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怡俊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這種聲音忽忽悠悠的,如天外之音。
阮冬見弟弟專心聆聽,覺得好奇,問:“你聽見什麽了?”
鮮怡俊問:“你難道聽不見嗎?”
“我啥也沒有聽見。”
鮮怡俊走出帳房,發現左邊的山谷走出十幾個人,緊接著又走出十幾個人。前面的十幾個人奔跑,似飛似飄,腳離地面一半尺高,卻沒有要升空的跡象。
阮冬走過來,看到弟弟全神貫注,問:“你看什麽哪?”
鮮怡俊反問:“你看見了嗎?”
阮冬順著弟弟的視線望去,一臉的驚訝,接著是迷惑不解:“這麽偏僻的地方怎會出現這麽多的人?”
鮮怡俊說:“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以前在這裡我只看見一兩個本地人,現在一下子出現這麽多。”
阮冬說:“我也是本地人,長這麽大也從來沒有看見這麽多人出現在深山老林。”
那些人好像是一支隊伍在追趕另一支隊伍,他們朝牧場所在的山奔來。
鮮怡俊看得更清楚了,那些人似飛似飄,不禁這樣問兄長:“不知他們是神還是鬼?”
阮冬看見的是,那些人在跑,也在走,並沒有似飛似飄,他聽了弟弟的話,覺得好笑,說:“你是不是把‘聊齋’看入迷了?大天白日的那來的神和鬼?”
鮮怡俊想了想,覺得兄長說得沒錯,他早就聽人說,鬼神只在夜晚出現,那麽說來這些人是神仙,他們會在白天出現,別的不說,先看看‘西遊記’裡的那些神仙,白日黑夜都是他們的天下。他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看眼花了,或者說視覺出現了毛病?
那兩隊人接近了,這才看見他們肩上扛著槍,全是獵槍,也有的手提或背著槍。一聲槍響,緊接著槍聲大作。兩隊人全伏倒在地,相互開火。
兩個小夥子驚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激戰十幾分鍾,兩隊人各自後退,前面的這隊人朝著牧場走來,很快走近兩個小夥子。
鮮怡俊望著走近的人群,又一次目瞪口呆。這時,他的耳邊出現這樣的聲音:“你站著別動,你見了這些人要裝作不認識。如果你身邊沒有人,你才能和他們接觸說話,”
天哪,是扎娜卓瑪的聲音。她人在哪裡?難道她真的是神女?
扎娜卓瑪的聲音:“如過你在人面前和他們說了話,他們就會帶你走。你再也回不來。”
隊伍從兩個小夥子臉前走過,他們好像沒有發現兩個小夥子,或者說,他們裝作沒有看見。
鮮怡俊覺得很驚奇,這些人怎麽不認識自己,他們難道不是凡人是神仙?這些人很多面熟,他們是那個世外桃源,名叫娘咱村的人。走在最前面的旅店的虎老板,還有他的女兒六月花,幾個青少年,他們都是比較熟悉的人。特別是六月花,當初見她時,她就在村頭買釀皮,自己沒有古幣,她沒有怨言,還那麽友好,這麽說來她也是神女,哦,她應該是神女,長得那麽美,那麽清純。難道神仙們也吃凡人的食物,這太不可思議了。
鮮怡俊看著娘咱村的人們走遠了,這才慢慢朝牧場走去,他正想對兄長說娘咱村的事,耳邊傳來扎娜卓瑪的聲音:“你們漢人有一句話,天機不可泄露。你現在看見的,還有以後看見的事,不可以對凡間人說起。這些事不是凡間人所為的。如果你說了,你很有可能就不再是凡間人。”
鮮怡俊嚇了一跳,本要向兄長開口,立馬閉了嘴。他加快步子朝牧場走去,一心要見扎娜卓瑪,向她仔細打問情況。
牧場不遠了,不到百米。鮮怡俊忍不住小跑起來。
阮冬感覺到弟弟神情異常,又不好問,這樣說:“你跑啥,像是沒有見過美女。你本身長得不比扎娜卓瑪差。”
鮮怡俊停下腳步,望著兄長不滿地說:“我早就說過幾次了,別把我和女性扯在一起,你怎還要這麽說。”
兄長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我說露嘴了,下不為例。”
朝牧場漸走漸近。扎娜卓瑪正從帳房走出來。
鮮怡俊的耳邊又出現扎娜卓瑪的聲音:“你看見的扎娜卓瑪是凡間人。我只是在有的時候附在她的身上,說出的話就是她的聲音。”
鮮怡俊呆了下,腳步放慢了。如此說來,他也不能對扎娜卓瑪說出奇遇,如果說了,自己就不再是凡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