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傷痛處,阮冬英俊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不願提及,又不得不回話,“先快快樂樂過好每一天,不想以後的事。”
鮮怡俊明白了:“這麽說你還沒結婚啊?”
“誰說我結婚了?”
“應該結婚了。”
“什麽叫應該?”
“還不結婚,柏家人會放過你嗎?”
“遲早的事,有啥放不過的。”阮冬語氣輕松,“趁還沒結婚先好好瀟灑些日子。”
“你是不是想把魔掌伸向山頂牧場?”弟弟也是半開玩笑。
“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兄長幾乎是驚叫,“朋友妻不可欺。哦,朋友的女朋友也是一樣的。”
“可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弟弟說。
“慢慢發展,以後就會是女朋友。”兄長鼓勵道。
“有可能嗎?”
“怎麽沒可能,男女朋友都是慢慢發展的。”
“但願如此。”鮮怡俊欣慰了。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空中湛藍湛藍的,沒有一絲雲。
吃過早飯,兄弟倆出發了。
鮮怡俊興致很高,一直領先,顧不上和兄長說話,只顧用力登山,好像去遲了要錯過大好景色。
阮冬沒那麽大的興致,可也不能相距弟弟太遠,倆人一前一後,很快登上山頂。
阮冬慢慢走著,觀望著周圍的景色,顯得比較平靜。
鮮怡俊興衝衝地朝帳房小跑而去,遠遠望見一個中年婦女在帳房門口做活。
鮮怡俊不管對方是否懂漢話,老遠就朝她打招呼。走近帳房,探頭往裡一看,又跑到木屋,然後在周圍飛跑一圈。失望之下,他急忙跑去問婦女。
婦女顯然不懂漢話,和藹地微笑著,用手比劃著把漢族小夥子讓進帳房。
阮冬隨後趕到,他一見弟弟的神色就明白了“怎麽了?她不在嗎?”
“來的不是時候,”鮮怡俊歎息著。在他眼裡牧場雖好,但少了那位藏家少女就顯得遜色。
兩個小夥子喝著酥油茶,一個心平如鏡,另一個神情有點黯然。
阮冬見同伴漫騰騰地喝著茶,一副想久待下去的樣子。他催促道:“喝快些,早點回去。”
“你這麽早回去做啥?急著去抱娃呀,”鮮怡俊不高興地說,“來一趟不容易,能多待一會就多待一會。”
“這裡的天氣你也知道。雨說來就來了。”
“好好的天氣下什麽雨,你怎麽不往好裡想?再等等,說不定她快回來了。”
“往好裡想?那我就想著地球別轉了,好讓你一直待下去。”
阮冬訕笑道,“等見了那個女兒,你的眼睛別發直,叫藏家人笑話,漢家人沒見過女兒似的。”
鮮怡俊歎氣:“不知能不能見上。”
婦女走進帳篷往火盆裡添上柴,朝小夥子們說著藏話,一邊拿來一小袋炒面。小夥子們懂了,擺了擺手。婦女往茶碗裡添上水又出去了。
火盆裡燃燒的火像有催眠作用,小夥子們低頭打著盹。
太靜了,偶而只有柴火劈吧作響,幾隻鳥兒在門口鳴唱。
鮮怡俊神色激動,突然拾起身,把矮桌上的茶碗帶倒了,茶水灑到阮冬身上。
正在打盹的阮冬受了驚嚇,忙問:“怎麽了?你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