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冬又來到育苗隊。他仍是那麽陽光,那麽帥氣,走起路來還是大步流星,好像千兒八百路也不在話下。鮮怡俊初見兄長心裡“格登”一下,以為他是來請自己去喝喜酒的,也許他已經結婚了。
說實話,鮮怡俊想見到兄長,又怕見到他。有的時候他情願忘掉他,重要原因是不想知道兄長婚後的生活,更不願去想象那麽人見人愛的兄長,夜夜和那個醜女同床共眠。
“你怎了?好像不願意見我?”阮冬從弟弟臉上看出了什麽。
“那能呢,”鮮怡俊有點尷尬,找著理由,“我只是不想和結了婚的人打交道。”
“人人都像你,結了婚就沒有朋友了。”阮冬調侃道。
鮮怡俊心裡又一沉,果不出所料,兄長真的結婚了。他有點沮喪,也有點悲哀,尤如屬於自己的珍品被別人奪走,自己何去何從,看不到前途,看不到希望。
“你怎了?”兄長見弟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關心道,“是不是這些日子沒去山頂牧場?”
鮮怡俊很快為自己剛才的想法羞赧,自己這是怎麽了,又不是女兒,和那個醜女較什麽勁,說難聽一些,難道是吃醋?不管自己多麽喜歡兄長,多麽想和他在一起,畢竟倆人是同性,怎麽可能地久天長呢?
“我看出來了,你一定得了相思病。”兄長半開玩笑道。
鮮怡俊心裡釋然了,自己難道真的得了想思病?想思是真的,不能說是病吧。
“你這些日子上班嗎?沒有再去山頂牧場?”
“一個人不敢去,那一次去不就迷了路。”
“這麽大人了還迷路,聽起來好笑。”
“那天遇到大霧,要不是不會迷路的。”
“多大的事,明天我陪你去。”
“真的?你真好。”
“不光是為了你哦,”阮冬說著真心話,“我很想看看你心目中的美女是怎樣的。”
弟弟很高興他陪自己去,借此試探對方的婚事:“你還是別去的好。”
“這又是為啥?”阮冬不明白。
弟弟說出真心話:“你要是見了牧場的那位美女,心裡越不平衡了。”
“不明白你的意思。”阮冬一臉的懵懂。
“你要是把她和柏彩花相比較,以後如何和她同床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