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農拔出槍,轉過身,對著中央軍說道:“要是誰在戰場上戰場上臨陣脫逃,我這把槍可不會原諒你們。”
“我們誓死保衛國土,絕不做逃兵。”中央軍扯高嗓門說道。
雷豹仔細端詳中央軍的神情,見他們哥哥意志堅定,也就答應道:
“好吧,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回報國家和人民。”
薛貢看著自己的部下莫農,雖然官銜比自己低,但覺悟很高,自己內疚不已。
雷豹看著周開勃屍骨未寒,不能被薛貢的假心假意迷惑,於是他下令:“把薛貢押回湖北,由徐師長處理。”
“出發。”雷豹下令道。
“抓緊出發。”羅泉向五十四軍和新兵喊話。
五十四軍和新兵,還有中央軍一千人,跟隨者雷豹出發了,朝著湖北的方向走去。
經過一個小時步行,部隊跨過重慶邊界,進入湖北領地。
雷豹和羅泉站在一起,瞭望著重慶的群山,心潮起伏。
羅泉說道:“雷團長,我回家二個月,想不到在重慶這個地方見到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也許今天我就見不到你了。”
“還不是徐師長神機妙算,知道你們一路會遭遇危險。”雷豹謙虛地說道。
兩個人回顧這剛才發生的一切,戀戀不舍山城之美。
部隊繼續開拔,走了三天,終於到達了襄陽。
到了五十四師師部,雷團長和羅泉、葛參就向徐壽雲匯報。
羅泉見到徐壽雲,竟汪汪地大哭起來,哭著訴說:
“徐師長,好想見你。”
徐壽雲看著羅泉,關心地說道:“羅泉,回來就好了。
“徐師長,我們的周連長犧牲了。”羅泉傷心地哭著。
徐壽雲聽見這一消息,猶如驚雷劈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走出指揮室,看見停放在地上的棺材,士兵們急忙掀開棺材,徐壽雲用手接開白布,看著安詳的周開勃,眼淚一顆顆地滴出來。
徐壽雲吩咐道:“這是我們徐家灣的子弟,從小我看著他長大的,我看見自己的兄弟犧牲,如割掉自己身上的一塊肉,青務必按照最高規格厚葬。”
部隊上下,舉行了祭奠儀式。徐壽雲將周開勃葬在英雄墓,他傷情地對大家說道:“等抗日勝利了,我們集體將這些長眠在湖北的烈日,搬回徐家灣埋葬。
安葬好周開勃後,徐壽雲就吩咐將薛貢帶上來,徐壽雲憤怒地說道:“你就是那個國民黨常勝軍薛貢嗎?”
“我就是。”薛貢慷慨地回答了一句。
“為什麽要堵截周開勃和新兵?你不知道他們是來湖北抗日的嗎?”徐壽雲帶著嚴肅的語氣問道。
“我知道周開勃是抗日的軍官,但我有我的政治選擇。”薛貢堅定地回答。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的路線是錯誤的。”徐壽雲批評地說,“雖然你薛貢軍事指揮,名揚國民黨,但你殺了一個鬼子嗎?”
薛貢低頭不語,悔恨地耷拉著腦袋。
徐壽雲早聞薛貢是一個又軍事指揮能力的師長,所以對薛貢內心也是崇拜之心,雖然他殺了周開勃,這種仇恨用上心頭,但他並沒有做出魯莽決定,將薛貢拉出去槍斃和給以酷刑。
眼前的抗日形勢,愈來愈激烈,徐壽雲只有在內心隱忍主周開勃的犧牲。他不想再為此事糾結,周開勃是一名軍人,軍人就隨時可能會魏國捐軀。
他用失望的眼神瞟了一眼薛貢,歎氣地說道:“薛貢,我本來今天要殺了你,但念你是一個國民黨師長,我不想殺你,你走吧,希望你能反省自己的認識和行為,不要乾傷害人民的事情。記得,你是一名軍人。”
“松綁,讓他走。”徐壽雲慷慨地說。
“徐師長,讓他走。他是殺害周開勃的劊子手。”李二寶一邊說,一邊向薛貢踢了一腳。
“李二寶兄弟,不能這樣子。”徐壽雲呵斥住李二寶的行為。大家不理解徐壽雲為何要做出這樣難以讓人信服的抉擇。
徐壽雲回答道:“各位兄弟,不要和薛貢計較,周開勃的犧牲,我十分悲痛,雖是薛貢所為,但那也是政治犧牲品。”
李二寶、劉二爺和雷豹在軍中作戰多年,對國民黨的政治派別壓製深有體會,理解徐壽雲的做法一片公正,所以最後也尊重徐壽雲的決定和做法。
徐壽雲下令吩咐道:“快給薛貢松綁。”
兩個國軍解開了套在薛貢身上的繩索,薛貢活動了一下手腕,眉頭一皺,就款步離開了。
薛貢走出一百米之外,突然停止了腳步。他轉過身,看著徐壽雲和大家,注目幾十秒後,又快步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