是為了一睹趙凌的芳容而來。
墨大老板是來看奴家的嗎?。”
趙凌輕抬手指,不停的挑逗著墨北閣,眼前有這等優物,任誰不會心動,可墨北閣卻偏偏不吃這一套。
“趙姐,你拿我當什麽人了。”
墨北閣嘴角微揚,輕笑一聲一把將趙凌的手指彈開,趙凌愣了一下,卻依舊是一臉妖嬈,對此墨北閣倒是沒什麽,可陳安和陸明澤二人卻是連下巴都快掉出來了。
此刻,從二人垂涎若可的樣子便可看出,這二人早已想入非非啊。
“你這小子好生的浪費,這麽好看的妹子都不要。”
“憑什麽,我這麽英俊的面孔,她竟然去撩那小子。”
趙凌沒有理會二人便直接吐出一口清香說道:“墨老板既然不是來找奴家,還來這裡幹什麽啊。”
墨北閣皺了下眉,不知該怎麽開口,如果直接問木老的事貌似唐突了些,況且趙凌也不是這柳岸花樓的主人。
不等墨北閣開口,趙凌又繼續說道:“墨老板平時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我看是來找奴家,當著這兩位兄弟的面不好說出口吧。”
說罷,趙凌看了陳安和二人一眼,這可把二人高興的不得了,不得不說趙凌這女人的魅惑還真是骨子裡透出來,皮囊中施展出來。
墨北閣猶豫一下開口說:“那...我就直說了,其實...我是來找錢非錢的。”
他口中的錢非錢不是別人,正是這家酒館的老板,這人嗜錢如命,要論年紀可比墨北閣這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要大上許多,今天足足四十有五。
聽後,趙凌有些委屈,這男的怎麽油鹽不進呢,便故意裝出一副憋屈的模樣,端著哭腔道:“奴家好傷心呢,不看奴家這麽美豔的女子,你卻來看那個糟老頭子,天理何在啊。”
“趙姐你就別拿小弟打趣了,我找錢非錢真的有事。”墨北閣十分無奈,他一個直男老天為何要苦苦折磨他呢,這年頭還真當老實人好欺負?
“沙沙”
一陣緩慢的腳步聲傳來,這聲音來自趙凌的身後,還未等墨北閣抬頭,便先聽到了一陣詭笑。
“哈哈,是誰在找我啊。”
趙凌身後迎面走來一名身形消瘦的男子,這男主蒼黃的臉上,有些絲絲褶皺,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下巴處一撮黑而硬的胡子。
墨北閣聞聲抬頭笑道:“是我哈,錢老板不會不歡迎我吧。”
錢非錢的神色有些陰沉,從深邃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哈,老板,你們先聊,奴家這裡還有些事要做。”
趙凌給了錢非錢一個眼色,錢非錢略微點頭,隨即變一臉笑意的看著墨北閣。
“哈哈,幾位兄弟這邊坐,咱們先喝杯茶,有什麽事一會再說。”
錢非錢揮揮衣袖,命樓中小二立馬去沏了幾杯上等的龍井。
墨北閣三人依次坐下,錢非錢臉上笑意不減,如果木老的事當真是他有意而為,那麽他此刻氣定神閑的樣子倒真是個老道之人。
“錢老板,我...也不想繞彎子了,咱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吧。”
錢非錢一聽這話,臉色一黑臉上的笑也停頓了一下嘴角有些抽搐。
“哈...這個...”
不過這時小二卻替他解了圍只見四人身後,小二不徐徐前來,手中端著
“來!茶來了,掌櫃的,三位貴賓您們慢用。”
這小二倒是會說,上完了茶便轉身離開,錢非錢拿起茶杯,輕吹著茶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墨老板但說無妨,但凡是我錢某人能幫到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陳安和與陸明澤對視一眼,二人沒有說話,隻聽墨北閣此時嬉笑道:“哈,那錢老板就將人從客房裡請出來吧。”
墨北閣說的這人自然是指的木老,為了避免兩邊尷尬他只是換了個說法。
“哦?什麽客人,莫非...墨老板家的親戚來了我柳岸花樓?”
從錢非錢之前的種種表現來看,這木老十有八九就在這柳岸花樓之中,至於他的這般說辭也只是故弄玄虛罷了。
墨北閣倒也不著急,這時候誰先衝動就會被動,屆時在被對方安置個莫須有的壞名聲,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們酒館說書的木老,想必錢老板應該見過吧。”
端起茶杯,墨北閣的表情更是雲淡風輕,可墨北閣似乎是低估了錢非錢,本以為錢非錢會有些語塞,可誰知這老狐狸竟如此能言善辯。
“哦?木老?我還真沒見過,不過話說回來那次去你富貴酒館,木老這說書的功底倒還真是咱這封澤城的一絕。 ”
“唉,老板,我看木老也不在這裡,咱們...還是去別處找找吧。”陸明澤站起身來,重重的拍了拍下墨北閣的肩膀。
身為師兄弟墨北閣自然理解陸明澤的意思,就算在說下去恐怕這錢非錢也不會開口。
“竟然錢老板沒有見過,小店那邊還有些事,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墨北閣起身拱手欲要離開,錢非錢隨後起身還禮道:“那錢某就不多遠送了。”
出了柳岸花樓,此刻已經接近傍晚,月色與封澤城的燈火交相呼應倒是一番姿色,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又說有笑,這封澤城真是一副盛世景象。
三人行走在返回富貴酒館的路上,自出了柳岸花樓就一直閉眼的陸明澤,此刻突然睜開了眼睛。
“北閣,木老的確在柳岸花樓!不過他暫時沒有危險。”
“果然,這個錢老板有些問題。”陳安和接著說道。
聽了陸明澤的話,墨北閣緊張的心情放松了許多,深深呼了口氣:“沒有危險便好,咱們先回酒館在令想對策吧。”
“嗯。”
陳安和二人齊齊點頭,三人的背影漸漸消逝在夜色之中,陸明澤在柳岸花樓時施展了一種叫“影蠱”的秘術,施展此術能通過意念以對面的影子為媒介得知那邊的事情,不過此術對意識消耗極大,並且只能對意念比自己低的人使用。
方才陸明澤動用此術看到了柳岸花樓中錢非錢進入到一間屋子裡,屋子有個老頭,這老頭正是木老,不過錢非錢並沒有傷害木老,只是給他送了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