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中,一日下午我去實驗室,在教學樓裡意外碰到林音。她是去集訓班上課,我們停住打個招呼,說了兩句話,知道她是在家過了半個暑假,因為參加一個假期集訓而回到西安的。而她也順便了解到我假期的每日安排。
林音知道小倩不在學校,而我獨自一人在學校的宿舍,很是高興,我下午剛集訓完,就看見她來找我,要我陪她上街逛逛。美女都登門了,教練不好讓我加練,隻說了句:“晨旭,你不能來這套啊,會影響訓練的。”當了林音的面我也不好解釋啊,隻好在球員們的調笑中匆匆跟她走了。
“讓我先洗洗乾淨吧。”
“我沒說不讓你洗啊,你這身汗味,即使我愛聞,別人也會討厭的。”
“你怎麽說得哪麽曖昧。”
“嘿嘿,你知道就好。”
我被林音調戲了。
洗個涼水澡,回到寢室,她早讓我迎進來等我呢。光個上身,在她面前我挺尷尬的,讓她出去等我一下,可她卻調皮地說:“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都看光我了,我看你一眼不為過吧?”
“你這什麽邏輯,一個姑娘家的,知道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麽?”
她逼得我趕快穿上一套從上海穿到西安的休閑服,然後我拉著她就離開了宿舍。
我們乘公車去的,一路說話聊天,不覺間就到了城裡。林音是開朗外向的性格,挺能說的,說起了回家兩周的見聞。她是杭州人,家住的地方離西湖不遠,而我以前去山裡也曾數次經過杭州,二人又聊起了杭州,大有同鄉的感覺。我在浙西的山中生活了那麽長時間說是同鄉,不為過。
林音高興地帶我到城裡最熱鬧的東新街,那裡是一條新開發的夜市,有各種各樣的小吃攤位,像砂鍋、米線、麻辣燙、打邊爐、包子、餃子、烤肉烤魚、涮牛肚、牛羊肉泡饃,都在大排檔上,可謂應有盡有。
和自己的女友是不去這樣的地方的,我注意到她不愛去露天攤上吃東西,而且為了體形很是節食。林音不是這樣,她愛熱鬧,也愛吃,所以她顯得豐滿些。我呢,跟她去吃沒問題,每天訓練、工作挺辛苦的,有人陪著逛街、吃吃夜宵挺好。
我們是邊吃邊聊,吃完一種小吃,再找另一種。我以前很少吃小吃,雖然也在西安吃過幾次,但吃的種類不多,所以吃什麽都由林音決定。以前當兵,不是在訓練基地,就是在深山之中,更是遠離文明和消費,所以難得一飽口福。回來後曾一時錢緊,想吃吃不起;後來有錢了,又沒時間。跟著林音,品嘗了好多樣小吃,很多次我都說是第一次吃,林音看我的眼神就變了,“你是外星來的?”
“怎麽說呢?我的生活挺有限的。”我苦笑地對她說。
“我除了在上海讀高中三年,和在西安這段時間,其它的時候我都是在深山和邊疆生活,不是人跡罕至的大山,就是廣袤無人的草原,哪能像你們時時享受著時尚,有什麽好吃的都能嘗到。”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想說,又有些猶豫,但還是對她說了。“我14歲以前總是餓肚子,在山裡生活,沒有什麽收入,連買糧食的錢都沒有,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說起來吃的還是山珍竹筍、蘑菇什麽的,可沒有油水的山珍並不‘珍’,不飽肚子。嗯,那份苦和忍饑挨餓你體會不到。”
“有次我爸到山裡看我,當時正好打了山雞,煮湯給他喝。我爸很是欣賞我利落地殺雞做飯,很是欣慰。
他小時候是孤兒,也是什麽都自己照顧自己,所以我能照顧自己,他就挺滿意。可他不說是我老爸,該照顧我。吃飯時,看他大口吃飯、大口喝湯,吃得挺香,就沒覺得我會挨餓。我也十多天沒吃過肉了,就是吃飯也不敢放開肚皮吃,可我都沒好意思吃一口。我爸看我不動筷子,還問我怎麽不吃。我隻好說:‘我常吃,你新鮮,你多吃一口。’小時候,我以為蛋糕就是人間的美味了。” 林音聽我說的可憐,不自禁地拉住我的手,“可憐的baby,沒有想過你有這樣受苦的經歷。”眼裡流露出一種愛憐的目光。
手被她拉著,感覺林音和我的距離又近了些……
林音喜歡我,所以和我在一起怎樣都不覺枯燥,甚至還和我晨練。林音的豐滿都體現在突出的部位,像胸啊、臀啊,其它地方該瘦的也還是合適的尺寸,所以她活動起來不吃力,也夠靈活。特別是她做出的動作很協調,有種運動美人的感覺,舉手投足間比女友還有衝擊力。
我鼓勵她多活動,這樣一段時間後會更迷人。
“喔,我隻迷住你就夠了。”林音話裡話外,都把我當作她的唯一。
“想迷住我,你更要鍛煉了。你知道我的體力有多好,如果出去玩,那可是走起來沒完啊。”
“你體力這麽好啊!豈不你那個女友很‘性福’!我能不能均沾雨露?”林音幽幽地說。
“你想啥呢?我是有原則的,而且沒結婚,我不會隨便的。”我很一本正經地回答她。
“是麽?如此就好。”林音很是滿意。
林音的身體對我已無秘密,所以我不想讓她對我感到沮喪,女孩子的心靈是極易受傷的,所以她對我付出的感情,讓我挺重視。
晨練完,我去足球場訓練,她去集訓班上課,各乾各的。可中午吃飯,她又找到我,和我坐在一起,她買了好多菜,把裡面的肉都挑給我,我則默默地享受了這份關愛。一起集訓的同學打趣林音:“有人追你,你不理,反倒追起這個傻小子,你虧不虧?”
“我和晨旭在一起無關愛情,圖的是那種相互愛護。你們不懂!”
“我們不用懂,晨旭懂就行。”
林音對我說:“晨旭你懂麽?”
這不是將軍麽?!
在那麽多男同學面前回答好難為情,可是不能讓林音難堪,就只有我那個些了。“我會跟你學習,弄懂行麽!”
“上道。”她顯得很成熟地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同學一陣哄笑。
我趕緊吃完飯,叫了林音就走,讓那些男同學接著吃吧,別作我們的燈泡。林音索性跟我來到男生宿舍,說休息會兒直接從我的宿舍去上課,路程還近些,少曬太陽。
她霸佔了我的床鋪,說:“你的床還乾淨些,其它的都是臭男人的。”她躺到我的床上,很隨意地合上眼小憩起來。我隻當是“複習功課”,坐到她身邊用眼睛細細品味她的自然卷臥的睡姿。林音仿若不知,任由我對她“視愛”。
林音已經把自己放開,欲取欲與,全憑我意,她沒有語言上的要求,都呈現在肢體和行動上。
“動她,還是不動,這是個問題。”我是欲罷不忍,意行不欲。
林音用手深情地撫摸我的手背,我閉上眼睛任由她抒發自己愛的情意。
在暑假女友不在身邊的時候,我和另一個女同學玩起了曖昧,算是出軌麽?
俗話說誰還不偷個腥呢?
夏天是個好絢爛的時光,林音又是一朵怒放的夏花……
我可不好跟林音粘在一起,而她也知道我晚上會在實驗室工作得很晚,所以我對她說:“晚上我要搞科研,你乾嗎?”
“我去你的實驗室,和你一起利用晚上的時間學習,我不懂的你還能教我。”
合著我甩不開她了!可又不能拒絕,隻好把苦憋在肚子裡。別人會說:“晨旭,你真虛偽!那麽漂亮的姑娘陪著你,你別假惺惺地了。”
我確實希望簡單點,盡管白天足球訓練,可在訓練之余的時間,在晚上我還堅持搞科研、做項目,不因參加集訓耽誤導師的工作和我做的嵌入式訓練。有個女孩陪著,真是分我的心。可我沒有拒絕,我是願意她來還是怕她來呢?自己都說不清楚。
林音真的當我在實驗室時,她就來了,還帶著白天訓練班上的作業到我這裡完成,複習、預習,完全是學習。她學的是軟件應用,設計軟件的應用,當時還是很新穎的軟件技術應用。對於她這個一年級剛結束的學生頗有難度,所以我需要花費一定時間給她講解,當然我還要用時間先把她的東西搞通,所以我的負擔更重了。
好在“林妹妹”一進實驗室也是全神貫注於新知識、新技術的掌握,我們說的做的全無兒女私情,就是我講她聽,共同探討。但我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對我很佩服的,常常流露出一種熱切的目光,灼灼逼人。
遇到這樣的目光,我就笑笑,對她說:“哥是不是很傳奇?”
“看到妹陷進去,你是不是很得意?”
“哦……”我hold不住了。
這樣的時候,也蠻讓人別有一番滋味,頗為誘人。
我不敢再在宿舍住了,晚上很晚,我送林妹妹回到她的宿舍,就展開神功跑回我和女友的住處,憑著女友的氣息壓抑自己的衝動。
好在有大體力的足球訓練、高負荷的科研和項目工作,林妹妹把我激出的心火始終不能燒出邊際。
不過和她也愈是熟了,也愈是在心裡有她一個位置,說不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