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怪寒絳文想歪。
從上方往下看,寒肖予二人,當真像極了打情罵俏的小情侶。
值得一提的是邵姝姝。
她因為主修煉器的原因而沒有參賽,便隨著長輩們觀賽。
少女鬱鬱的趴在半人高的圍欄上,橙色雙眸微眯,一眨不眨的盯著某個黑衣身影。
良久,她撅起小嘴,嬌哼一聲,盡是不滿之意。
四長老能沒注意到女兒的情緒嗎?
老臉頓時黑上了八度,女大不中留啊……
…………
時間過得似乎無比緩慢。
不知不覺中,已經下午三四點了。
“喂!那兩位,敢不敢快點?!”
看著台上還在拚命的兩位大老爺們兒,有人忍不住喊道。
“呼——呼——”
台上兩位聞言,臉皆是大黑。
其中一位,大口喘息過後,憤然道:
“你我一招定勝負!”
“好嘞!”
“轟!”
然後,毫無新意的一招過後,一個認輸。
漫長的比賽總算是結束了。
在場不少人,都悄悄松了口氣。
中年裁判見此,一躍而起,落在賽場中央,舉著擴音器,宣布道:“第二階段賽,到此結束!下面我宣布,本階段賽晉升參賽者有:寒肖予,白雙嫵,薑鄫嚴,金瞳水,花蕊希,花蕊伊,葛小丞,姚樞,楊岩,於富裕,紀蘇蘇。請諸位稍作休息,將於一柱香後,開始第三階段賽!”
話音落下,金瞳水的臉上劃過一絲輕松和喜悅,但瞬間,又被淡淡的憂傷和糾結代替。
她怯生生地往薑鄫嚴的方向挪了兩步,伸手指了指臉。
“薑……薑二公子,能借我一…一方手……”
女孩弱弱的聲音,與她臉頰上略顯猙獰的血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滾!”
但是,“巾”字還未出口,正為寒肖予輪空而不爽的薑鄫嚴暴躁的打斷了女孩,呵斥道。
“哦……”
金瞳水聽不出任何失落的低聲道。
女孩面色木訥,似乎早已習慣。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小女孩只是問一下你有沒有手巾,不管有還是沒有,你好不說話不會嗎?!”
女孩沒有講話,只是一邊的一個衣著倩麗的少女眉一挑,插嘴道。
“滾!”
薑鄫嚴心情很不美好,就算眼前是個身材顏值兼備的美女,也是煩躁的喝了一聲。
“切!討人厭的大家公子!”
那少女嗤了聲,不屑道。
說著,她又轉身,取出一方潔白的手巾,放在女孩手中。
“……謝…謝謝!”
金瞳水完全愣住了,只是條件反射的一聲道謝。
少女對此似乎不是很在意,笑了笑。
“希希,太莽撞了。”
一個長的和她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來,柔柔開口道。
“姐姐?”
花蕊希微微偏頭,故作不懂,模樣甚為俏皮。
“哥、哥不…喜歡水……觸碰血……”
金瞳水一邊仔細地擦著臉,一邊自言自語呢喃著。
哥哥?觸碰血?
寒肖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兩個詞。
這個女孩,給他的感覺不太……對勁。
“水水!你怎麽了?怎麽又碰血?!”
一個少年不知從哪裡跑出來,一把將金瞳水拉下來,
焦急道。 “哥哥……”
“跟哥哥回家,不參賽了好不好?”
“哥哥!我想參加……”
“……”
“哥……”
“水水…好……好吧!”
“嗯!”
兩人只是極簡單的幾句交流,少年匆匆交代了幾句,又匆匆離去。
一柱香,很快就過去了。
“下面,第三階段賽開始!有請各位參賽選手抽簽!”
照例,十一人抽簽。
“本公子一號!”
薑鄫嚴第一個報出簽號,一臉殺氣的看著寒肖予,就等著寒肖予報出“一號”,然後與自己決一死戰。
“輪空。”
寒肖予權當沒看見,晃了晃手中的簽。
那清晰的“輪空”二字,在陽光下,是那麽耀(找)眼(抽)。
“我去!”
“又又又輪空!”
“什麽鬼運氣!”
“靜一靜。”
裁判及時吼了一聲。
“我三號。”
“四號。”
“一號!”
“哎呀呀,二號。”
“怎麽會!四號!”
“安靜!下面比賽開始,請選手們各就各位!”
比賽依舊枯燥無味。
晉升的參賽者,實力參差不齊,彼此間差距不小。
寒肖予、白雙嫵、薑鄫嚴、金瞳水幾人的實力,無疑是最為拔尖的。
除了輪空的寒肖予,另外三人,極快的擊敗對手,結束了比賽。
其中,花蕊希花蕊伊這對姐妹花,很不幸抽中了同號。
一場和平的切磋後,以花蕊伊略勝一籌結束。
…………
隨著落日的西斜,也在無數觀眾的催促下,第三階段賽,告一段落。
“……”
有人無意望了望天色。
“不會明天進行第四階段賽吧?”
忽然出聲說道。
“下面,宣布晉升參賽者名單!分別是:寒肖予,薑鄫嚴,花蕊伊,白雙嫵,葛小丞,紀蘇蘇!”
此時,根本無人有心聽這個,這不都是一目了然的嗎。
他們隻關心,第四階段賽,是今天還是明天進行。
“明日同時同刻,將進行第四階段賽!”
果然,裁判不負眾望,說出了讓人吐槽的一句話。
“公子,家主請您和白小姐上去!”
這時,一個小夥計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嬉皮笑臉道。
“哦。”
寒肖予點點頭,正欲起身,忽然注意到,還有一個人——白雙嫵。
“嗯……”
白雙嫵也是一臉迷茫。
為什麽我也要去?
“咳咳……可能是大伯誤會了什麽……”
寒肖予掩嘴做咳嗽狀,低聲道。
“是嘛……”
…………
二人一路徑直進了寒家的觀戰處。
“小予,這位是?”
寒絳文故意問道。
切。
明知故問!
寒肖予心中鄙夷,但還是介紹道。
“大伯,這是白雙嫵白小姐,是我在迷失之森結識的朋友。”
“哦——!”
寒絳文的聲音拖的略長,意味不明。
…………
不知怎麽的,寒絳文白雙嫵二人就聊起來了,可嗨!
寒肖予在一邊站著,默默無言,心中似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眼看天色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