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院兩祭起來說話。”
田和徐豐曹歆周益起身站在兩旁:“謝萬歲!”
石灝挺直身軀:“那朕就和愛卿談談祖例,周愛卿我們的祖例是六紀元年定下的吧?”
周益高舉笏板:“啟稟陛下,正是六紀元年。”
石灝輕歎:“六紀元年!差不多兩千年了啊!朕征戰之余得閑便翻看歷代先皇的記錄,可是我石氏祖上只能追溯到第五紀元啊。”
田徐曹周四人聞聲面色大變。
石灝渾然不覺:“第四紀元有五行十王的記載,卻不知道我石氏在哪裡?但有你們四姓,是你們記錄了妖獸熊帝差一點點一統唐界。”
“第三紀元妖獸魔鬼人怪六族三洲混戰四千余年,也是你們四姓忠實記錄了歷史。”
四人汗如雨下。
石灝繼續:“第二紀元妖族部落一統唐界,掌控六族命運,也是你們四姓留下了記錄。”
石灝起立轉身跪拜:“第一紀元承蒙上仙齊天大聖孫悟空與白骨夫人建立此界於南極洲建白骨殿,於北極洲建大聖宮,將妖獸魔鬼人怪六族祖先從共同的祖地東土大唐遷居而來,在此和睦相處共建桃源。”
石灝起立轉身走到第二階四人面前:“你們祖上在祖地東土大唐是貴族,來到唐界願與眾人平等,你們傳承文化受萬眾敬仰,稱帝封王三省六部天乾地支五行五常還有姓氏都是你們傳承下來的。”
“朕石氏祖上從六紀元年稱皇起至今可有對你們四姓不公?”
四人跪拜:“臣等惶恐!”
“平身!”
“謝萬歲!”
“先祖僅僅對你們四姓承諾過共治天下,至今到朕已經二十代了,從未失信於你們四姓也從未失信於天下。”
石灝走到曹歆面前:“太學祭酒妘姓曹氏曹歆大人。”
曹歆跪拜“臣在!”
“第一個更換主人的王府是哪一個?在哪一年?”
曹歆揮汗答道:“庚義王府,六紀101年。”
石灝轉到周益面前:“太廟祭司姬姓周氏周益大人。”
周益跪拜:“臣在!”
“按祖例在祖地東土大唐太廟祭祀的可是皇家先祖?”
周益不知所措:“是!”
“如今北極太廟祭祀的可是人族共祖?”
“……是!”
石灝踱步轉向田和徐豐二人:“天機院塚宰媯姓田氏田和大人,地謀院塚宰贏姓徐氏徐豐大人。”
田和徐豐二人跪拜:“臣在!”
石灝轉身坐回皇位:“自六紀元年始,天機院掌中書省主決策,地謀院掌門下省主審議,每五十年調換,而六部尚書始終掌尚書省主執行,如今朕不需要垂拱殿了,那麽三省也沒有必要了,日後決策由朕獨掌,議事與審議都在這太極殿,中書省和門下省所有人員事物合並為內閣,兩院分列左右宰相。尚書省改尚書台一切照舊,兩祭……也一切照舊。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群臣跪拜:“陛下聖明!”
“眾愛卿平身!”
“謝萬歲!”
石灝目視殿上太監:“明旨加印發布天下!”
殿上太監:“內臣領旨!”
“退朝!陛下起駕!”
石灝轉身離去,兩院、兩祭、八王、六部尚書和群臣依次離去。
…………………………………………
午時三刻,城南,天機院,白塔九層。
田和徐豐周益曹歆四人站在下首,上首四位老人兩兩對坐,一對老人執子對弈,兩位老人斟茶對飲,室內一片寧靜祥和,只有偶爾落子和斟茶發出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到一聲歎息,執白子的老人搖搖頭:“萬萬沒想到……”
旁邊一位老人舉盞輕飲一口清茶接話道:“田兄一局未終,有變局才有樂趣。”
對面的老者握壺斟茶,待斟滿八分放下茶壺:“曹兄所言甚是,不妨且行且看!”
執黑子的老者伸手撫亂棋局“周兄太過保守了,他先出手掀了棋盤,那吾等要做好準備掀了這桌台!”
田莨望著紛亂的棋局:“某只是可惜!他當初登基就是變局,不過是石氏家事,且對我們也無甚影響,事後雖常年征戰不理朝政,卻也不是庸主,我們隻道他渴望開疆拓土,卻不料隱忍百年隻為今朝,潛龍出淵已成定局,爪牙雖說是亮給吾等的,不過他拿回了他要的東西,卻也不會也不能動吾等。”
徐順接口:“他咬不動我們,那麽能給他下口的只有八王和六部了。”
周洪:“他征戰百年換來八王手裡六十四軍是傾向與他,卻也不由他隨意操縱,他此時正需要八王戰在他那邊,否則他沒必要拿姓氏作伐把吾等架於火上烤,所以他不會輕動八王。至於六部,某所料不差應該是留給太子登基的,所以某以為我們還是看看再說。”
曹曦品了口茶:“歆兒!”
曹歆出列:“父親大人請吩咐!”
曹曦:“加大對太子太子妃二人的投入, 不論財物還是人才,但不用超出八王和其他家族太多,具體分寸你們四個小輩自己商量。汝等要多多重視,關系到太子登基後東西兩宮的態度。”
曹曦應道“謹遵父親大人令!”後退歸列。
周洪飲盡清茶“正旦到初五是八王述職,不妨加以關注。”
徐順:“豐兒!”
徐豐出列:“父親大人請吩咐!”
徐順想了一下:“由今日起,對八王和六部的內線和密探加倍,小心不要和東西內侍監發生衝突。”
徐豐應道“謹遵父親大人令!”後退歸列。
田莨手指輕敲棋盤:“八王……鎮東南乙仁王……林逸……”
田莨看了一眼田和道:“我親自去盯乙仁王,此人向來與今上密切又是太子之師,按你們所言他居然對今日大朝沒有準備。”
田和出列“父親大人是否太過小心,兒與豐兄安排人去處理就好。”
田莨搖頭:“林逸此人系地木流聖階五重,整個北極九州戰力在其之上者數不過百,更重要的是,先帝駕崩前林家本來因觸怒先皇而要被滅族,正是此子當時做了不該做的事才繼續執掌乙仁王府至今。還是為父親自出手方才穩妥。”
周洪望向徐順,片刻之後“益兒等下安排好事務立刻出京,召隱宗四氏進京。”
周益應道:“兒即刻去辦!”轉身離去。
周洪看看徐順有看看田莨曹曦歎到:“唉!顯隱兩宗齊聚京城,但願能挽天傾!”
徐順大笑:“嘎嘎,我四姓八氏何懼五行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