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跟上了,那就權當補一章吧,明天起,開始更新第二部分: 威廉姆斯看著20碼外坐在一起看星星的兩個孩子,教練決定給他們再上最重要的一課。
身為一名合格的戰士,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完全放松,哪怕睡覺也要睜一隻眼。魔鬼教練決定嚇唬嚇唬這兩個小鬼。呃,即使最不濟,他應該也能嚇到那個傻小子。
威廉姆斯小心翼翼的撥開那些容易出聲的樹枝,躡手躡腳靠近兩個小鬼。昨天晚上才下過雨,那些濕泥還沒乾透,踩上去不會打滑;而那些半乾的枯枝敗葉被踩斷時也不會那麽響,一個非常理想化的潛伏環境。
教練正要撲上去像個妖怪一樣張牙舞爪,計劃著幸災樂禍的看看他們的反應。結果男孩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蘇珊,那天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威廉姆斯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那小子這句無厘頭的話指的是什麽。
女孩看了眼男孩,繼續看著遠處:“沒什麽意思。”陸風一聽完這個回答就顯得很尷尬,小臉憋得通紅的,像是被蛇給咬了一口。
教練忍不住捂嘴偷笑,這小子很顯然沒搞清狀況啊。女孩的心思只能慢慢猜,哪有當面去挑明了問人家的。
男孩深呼吸,再深呼吸,最終,像是鼓起了勇氣:“蘇珊,我真的很喜歡你。”
蘇珊轉頭盯著陸風,認真的審視他,直到男孩心裡發毛為止。然後,女孩又回過頭看著面前的無盡黑暗,不痛不癢的回答道:“哦,謝謝你。”
陸風吃驚的張大嘴巴,心中暗想,這就完了?男孩總覺得他是不是該做點什麽,但他又不知道做什麽合適。女孩喜歡什麽,想要什麽,現在是什麽心情,是想跟他再聊聊,還是在默默忍受或者等著他有進一步的舉動?
可憐的男孩。陸風的腦袋哪怕是個八核CPU也要因為瘋狂的計算而爆炸了。
深陷戀愛還是喜歡還是…總之被自認為的感情耍的團團轉的憂鬱的小男生跳下了那根朽木,跑到威廉姆斯面前——把教練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被發現了——結果陸風扯了幾根不知名的野花又跑了回去。
男孩把那一束花舉到女孩面前,學著從那些書本上模仿來的姿勢,單腿跪地:“送給你,蘇珊,這代表了我的心意,請你收下它!”
威廉姆斯有些哭笑不得。他倒不擔心女孩會錯意,反倒是這個傻傻的小子老是做一些讓人瞠目結舌的事,這個自作聰明的“小大人”。
蘇珊不慌不忙的道謝、接過那些花。結果一隻又肥又粗的蟲子從其中一只花朵中慢悠悠爬了出來,看著兩張目瞪口呆的稚嫩小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開始瘋狂啃花瓣。
威廉姆斯拚命捂住嘴讓自己別笑出來,他差點憋岔氣。如果別人知道NCR以前的王牌狙擊手是這麽被兩個小鬼頭髮現的,他就成了那些民兵們的笑柄了。
“哦,天啊!”陸風眨眼的功夫那隻肥蟲子已經把花瓣吃掉了一多半,男孩趕緊用手指夾起這個好吃懶做的家夥,一揚手丟在了蘇珊背後的草叢上。確切的說是倒霉的教練的腦門上。
那隻大蟲子立刻照著肚子下的禿頂啃起來,結果咬了幾口才發現那下邊是十分堅硬的玩意,而且不是素的。
自討沒趣的蟲子乾脆蜷成一團繼續睡覺。而被啃掉了一小塊頭皮的教練則疼的呲牙咧嘴,最後真的受不了,動手把那隻臭蟲子拿了下來,在手掌心狠狠用力捏了個粉身碎骨、漿液四濺。
“真抱歉,蘇珊,嗯…我……”陸風想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手忙腳亂的在空中胡亂比劃。
“沒關系,陸風,”女孩微微一笑,也從朽木上跳下來,輕輕吻了吻男孩的額頭,“能理解我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之一,我很感謝你。”
這句話讓男孩受寵若驚,但也讓他有點不舒服,這麽說來,他是不是有好幾個競爭者來著?
見鬼,小男孩的想法總是誇張而張狂,他不會有好幾十個競爭者吧?
蘇珊回頭看了眼草叢,另外一個能理解她的人就躲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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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威廉姆斯,”有些憂鬱的村長一眼就看到了民兵教練腦袋上的紗布,不自覺多嘴問了句,“你的頭怎麽了?”
被戳到傷心處的民兵教練擺了擺手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點上支煙,和村長一同欣賞民兵們的訓練。
看了一會民兵們嚴格而刻苦的訓練後,村長發表了意見:“非常好,非常好,威廉姆斯。這些家夥們現在就像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我想,恐怕沒人敢再來欺負我們。”
民兵教練冷漠的點點頭:“他們將抱著錯誤的想法來到這裡,而我們將給他們一個正確的教訓。”
“你總是讓人那麽放心,威廉姆斯,”村長話鋒一轉,“那兩個孩子現在怎麽樣了?”
“訓練非常刻苦,提高很快。”民兵教練和村長很清楚他們希望談的不是這些廢話。
“坦白來說,我剛開始以為陸風會崩潰。他會陷入這種悲傷中無法自拔,最後徹底走向極端,自殺,或者傷害他人,吸毒什麽的,”陸翔沒有說出來的是,他自己也差點自暴自棄,“但現在看來,你的高強度訓練轉移療法很管用,也讓我很驚訝。這個孩子這麽快就忘記了她母親的——我是說,他母親被奴隸販子擄走這件事,又變得健康而開朗起來。”
威廉姆斯輕輕搖了搖頭:“你錯了,陸翔。”
村長“哦”了聲,有些緊張的看著民兵教練。
“陸風並沒有忘記,他每晚上都會一個人到村外看星星,”威廉姆斯想起昨晚上的情景,猶豫著,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昨晚上蘇珊也跟著去了。照我看,這兩個孩子在一起,應該沒什麽問題。”
村長沉默了會才開口:“但願是這樣。”他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陸翔不得不承認,那個女孩總讓人感到莫名的不安和隱隱的恐懼,他並不希望兒子和那個女孩真正走得太近。
“這不該是壞事,陸翔,”威廉姆斯不自覺地開始勸村長,“總有些事發生了就會發生,這一點上我們無可避免。但我們可以把他們引導到好的方向上去,讓結果不至於隨波逐流而顯得那麽壞。”
“那你的意思是?”村長有些懷疑威廉姆斯清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什麽。陸翔還沒寬容到能容忍對方在教育兒子的方式上對他指手畫腳,那畢竟是他自己家的事。而且,另一個村長忍住沒說出口的潛在因素是,他早已經受夠了他母親法西斯式的獨裁教育。
“隨他們去吧,陸翔,我們都從這個時候過來過。也都明白,這個年紀的感情不會結什麽果。強加阻撓,或許反而恰恰適得其反。”
稍稍冷靜下來的村長覺得民兵教練的話非常有理。而且,村長也不想再給自己的兒子施加過多的壓力,他有些擔憂。
畢竟他已經失去了妻子,而不想再失去唯一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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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森總統把報告擱在桌子上,盯著在他面前坐立不安的上尉。
“羅伯特·荷瑞根上尉,對嗎。”總統胖乎乎的秘書替她的上司倒滿一杯可樂,臨走時還被總統順手摸了把屁股。理查德森就喜歡胖一點的秘書,肉肉的,乾起來有感覺,更爽。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老淫棍最喜歡那句話: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
這一切都被荷瑞根看在眼裡。但上尉卻沒膽量發表意見。
總統喝了口可樂,故作幽默的說道:“沒想到吧,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認識。”
荷瑞根上尉小心翼翼的接過話茬:“確實令人意想不到,總統先生。”這個時候他怎麽可能有心情、有膽量調侃總統兩句?他的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
理查德森歎了口氣。這個笨蛋怎麽這麽蠢呢,還沒有絲毫的幽默感。他要是哪怕說個不怎麽好笑的笑話,理查德森或許會讓他稍稍感到舒服一些,起碼在離開這間辦公室前不會覺得那麽絕望。
可惜這個家夥連個笑話都不會講。那個滿嘴胡扯的作戰參謀再怎麽不會指揮打仗,倒也知道放松的時候該去紅燈區逛逛,還當著總統秘書的面和總統大聊特聊如何不花錢就能判斷出那些婊子的身材和活計如何,是不是進行了填充和藥物注射的貨色——
搞得理查德森這個老淫棍聽著聽著就興奮的**了,盤算著什麽時候讓副總統頂一班職,自己也跑去那個新裡諾的“貓爪”找那些“粉紅水溝”玩玩。
“總統先生,此次作戰事故我個人願意付大部分責任,是我指揮不當,”上尉鼓起勇氣打斷了總統的美好白日夢,“但我也想提醒您,那位制定全連作戰計劃的作戰參謀也絕對脫不了乾系。我將會向‘鷹巢’和軍官審查委員會分別供提交一份詳細的報告,作為法**的證詞補充。”
理查德森沒好氣的瞪了眼面前的上尉,自顧自把可樂喝完,埋頭處理文件,把他晾在一邊。
“總統先生——”
理查德森不耐煩打斷了企圖再次挑起話茬的荷瑞根:“上尉,你可以走了。關於這件事,我會在充分聽取了軍官審查委員會和‘鷹巢’的報告後提出自己的看法的。”
荷瑞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他在原地站著,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上尉完全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惹得總統相當不耐煩。
“你還站在這幹什麽?”總統的態度立刻冷了下來,“在我喊衛兵之前,滾。”
徹底絕望的上尉立刻把頭盔套到頭上,急匆匆逃離了總統的辦公室。他穿著動力裝甲的身軀在不可一世的總統面前也愈發顯得矮小而無力。
“你可把他嚇了個半死,理查德森,不過這麽一把年紀,還是個上尉連長,唉,”副總統從自己和總統辦公室之間的秘密通道內鑽了過來,整了整西裝,“我說句公道話,他的兒子還不錯。才18歲,已經表現的相當傑出了。”
“你總是不看日歷,傑西,”總統糾正副總統,“我們又帶著這個龐大而臃腫的組織晃晃悠悠、無所事事的度過了一年,那孩子,弗蘭克·荷瑞根,已經19歲了。”
“你知道我不關心這些,別總是那麽悲觀嘛,理查德森,”副總統從一旁的冰櫃裡拿出一罐可口可樂,相比瘋狂流行的核子可樂他覺得這些複古飲料更有味道。而且晃一晃後總會有意外發生,
“你不能總看到那些不好的方面,不然早晚你會鬱悶到自殺的。我們海外的基地正在壯大,而且‘飛鳥’使用的核融合發電機也即將成型,即使沒有那些原油我們也能繼續在空中自由自在的翱翔。”
“敬英克雷,為了美好的明天!”一隻鋁罐和一隻大號塑料杯輕輕一碰,這或許代表了英克雷未來的兩種風格。誰說不是呢。
副總統喝完一半可樂問自己的搭檔:“喂,理查德森,我們繼續說說那小子的事。你打算什麽時候調他進入你的衛隊?”
“現在肯定不行。”老奸巨猾的老油條迅速搖了搖頭。
“一個完美的、標準的英克雷式英雄還很愛他的家人。我擔心他會為了他父親乾出什麽出格的事來,過度的愛從來不會包含理性;也有可能是外界對他的看法逼迫他乾出什麽事來,人有時總是身不由己的。還有,強者不喜歡被紀律約束;由弱變強者,更甚。”
副總統承認總看到壞處的總統有時考慮問題也挺獨到,眼光毒辣。
理查德森突然發問:“新型Advanced_Power_Armor的進度如何?”
“比預期要好,在我們損失了近30個士兵之後,”副總統乾巴巴的報出數據,仿佛那些家夥只是一堆死的乾泥巴,可以用錘子隨意敲碎後丟棄,“你會成功的,理查德森。不過我還是堅持我的意見,我們也應該發展攜帶光學迷彩的型號。”
“那能做什麽?”總統冷漠的反問副總統,“偷偷摸摸潛入夜總會看脫衣舞表演不用給錢?”
“暗殺,”兼任參謀長聯議會議主席的傑西喝掉最後一口可樂,把空罐子交給在一旁等待的秘書——副總統喜歡更瘦一點的,所以他養了一隻印第安血統的銷魂豹女郎,那個欲求不滿後總是愛發牢騷的大貓讓他每晚都不怎麽安寧,
“新裡諾那些雜碎們乾活總是不乾淨,不是拖拖拉拉就是臨時變卦,風險太高了。而我們的中央特別情報保衛局,哈。恕我直言,你也該知道,特工們擅長搜集情報、與人接頭、給行凶工具下達指示,但從來都不擅長親自做這種活計。”
“等你有把握暗殺掉甘布拉再說吧。”理查德森對這個耗資巨大的玩票性質計劃嗤之以鼻。
“或許真有可能呢。”副總統倒認為這不是什麽難事,只要他們先走出第一步——
即使殺掉面前這個家夥也不是什麽難事。 副總統先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稍後又覺得理所應當。
“這樣吧,傑西,你容我再考慮考慮,聽聽那些科學家們的報告,再做定奪。好嗎,老夥計?”
副總統明白理查德森這是要趕他走了。傑西感到不爽的是,理查德森居然把他和副總統本人最習慣對別人用的那套含糊其辭的托詞用在自己人身上,真是搞笑。
理查德森,**的喝核子可樂喝昏頭了吧?
“你拿主意,老板。打工仔怎麽敢亂說話?”傑西衝秘書點點頭,鑽回到秘密通道內。副總統感到遺憾,他們倆原本可以聯手開啟一個新的時代,但那個整天想著如何玩女人的老色鬼卻不大關心這種事。
傑西所不知道的是,任何事情都是有關聯的,只是,幾年,甚至是十幾年內,這種藕斷絲連一般的關系往往並不引人注意。
時光飛逝,日月如梭,其實每時每刻,世界都在發生著變化。
(第一部分_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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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弗蘭克·荷瑞根:Frank_Horrigan,2211年,Frank_Horrigan出生……真是災難(其父親羅伯特·荷瑞根為作者虛構,並未有相關資料記載)
Advanced_PowerArmor:先進能量裝甲,為英克雷內部對於由T-51B改進而來的動力裝甲的稱呼。該系列裝甲共發展了2代,以阿拉伯數字I和II加以後綴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