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怡俊回憶起在山頂牧場的情景,不禁覺得奇怪。阮冬大帥哥,人見人愛,那個女性見了不瞟他一眼,為啥扎娜卓瑪無動於衷,好像沒有多望阮冬一眼,也和阮冬沒說一句話。
他想了好久,認為扎娜卓瑪年齡小,還沒有那上面的感覺,還有另一個原因,她身居深山老林,對男子的帥沒有概念,也許認為阮冬和別的小夥子差別不大。
鮮怡俊雖是如此想,可也不能掉以輕心,他要防著兄長,再去山頂不能帶他,要是帶上他,扎娜卓瑪隨著年齡的增大,也許會發現阮冬的帥氣而喜歡上他。那樣的話自己豈不功虧一簣。這到也不是自己太自私,而是兄長有未婚妻,還有多個情人,何必奪弟弟所愛?盡管這是單想思的愛,可他是真心的,他的生活裡不能少了這份愛,一旦失去這份愛,生活就會失去許多色彩,活著沒有多大意義。
吃過早飯,鮮怡俊輕松地登上山頂。遠遠望見帳房頂上浮著一層煙霧,證明那裡面有人。
扎娜卓瑪正在帳房裡擺弄火盆上的柴火,老阿媽坐在氈上轉著小經輪,嘴裡念念有詞。
漢家小夥子走進帳房,忍不住內心的歡喜,親熱地打照呼:“你們好。”
她倆怔了下,幾乎是同時站起身。扎娜卓瑪款款一笑,招呼道:“漢家阿哥,這麽早呀。”
鮮怡俊深情地望著她,終於又見到日夜思念的人,激動得臉有點發燒,心跳加速,有點不知所措。
“進來坐下,站著幹啥。”她的語氣就像是對家人說話。
鮮怡俊聽著這親切的聲音,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慌忙道:“你們坐,你們坐。”
阿媽慈祥地笑著,嘴裡隻吐出“呀呀”字語。
漢家小夥子盤腿坐在氈上,微微閉上眼晴,心裡別提有多溫馨了,腦海裡掠過這樣的念頭:這裡是我的家該有多好。隨後他想象自己是這家人的情景,該是扎娜卓瑪的什麽人呢?最好是她的丈夫,不能這麽想,她還小,那就只能是她的阿哥了,也不成,她長大了怎麽辦,阿哥妹妹豈能成婚?最好我是雇來放牧的,問給她們打工,然後倆人慢慢培養感情,等她長大後求婚……。
甜美的聲音打斷小夥子的想象:“漢家阿哥,請喝奶茶。”
鮮怡俊雙手接過奶茶,手無意和她的手接觸,他的心頭一震,一絲快感湧遍全身,話音有點顫抖;“謝謝”。
喝過奶茶又做糌粑。他的心裡突然湧出愧疚,在這裡來過兩次了,每次都受到熱情接待,自己卻沒個表示,真是不好意思,再去場部買些東西。買啥東西呢?不知她們需要什麽?他婉轉地問:“你們去達拉林場買東西太遠了,需要什麽東西我下次來帶來。”
扎娜卓瑪試乎明白他的心意,平淡地說:“我們不需要什麽東西。”
“你說客氣話吧,誰都需要生活用品。”
她的口氣堅定;“真的不需用什麽東西,需用的話我們去買。”
他急忙說;“走那麽遠的路不劃算。”
她誠實地說;“有時我們閑著,走遠路不算什麽。”
鮮怡俊認為她誤會了。她們需要買東西可身上沒錢,隻好解釋:“我每次來你們都熱情接待,我心裡很過意不去,想買些東西送給你們,又不知你們需要什麽。你說吧,需用什麽東西?”心裡卻想:她會不會說出太值錢的東西,不知一個月工資夠不夠?管它呢,給她花上兩個月的工資也值。
扎娜卓瑪不為漢家小夥子的話所動,
仍平靜地說:“謝謝你的好意。我們真的不要東西。” 鮮怡俊有點失望,也有點沮喪,覺得她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幾乎用啃求的聲調說:“再想想吧,我不信你們不需要東西。”
“真的不需要。”她一臉的純真。
鮮怡俊的沮喪轉變成生氣,在臉上明顯表露出來。
她看到對方的不悅,才說了實話:“我們怎麽好意思收別人的東西呢。
“你一口一聲阿哥,原來只是嘴上叫叫,心底裡不把我當阿哥。”他把盛著糌粑的碗往地上一放,佯裝睹氣,“你不把我當阿哥,糌粑我不吃了。”
扎娜卓瑪天真地一笑,細聲慢氣;“你比我大,就是阿哥了。”
“既然是阿哥,那你就不用像對外人一樣,說說需要什麽,下次我帶來。”他一副不容推辭的聲調。
扎娜卓瑪顯得為難,和阿媽說了幾句藏話,然後小聲說:“那多不意思。”猶豫著開不了口。
“說呀,別再客氣。”盡管他認為不可能,可心裡卻在想,她不會說出太值錢的東西吧,要是自己買不起,那就太丟人,以後再也不要來這裡了。
扎娜卓瑪勉強道:“那就請你給我們買一個頂針兩根針,再買兩把針線,一把黑的,一把白的。”
鮮怡俊啞然失笑,這叫什麽禮物呀,花一兩元錢就能買來。他不甘心地問:“難道你們只需要這一點東西?再仔細想,總還有需要的。”
扎娜卓瑪口氣堅定:“我們只要這些東西。”
小夥子環視著帳篷裡的物件,考慮著她們的需要,一時又想不到,決定到商店再看,總該有她們需要的東西,不送一些比較值錢的東西心裡過意不去。
老阿媽拾起身朝小夥子慈祥地一笑,算是說話了,然後走出帳房。
漢家小夥子慢慢地品著酥油茶, 美少女手拿火鉗撥弄著火盆裡的木柴,火光把她的臉頰映得似紅非紅,白裡透紅,那麽地青春亮麗,那麽地令人心動著迷……。
偶爾,扎娜卓瑪的眼光和小夥子的眼光相遇,那也是一霎那的自然純真,很快她的眼光就避開小夥子熾熱的眼光。
漢家小夥子多望了扎娜卓瑪幾眼,心理發生了變化,心兒蠢蠢欲動,想入非非……。
鮮怡俊想起自己在女裁縫屋外的偷聽,屋內發出阮冬和裁縫消魂的聲氣;想起阮冬和白四月話在大豆地裡的情景;想起女裁縫引誘自己的話語,想起影視劇裡的那樣的畫面……。他的全身熱血湧動,淫意頻繁,不能自抑,恨不得立刻將對方撲倒……。
鮮怡俊突然想起老阿媽,她要是闖進來怎辦?他要出去看看,又怕對方認為他要出去走走,然後跟著出來如何是好。他急中生智,咳嗽幾聲,做出口中有痰的表情,然後站起身一副要吐痰的樣子。
鮮怡俊走出帳房,大聲吐了幾口痰,放眼望去,遠處一群牛羊,還有老阿媽的身影。他這才放下心了,轉身往帳房走去。
鮮怡俊有意放慢腳步,他在思考著怎麽下手,假裝沒走穩跌倒在她身上,或者被物件跘了一下倒在她身上,不行,她年小體弱,猛然撲在身上會很疼的。她一定會驚嚇得喊叫,那樣就沒什麽意思。
他想起騎自行車時,小飛蟲飛進眼睛,自己不得不停下車子揉眼睛。現在也可以說蟲子撲進眼睛,讓她站起來看看眼睛,把小飛蟲子挑出來,那樣的話,趁她看眼睛時一把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