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去幹啥,比爾博有魔戒,我有個錘子。”
“我分你一柄短槍,就當是過去看看。”
“你上次……不去,我自己的事還沒解決呢。”
修羽本想說葉小柔的那件事,一開始就是艾芙以隨便看看為理由拉自己入夥的,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而且修雨確實不想多生是非,在那天了解了一些非凡世界的常識後,修雨就覺得那個狐狸留下的不是GPS,而是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炸彈。
艾芙那天喝醉了,嘴裡就一直嘟囔著,據說是她師傅總掛在嘴邊的話。
“萬物有常事,萬事無常法。”
修羽總覺得艾芙在趁著醉酒告訴自己,那個鳥毛項鏈也不一定永遠管用,大叔你加入我們,也不一定影響你正常的生活。
如果沒有彩票這檔子事,也許他會在家裡當一個安安穩穩的肥宅,安安穩穩的工作,安安穩穩的喝快樂水。
一切都是穩穩當當的,就是修羽最喜歡的狀態。
要加入麽……修羽低頭看著雙手,一時出了神,
“嗷……那個狐狸啊,其實大叔你也不用怕她,她在咱們華國這邊……仇人挺多,所以她一般不怎麽會親自出來。”
說完,艾芙賊頭賊腦的環視了一圈,小聲的說道:
“而且……這次要找人的是個市裡有名富豪,找人的消息都是偷偷放出來的,要不是我有路子,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好事,這回隻要去了……就有這個數。大叔?大叔?”
看沒人回應自己,艾芙用肩膀撞了撞對方。
“啊,你說啥?”
“這個數!”
艾芙笑眯眯的伸出了一隻手,五指張開,非常用力的晃動著。
第二天,艾芙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件中山裝套在了修羽的身上,左右轉了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頗有些老幹部的樣子。
嗯~~~他暗自點頭,以後常穿這身兒也不錯,想著想著,臉色就變的有些難看起來。
“艾芙!你這身中山裝哪來的!為什麽一開始不拿出來!?”
“嘿嘿嘿嘿,我給忘了……”
……
公交車上,艾芙無聊的望著窗外,嫩芽趁著春色肆意生長,努力的想為這個世界增添更多美好的感覺,完全沒有在意明年,也許後年,當他們足夠茂盛後,連枝條也會被剪掉。
修羽則在旁邊用力的甩去腦海裡自己裡身穿女裝的場景。
車子漸漸行駛,綠意也漸漸濃鬱,修羽也開始被車窗外面的景色吸引。
“真好的季節,就是這樣的季節。”
修羽不自覺的拿出錢包,掏出了最裡層的那張照片,那張女孩的照片。
“你現在在哪裡呢。”
“哇,大叔,這女孩誰?你女朋友?”
艾芙的聲音響在耳邊,修羽先是慢慢的將照片收回了錢包,然後少有的沒有開玩笑:
“一個朋友,很好的朋友。”
大約三十分鍾,車子到站,二人下車後繼續步行。
修羽覺得自己兩個人可能會是這次收到邀請裡最low的‘大師’了。
“遭了,光打招呼了,忘了老巫婆這幾天吃什麽了。”
“安了,我冰箱放了足夠的菜和果醬,她現在應該會怎麽用燃氣灶了”
修羽開口解釋完後才想到,大佬還可以出去‘借’嘛,反正她……會迷路,唉,但願大佬會用燃氣灶。
另一邊,
艾芙心裡想的則是:留菜沒有用,多備幾瓶果醬就夠了。 因為邀請函並沒有寫具體的事情,隻是來人說請各位大師做好住在那裡幾天的準備,所以修羽提了個小皮箱,連牙刷都帶了,嗯……皮箱還是從葉小柔家裡拿來的那個。
就這樣,兩人走走停停,終於是到了酒店的門口。
修羽抬頭一看,想著艾芙說的見者有份,嗯,不愧是h市首屈一指的大酒店,就是氣派,不愧是有錢人,出手就是大方。
酒店門口,修羽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接過了艾芙手裡的請帖,打開偷看了一下。
‘科技農業博覽會邀請您來參加’是什麽東西?嗯?我到底是來幹嘛的?
門口,艾芙正吹著口哨,示意他趕緊過去。
三步並作兩步趕到酒店門口,看到艾芙對面站著一個男子,臉色沉靜,一身西裝,三十歲左右,目光中帶著充滿銳氣的自信和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朝氣,一看就是職場中精英中的精英。
“兩位,請出示請帖。”
修羽聽完立刻進入了‘艾芙的馬仔’狀態,頭朝下,雙手伸出,恭敬的遞上了請帖。
男子臉色古怪的看了一眼修羽,開始檢查請帖,然後臉上生出笑意,討好說道:
“您就是修羽,修先生啊,真是年少有為啊,來,我帶您進去。”
修羽臉色僵硬,腦袋空白,本能的跟隨著男子朝酒店裡面走去,身後一臉輕松的艾芙,則晃晃悠悠的跟在後面。
男子將二人領到了一個會議室後就離開了,修羽沒顧及打量周圍環境,就惡狠狠扭頭說道:
“其實這才今天你非要我穿著中山裝的原因吧?”
“我發誓,你剛來的時候……我是真的沒想起來還有這麽一件衣服。”
看著艾芙煞有其事的伸出三根手指,修羽帶著報復性的說道:
“又是女仆裝,又是男人衣服的,你以前一個人在家,我有理由懷疑你有什麽不良癖好。”
“下個月開始收房租!”
“哈哈哈,其實我覺得這衣服挺好的,就像量身給我做的一樣,哎,小芙,咱們去那邊坐,那邊寬敞,走……”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修羽歎了口氣,這才有功夫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此時會議室裡除了他們兩個,還坐著四個人,一個留著山羊胡子,頭髮油亮,身材消瘦,穿著和自己一樣的中山裝,大約五十來歲,正在閉目養神。
一個膀大腰圓,光頭,大約三十來歲,簡單的穿著一身練功服,目不斜視的看著身前的桌面。
怎麽差距這麽大?
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修羽扭過頭向另外兩人看去。
另外一邊的兩個人似乎認識,不時的竊竊私語。
兩個人都穿著普通的家居服,都五十來歲,都身材中等。不同的是一個頭髮稀疏灰白,一個頭髮濃密銀白,一個目光柔和,一個眼神銳利。
四個人各有姿態,但都沒有在意修羽二人剛剛的拌嘴。
回過頭,修羽眼睛不敢再四處張望,怕惹毛了在坐的牛鬼蛇神。艾芙倒是大大咧咧的不停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大約半個小時,又陸續進來了五六位不同風格的人,其中一個人似乎和早到的四個人認識,進門就大呼:“來晚了,來晚了,對不住。”
最後一個進來的卻是個和尚,穿著普通的僧衣僧鞋,看上去和修羽差不多年紀,眼眸晴明,嘴唇禁閉,臉色中正平和。
等和尚進屋做好後,不停來回接待的男子看著屋子裡的人差不多到齊了,才緩步上前,開口說道:
“各位大師上午好,我叫江城,是黃老板的私人助理,想必有的大師之前見過我,那這次我就長話短說了。”
“這次能夠請到這麽多大師來到這,是因為最近幾天黃老板的家裡出了些事,而且也請過幾位師傅看過,但都沒有作用,所以這次黃老板才誠邀各位真正有本事的高人前來。”
“希望各位大師能夠各顯神通,幫黃老板渡過這次厄運,黃老板將感激不盡。”
江城沒有說要怎麽感激,因為事後的報酬都在送去請帖的時候,口頭傳達了。
這次請來的幾位不乏真正有本事,遠近都有臉面的人物,這種事自然不能拿來放在桌面上來談。
接著江城想再不著聲色的舔一波,那位膀大腰圓的光頭壯漢卻開口喊到:
“不用廢話了,有事趕緊說,別耽誤功夫。”
江城剛想答應,一旁中山裝,山羊胡,頭髮油亮的那位開口說道:
“哼,本事不大,脾氣到是不小。”
“你!”
“哎哎,兩位大師,兩位大師,還請看在黃老板的面子上平心靜氣,平心靜氣,一會還要兩位大師多多幫忙,多多幫忙。”
“哼!”
看著消停下來的而為,江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屋裡的都是他惹不起的大爺,想著老板給自己下的死命令,快速收拾起心情,開門見山東的解釋了起來:
“是這樣的,四天之前,黃老板在家裡的保險櫃裡發現了一封請柬,上面敘述的內容大概是邀請黃老板參加婚禮,但……但……但婚禮的新郎……寫的是黃老板的名字,新……新娘的……”
本來自信滿滿的江城,卻因為短短幾句話變得害怕起來,實在是因為老板的事情太過於詭異,若非他十幾歲就遇到了老板,而且一跟就是十幾年,換另一個老板,江城早就卷鋪蓋跑了。
“新娘的名字……寫的是……黃老板五年前夭折的孩子。 ”
“不僅如此,通過了對監控的查看,在發現請柬之前,沒有人接觸過保險箱。”
“發現請柬之後,黃老板就開始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做噩夢,幾乎每天都會。”
“黃老板夢到了什麽?”穿著家居服,目光柔和的師傅突然開口。
“李師傅,黃老板不肯告訴我,隻給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請到幾位師傅到家裡,他會詳細的向師傅們說明情況。”
江城此時索性將自己老板的命令直接抖落了出來。
“那請柬呢?黃老板今天怎麽就派你來了?”說話的依舊是那個光頭壯漢。
“馬師傅,請柬也在黃老板家裡,至於黃老板……他前天做噩夢摔斷了腿,如今正在臥床……”
“不排除另有他人施法作祟的可能,利用你們黃老板夭折的那個女娃娃為本體,用類似婚契的東西為媒介,以血親為保障,施法對黃老板不利,那個請柬沒有在動過吧?”同樣身穿家居服,但卻眼神銳利的那位老者緩緩說道。
“殷……殷師傅,請柬一直放在保險櫃裡,自從老板做噩夢之後,就一直沒動過。”
“可……可……可黃老板五年前夭折的孩子……是個男孩兒啊……”
Ps:保證每天都有新進度,明天朋友結婚,今天一直在坐車,所以拖到現在隻有一更,明天晚上會補。
每天最少最少都會更新一章,有一章保底,忙完這陣子,就要開始存稿了,省的現在這樣,著急忙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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