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話呢,我這也是有想法的。帶回去我再高價賣出去,我還能賺不少呢。咱老家哪有這好東西呀,你也不想想。反正你也呆不長,到了月底,咱就都得回去了。
想不到這個家夥,還有這樣的腦筋。師述越想越覺得自己笨,還是苟勝利有商業頭腦。
終於熬到了月底,廠裡給他倆發了工資。而他倆卻又出錢按批發價全部換成了最新款的電子手表,還有一部分墨鏡等隻有南方才有的新鮮玩藝。發完貨,他倆又玩了兩天,還去中英街拍了照,這才返回省城。
就在臨走的兩天裡,師述接到了大同和龍城兩個朋友的電話,就是先前買他電子表的那兩位新結識的老鄉的電話,他們都說,先讓他給批發一批電子表,他就告訴了對方自己存折的號碼,說他們最近也要回去,等發了貨,就上車了。隻能在龍城見了。對方聽了就很高興地打了款,龍城那位朋友還說,到了龍城,一下火車,就盡快報告你們的位置,我也好美美地寬帶你們呀。
苟勝利就笑著拽過電話說,你也不擔心我倆直接去了錢再也不理你了嗎?師述及聽到電話那頭說,要是擔心的話怎麽還會給你們匯款呀。我的眼光還是很毒的了。隨後他又聽到對方說,即便對你不放心,不是還有你那位師老弟在嘛。他可是我見過的最善良,也最有眼光的小夥子了,你就別忽悠我了,回來,到了哥哥的地頭上,就由你倆小子折騰吧,老哥都應了你們的,行吧。苟勝利就說,你吧,就看我不老實,不找人喜歡,其實,我也是對朋友很講義氣的,隻是咱不是才見過一回嘛。等你以後跟我相處久了,你就曉得老弟的為人了。那就回去了見,三天后的早上,我們倆就到了,你可別能個三輪車拉我們倆去你的小店裡喲。
那位小老板就說,那可不能,我一準讓你倆開心滿意的,等你們了,三天后再見。
這次,師述又賺了一半的錢,大約有五千多塊。苟勝利看到他銀行存折上的數字,立馬眼睛就瞪得圓溜溜的,嚇了師述一大跳,就說,你這是怎了,怪嚇人呐。他就蔫不拉幾地說,我還以為我比你腦子機靈呢,這下我可真的扁了。你是批發,我卻買回去零售了。哎,人比人氣死個人喲。師述就咯咯地笑著說,我也是跟你學的,隻是比你更開竅罷了。以後咱哥們繼續合作,虧不了你的。
苟勝利不服氣,就翻開電話簿,找起家裡的人來,不一會就高興的說,老弟啊,我可找到了一個老家的財主了,說不定他肯跟我合作,我就可以再拿批發價進一大批貨了。師述就說,那你還不趕緊給對方大電話呀。他一聽就趕緊地聯系了,不一會,他就說死說活地硬是拉來了一萬元的合作投資款。
師述就說,就今天半天的時間了,讓對方趕緊打款,要不就趕不上咱倆的火車了。於苟勝利卻說,人家已經去了銀行了,說是半小時以後,就讓我去銀行查帳,看款到了沒呢。他倆就一邊收拾行李,一邊等著那筆款了。
而他倆所在的那家廠子,也對他倆很好看,就決定可以給他倆在龍城設立一個批發店。廠裡算是以及批發,他倆在龍城的攤點算是二級批發。但這件事,分管銷售的副廠長隻跟師述講了,至於他倆怎麽搞,就不是廠裡的事了。直到收到苟勝利朋友打來的款,取了貨,上了車,師述也沒跟他講。
回到龍城,他倆就去見了那位在深圳買表的哥們。其時,他已收到師述發的電子表了,正在興奮地銷售呢。
見到這倆小兄弟,就十分親熱地招呼著喝茶,遞煙,好不高興。師述就問,貨沒問題吧?這不一回來,我倆就專門過來問詢你來了嘛。那位大哥就說,都挺好的,一點問題也沒有。還說,我就是看你倆是老實人,才敢大著膽子提前給你轉款的,要不然遇上個騙子,我就吃了大虧了,而且還是吃的啞巴虧,有理沒地兒說呀。謝謝師弟了。 苟勝利就不高興了,老哥還是那我當外人了,哎喲,好像我個頭高,就是壞人似的,也不能這樣看人吧。苟勝利就對他說,我能騙你,我兄弟也絕不會騙你的。他這人吧,就是個石疙瘩,不會做那些歪門邪道的事,俺們都是正經人,大哥盡管放心好了。那是,我的眼光也不差,你也是個好小夥,我也沒說你啥不是啊。咱哥仨都是好人,好人有好報。
師述看了看這個大哥的銷售情況,還真好,每天都能賣出二十幾架,而且他的標價是88元。這可真是日了怪了,跟深圳能差這麽多呀。於是,他就指著假牌給苟勝利看,只看得他火冒金星了,我的個爹呀,可怕。隨即,他就拉著師述走出店外,跟他說,你帶回來的那些東西,我可都要了,你別再給別人了,行嗎?他就說,我原來還準備都給了這個大哥呢,你要的話,也行,不過價格不能按進價給你,要不我就虧了。而且,這次出來,你也知道,我沒跟家裡人說,是偷著跑出來的。這回來總得有個交代吧。他就說,行了,我每塊表給你十五塊,行了吧?師述笑笑說,湊合了吧,誰叫你陪我出了一趟南方呢。
返回店鋪,那個大哥就問他倆,這次回來帶貨了吧?電子表,眼睛一類的,都給我留下,按進價三倍給你們。今後咱哥仨就是好朋友了,互相關照著好不好。於是,他倆就給了他一小部分電子表和墨鏡。然後,說還有點私事,就離開了。老板說要請客,師述就說,看我們的時間吧,如果方便的話,明晚估計我們還有點時間。
對方就說,那就說好了,如果你倆明天還在龍城, 就得我做東,好好招待弟兄不可。他就說,好的。
離開這位老板,師述就想起了銷售廠長的話,這時,就告勝利說,兄弟,還有個事,我好沒想好,所以,一直也沒跟你講,現在回到咱老家了,我跟你講講。一個是,北邊大同的那位老哥今晚就到,見了再詳談跟他合作的事。第二個就是,在咱倆拿了工資臨走時,那位副廠長跟我交代說,咱可以在省城搞一個二級批發。問你有啥想法,你也想想,時間從現在到大同的朋友到來之前。你想好了,我再跟對方說,沒想好,咱就返回連城再定。
啊?還有這等好事啊。這才是大生意呢,你也不早說,爺爺家,真能沉住氣,好我的兄弟了吧,急死我了。這還需要再怎麽去想啊,接呀。沒錢,咱湊錢,沒人,咱立馬招人啊。這簡單多了。我估計廠方還會半個月或者一個月,最好是一個季度結一回帳呢,那樣的話,咱這邊的資金就能周轉開了,也不需要貸款什麽的,多好的大買賣啊。真有你的。
後來,師述給廠裡直接大了一萬元定金,就說,按季結算,按月匯總報告。那位廠子也是北方人,一見到一萬元到帳了,貨還沒發,就答應了師述的請求。
後來的批發業務就交給苟勝利全權管理,他就不再操心裡。勝利答應他說,你啥也不用管,前三個月每月給你兩萬元,從第四個月,每月給你三萬五,月月結清,行嗎?他就說,你覺得賠不了就行。這這邊無所謂的。他就高興地抱住他說,這輩子老哥都要感謝你,而且跟定你了。看我的行動吧。不久,師述就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