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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戰勝傑》第4章 黑店
  那張三豐一開了家門,就看見那兩個軍官闖了進來,就是前面連日來在陳家巷附近盯梢的王耀、魏景,王耀、魏景一起走了過來:“陳管帶,你真的是老糊塗了,你們把徐公子留下過夜,而他二夫人是難產,你卻不放徐公子他們回家,現在徐大將軍是大發雷霆,又叫我們過來催促徐公子回府,現在就算是徐公子還在宿醉,我們也準備了一頂轎子放在這裡。現在是務必要即刻接他回去。”張三豐說:“你們二人真的是太不體諒徐公子了,他是我的女婿,現在醉倒在我們家裡面,不肯回去,要在我們家裡面留宿,難不成我們還要趕他走?他現在已經醒過來了,我們正在勸他回家,你們來的正好,就和我一起進去吧,不然還請不動他。”

  於是王耀、魏景二人就提著燈籠,跟著張三豐進來了,就看見陳家院子裡面是燈火輝煌。王耀問張三豐:“你們昨天晚上都幹啥了?”張三豐回答說:“等你們見了徐公子後,就一切都知道了。”張三豐就讓他們先走,等轉過了走廊的時候,在燈光下面只看見張秋水就站在那裡,手裡面倒提著龍泉寶劍在那裡等候著。張三豐大吼一聲:“動手!”話音未落,張秋水就收拾了王耀、魏景二人。

  張三豐對張秋水說:“等等等等,你把那燈籠拿來,照照看我的身上有沒有血跡。”張秋水說:“沒有血跡。”那張秋水倒是身上有血跡。張三豐說:“等一下,外面還有人呢!”於是張三豐就提了燈籠又走出了大門外面。

  張三豐就看到徐達大將軍府的那兩個轎夫還站在那官轎的旁邊,張三豐就向他們招手說:“徐公子走不動了,請你們去把轎子給抬進來。”徐達大將軍府的那兩個轎夫於是就把官轎抬到陳府的大廳下面放了下來。張三豐又說:“你們來一個進來背徐公子。”其中一個轎夫說:“怎麽吃得那麽醉?”於是就跟著張三豐進了大廳,等轉過屏風的時候,張三豐就脫了道袍,扔了燈籠,解決了跟過來的那個轎夫,又轉身走出了大廳外面,又解決了剩下來的那個轎夫。

  張三豐解決了徐達大將軍府的那兩個轎夫後就連忙進來,只看見女兒張秋水已經抹去了身上面的血跡,還把扔在地上的兩盞燈籠都用腳給踩滅了,還在那裡東張西望的。張三豐連忙提醒張秋水:“好孩子,我們快點走吧!”於是張秋水就連忙在小蠻腰上面掛上了龍泉寶劍,,綁上了弓和箭,背上了小包裹,又提起了梨花槍,又給父親拿了腰刀,最後牽了那兩匹馬,就往陳家外面走。那張三豐取了刀鞘,接過張秋水遞過來的腰刀插好跨上,又去了那個大包裹,背上了肩膀。這時候更夫已經下班了,天色已經亮了,大約是早上七點鍾的樣子。等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走出了陳家巷,只看見那滿地都是一片霧蒙蒙的樣子,張秋水率先上了那匹滇馬,說:“父親領路,孩兒不認識路了。”張三豐說:“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情還沒有辦完。”就把那匹棗紅馬交給張秋水,然後又走進了陳府,把那個大門給關上了,並且上了鎖。張秋水在對面看得很是奇怪。

  等過了一會兒,就看見父親張三豐從陳家大門旁邊的牆上面跳了下來,就上前翻身上了棗紅馬,說:“天陽我女兒快點跟爹爹走!”於是兩人兩匹馬就出了陳家巷口,只看見那白茫茫的霧氣中,幾米開外是看不見對面的行人是誰,等上了大街,早就有人在行走,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趁著那白茫茫的霧氣只顧往前行走,

等到了那南京城的西門,城門已經大開,一片人來人往的熱鬧的樣子,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趁著那白茫茫的霧氣掩護衝出了南京城,又奔上了大路,緊接著兩人又往南走了七八裡路,一直奔出了那白茫茫的霧氣之外,現在是一片荒郊野外,四顧無人。張三豐走到一道河的橋上面就勒住了棗紅馬說:“女兒,你現在回頭看看如何?”那張秋水就勒住了滇馬回頭一看,就看到那白茫茫的霧氣,是密密麻麻的把那南京城包裹住,就好像是蒸籠裡面冒著熱氣一樣,一直翻滾著,而自己的身體就站在那白茫茫的霧氣外面不到幾米的地方。剛剛升起不久的太陽,就照耀在身上。  張秋水高興地說:“好厲害啊,老爸,你已經修煉成了這麽厲害的道法了!”張三豐微微一笑:“這算什麽。我的師傅張三豐真人傳授我五雷天心大法,有很多的作用,這就是其中的逼霧的方法。我這逼霧的方法最多能起二十裡方圓內的大霧,而現在我隻是起了七八裡。你先在旁邊看著,等我收了大霧,不在干擾南京城市民的生活起居再走不遲!”張三豐就手持桃木劍,雙手做式,腳踏北鬥七星,口中念念有詞,最後喝了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收!”右手持桃木劍朝著大霧一揮,只看見一道白光射入了那大霧中,那困擾南京城的大霧就紛紛地做鳥獸散了,南京城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

  張三豐看見女兒張秋水的臉上還是血跡未乾,就拿了毛巾在河邊浸泡了水,把女兒張秋水的臉上給擦乾淨了,至於兩人身上面的血跡擦不乾淨也是無可奈何。張三豐一邊擦一邊說:“最好是不要被粘上鮮血。”張秋水看著遠處的南京城,那大霧散開以後,南京城是越發的光彩照人,就好像是出水芙蓉一樣。張三豐收拾完畢,就直接上了棗紅馬,然後就催促女兒張秋水:“好孩子,你就不要呆呆地看著南京城了,走吧,如果要是被徐達大將軍府上面的人或者是南京城的捕快給追上了就不好了。”張秋水這才回頭上馬和父親一起逃婚。

  於是張三豐、張秋水兩人就走下了橋,又迎著那日光,一直順著那大路,朝著南京城的北邊開拔。張秋水問父親張三豐:“老爸,我們今天在哪裡投宿?”張三豐回答說:“好女兒,我們這是在逃婚,就不要有那麽多講究,我們今天晚上就不提找旅館住下的廢話了,那徐達大將軍有個手下張靜,人稱:“小諸葛”,昨天晚上我看到他已經回徐達大將軍府裡面了,那家夥可狡猾了,又被你把他的兄弟張三給做了記號,因此無論是徐達大將軍還是張靜都要向外我們尋仇我們就不應該從這條大路去投奔太湖的陳友諒,假如張靜帶領人馬,也順著這條大路追趕的話,那我們難逃一劫。現如今我們還是到鄭州去投奔親友吧。我的意思是從微山湖,出山東,叫徐大將軍府和官府的人馬都找不到我們,現在前面不遠處就是張家嶺,是人來人往的熱鬧的去處,我們就在那裡做好趕路的準備,估計明天中午就能趕到那裡。你能不能經受的起?”

  張秋水回答說:“這不就是騎馬趕路一個晚上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如果真的能夠逃出徐達、徐立父子倆的魔爪,那點兒路算的了什麽?”張三豐教張秋水:“如果一路上有人要盤問我們,你就說是到山東的微山湖去走親戚,你現在要自稱是小人,不要自稱奴家,以免露了餡!”張秋水笑著說:“我知道了。老爸。”

  那徐達大將軍在五更的時候就上早朝去了,離家之前沒有忘記吩咐王耀、魏景在去張三豐家裡面接徐公子。等到了中午,徐達大將軍回府,用過了中午飯,就和幾個傭人在房間裡面玩耍。這時候來了一個丫鬟進來稟報說:“大將軍,公子的二房還是沒有生出孩子,太醫開的藥也已經喝了,現在又忽然暈了過去,而公子又沒有回府,現在該如何是好?”

  徐大將軍就問手下:“我那個好色的兒子怎麽還不回來?”有一個傭人說:“現在連校尉王耀、魏景二人也沒有回來。”徐大將軍罵了:“王耀、魏景這兩個沒用的東西,現在辦事情怎麽就怎麽糊塗?你們就現在派人去催促他們!”過了很久,就看見去的人回來說:“等我們到了西大街陳家巷的陳大人府前,就看見大門緊鎖,我們敲了半天的大門,就沒有人來回話,開門,我們又在門口等了就很久,一直等到下午,也沒有人來回話,開門,所以我們隻好回來交差。”徐大將軍直到現在還被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蒙在鼓裡,說:“那陳老頭不是經常自誇他是不睡懶覺的嗎?怎麽現在倒是這樣的顛三倒四的了,想必是昨天晚上都喝得大醉,所以才都睡了懶覺,你們等會兒再去催促他們!”那人就答應了出去了。“王耀、魏景這兩個沒用的東西,一定是沒有去張三豐家裡催,等我查證屬實,一定繞不了他們兩個人!”徐大將軍狠狠地說。一邊又開始和傭人們打起了麻將,不知不覺中已經是下午三點了,這個時候,張靜進來了,就坐了下來一起玩麻將。

  等過了一會兒,那個去催張三豐、徐公子的人又過來稟報說:“張三豐家裡面的大門還是敲不開,也還是沒人答應。”徐達大將軍的身邊幾個傭人丫鬟一起說:“這些個家夥,想來是睡得像個死豬一樣!太陽都這麽高了,這可怎麽辦啊?”那張靜就問那個去催張三豐、徐公子的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徐大將軍接話說:“這應該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太喜新厭舊了吧,昨夜到他那丈人家裡面去過夜,而這一邊是他的第二個老婆生產,不好生下來,就是連夜去叫他他也沒有回來。我隻是想那是他的嶽父張三豐好心好意地留他,於是不好意思去催催他們,你那個兄弟也太不懂事,今天天亮的時候我去叫王耀、魏景這兩個沒用的東西去接他們,這王耀、魏景這兩個沒用的東西也沒有回來,現在又去催了兩次,大門都沒有開過一次......”

  還沒有等徐達大將軍說完,張靜就大驚失色,把手中的麻將給扔在了地上,就站起身體說:“大事不好了!我們快派人去救徐公子,我們都上了那張三豐、張秋水他們的當了!”徐大將軍和其他人就問張靜:“這是怎麽回事?”張靜回答說:“小人多次說過那張三豐、張秋水兩人居心叵測,恩公就是不相信我的話,現在張三豐、張秋水兩人已經對徐公子他們下毒手了!請恩公明察秋毫:就算張三豐、張秋水兩人肯留女婿徐公子在他們家裡過夜,那也不至於留下很多人在他們家裡面過夜,一個都沒有放回來,昨天夜裡小人的弟弟張三也沒有回家,都說是他陪著徐公子在外面遊玩,既然徐公子在張三豐、張秋水兩人的家裡面,那麽小人的這個弟弟還是通情達理的人,又怎麽會和徐公子一起在張三豐、張秋水兩人的家裡面過夜?再說,既然已經知道二房正在難產,但是徐公子還是至今未歸,那想必是已經遭到了張三豐、張秋水兩人的毒手了,現在還是多派一些人馬去張三豐、張秋水兩人的家裡救人要緊!”

  但是眾人還是有幾個人不相信張靜的話的人。但是徐大將軍看見張靜是那麽的著急,不由得有幾分相信了,於是就吩咐左右說:“那麽去傳我的口頭命令,叫那幾個在將軍府中的軍官和士兵,立刻去催促徐立回家。”張靜說:“不夠,不夠,現在就把徐大將軍府上的男傭人都一起派過去!”徐達於是又叫大將軍府上的男傭人都一起派過去。過了一會兒,四個在大將軍府當差的校尉軍官進來了,徐達大將軍說:“不必多說了。現在就到張三豐的家裡去請公子回來!”張靜在一邊補充說:“等你們到了張三豐的家門口,要還是無人開門或者應答,那你們就破門而入,就算是張三豐、張秋水他們在家裡面發起火來,就由我來對付他們,就說是大將軍的命令,你們四個校尉現在快去!”那四個在大將軍府當差的校尉軍官、士兵和大將軍府上的男傭人們就立刻去了。徐達大將軍說:“但願是張靜說錯了就好。”張靜說:“我也是為大將軍,徐公子著想,但願沒事情發生。”

  等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看見那幾個在大將軍府當差的校尉軍官一路飛奔而來,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地對徐達大將軍說:“啟稟大將軍,大事不好了!”徐大將軍立刻變了臉色:“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倒是說話啊。”那幾個在大將軍府當差的校尉軍官回答說:“卑職們到了那張三豐的家門口,叫了好半天的門,還是無人應門。於是我們就叫幾個士兵,又向陳家巷的左鄰右舍借了一張梯子爬上了牆頭,那幾個士兵說牆裡面也有一張梯子靠著牆,於是就進了張三豐的家裡面,開了大門進去了,我們一起進去觀看,就看見屋子外面一頂空轎子在那裡放著,那兩個轎夫被打暈在地上,走廊上面躺著王耀、魏景二人。但是在陳家的前前後後找了一下,沒有發現徐公子一行無人,現在張三豐的家裡正有街道辦的人在看著,所以我們就趕回來請命。”

  徐達大將軍一聽,兒子徐立等人在張三豐家裡面失了蹤,就感覺渾身上下就像是掉進了冰庫一樣,起了雞皮疙瘩。張靜在一邊說:“罷了罷了,真是氣死我了!”那在場的徐大將軍府上的傭人丫鬟也是大吃一驚,變得六神無主了。還是小諸葛張靜冷靜,就勸徐大將軍立刻派人去張三豐家中搜查:“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要真的是對徐公子等人下了毒手,那也是藏在屋子裡面,不可能把徐公子等五個人一起帶出南京城。”

  這時候,那徐達大將軍也緩過神來了,就在大將軍府大廳上點起了人馬,大約一百多人,戴上了十八般兵器,一起殺奔張三豐家去了,就在半路上,碰上了一個來大將軍府報信的士兵,那士兵稟報徐大將軍:“徐公子等五人都找到了,就綁在張三豐的後花園裡面,還沒有死呢,隻是受了輕傷!”徐達大將軍就和眾人一起趕到張三豐的家裡,眾人一擁而進,就看見陳家前前後後都點著許許多多的蠟燭,等徐大將軍趕到了陳家的後面的箭園,只看見眾人已經把徐公子等五人松了綁,正扶著他們在穿衣服呢,徐公子臉上是血跡未乾,滿地都是麻繩和蠟燭油。那亭子上面還擺著酒桌和酒菜。那眾人把徐公子等五人給抬上了擔架,都送回徐大將軍府去了。又和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一起在張三豐家裡面是裡裡外外、前前後後都搜了一遍,也沒有上什麽重要的線索發現,最後就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的家給上了封條,又帶上了陳家巷的一些左鄰右舍和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一起去徐大將軍府來作證,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逃婚傷徐公子的這件事都轟動了整個南京城,南京城裡面的老百姓有對徐大將軍府裡面的徐公子或者家丁、武術教練為非作歹敢怒而不敢言的人當然是紛紛拍手稱快,人們都說:“張三豐、張秋水他們好厲害!”

  等徐達大將軍回到了大將軍府中的時候,看見兒子被張三豐、張秋水父女所傷害,又看見那跟著的四個人狼狽不堪,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於是會同南京城的知府大人,傳下了軍令和通緝令,將那南京城的九門戒嚴,進出南京城的無論是男女老少都要按照畫像查看並詢問。又在南京城裡面和南京的公安特警一起挨家挨戶的搜查。又向大明皇帝朱元璋上奏:“現有刁民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私通太湖陳友諒水寇,圖謀南京,欲行不軌。現在經過張靜等人的告發,,臣現在會同南京知府率領南京的士兵和公安特警前去緝拿刁民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刁民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公然拒捕,殺死多名士兵警察,最後畏罪潛逃,臣猜測刁民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可能還在南京城,故陛下批準臣在南京城裡城外四處緝拿逆賊等等......”一邊又把陳家巷無辜的張三豐的左鄰右舍甚至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都押到大將軍幕府交給張靜等人突擊審訊。那些陳家巷無辜的張三豐的左鄰右舍、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當然毫不知情,並大喊冤枉,說: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在南京城裡面並沒有一個親戚,“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還有個看門的老頭和張秋水的貼身丫鬟。”有人這樣供述了。張靜就問那個看門的老頭和張秋水的貼身丫鬟都名叫什麽?家住哪裡?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的一個鄰居就說:“那看門的老頭姓王,但是不知道他姓什麽,聽說是南京城外的大西村人。”至於張秋水的貼身丫鬟那就沒有人知道了。徐大將軍等人審問了半天,都再也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來了,於是隻好把陳家巷無辜的張三豐的左鄰右舍甚至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都給釋放了。

  張靜又對徐達大將軍出了個主意:“大將軍現在在南京城裡面全城緝拿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這樣做是沒有用處的,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既然敢做出這樣子的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準備了這麽長的時間,現在肯定是早就離開了南京城,小人認為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要麽是去太湖陳友諒那裡入夥了,要麽就是去投奔遠方的親戚朋友了。徐大將軍隻要現在查出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他們出了南京城的那個大門,就可以有線索可以查下去,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做出了如此大的事情,應該是在今天天亮的時候出城的,而不是在昨天半夜裡面偷偷地越過南京城的城牆!”

  徐大將軍問張靜:“那我們接下來又該怎麽去追查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張靜先問高、孫等徐公子的四個隨從:“你們在後半夜裡醒了過來,有沒有看見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是怎麽打扮出的南京城?”高、孫等徐公子的四個隨從都不約而同地說:“我們當時都看見了。”孫隨從:“那張三豐身穿一件暗紅色的軍裝,手提大刀,他女兒張秋水是身穿一件銀白色的軍裝,手提梨花槍,腰跨一把寶劍,還背著弓和箭,一個包裹。”高隨從:“那張三豐背著一個藍色的包裹,他女兒張秋水背著一個粉紅的的包裹,女扮男裝他們父女二人都頭戴一頂軍帽。”剩下來的兩個隨從補充說:“張三豐騎得是一匹棗紅馬,他女兒騎得是一匹白色的馬。”

  小諸葛張靜於是就叫人分頭抄寫下來高、孫等徐公子的四個隨從提供的線索,,然後就到那南京城的九門前去查詢:今天從早到晚,在南京城城門口,有沒有這樣的兩個人出城?那南京城的八門都匯報說: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物進進出出南京城。就隻有西門的看門士兵稟報說:“我們剛剛打開城門還沒有多久,就看見有兩個軍人好像是這樣子的裝束,但是在南京城起了大霧,所以我們也不是看得十分清楚。我們好像看到一老一少,那老的是提著大刀走在前面,那小的,提著槍,背著弓和箭跟在後面,都急急忙忙地出城去了。”

  小諸葛張靜一聽就對徐達大將軍說:“這家夥肯定是投奔太湖逆賊陳友諒去了,所以他們就出了西門,現在我們隻要選擇精明能乾的人,就沿著這條路追下去,那麽或許我們可以趕上抓住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但必須是精兵強將和腳力好的良馬,才可以成功。”

  徐達大將軍眼下就想到了一個人,就看見那台階下面有一個人毛遂自薦,挺身而出:“稟報大將軍,末將願意去抓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回來。”徐達大將軍看那個人,生的五大三粗,皮糙肉厚。那個軍官名字叫做胡春,現在是南京城的少尉,就快要升為中尉了,他經常到大將軍府裡來奉承徐達大將軍。

  小諸葛張靜對胡春說:“胡少尉雖然是武藝高強,但是卻沒有一匹好馬,那又如何能追的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他們可都是騎著馬逃的?”胡少尉會回答說:“我聽說大將軍有一匹皇上禦賜的的盧寶馬,隻要大將軍肯借給我一用,那麽我保管能追上他們。”

  徐達大將軍想了一會兒,對胡春說“張三豐那家夥是一身的好功夫,再加上他的女兒張秋水也是自幼習武,胡少尉恐怕是單槍匹馬不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的對手,那我就在派個人來助你一臂之力!那南京城東門的兵馬總管陳子明。是我親手提拔他到現在的地位的。所以兵馬總管陳子明肯定會幫助我們的,我立刻派人去請他過來。你們兩個人一起去,就不怕抓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不來。”

  那南京城東門的兵馬總管陳子明祖籍山西太原,長得是豹子頭,黃色的頭髮和胡須,就好像是三國時期的黃須兒曹彰。因此南京城裡面的老百姓都叫他“黃須兒”,手上的兵器是一把混鐵槍,重達五十斤,“黃須兒”南京城東門的兵馬總管陳子明他有著萬夫不當之勇。當時聽別人說徐達大將軍叫他過去,於是就一會兒就過來了,問徐達大將軍:“屬下不知道大將軍有何差遣?”那徐達大將軍於是把發生在徐公子身上的悲劇,以及希望“黃須兒”陳子明和胡少尉一起去緝拿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對“黃須兒”陳子明說了,那“黃須兒”陳子明自信滿滿地對徐達大將軍說:“我不需要和胡少尉一起去,我的那匹黃馬,就足夠追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了,如果他們走的是南京城西門外面的那條官道,那我就孤身一人保管把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去抓來帶到大將軍府。”

  徐達大將軍說:“胡少尉也是一心想去抓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你就不要拒絕了,還是兩對兩穩妥一些,就讓他和你一起去吧。”於是徐大將軍當時就把的盧寶馬借給胡春當坐騎,請“黃須兒”陳子明和胡少尉用過飯,最後徐大將軍對“黃須兒”陳子明和胡少尉說:“望二位大人馬到成功,手到擒來!”“黃須兒”陳子明和胡少尉都各自帶了行李和乾糧,然後飛身上馬。那胡春少尉使得是一把青龍偃月刀。當天天色已晚。徐達大將軍發給“黃須兒”陳子明和胡少尉兩支令箭,用來和大明的各處官軍和官府調動策應,這兩個人收了兩支令箭後就騎馬出了南京城的西門,往太湖陳友諒的方向追去了。

  徐達大將軍對張靜說:“老夫沒有想到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是如此的用心歹毒!現在後悔沒有聽你的話也已經來不及了,但是如果抓到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我一定把他們碎屍萬段,來發泄我的憤怒!”徐達大將軍的手下把張三豐寫給大將軍的信交給徐達大將軍看。徐達大將軍是火冒三丈,說:“事到如今,還要看信有什麽用?”就把張三豐寫給大將軍的信給撕得粉碎,扔到了垃圾桶裡面去了。要叫太醫給那晚徐公子的隨行人員給抹了藥膏,開了中藥,給每人五兩白銀,就放了他們一個月的病假,打發他們回家了,其他受傷人員也是這樣處理的。又叫太醫專心醫治徐公子的傷勢。至於張三豐的沒有帶走的東西都一律充公,包括張三豐的房子。

  等過了幾天,“黃須兒”陳子明和胡少尉就空手而歸,對徐達大將軍說:等我們追到江林關口的時候,我們就問那一些官府的公安和軍隊的士兵,他們告訴我們,說果然有一個長須的大漢,騎著一匹棗紅馬,手裡拿著大刀,後面是一個年輕的軍官,提著梨花槍,騎著滇馬,身上背著弓和箭,他們身上衣服和體貌特征和我們講的是一模一樣。又有人說是他們是初一早上九點多過得關口,當看守江林關口的軍人問他們的時候,那長須的大漢說是徐達大將軍府有緊急公事,派往山東省濟南市辦事情。當我們聽說了這件事情以後,就趕往黃河渡口,但是到了黃河渡口的時候,卻問不出什麽線索,一直追到濟南市,我們再也找不到任何線索。我們就不知道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到底是改了逃亡的路線還是變更了身上面的衣服,我們又怕大將軍不肯相信我們,於是我們就去了山東省濟南市的官府公文回報大將軍!

  徐達大將軍對“黃須兒”陳子明和胡少尉沒有抓到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實在是很失望,隻好又請張靜過來商量事情。張靜說:“多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是去了太湖陳友諒逆賊那裡了,但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是提防著我們在去的路上來圍追堵截,於是故意在過江林關口的時候故意說謊說去了山東省濟南市,卻又繞道而行,,請大將軍立刻就去緝拿那張三豐的看門老頭過來審問,也許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沒有上太湖陳友諒那裡,肯定還有別的去處。至於張秋水的貼身丫鬟,那是個小女孩,不懂事情,我們沒有必要去抓她。”

  “黃須兒”陳子明和胡少尉二人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因此徐達大將軍隻好準備了好酒好菜來慰勞“黃須兒”陳子明和胡少尉,然後就派了一些能乾的武警,又帶上了張三豐的左鄰右舍,一直去那南京城郊外的大東村去抓那張三豐的看門老頭,一方面,又將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的樣子叫畫師給畫了人像,發往全國各地通緝。就連那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要徐達來商量出兵討伐太湖水寇陳友諒的事情也被耽擱了下來。

  這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自從四月初一一大清早逃出了南京城,一路上是人不離開馬鞍,馬不停蹄地硬生生地走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就逃到了寧縣,那個地方的右邊的一個官道,直通歸化縣城,一路過來,就看見那地方的官吏在那裡抓壯丁。於是張三豐、張秋水二人就勒住了馬,看看四處無人,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改成前往那個地方的右邊的一個官道,這才放慢了馬蹄緩緩地走著。張三豐說:“這下好了。我們今天才脫離了虎口,現在我們可以放心大膽地慢慢地走了,我也是一時糊塗,就在我們改穿軍裝的時候,卻被徐立那些人給看見了,張靜那家夥,肯定會想到,在一路上面查找蛛絲馬跡繼續追趕我們,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我們會走這條岔路,我們就不用化妝更換衣服了,我們就隻管走我們的路好了,他們肯定是追丟了我們。”張秋水說:“老爸,那我們今天晚上還走不走了?”張三豐笑著回答說:“傻丫頭,我都已經這樣說了,你還是不明白,今天晚上我們可以休息了!”

  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又走了三四十多裡的路,這一路上是山清水秀,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張秋水騎在滇馬的背上面,已經是搖搖晃晃的在打瞌睡了。張三豐提醒張秋水:“天陽,你再堅持一會兒,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有住宿的地方了。”於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又走了五六裡的地,一直到了一個市集上面,也已經是下午的時間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找了個客棧,名字叫做新龍門客棧,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都下了馬,叫新龍門客棧的服務員把兩匹馬牽了進去,在客棧裡面挑了一間乾淨的雙人房間住了下來。

  那張秋水就在公共的澡堂裡面洗了個澡,張三豐又去叫店家燒火做飯,張秋水說:“孩兒不吃飯了。”就去新龍門客棧雙人房間裡面擺好了梨花槍,又摸出了一些乾糧來,就著新龍門客棧的茶水一喝,又從包裹裡面掏出一條毯子,就脫去鞋子,把那些兵器往桌子上面一丟,脫了外衣,就翻身躺在床上蓋了毯子就睡了。那張三豐就先去照應了那兩匹馬,又吃了飯,也是覺得有一些疲勞,於是就也走進了雙人房,就看見那張秋水已經是倒頭呼呼大睡,東西丟得滿地都是,張三豐就笑著說:“天陽還到底是一個孩子,沒有經歷過人生的大風大浪。”但是轉身一想,又看她於心不忍,隻好開始替女兒張秋水收拾東西了,把毯子替女兒蓋好了。而自己就又喝了幾杯茶,對那開新龍門客棧的服務員說明:“我們一路上已經很辛苦了,你們沒有什麽事請就把要打擾我們了。”新龍門客棧的服務員是點點頭答應了。於是張三豐就關了雙人間的房門,脫了外衣睡在另外一張床上面。在不知不覺中新龍門客棧的外面天色大亮了,窗戶外面公雞已經打鳴了。

  先是張三豐醒過來了,然後張三豐推醒了張秋水,而新龍門客棧的那些人也已經都起來了,各忙各的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梳洗完畢。又吃過了早飯,張三豐給付了新龍門客棧的房費、飯費和喂馬的費用,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上馬走了。等走了一段時間,大約是十點鍾左右,這時候,張三豐就對女兒張秋水傳授經驗:“我的孩子,出門在外比不上在家裡面,昨天晚上,就算你再疲倦嗎,那也不該把行李包裹扔的到處都是。那包裹裡面放著金銀等貴重物品,要是暗中被居心不良的歹人給盯上了該怎麽辦?而且你在睡覺的時候,一雙腳又露在外面,我就這一次給你蓋上了毛毯,等下次你再這樣子,那我就不幫助你了。”

  張秋水說:“老爸,孩兒昨天夜裡實在是太過疲勞了。不睡覺不吃飯連夜趕路,怎麽就這麽的吃力。”張三豐笑著說:“誰叫你要教訓徐公子他們,要逃婚,所以這是自作自受。”那張秋水看見周圍山清水秀的樣子,心裡面是十分的高興,說:“老爸,現在想想我們在南京城裡面長大,但是卻不能經常遊覽大明的山水,雖然南京城有很多大街小巷,和菜市場,但是出門就要帶著面紗,真是很討厭,哪裡可以看見這樣好看的田園風光!”張三豐問女兒:“你也喜歡田園風光?”張秋水回答說:“這就像是在畫裡面一樣,那怎麽能不去喜歡它呢?”

  現在正是四月初,天氣有一些燥熱,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來到了一個池塘的旁邊,池塘當中是一條長堤,在長堤的兩邊是飄搖的楊柳。在池塘對岸,有一個村子,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騎馬上了長堤,那長堤兩邊的柳樹在遮擋著陽光,感覺是十分的涼爽。張秋水說:“啊,要是這長堤能一路上趕到河南鄭州,那該是多麽好啊。”

  張三豐說:“這天氣感覺是慢慢的熱了起來,我們把包裹都背在背上面,還是感覺不太舒服,你現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就去前面的村莊去雇傭兩個挑夫前來挑著走,也省的身體難受。張秋水說:“孩兒也是這樣的想法,這麽大的包裹,就掛在腰上面,不但顯得燥熱,而且真的要是遇到一些強盜什麽的,就是打起來,也不太方便。”

  張三豐一聽這話就來氣,罵張秋水:“你這個傻丫頭,出門在外也不說什麽吉利的話,反倒是開口閉口的打打殺殺的,你要再說不吉利的話,信不信我一鞭子抽過來。”那張秋水就吃吃地傻笑,輕輕地說:“既然不想打打殺殺的,那麽為什麽還出門帶著兵器......”張三豐就回過神來,揚起了馬鞭說:“我叫你再說下去!”那張秋水就低頭吃吃傻笑。

  張三豐就下了馬,打開了大包裹,拿了一些碎銀子,又叫女兒張秋水也下了馬,把那兩匹馬都拴在柳樹上面,又把包裹和大刀都交給張秋水說:“你好好在這裡看著,我去去就來,不要再瘋瘋癲癲的,叫那過往的行人恥笑。”張秋水笑著說:“誰瘋瘋癲癲的了?”

  張三豐於是就順著那條路,到了那個村莊,那也是一個大的市集,等四處尋找了一會兒,就找到了一個挑夫,年輕力壯的樣子,也跟他談妥了價錢,又付了定金,那挑夫當時手提一根扁擔,自己也有一個小包裹拴在腰上,就雄赳赳、氣昂昂的跟著張三豐回到了柳堤,就看見那張秋水就插著腰在那裡閑站著。那挑夫到了跟前,看了看那兩個一大一小的包裹就說:“二位軍官,這兩個包裹能不能打開來?”

  張三豐就問那挑夫:“你要打開包裹來幹什麽?”那挑夫說:“這兩個包裹是一大一小,輕重不均勻,等調到輕重均勻了,我就容易挑了。”張三豐說:“那好吧。”於是就和張秋水把那兩個包裹給勻好了。然後就讓那個挑夫給穿上了扁擔。那挑夫說:“這兩個包裹很是沉重,一路上面倒是要小心點了。”張三豐說:“你不要嫌它們沉重,我可能一路上還要買一些日用品帶上。”那挑夫說:“就算是再重的行李我也挑過了,就是等到了目的地,請多付我一些路費。”張三豐說:“那還用你說。”

  於是張三豐就和女兒一起提了兵器上馬,一起來到那個鎮子上面。張三豐說:“我們先去吃飯。”於是三人就先在鎮子上吃了飯,張三豐又買了三把雨傘。張三豐看見那黃酒、牛肉質量很好,於是又買了一個葫蘆,裝了幾斤黃酒,那黃牛肉也切了幾斤帶著。三個人就離開了鎮子,奔上大陸就走。那莊家就問張三豐:“二位官人從南京趕往河南的鄭州,那為什麽不走官道,而是要從這條道路上面走呢?”張三豐回答說:“我們有別的事情,所以必須從這裡經過。”那挑夫又問他們:“二位官人都是做什麽官的?”張三豐就撒謊說:“外面都是在南京的城防部隊裡面當軍官的。”那挑夫:“這個小官人是你的什麽人?”

  張三豐回答說:“他是我的兒子。”那挑夫就讚不絕口:“這個小官人,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手裡提著的梨花槍,恐怕至少三、四十斤重,如果能揮灑自如的話,那真是一身好力氣。”張秋水笑著說:“你也是識貨的人,莫非也是武林中人,就說給我聽聽你的來歷。”那挑夫說:“實不相瞞,小人今年二十一歲,從小也學過幾路槍棍的功夫,隻是因為家裡面窮,所以不能夠拜武林高手為師。”張三豐笑著說:“你既然這樣子喜歡武功,那你就把生平所學的功夫都說給我聽聽,如果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也好為你指點迷津。”那挑夫聽了,心裡面很高興,於是精神抖擻地,一邊走,一邊指手畫腳地,羅裡吧嗦地說了一大堆。有時候也說的像模像樣,有時候就聽了暗暗發笑。

  張秋水笑著說:“你給我們當徒弟還早呢。可惜你住在這裡,要是你肯和我們住在鄭州,像你這樣身材魁梧的大漢,我們用一年半載的時間傳授你武藝,保管你練就一身好功夫。”那挑夫歎了一口氣說:“哎,我哪有這樣的好福氣。”當天晚上一起住在一個青年旅舍,那挑夫就過來請教武功,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傳授那挑夫一些基礎的功夫,那挑夫就十分的高興,也一路上面小心翼翼地挑著擔子,順便也花錢買一些小吃來拍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的馬屁。

  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一連是走了好幾天,在白天裡面都是平平穩穩的大路,等到了夜裡面都挑好的旅館休息,每天晚上有空的時候,那挑夫就會過來請教武藝。不知不覺中,一行三人已經到了湯山的地方了,路上的來來往往的過路人看見張秋水無不交口稱讚說:“還一個美少年,卻可惜是一個軍官。”那張秋水騎在滇馬上空著雙手無事可做,當看見飛禽走獸,就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樹上面站的,隻要看見,就一箭射過去,那挑夫也是幫張秋水,有時候張秋水沒有看見,便指點張秋水在哪裡,當射落了什麽的時候,就連忙放下手中的扁擔,去替張秋水把射落的東西連同箭一塊兒取回來,張秋水接了過來,就把箭仍然收在箭囊中,就把那禽獸放在馬鞍上面,慢慢地拔毛來玩耍。那張三豐看見了,就埋怨說:“難道你們就沒有吃的了,還要去射它們幹什麽?那就是耽誤了趕路了。”張秋水哪裡聽得進去。

  過了一天,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走到了一個地方,就看見一個山嶺擋在面前,剛剛上到山嶺的一半,就看見一個石碑,上面寫著“白虎嶺”三個大字。張三豐說:“我小的時候,就在此地經過,我記得這飛龍嶺那個轉彎說完地方叫做冷豔山,在轉向北面,一直到一百多裡的地方都沒有人煙。現在這時候已經過了午時了,眼看就趕不上了,這嶺上有幾個小店,我們就去那裡落腳安歇把。”於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又走上了幾步,看見有兩個客店,一個夥計就過來招攬生意:“西邊來的客人,去東邊的旅館還路遠著呢,倒不如就去我們家住宿,有好的房間和好酒好菜。”

  那夥計一邊說著,一邊就先下手為強,動手去那莊家手裡面奪了那副扁擔,自己先挑著走,張三豐是個謹慎小心的男人,他立刻就跳下馬來說:“請等一下,我要自己去看看再說。”那夥計真是蠻不講理:“那還用得著看,這裡就隻有我們家的店最好了。”正說著話,於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和那個夥計就來到了白虎嶺上面,就看見那左邊一帶的房屋,有五六家小店,附帶賣一些日用品,那西邊的盡頭,有一個大客店,在那個大客店的門口,有一顆大柳樹,但是現在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了,過去就是下白虎嶺的山路,那個夥計自作主張就把擔子直接挑了進那西邊盡頭的大客店,張秋水也到了店門口,就跳下馬來,那弓和箭已經給挑夫給接了。張秋水就按著那把龍泉寶劍,就走進店裡面去了。

  張三豐是個小心翼翼的人,看了看對張秋水和那個挑夫說:“老夫二十五年前從這裡經過,但是當時就沒有看見這家店。”

  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就看見那大樹下面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大漢,敞開的大肚腩,露出了一撮黑毛,在小腿上面長著一個膿包,但是上了一些草藥,那流著膿血的右腿就擱在那張木椅上面,皮膚黝黑的大漢一看見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到他的店裡面來,心裡面是暗暗的高興,但是又看見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手持刀劍、弓箭等兵器,心裡面又是暗暗的吃驚。皮膚黝黑的大漢衝著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點點頭說:“三位請進來,我受了傷,行動不方便,請你們不要怪罪。”說完他就叫一個夥計把他扶了進來,一直扶到了櫃台裡邊,那櫃台裡邊又有一個婦女正在那裡乾活,一看見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到來,就站起身來說:“三位,請隨我進來。”

  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一看那客店裡面的院子是十分的寬闊,上面高坡上有三間正房,在旁邊右邊是廂房。右邊有好幾條走廊,此外,還有廚房。那旅館的夥計就牽了那兩匹馬到馬槽去了,張三豐對那旅館的夥計說:“給它們喂上上好的草料。”那旅館的夥計回答說:“好嘞!”

  那個女服務員就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帶到高坡上三間正房面前,說:“那有右邊的這間朝南向著太陽,很是亮堂堂的。”陳的天罡、張秋水父女二人和那個挑夫三人進去看的時候看見:屋子裡面放著兩張床,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那個女服務員說:“要是床不夠,可以住到別的房間去。”張三豐說:“夠了,夠了,我們這個挑夫他去別的房間睡。”那個女服務員說:“那就去旁邊的廂房好了。”

  張秋水看那個女服務員,大約是四十來歲,長得是高鼻子,眼睛裡面有紅色的血絲,穿著一件紅色的短衫,臉上面塗脂抹粉的。張秋水說:“奶奶,你是店主嗎?”那個女服務員說:“就是我。”張三豐也問她:“那皮膚黝黑的大漢是誰?”那個女服務員笑著說:“他是我的公公。”張秋水又問個女服務員:“那你的家裡人在哪裡?”那個女服務員就搖搖頭笑著說:“我父母多年前就去世了。”

  那挑夫把張三豐的大刀和張秋水的梨花槍、弓和箭都送到房間裡面放了,自己卻拿著個自己的包裹,又提了一個扁擔,就走到對面的一間房間裡面去了。他對那個女服務員說:“我不想住在那邊的廂房,但是如果有客人來住這間正房,那我就讓出來給他住。”那個女服務員說:“這間正房是又潮濕又黑暗,還不如廂房乾淨,你到是喜歡住在這裡面。”一邊說著,就一邊出去了,那個女服務員在心裡面想著:“那個年輕的軍官長得真好看,這天底下居然有這樣英俊的男人!”

  那張秋水就去上面的床上,把爹爹的被子給先鋪好了,自己睡在旁邊的一張床上面,並且把龍泉寶劍放在自己的枕頭旁邊。這時候,一個夥計提了一桶面湯進來了,問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二位客人,你們吃一些什麽?”張三豐說:“這酒菜我們還是有的,你就去做飯好了,還有多燒一些白餅!”張秋水說:“你們再燒一些黃牛肉白面饅頭,一塊兒算錢給你們。我隻要用白面做得,蕎面做得饅頭我不要吃。”那夥計就答應出去了。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梳洗完畢後,那個夥計就把一盤白面饅頭給端了進來,放在桌子上面說:“二十個黃牛肉白面饅頭。”

  張秋水對父親張三豐說:“老爸吃饅頭。”張三豐說:“我不喜歡吃饅頭,你要是餓了,就先吃吧。”張三豐就拿出那路過的村子裡面買的黃牛肉出來,又把酒葫蘆裡面的酒給倒出喝。他看見那挑夫把那路上面張秋水打的一大串野生禽獸,都血淋淋的掛在那邊的門口,就皺了皺眉頭責備張秋水說:“你這個孩子,怎麽就怎麽不聽話。路上的飛禽走獸,它們招惹你們了嗎?你去射它們幹什麽?你怎麽就那麽孩子氣,長不大。等到了明天我們上路的時候,我就把那副弓箭給帶在身上面,也省得你再去射殺它們。”張秋水服軟了:“既然老爸都這麽說了,那我不去射那些飛禽走獸就是了。”

  張秋水果然是餓壞了,一把拖過那盤黃牛肉白面饅頭,就低著頭只顧自己吃黃牛肉白面饅頭,張秋水一口氣吃了大半的白面饅頭,忽然張秋水皺了皺眉頭,把那饅頭給掰了開來,看看那裡面的黃牛肉肉餡,掰了一個,又掰了另外一個。張三豐一看這種情況,就又開始批評張秋水:“你這是成何體統,將來要是到了你姑丈家裡,你難道也是這樣?”張秋水回答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黃牛肉怎麽是這個味道?”

  張三豐說:“如果你嫌棄黃牛肉白面饅頭不好吃那就少吃一些。”張秋水說:“也不是黃牛肉白面饅頭不好吃,就是感覺有點像是豬肉。”張秋水又被老爸張三豐給教訓了一頓後,隻好把那掰開的幾個黃牛肉白面饅頭也都吃了,就剩下了幾個黃牛肉白面饅頭。這時候,又看見那夥計提著一壺茶進來了。張秋水對那夥計說:“夥計,我們這裡要個洗臉盆使用。”那夥計就手指屋子旁邊的一個空屋子說:“你們要是需要洗臉盆的話,那一間空房子裡面都有。”

  張秋水一聽,就站了起來,進了屋子旁邊的那間空屋子。就看見那間空屋子,是中間部分空蕩蕩的空無一物,但是旁邊擺著幾個洗臉盆,旁邊還放著一些柴火。張秋水就挑了一個乾淨的洗臉盆手裡拿著,又看見那西邊的牆壁上面開了一個洞,洞口是木板擋著,洞外面又有一塊大石頭壓著那一塊木板。

  張秋水就一邊看著,一邊在心裡面想:“那一塊木板就放在那裡,可能是防范小偷的,但是那洞口是幹什麽的呢?我那個床鋪靠近土牆,那土牆也已經很潮濕了。為何不拿那塊木板來擋擋那面土牆也好。”於是就撩了撩袖子,就走近前去一看,就要往上面拔。大石頭被那木板給擋住,兩頭又離開牆壁不遠,一時半會兒木板是抽不出來。。張秋水又看看那大石頭,大約有幾百斤重,大約有半尺是埋在泥土裡面。張秋水就心裡面想:“我如果不把那大石頭給搬開,那怎麽能夠把那塊木板給取出來?”

  那張秋水是爭強好勝的性格,一定要把那一塊木板給抽出來,於是就把那大石頭用自己的雙手抱緊,又搖了搖,那張秋水是天生的力氣大,那大石頭終於離開了地面。緊接著就被張秋水給搬了開來,接著張秋水就拔起了那一塊木板。就聽見那一聲響,一陣風就刮了起來,透出了一些光來。原來那一塊木板是用來遮住一個洞口的,那木板是用繩子給拴住的,在那洞口的內部一拉,那木板就被拉開了,露出了一個洞洞穴來了。再從外面一拉,那木板就又蓋上了。這在外面是看不出來裡面的機關的。現在那木板被張秋水給用力一拉,把裡面的繩子也給拉出來了。張秋水就心裡面犯了嘀咕:“這裡面為什麽有一個洞穴?”

  張秋水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就放下了木板,雙膝蓋著地,把頭伸了進去往洞穴裡面探頭探腦,就看見那裡面低坡下面就是個系列電影《致命彎道》裡面的人肉作坊,到處都是人的肢體,而在那洞穴的旁邊靠著一個梯子好讓人進進出出,那幾個黑店裡面的夥計的其中一個回頭一看,看見有人在往裡面探頭探腦的,就吃了一驚:“誰?”另外幾個也聽見了回頭看見了張秋水,就厲聲說:“是什麽人敢往這裡面張望?”那張秋水當然大吃一驚,立刻大叫了起來:“爸爸,這裡原來是一家黑店!”

  那張三豐還在正房裡面喝酒呢,一聽見女兒的叫喊,也立刻趕到了那一間空房子問張秋水:“這裡真的是黑店?”張秋水回答說:“老爸,你快來看看這洞裡面正在割人呢!”張三豐也看了那一個洞穴,連忙跳了開去。那房間外面的夥計剛剛進入了這間空房,聽到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的對話,馬上掉頭就跑,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一時間來不及抓他,被他給跑掉了。張三豐不想讓他出去搬救兵,就提了大刀追了出去,但是被那挑夫給撞了一下,那挑夫還蒙在鼓裡,問張三豐:“這裡這麽是黑店?”張三豐就對他說:“你還是趕快跑把,要是你能夠逃離這一家黑店,那就在前面等我們!”那挑夫一聽,知道是大事不好了,保命要緊,於是就抄起那扁擔,往外面就走,但是門口那幾個夥計知道事情敗露了,於是就一起拿了家夥就打進門來了,那挑夫這時候也是開始拚了性命地打,是一路上面,就用那扁擔,乒乓乓地,橫七豎八地打了出去,倒是也被他打倒了幾個,居然讓他殺開了一條血路,一溜煙地逃走了。

  張三豐也隨後殺出,與此同時,張秋水看見那屋子裡面空間狹窄,那梨花槍無法施展,於是連忙去那床鋪上的枕頭旁邊拔出了那一把龍泉寶劍,就握在手上面,走出了院子開始找人拚殺。但是卻沒有發現一個人,隻是就看見那皮膚黝黑的大漢在旅店的櫃台裡面高聲叫喊:“都住手,請二位軍爺住手,請聽我說!”

  那張秋水是一個女中豪傑,花木蘭,哪裡會理睬黑社會的賄賂,她聽到外面有人說話,於是就提著龍泉寶劍走上前去,隔著櫃子就一劍砍過去,那皮膚黝黑的大漢一看見勢不妙,就拿了一條板凳來抵擋,那板凳哪裡擋的下那張秋水用龍泉寶劍大力劈砍,只看見張秋水一劍砍下去,那皮膚黝黑的大漢就倒在地上,張秋水正要上前結果那皮膚黝黑的大漢,就聽到背後傳來了一陣風聲,於是連忙回過身來,就看見那個四十多歲的女服務員,手持一把鋼叉就戳了過來,那張秋水一個閃開,躲過了那把鋼叉,這時候張三豐也上來助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於是兩個人鬥那個四十多歲的女服務員,那四十多歲的女服務員很快就處於下風。這時候就看見那店裡麵包括在洞裡面的十多個夥計都手持家夥殺了過來,而那旅館外面的幾家雜貨店的人員,也都是跟那家黑店是一夥的,因此當時聽到黑店裡面發生了事變,於是也一起手持家夥殺了進來。

  那張三豐一看,是正中下懷,正好一網打盡,於是反而閃開在一邊,等把他們都放進了店裡面,就去把店門給關了起來,又堵在店門口,不許放一個出去。那店裡面和來自店外面的敗類男男女女的加起來大約有四十多人,就把張秋水給團團圍住,各種家夥是一起招呼。

  那白虎嶺上面黑店裡面的那個四十多歲的女服務員,連同裡應外合的歹徒,用刀槍棍棒把那張秋水是團團圍住,在院子裡面拚殺。但是張三豐卻毫不慌張,先不去幫忙,反而把把店門給關了起來,又堵在店門口,不許放一個出去。原來那張秋水是自幼習武,是練得一身好功夫,會使用十八般兵器,甚至可以空手入白刃,更何況張秋水手裡還拿著龍泉寶劍,又哪裡會把那些隻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卻都是一些烏合之眾的歹徒放在眼裡,只看見那龍泉寶劍和一身軍裝在那刀槍劍雨之中,穿來穿去,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就好像是那烏雲裡的靈蛇亂舞一樣,很是好看,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那些歹徒就招架不住,連連敗退,那些開始逃命的歹徒被張三豐給攔住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沒有一個能夠逃走的人,打到最後,就剩下那個四十多歲的女服務員,剛要逃走,就被張秋水穿了個穿了個透心涼。

  那張秋水和張三豐父女二人轉身來到櫃台前面, 就看見那個大漢還沒有死,就是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張三豐就上去把那個黑大漢從地上就像是老鷹捉小雞一樣地抓了起來,,一把就扔在櫃台上面去了,張三豐問那個黑大漢:“是誰叫你們開黑店的,你們在這裡開了幾年的黑店?”那個黑大漢倒是有幾分骨氣,對著張秋水和張三豐父女二人仰起頭來,圓瞪著雙目,擺出了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說:“你們要殺就殺,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老子是不會回答你們任何問題的!”

  那張秋水和張三豐父女二人一聽那黑大漢是這樣的倔強,都勃然大怒,就成全了黑大漢。那張秋水和張三豐父女二人又去這黑店的屋裡屋外,是前前後後,裡裡外外的都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沒有發現一個漏網之魚。張三豐還是不放心:“我看這些歹徒可能還有後門,要是被漏網之魚給搬來了救兵,我們就有麻煩了。我們還是趕快走吧。”說完,張三豐就連忙去那馬房的馬槽牽來了張秋水和張三豐父女二人的兩匹馬,都好端端的拴在馬房裡面。就連馬鞍也沒有卸下來,又連忙去正房裡面收拾好了行李,包括那挑夫的行李,把行李都掛在那兩匹馬上面,又搽乾淨了軍裝,戴上了刀槍和弓箭,然後把那兩匹馬牽出了白虎嶺黑店的大門外面,但是張三豐這才發現張秋水不見了,於是張三豐就把那兩匹馬又栓好,把刀槍和弓箭等兵器給丟在地上,又重新走進了院子裡面,就站在那院子裡面高聲叫喊:“張秋水,你磨磨蹭蹭地還在那裡幹什麽?我們就要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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