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宣而不婚
瑕角國。
皇宮。
玥殿。
“娘娘,憶虞公主她……她……”一個宮女忐忑不已,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上報自己得知的事情。
一身休閑後裝在身的儷玥放下了手中的繡品,接聲:“她怎麽了?”
宮女有些臉紅,但道:“娘娘,暗守死牢的宮女回稟,公主她已將……自己的清白之軀交給了那個懿十三郎!”
話落,儷玥神情複雜至極!
憶憶啊憶憶,你這般執拗,真的值得嗎?
半晌過後,“去請陛下來一趟。”儷玥吩咐來。
宮女領命。
未過多久,氣宇軒昂的瑕角國角皇瑕封煉便出現來了。
一照面,他便不解:“怎麽了,玥太婆?”
儷玥瞪了他一眼,回:“封老頭,你的好女兒在你的死牢和人脫/光了!”
話出,瑕封煉頓時紅了一老臉,很快又火冒三丈道:“什麽?!老子……老子宰了他!”神情絲毫不見假裝。
儷玥倏地拿起繡盤,朝人砸來!
瑕封煉及時躲過,忍不住一問:“玥太婆,你砸我幹什麽?”
儷玥就看不慣他這張明知故問的模樣,頓喝:“你滾!”
瑕封煉立即賠笑,湊近來,道:“別生氣了,生氣也沒什麽用!這事,依她那性子,早晚得出!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問一問,她接下來要怎麽做。”
儷玥沒有說話。
“玥,我們都想開一些吧。也許我們女兒的眼光並不差。只要她喜歡,我們就認好了!”瑕封煉聲音含歎。
儷玥卻是盯來,道:“封老頭,與我再生一個。”
瑕封煉卻是堅決搖頭,道:“不行!我不會讓你再冒任何風險!不會!”
“瑕封煉!你這是要我永遠愧對你瑕家的列祖列宗嗎?”儷玥怒語。
瑕封煉沉默了好會兒,才道:“玥,你該相信,我們的兩個女兒都有為皇的資質,她們必然能超越那位雍九姝!請你相信這一點,好嗎?”
儷玥避開了他的注視,喃喃:“她們皆沉淪/情/愛,教我如何相信她們堪當大任?”
“呵呵呵呵……好,憶憶我們現在不去指望,但思思,你可不能否認啊!在我放手的所有政事中,她都處理得遊刃有余!當然,龍摩這小子也是有功勞的。他總是很默契地配合思思,有時候都令我覺得他是不是在覬覦皇位。然而,有一次,他卻背著思思跑來和我說,父皇,若有一天,你想要我命,請你親自來,別讓思思對我動手。玥,你看,這真是一個不怕死的小子啊!竟敢如此和瑕說話!”瑕封煉笑著。
瑕之一字,是瑕角國歷代角皇自稱之語。
儷玥目光漸漸柔和下來,出聲:“陛下,是我讓你受苦了。”
“不苦,不苦,當今星花十一大美人,我家一妻兩女,一佔其三,這可是我瑕封煉最自豪的事情!”
儷玥無奈而笑,內心甜/蜜。
“好了,雄角國剛有人求見,我還得去會會。”瑕封煉轉而一語。
“哦?誰?”儷玥有些好奇。
“綢權之弟,綢策。”瑕封煉接道。
“那我恭送陛下。”儷玥要行禮來。
“玥太婆,你這是幹什麽?一番掏心話後,你就要這般規矩於你男人嗎?”瑕封煉不高興了,立即拉起人來。
儷玥盯著,回來:“你知道我不是,我只是讓自己好過一點。
” 瑕封煉哭笑不得,隨即一轉話語:“憶憶的事,我就不操心了,都交給你!”
“遵旨。”儷玥接道。
“你!我……晚上再來和你拌(嘴)!”瑕封煉有些氣急,揮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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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角國。
死牢。
一切又都恢復來。
地上的人,還在地上。
獲勝的人,則已站起。
“來人!”瑕憶虞朝外一喝。
很快,便有獄卒過來,小心問道:“殿下,小的在。”
“去,將本宮的角附懿十三郎帶回本宮宮中。”
角附,公主之夫稱謂。
獄卒遲疑了一下,連忙又喚來幾卒,小心翼翼地將地上一臉靜默的人攙起。
“你們都給本宮小心點,本宮角附若有一絲好歹,你們提頭來見!”瑕憶虞一臉冷色。
“小的們不敢!小的們不敢!小的們一定將角附大人安全無虞地送至公主宮中!”為首之卒忙道。
瑕憶虞眸光瞥著緊閉雙目的懿十三郎,內心恨意倏生,你等著,我們這才剛開始!
隨即,瑕憶虞先一步離開,她該去見自己母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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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角國。
大殿。
“雄角國綢策拜見瑕皇,瑕皇九亮、九亮、九九亮!”綢策跪拜,頌來。
九亮之詞,乃星花人們敬拜各國角皇所通用的讚詞。
至於其他皇室成員,則皆以“星祥”來稱。
譬如,角後星祥、角妃星祥,太子星祥,公主星祥,皇子星祥,王爺星祥……
凝著殿下綢策,瑕封煉內心有些欣賞,不錯,此人頗有氣質!
“綢生不必多禮,平身。”
鑒於他一副書生打扮,瑕封煉便以生為謂。
“謝瑕皇陛下。”綢策起身來。
“不知綢生此來求見瑕,所為何事?”瑕封煉問來。
綢策抬起了目光,回道:“回瑕皇陛下,小生乃是奉家兄之命,前來向瑕皇陛下求援!”
“哦?求援?何出此言?”瑕封煉再問。
“瑕皇有所不知,我國在與嘉角國的生意往來中出現了難以挽回的損失,致使國中以武略太子為首的一派,開始彈劾家兄,他們認為是家兄的互通有無商略,才使得與嘉角國的生意出現了難以挽回的損失。”綢策敘述來。
聞言,瑕封煉沉思起來。
這件事透露出來的訊息不少。雄角國和嘉角國的生意,他是知道的。雄角國向木料稀少的嘉角國售賣各種木料,而嘉角國則向冰獸稀少的雄角國售賣各種冰獸。看上去,的確是互通有無。但實際上,雄角國還是要更劃算一些,畢竟是以死物換活物!
要知道在九大角國之中,各國所擁的野生活物都不多,野生活物最多的地方是在黑淵和金波。
雖然嘉角國的冰獸實際上大都是人為飼養的,但卻自有飼養的價值!經過馴化的冰獸更容易聽從主人的吩咐,同時冰獸的血肉對角力的加強和對伴生星花的亮化也是很有幫助的。
所以,總的來說,雄角國應該絕對不吃虧才是!
但如今,雄角國竟是出現了難以晚回的損失,此中究竟是何原因呢?
雄角國太子雄武略真的已令一代權/臣的綢權束手無策轉求他援了嗎?
還有,他派其弟此來又將拿什麽來打動我呢?
“原來是這樣。”瑕封煉淡淡一笑,沒有立即追問。
“瑕皇陛下,小生來前,家兄已叮囑,若求援……未果,則不必再歸雄角,可向瑕皇求一民籍,在瑕角安度余生。不知瑕皇陛下的答覆是?”綢策道來。而他這話,其實是有另外一個版本的。那就是——小弟,瑕封煉肯定是不會輕易答應的,所以愚兄希望以你為質,去求得瑕封煉之諾。
聞言,瑕封煉認認真真看了綢策一會兒,嗯,此子膽略和才學皆有,若是再好好磨練一下,或許確實值得一用!
“呵呵呵,不急,綢生遠道而來,瑕當好好招待一番才是。這樣,瑕先讓人帶綢生在使館住下,待瑕好好斟酌過後,再來答覆綢生,如何?”瑕封煉笑來。
“好。只是不知瑕皇陛下大概需要斟酌多久?”綢策沒有忘記關鍵。
瑕封煉則笑道:“人們常言斟酌再三,那就三天吧!”
綢策想了想,隨即道:“好,多謝瑕皇陛下!”
“綢生客氣了。來人,送雄角國綢生去雄角使館!”
話落,很快便有人領綢策去雄角使館。
而瑕封煉則起身邁向禦書房,那裡,瑕思虞和龍摩已被他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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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殿。
儷玥已摒退了所有宮宦,隻留下她自己和她的小女兒。
“成為女人的滋味如何?”儷玥冷冷一語。
瑕憶虞卻是倏然抱來,號啕大哭。
被這哭聲一擾,儷玥再也裝不下去,這是她的小心/肝兒啊!
就算她真的有錯,那也得怪自己沒能好好保護她!
若是讓她一直待在自己身邊,哪會有這些事?
輕輕拍了拍她後,儷玥出聲來:“憶憶,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瑕憶虞慢慢站好來,一字一句道:“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女兒通紅的雙眸,儷玥卻是明白這分明就是迷戀到極致的結果!
“憶憶,那你就徹底輸了。”儷玥道來。
瑕憶虞垂下了腦袋。
“一個敢侮辱本後女兒的小畜牲,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簡直太便宜他了。憶憶,知道嗎?報復一個人之前,你得先弄清他最在乎什麽,這最在乎的,往往就是這個人最大的弱點。所以,你真正要做的報復,那就是將他的弱點徹底操/控!如此一來,他就徹底輸了。”儷玥又道。
“母后,我不許任何人傷害他母親。”瑕憶虞這時卻盯來。
“就是母后也不行?”儷玥對盯。
瑕憶虞深吸一絲,道:“不行!”
“你個死/丫頭,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儷玥低罵,作勢要打。
“母后!你才是胳膊肘往外拐!在這個時候還在拐著彎勸我!你讓我將他的弱點操/控,不就是讓我對他母親表現得更好嗎?可這不可能的,我連控制自己的恨意都做不到,如何再去對他母親表現?所以,就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瑕憶虞恨聲又起。
“唉,造/孽啊!我真是造/孽啊!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讓人不省心的死丫頭?”儷玥捶起了心口,痛心疾首。
瑕憶虞有些失措,她最怕看到母后這般捶打自己。
“母后,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又是故意的。”瑕憶虞戳破來。
儷玥不禁一瞪,罵:“你個死丫頭!你走,我今天不想再看見你!”
瑕憶虞卻是攙來,道:“母后,我要一道旨,你幫我去和父皇說。”
“沒空!不去!不行!”儷玥的話仿佛不帶邏輯。
“母后,母后。”瑕憶虞卻是撒起了嬌,直搖著儷玥手臂。
儷玥最終拿她沒辦法,應道:“什麽旨意?”
“勾消他所有的罪名,宣布他是我的角附。”瑕憶虞道來。
儷玥忍不住一問:“就這樣?”
“嗯,暫時就這樣。”
儷玥一歎,道:“那婚禮呢?”
“沒有婚禮。”瑕憶虞漠然一接。
儷玥摸了摸女兒的臉,痛心道:“傻丫頭,何苦呢?”
“母后,對不起,是我讓你失望了。往後,我會盡量待在自己宮裡,不再去任何地方,也……不再來這兒。”
“瑕憶虞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儷玥頓冷。
“母后,就這樣吧,女兒……的心已碎裂不堪。”瑕憶虞轉身要走。
儷玥欲言又止,眼睜睜看著人離開。
這一刻,她儷玥真的想親手宰了懿十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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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瑕封煉已將綢策的說辭說給了女兒女婿聽。
聽完後的兩人沉浸起來。
好一會兒後,才聽瑕思虞道:“父皇,一個綢策的份量,不值得父皇出手。”
“父皇,我讚同思思說的,以人為質,雖是一種利益,但實際卻是長遠的。如此一來,我們也需要時間經營,需要不斷投入精力。父皇,就從這個方面來看,這未嘗不是那綢權的險惡用心!”龍摩分析道。
瑕封煉點點頭,笑道:“摩兒說的確有道理。那你們的意見是?”
瑕思虞接道:“父皇,拖吧。如果綢權是真的想求援,他必會拿出更好的籌碼來,屆時我們再決定。而如果他的求援另有目的,那麽必然不急,如此我們也可騰處時間來,去摸清對方真實意圖。同時,也可先死死握住綢策這張牌!”
“死死握住?人家可是一個大活人,沒那麽容易讓你握住。”瑕封煉不禁一笑。
瑕思虞不以為意,道:“來了瑕角,住了使館,那他就是甕中之鱉,哪兒也別想去!女兒會派人日夜監視於他,一有異常,立刻逮捕!”
瑕封煉搖搖頭。
龍摩看著瑕封煉搖頭表情,沉默了一下後,即問:“父皇,你是怕此舉正中那綢權下懷?”
聞言,瑕思虞微驚,很快就陷入了思忖。
“知己知彼,任何時候都不過分。綢權此人,佔據雄角相位之久,可謂是雄角國史上之最!其權謀水準絕對不可小覷!而他將其弟如此送來,雖有冒失之嫌,但我相信,他對你們的父皇我絕對有過一番苦究!他應該很清楚你們的父皇我喜愛人才,愛廣納人才!而他之弟綢策則確有不錯才能!這一點,僅從他逼迫你們父皇我給出具體答覆時日便可證明!思思,為皇者,在輕視和重視之間,你一定要掌握好時機。何時該輕視,何時該重視,是你要好好去反思的。”瑕封煉語重心長地看向大女兒。
瑕思虞謹記,道:“父皇,那你的決定是?”
瑕封煉笑道:“除卻派人盯視之外,皆依你言。”
“明白了。”瑕思虞點點頭。
“好了,你們回吧。”
瑕思虞行禮,準備離開,但龍摩卻是猶豫了。
“還有何事?”瑕封煉問來。
龍摩接道:“父皇,小憶之事,你的決定又是?”
瑕封煉歎了歎,但道:“她還是會叫你姐夫,不是嗎?”
龍摩沉默了。
“思虞,你該讓父皇抱外孫了。”瑕封煉隨後一轉。
瑕思虞面色微紅。
其實,她想要的,但——龍摩卻想等她先成為太女(等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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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虞宮。
主屋。
瑕憶虞沒回來之前,沒有人敢對懿十三郎多做什麽。
只是將人安排在了主屋歇息。
當然,幾個宮宦給人一番梳洗打扮還是有的。
而躺在這富麗堂皇的大屋中,懿十三郎心底怎麽也靜不下來。
接下來,他該怎麽辦?
乖乖認錯?
繼續對抗?
不,這都沒什麽用。身在天際的雪,要想落回地上,那唯有讓心更冷!
憶虞公主,謝謝你讓我來到你所在的雲端。
一番平複過後,懿十三郎感覺自己的力氣有些恢復了,便下榻來。
此時,外面好像已有了燈火。
“原來入夜了。”懿十三郎喃喃自語,又重新打量起這大屋來。
未過一會兒,他的目光便停留在屋中一角,那裡擺放一著不少書籍。
遲疑了一下,他還是走了過去。
仔細一觀,發現似乎都是一些關於人文地理的,而且似乎包含各個角國。
忍不住時,他隨意抽了一本,名為《古今名流》。而在翻看了一下後,他又立刻放了回去,因為瑕憶虞就像一個幽靈一樣,竟忽然出現在他身後!
且那雙邃如黑淵的眸子,讓人不禁一陣心悸!
“誰讓你動本宮的東西了?”瑕憶虞冷冷而問。
懿十三郎深吸一下,才鎮靜下來,接道:“公主殿下,我餓了。”
瑕憶虞心中微怔,卻回:“關本宮何事?”
懿十三郎不由道:“那你放我回家。”
“砰!”
瑕憶虞倏然一抬腳,將人踢飛。
倒地不起的懿十三郎強忍痛楚和心中怒火,閉目道來:“公主殿下,夠了嗎?若不夠,那你繼續。”
話出,瑕憶虞一腳踩住他的手掌,冷聲一起:“睜開!”
懿十三郎感覺骨頭都快斷了!
但他還是咬著牙,繼續道:“公主殿下,你無計可施了嗎?若是,那我可以教你!”
咬牙切齒的瑕憶虞抬開了腳,不再說話,隻朝榻走去。
懿十三郎微愣,睜開了眼睛,看著她背影,出起了神。
她的傷寞,顯而易見。
那種想立刻逃離這裡的情緒,在他心中再次翻騰不休!
他慢慢爬了起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對已經側臥在榻的瑕憶虞道來:“公主殿下,我錯了,你放我走,行不行?”
閉目的瑕憶虞沒有一絲動靜,就好像真的已經入睡了。
“公主殿下!”他感覺自己就要崩潰了。
然而,瑕憶虞還是無動於衷。
看著她的安穩,他知道自己得想辦法打破,他必須讓她動怒,唯有這樣,他才有機會致勝!
一瞥角落的書籍,他計上心來,立即動手,去撕!
一本,一本,又一本。
一張,一張,又一張。
紙碎聲,持續不斷。
瑕憶虞緩緩睜開了眼,看著他那氣急敗壞的樣子,看著,看著。
他倏然一回頭,冷聲再起:“公主殿下,你還有多少?拿來,我都給你撕掉,如何?”
瑕憶虞目光仍舊死盯,接道:“你裝得不累嗎?”
話出,懿十三郎感覺這個女人真是自己靈魂的克星!自己所思所想,她似乎一清二楚!
“我餓了。”最終,懿十三郎以這樣三個字來回應。
瑕憶虞緩緩坐起來,漠然道:“我可以給你吃的。但有條件。”
懿十三郎現在隻想恢復力氣,他感覺自己可能正是因為沒有力氣,所以腦袋才不夠靈光,所以才會被這個女人一直壓製著。
所以,他問了:“什麽?”
“你今後的活動范圍只能是在本宮宮中。”瑕憶虞接道。
他沉浸了會兒,道:“我要見我娘呢?”
“懿十三,你若想把你我戰火燃及他人,我無所謂。”她忽然覺得那個“郎”字有些拗口,便拿掉了。
他一聽,又沉默了會兒,才道:“說話算話?”
她冷哼,道:“你沒資格討價還價!”
他無話可說。
“聽清楚了,我再說一次,你今後的活動范圍只能是在本宮宮中,若你敢心存僥幸,我會打斷你雙腿!”
“公主殿下,我真的很想問你一句,這一切到底有什麽意義?”他皺眉而問。
瑕憶虞隨即朝他走來。
他下意識而退。
“懿十三,我也很想問你一句,你真的對我沒感覺嗎?”
“沒有!”他回答得很快,幾乎是她話剛一落,就答上了。
“啪!”
她怒然而扇。
他躲不開,踉蹌了一下,嘴角又浸起了血色。
“懿十三,日子還長著,你要玩,我奉陪!”
瑕憶虞轉身,又回榻去。
懿十三郎則捂著嘴角,朝門走去,他要去吃東西,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應付人!
瑕憶虞余光緊盯,然,直到他開了門,她也沒有出聲,更沒阻止。
懿十三郎在門口頓了會兒,才邁出。
而他一走,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嘩啦啦直流。
每打他一次,她的心都像是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