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回到了摩多克城,向巴雨賽斯歸還那件防彈夾克,並要回了自己早就忘記的那件迪尼瑪防彈背心。 “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皮革店老板從牆上取下那件重新編織的迪尼瑪防彈夾克遞給男孩,“我又縫了層石棉來提高這件防彈背心的抗火性能,並在兩側腋下新加裝了鈦合金插板。我自己試了試,不會妨礙到行動,透氣性會差一點,希望你能喜歡。”
男孩道過謝後脫掉身上的防彈夾克,穿上那件裝了陶瓷板的防彈夾克,感到渾身突然一沉。
“剛穿上是會有那麽點不適應,畢竟一下多了2kg,”巴雨賽斯伸手撫摸防彈夾克胸口處的豁口,抬頭看了眼男孩,“你很幸運,不管這家夥是誰,他丟飛刀的技術、力道一流。連鈦合金板上都被砸出了坑,真見鬼。”
“一個賞金獵人,”陸風不自覺放低聲音,“麥克唐納。”
“你用不著感到抱歉,孩子,”巴雨賽斯搖了搖頭,“你之前的所做所為已經證實了你的為人。賞金獵人中一樣也有敗類,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無惡不作,廢土上從來不缺這號人。”
“不說這個了,”陸風立刻轉移話題,“對了,你的家人都怎麽樣?”
“我老婆很好,我兒子也很好,他和那群鬼農場的小朋友們玩得很開心。”皮革店老板給男孩一個令人放心的微笑。
“看來這個地方就要恢復繁榮了,不是嗎?”男孩打量著皮革店,注意到原本空蕩蕩的貨架上現在多了幾件新的雙頭牛皮裝甲,“那個,巴雨賽斯,向你打聽一下,這裡哪兒能洗個澡?”
“這個嘛……”皮革店老板露出古怪的笑,“澡堂早就關閉了,不過你可以去我家洗。史拉格帶人打通了地下渠道和我們的枯井,這下大家都有水用了——我們可真得好好感謝他們。”
“謝謝,這聽起來還不錯,”陸風猶豫著問道,“那個,你還記得那個女孩嗎,奇莎?我想打聽一下,她去哪了?”
巴雨賽斯一副“我就等著你問呢”的模樣,讓男孩覺得不好意思:“怎麽,你跟她鬧別扭了?我可得好好感謝她,要不是她,我兒子不可能回來。”
“所以呢?”男孩問道。
“作為感謝,我把另一件防彈夾克給她了,”皮革店老板搖搖頭,“她似乎走得很匆忙……我聽喬說他們徑直朝東去了,地下掩體市正好在那邊。”
“謝謝你,巴雨賽斯,真的很感謝。”陸風把槍重新背到背上,戴上六角軟帽,離開了皮革店。
男孩決定也去地下掩體市一趟。至於目的,陸風說不上來,或許他是想到哪些不同的地方都走走看看?這個理由是如此勉強,以至於他自己都不大信。
奧菲利亞盯著離開皮革店的男孩,悄悄按下通話鍵:“這裡是奧菲利亞,他出來了。”
“我看到了,”SSC人事部主管洛克打量著遠處的男孩,對方在進門時停頓了片刻,向左右迅速一望,消失在屋內,“不用躲了,他知道自己正被人監視著。這孩子受過反偵察訓練,我們直接進去吧。”
女獵頭吹了聲口哨,和自己的上司回合:“這麽看來,乾掉麥則塔和他那群狗的小子果然名不虛傳啊。陸風是嗎,少見的華裔名字。”
“如果那些謠言大部分是真的,或許我們會白跑一趟,也可能很順利,”洛克推了推帽簷,把自己的眼睛露出來,“就看這小子有沒有自知之明了,他自找的麻煩可真不小。
” 兩人剛走到門口幾碼外,門卻突然自己開了。男孩正站在門口,打量著兩位不速之客,手中還端著一支加了消音器的手槍。
“喔,男子漢,放輕松,”洛克將腦袋上的帽子摘下來,掩在胸口朝男孩微微鞠上一躬,“我們沒有惡意,我們來此就是為了拜訪你。”
男孩盯著兩人看了會,往後退了半步:“你們可以進來,但我要先聲明,這並不是我家,所以請注意點。”
洛克打量著室內的裝潢,很簡單的房屋結構,桌子在這邊,沙發在那邊,冰箱在拐角,等等等等。SSC主管看著男孩指了指沙發:“可以坐嗎?”
陸風點了點頭,在兩人坐下的同時把手槍收好。
“好吧,我想可以開始了,”洛克從腰上的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我是SSC的人事部主管洛克,這位是SSC的獵頭奧菲利亞,我們來這兒,就是想請你加入SSC的——”
“我不會加入你們的,”男孩不等對方說完便開口打斷,“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和賞金獵人差不多。只不過你們的組織比起他們顯得更商業化、更成熟。但本質上,你們都一樣隻為錢而賣命。順便一說,我已經宰了他們其中的一個,一個敗類。”
SSC主管張了張口,把嘴合上,往後靠了靠,把手搭在膝蓋上:“你會這麽想也無可厚非,陸風。你還年輕,看待事物也因此或多或少,有些片面。不過如果你換個角度想想看呢?一旦你加入了SSC,我們就能給你最好的裝備、最棒的隊友、最酷的工作和最高的工資。全都是那些在廢土上掙扎的人所夢寐以求的,但他們做夢都別想得到。”
洛克往前傾了傾身,盯著男孩的眼睛繼續說道:“但你就不一樣了,陸風。現在機會就擺在你面前,你不是想殺那些奴隸販子嗎?你不是痛恨那些草菅人命、無法無天的惡棍黑幫麽?我們現在請你來動手,你乾完了還有一大筆錢可以拿!”
讓SSC主管略感失望的是,對方隻給了他一句語氣平靜的回答:“我不知道你所說的話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
洛克看了眼身旁的奧菲利亞,後者清了清嗓子,從身上掏出幾張紙,放在桌子上,一張一張分開,指著第一張說道:“新裡諾大基穌·莫丁諾的懸賞,賞金5000——當然,他已經死了,但賞金仍然有效;NCR奴隸販子沃爾斯的懸賞,賞金5000;還有這個,約翰·彼希的懸賞,賞金10000。”
男孩看了看那三張懸賞令,那上邊無一例外都是他,而且都注明:死的優先,活的減半。
“或許你會對彼希的那張感到懷疑。不過很遺憾,”奧菲利亞用手指點了點那張懸賞令,“連我們都打聽出來了,大基穌·莫丁諾是被一個狙擊手從近距離給打死的;而且在他的毒品工廠被人炸毀之前,有人看到過你背著一支狙擊步槍出現在那附近,你總不能是去散步吧?”
“別激動,男子漢,我知道你怎麽想的。我們來是為了人才而不是賞金。”洛克又翹起了二朗腿,陸風猶豫片刻,還是把手槍再掏出來握在手裡。
“我們是看準了你。不然,SSC早就接下這個單子了,哪還會輪到那些賞金獵人。20000啊,陸風,整整20000,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錢,會讓很多人發瘋的。所以,陸風,你認為——除了加入我們,你還有別的退路嗎?”
SSC主管提醒了男孩他的腦袋現在值多少錢,也暗示著,SSC絕不會虧待他。
“那麽,你的決定呢?”
陸風靜靜的盯著那三張懸賞令上自己的臉,皺著眉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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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卡路議員推開會議室的門,走到演講台前,一低頭,就看到了自己那本備忘錄上邊的那個白色信封。
帶著些好奇,地底城的議員拿起了那個信封,用小刀剖開封口,掏出了裡邊的那疊照片。等看到第5張時,議員再也坐不住了,拿起那疊照片又裝回信封,收好,一路小跑衝向第一公民的辦公室。
“啊,麥卡路議員,早上好,”第一公民不自覺帶上了戒備和略顯僵硬的微笑,“一來到辦公室,我就能看到您,可真是……請問有什麽事?”
議員沒心情給琳娜特擠出微笑,他從來不是來這裡賣笑的。他們倆意見不合是眾所周知的,麥卡路很清楚列納特早就對自己恨之入骨,她說的都是反話。
但議員出於責任和義務,還是咳嗽聲,把那個信封擱在第一公民的辦公桌上:“女士,您自己看看吧。”
琳娜特拿起信封,取出那裡邊的照片,有些疑惑的望了麥卡路一眼,盯著它們看起來。十幾秒後,第一公民的臉氣得發白,她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又迅速看了一遍,之後又是一遍。
麥卡路清了清嗓子,說道:“女士,我想不用我再提醒您了。那一連串照片的男主角正是您的個人助手,地方官葛列格理。至於女主角,我尚不得而知。您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
當然是立刻銷毀這些照片,免得它們造成更惡劣的——
琳娜特慶幸自己沒有把這些話脫口而出,她還沒慌張到忘了是誰把這些照片交給自己的。這件醜聞可能會成為麥卡路手中的一個把柄,如果琳娜特打算把它捂下來息事寧人,就得做好交易的準備,而麥卡路議員可從來不是一個容易被滿足的人。
對於很享受自己個人權力和地位、而唯恐將之分出去的的第一公民來說,現在只能先犧牲掉葛列格理來保全自己了。
“我們必須嚴懲不貸,沒有人可以例外,無論他是誰,或者是誰的親戚。議員閣下,”第一公民表情嚴肅的擱下照片,“我猜,到目前為止,只有您才瀏覽過這些照片。請您一定要保密,畢竟事關重大。另外,能請您能幫我喊一下葛列格理嗎?”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女士。”麥卡路轉身就要走。
“請等一下,”第一公民從背後喊住對方,語氣有些不太肯定,“您能不能…調查一下,搞清楚照片中這名女子的身份?”
“恐怕我無能為力,女士,”議員回到辦公桌前,拿起其中一張照片,“對方用小刀仔細的刮掉了每張照片的臉,方法雖然很原始,但也很管用。恐怕,您只能親自去問地方官本人了。”
奇莎和伊克連續不斷的趕了近一天的路,獲選者不時回頭張望,發現地下掩體市總算從她的視線裡消失了。
這讓女孩長出了口氣。那個黑婊子拿到照片後肯定會暴跳如雷,而且那家夥什麽事都乾得出來。她肯定會剝奪掉自己的公民身份,再宣布將自己永遠逐出地下掩體市。
至於其他的報復手段,奇莎懷疑琳娜特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只要離開了地下掩體市,自己應該就是安全的。
而成為公民的好處是,奇莎從第8號避難所的第2層順到了一件全新的戰鬥裝甲,這在日後的“交流”中會很有用的。
“老大,老大,”伊克又慌慌張張的追上越走越快的奇莎,“我們這就要去新加州共和國嗎?那地方距離這裡至少有20天的路程。可我們現在隻從第8號避難所了解到第15號避難所在NCR的東邊,還不清楚第13號避難所在哪。”
“我知道第13號避難所在哪,”奇莎胸有成竹的回答道,“它在第15號避難所和沙蔭鎮的西邊,並不遠。而沙蔭鎮就是現在的NCR。我們可以到第15號避難所碰碰運氣,或許NCR就有人了解它的位置。”
“但是,”古董商人顯得吞吞吐吐的,“這裡還有一個問題……”
獲選者停下腳步問:“什麽問題?”
伊克努力回憶雙頭牛商人和他閑談時的那些話,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記起一半,又馬上忘了另一半:“愛德曾經跟我說過,第15號避難所被一群暴徒和流浪漢控制著,他們和NCR之間沒什麽往來,和過往的商隊倒經常用子彈互相問候。”
奇莎聽完古董商人的話,又繼續前進:“這麽說來我們可能又有麻煩了。如果你的那位滿嘴胡話的朋友沒說錯、而你那糟糕的記憶力又恰好全記對了,那看來第15號避難所內的暴徒們並不是一夥簡單的匪徒,想對付他們不會太容易。”
“問題是,老大,”伊克不停的擦汗,一對小眼睛在刺眼的太陽光下眯成條線,“就憑我們兩個人,好像搞不定他們啊。”
“不試試看怎麽知道?”奇莎從來不認為自己需要從正面取勝,那些旁門左道的方法多著呢,“凡事要竭盡全力、不擇手段,而不是盡力而為,伊克。”
“老大,都聽你的。”古董商人乾脆擰掉核子可樂的瓶蓋,用剩下的飲料洗把臉,再把空瓶子隨手一扔,氣喘籲籲去追越走越遠的奇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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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站在遠處打量著母親和孩子,又對照著自己的照片看了看,確定自己沒認錯。
新西街與芝華街交叉口向北20m路東,第17號。就是這兒。
曾經的NCR狙擊手,現在的SSC情報部副主管、安全承包商之一的尼克·墨菲站在原地醞釀了半天,這才鼓起勇氣朝20碼外的母子走去。
那位母親正在逗孩子玩,兩人臉上都帶著開心的笑。等到墨菲走近時,孩子先發現了他,告訴了媽媽,而母親則迅速收斂了笑容,盯著這名陌生的來客。
那種被人欺騙、痛苦後,不自覺對陌生人產生的提放和警惕讓墨菲心中一痛。仿佛是他給這對不幸的母子又帶來了新的痛苦。
墨菲不得不問自己,如果在那次行動中死的人不是紐曼·Y·勞倫斯,而是自己,尼克·墨菲,會怎麽樣?勞倫斯會怎麽做,他會怎麽去安慰自己的家人?
“阿什比,進屋去,”母親看了面前的墨菲一眼,用命令的口吻衝兒子說道,“媽媽和這位叔叔有些事要處理。”
小男孩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有些好奇的盯著這位陌生的叔叔。孩子天真無邪的眼睛讓墨菲想起了自己的小迪克,承包商差點伸出手去摸孩子的頭,但一旁的母親複雜的目光讓他忍住了。
那位母親盯著來客,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帶著明顯的生硬:“阿什比,媽媽不想再說第二遍,快進屋。”
小男孩迅速跑進屋裡,並用雙手把門“砰”地一聲用力推上。
墨菲抹了抹鼻子,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繞著話題說:“勞倫斯太太,您的兒子很漂亮,很像他的父親。”
“謝謝。”一提起死去的丈夫,這位妻子的眼圈不由自主又紅了起來,她用指尖輕輕刺了刺眼窩,掩飾自己的痛苦,“我猜到了,你就是尼克·墨菲,對嗎?”
看到陌生人點頭表示肯定,這位做妻子的將雙手環保在胸前,把臉也扭在一邊,一副拒絕對方的姿態:“如果我告訴你這些,恐怕你會很高興的。你的上司,齊默爾將軍已經派人來過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不,您誤會了,我只是想…我……”墨菲沒想到將軍已經先他一步自作主張的想要搞定這件事,很顯然齊默爾把事情搞得更糟了,“能否問一下,將軍他——”
“他送來了總統的表彰和獎章,還有一大筆撫恤金,”勞倫斯太太似乎不願再多談,直接背過身去,“他覺得這樣就能讓自己覺得心安理得麽?就能讓自己每天晚上都睡得著而不會被噩夢嚇醒?我真不敢相信,在你們這些人眼中,我丈夫的生命,居然是用貨幣就可以買走的東西,居然是一件東西。”
“不,勞倫斯太太,我自己也有兒子,也有妻子,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承包商繼續自己蒼白無力的辯解,“或許原本我和他都會死在那兒。但他選擇犧牲自己,讓我能繼續苟延殘喘下去。我不知道我該如何感激他,他為我一個陌生人卻作出了這樣的犧牲;而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麽做,才能減輕你們的痛苦,我只是——”
勞倫斯太太聽到承包商的這些話馬上轉過身來,眼睛裡帶著怒火:“你也有兒子,你也有妻子?那你更應該明白妻子失去丈夫,兒子失去父親的那種痛苦!你以為用些錢就能彌補嗎?你認為錢就能買到一切嗎?回去告訴你的將軍,我丈夫不是他的玩偶,我丈夫也是個活生生的人,為什麽他就必須要不明不白的犧牲!”
墨菲被這位咄咄逼人的婦女嚇了一跳,承包商伸手摸著兜裡的那個信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還是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勞倫斯太太把承包商逼出了庭院,朝房子走去,
“看在上帝的份上,尼克·墨菲,看在你還有幸能和妻子、兒子在一起的份上,看在我丈夫犧牲了性命的份上!我請你好好活下去,別再讓更多的人為你付出生命作為代價了。那代價太沉重了,你一輩子也不可能還得起。”
墨菲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放棄了。
勞倫斯太太猛的推開門,又“砰”的一聲把門摔上,徹底斷了門外男子最後的希望。
承包商透過窗戶看到了那張打量他的小臉,仿佛看到了孩子的父親。 勞倫斯上士透過玻璃窗,面無表情的那張臉上,沒有生氣的眼睛盯著尼克,久久而一言不發。
我該怎麽辦,勞倫斯?承包商歎了口氣,坐在路邊,拿出那個沉甸甸的信封。
過了一會,墨菲從地上起來,把信封塞進庭院內的郵箱裡,轉身離開。
無論如何,生活的重擔已經壓在了他身上。即使他再討厭,再難受,也不得不去做,不得不繼續下去。
這就是人生啊。尼克·墨菲把路邊的石子踹進下水道,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威廉姆斯。
他們的人生是如此的相像,一個輝煌的開端,然後便飽受人生的折磨和歷練。到最後,是不是都會孤獨而無助的死去?
承包商渾身一抖,差點倒在地上。他咬著牙從地上起來,踉蹌著衝進一條小巷,壓抑著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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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賞金仍然有效:賞金獵人是一個結構松散的半傭兵性質組織,擁有自己獨特的指揮體系和大本營,有些類似於核戰前規模龐大的私營保安公司,但比其要更加靈活、也更缺乏約束力。
賞金獵人接受任務的模式是:
1.由雇主繳納懸賞金並提供目標信息
2.由接下懸賞令的賞金獵人們負責狩獵活動,獵取到獵物
3.完成任務的獵人憑借雇主要求的證物取得寄存在賞金獵人總部的懸賞金,並由賞金獵人總部抽取一定的手續費用和寄存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