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三天的時間,都沒有敢再次嘗試,連田單與樂毅都失敗了,其余的人哪裡還有勇氣。
即便是一些好奇心較重的,也不敢嘗試,免得被射日神弓殺死了。或者是平白無故被人扣上無德之人的帽子,遭到其他人的嘲笑。
嬴政將射日神弓取走了,住在附近的百姓皆是松了口氣,這幾日他們都是提心掉膽,生怕被射日神弓殺死了。
在這幾日還發生了一件事情,樂毅因為腰部重傷,加上落入汙水中,就死掉了。嬴政聽到後,卻是明白,樂毅很可能死於細菌感染,這世界的武道雖然厲害,但在醫術上,卻有有些比不上地球。
對於樂毅的死,趙國百姓也是有些惋惜,如今廉頗被李存孝在平原君府上被打敗,樂毅也死了,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田單知道樂毅的死後,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有些難過。他舉起酒杯,望著北方的天空,歎了口氣道:“希望你能夠一路走好。”
“將軍,樂毅死了不是件高興的事情嗎?怎麽看您這麽難過?”護衛疑惑道。
“你不懂。”田單不想多加解釋。
“諾!”護衛知道不能再問下去了。
趙國王宮,
趙孝成王把趙穆與趙勝都叫了過來。
“拜見大王!”趙勝與趙穆見面就是拜倒在地,兩人都是老狐狸,見趙王心情不好,顯然猜到了什麽。
“趙穆。”趙孝成王直接喊了一聲。
“微臣在。”趙穆不敢抬頭。
“為什麽不敢抬頭了?抬起頭來,看看寡人。”趙孝成王說道。
“大王乃天縱神子,今日顯靈,微臣不敢直視。”趙穆拍了個馬屁道,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趙孝成王本就不是什麽明君,聽到這句話後,會心一笑,怒意消減了一些。
“上次讓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麽樣了?”趙孝成王問道。
“什麽事情?”趙穆抖了一下。
“你說什麽事情,就是什麽事情。”趙孝成王心情煩躁,不想解釋下去。
“微臣正在努力。”趙穆立即明白過來,是上次說腐蝕嬴政的事情。
“正在努力?”趙孝成王沉聲說道。
“大王明鑒,微臣正在努力。”趙穆說道。
“我看你是雄心吃了豹子膽,表面一套,實際上又是另外一套。”趙孝成王怒道。
“微臣不敢。”趙穆說道,這種時候最好不要解釋,越是解釋,越是麻煩。最好讓趙王發一下脾氣,結束了就沒事了。
“如果你努力了,嬴政怎麽可能可以拿射日神弓,怎麽可能收服李存孝,又怎麽可能在平原君府上大顯神威。”趙孝成王說道。
趙勝想起府上的事情,本來想借機殺了嬴政,卻沒想到幫助他成名了,道:“巨鹿候如果真的有作為,恐怕如今的嬴政已經頹廢了,怎麽還能這麽厲害。”
趙穆隻感後背發涼,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心裡更是恨透了趙勝,居然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該死的趙勝,等我回去一定要想辦法把你城東的產業放火燒了,不然的話,難以泄我心頭之恨。”趙穆在心中惡狠狠地想道,但想歸是想,真的要做的話,他又不敢。
講完了一大通後,趙孝成王的怒氣消減了大半,沉聲問道:“趙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稟大王,微臣辦事不力,沒有什麽好說的。”趙穆依然不敢抬頭,見趙王的氣消了大半,之後應該就不會為難自己了。
“你倒是識相。”趙孝成王見趙穆如此,也沒心情繼續發脾氣了。
“大王,樂毅去世了,微臣建議大王給予其後代豐厚的賞賜。是為了讓別人知道,大王乃是明君,即便是對於樂毅這樣的人,也是能夠給予優厚的待遇。只要有足夠的能力,大王就會給予相應的賞賜。這樣的話,天下人就會稱讚大王,紛紛投靠大王,那大王向秦國復仇的日子就不遠處了。”趙勝建議道。
但他在這個時候提出來,顯然是居心不良。
“愛卿說的對,可是這豐厚的賞賜究竟是多豐厚?”趙孝成王說道,顯然對出錢感到肉痛。
“大王,巨鹿候辦事不力,此次就讓他來籌劃就可以了。”趙勝冷笑一聲道。
趙穆聽了想打人,這該死的趙勝,居然這麽坑我,以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趙勝注意到趙穆殺人的目光後,狠狠地瞪了回去,意思是,你不會放過我,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放過你。
雖然心裡很不爽,趙穆依然用力磕了個響頭,說道:“大王,微臣一定會把事情辦好,以此報答大王給予我恩遇。”
他雖然能力不怎麽樣,但磕頭的力道卻是一流。
“大王,巨鹿候上次也是這麽說的,有了前車之鑒,必須要有人監督他才行,否則的話,又會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趙勝說道。
“確實是這樣。”趙孝成王平日裡討厭趙勝,但此刻卻是覺得趙勝的話很有道理。
“大王,不必找人監督,此事微臣一定會辦好的。”趙穆焦急道。
如果要找人監督的話,自己這邊的人趙王肯定不會用,如果用趙勝那邊的人,趙穆很可能因此大出血。
這趙勝怎麽就這麽歹毒呢?
趙穆對趙勝的恨意越來越強烈,恨不得當場將這家夥生吞活剝。
此話一出,趙王反而更不相信趙穆,沉聲說道:“愛卿,這次不是寡人不相信你,而是實在是要有人監督才行,趙勝,監督巨鹿候的事情,就由你來安排吧!”
“諾!”趙勝心中大喜,臉上卻沒有情感波動,顯然城府很深。待到趙王回頭,他故意瞪了一眼趙穆,很是得意。
“諾!”趙穆也是答應下來,看趙孝成王的樣子,是鐵了心要他好看,如果不答應的話,日後就很可能地位不保了。
“既然如此,都先下去吧!對了,平原君,你上次表的奏折我批過了。”趙孝成王說道。
“謝大王!”趙勝心中大喜,原本打造新兵器的經費一直下不來,沒想到卻在此時被批準了。
此刻真的是雙喜臨門,不僅打壓了趙穆,而且可以在經費上撈一筆。
趙穆回到巨鹿候府,就是一頓亂砸,對著亂罵,顯然正在氣頭上。
“該死的趙勝,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報仇的。”趙穆氣憤道。
“侯爺,有客人來了。”新的管家趙侖稟報道。
“什麽客人?不見!”趙穆十分憤怒的。
“他說你一定會見他的。”趙侖也看到了趙穆的憤怒,可是,這個時候,他卻是不敢多說廢話,只能是小心翼翼的看著趙穆:“侯爺,這個人,您還是見見吧!”
“他說我會見他,你以為我巨鹿候是什麽人,想見就見的嗎?”趙穆的心情很不好,一想到趙勝在自己面前的態度,趙穆的心中就是-一陣惱怒。
“可是……”趙侖猶豫起來。
“沒什麽可是的,不見,沒看到老爺我心情不好麽?讓他滾,讓他滾!該死的東西!”趙穆已經開始罵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往日侯爺的形象。
“喲!巨鹿候今日居然這麽大火氣。”那人已經來了,護衛們都不敢阻攔,比起趙穆,他們更怕嬴政,上次,嬴政血洗侯府,他們還是歷歷在目。
“嬴政?”趙穆眼瞳微微的收縮了一下,而後客氣的開口道:“原來是政公子,不知道政公子來我府上有什麽事情?政公子需要的東西,我全部都已經送到質子府了。”
“我今日不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嬴政直接在另一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淡淡的開口道:“巨鹿侯,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那政公子來我這裡做什麽?”趙穆壓下了心頭的怒火,盯著嬴政緩緩的開口道。
“看來巨鹿候今日心情的確很差,顯然是受氣了。”嬴政悠然一笑:“是不是因為平原君趙勝的事情?”
“此事與你沒有關系。”趙穆說道,盯著嬴政,但感到一股威壓後,不由自主地把視線移開,陰森森道:“政公子的末日就要來了,還是先擔心自己吧!我雖然受了點氣,但只是受了點氣而已。”
趙孝成王已經對嬴政起了殺心。
“末日?我從來就不會有末日。”嬴政淡然一笑。
“政公子雖然天縱奇才,但以往卻有許多英年早逝的例子,政公子真的不擔心嗎?”趙穆的聲音都變得陰森森起來。
“不擔心,沒什麽好擔心的,因為沒有末日,所以不需要擔心。即便有末日,我也會把末日變成助力。”嬴政盯著趙穆淡淡的開口道。
“政公子真是有自信,但你現在身在趙國,恐怕身不由己,如果那一位對你起來殺心,恐怕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即便是我,也是難逃一死。”趙穆看了一眼的嬴政:“你就不怕趙王要了你的命?你拿著射日神弓,揚威趙國,你真以為這是好事兒?”
“他不敢殺我,他殺我的話,秦國必定會因此敲詐趙國。如今的趙國已經羸弱不堪,如果再被狠狠敲詐一番,就會被其他國家瓜分掉。燕國最近剛剛打了敗仗,顯然很想再打一場。”嬴政看著趙穆:“你覺得,趙國有膽子殺我麽?”
在心裡加上了另外一句,他現在有李存孝與張儀,左臂右膀都齊全了,手裡還握著三千虎狼兵,壓根就不必害怕趙王。
即便這些都不行了,他還有射日神弓,最重要的還有他過人的頭腦,以及天子封神術,有的是手段對付趙王。
“看來政公子很有信心。”趙穆語氣不溫不火,聽不出喜怒。
“敢在這個時候來找巨鹿候聊天,沒有信心可不行。”嬴政說道。
“人人都覺得政公子是八歲的少年,但我如今看來,政公子早就是一個老怪物了,比許多成年人都要可怕的多。”趙穆感受著嬴政銳利的目光道。
“老怪物?你這說法倒也有點意思。”嬴政輕笑一聲,帶著玩味的意思。
趙穆忽然對嬴政的目的很感興趣,問道:“政公子今日來我府上有什麽事情嗎?”
“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找巨鹿候談談。”嬴政看趙侖一眼,趙穆會意,讓趙侖下去。
“什麽事情?能夠讓政公子親自來我府上。”趙穆更是好奇。
“巨鹿候這個爵位如何?”嬴政忽然問了一句。
“蒙大王恩賜,以在下的才能,能夠居於這個職位,已經算是天大的恩賜。”趙穆搞不懂嬴政的真正目的,說了句官話。
“看來你過的不錯,但你今天過的很不好。”嬴政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坐著。
“政公子究竟什麽意思,有話直說。”趙穆有些煩躁道,似乎猜中咯嬴政話中的意思。
“今日你應該被趙穆整的很慘,非常慘的那種。”嬴政輕笑一聲道。
“原來剛剛發脾氣的話,都讓政公子聽見看,望政公子不要見笑,在下與趙勝都是趙國的肱股之臣,雖有矛盾,但卻是小矛盾而已,無傷大雅,剛剛的話只是偶爾發發牢騷而已。”趙穆有些警惕起來。
“不要緊張,我不是想拿這個來威脅你,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而已。”嬴政輕笑一聲道,心道,趙穆還真是個老狐狸,前腳剛在罵人,此刻卻是說無傷大雅。
“哦?政公子還有這份能力?”趙穆驚訝道。
“一點小技巧而已,你是否擅長使用左手。”嬴政問道。
“不,我擅長使用右手。”趙穆說道。
“你剛剛說話的時候,眼睛朝著左上方,顯然是在撒謊。如果是在回憶, 眼睛會朝著右上方。”嬴政說道。
“哼!”趙穆冷哼一聲。
“你討厭趙勝,我也討厭趙勝,我們是朋友,並不是敵人。”嬴政說道。
“政公子,本侯是趙國人。”趙穆顯然不想與嬴政合作,不是信不過嬴政的能力,而是他有點怕弄不過嬴政,到時候被坑了。
“樂毅也是趙國人,但是他曾經在燕國做官。我雖然是秦國人,但自小在趙國長大,難道就不能與巨鹿候合作嗎?”嬴政說道。
趙穆沒有說話,顯然已經心動了。
“巨鹿候前幾日送給我的寶物,我都收到了,但你知道趙勝送給我多少東西嗎?”嬴政故意問道。
“不清楚,聽說趙勝損失慘重。”趙穆搖了搖頭,但卻是明白,趙勝損失了幾萬兩的黃金。
具體數目不清楚,但能夠讓趙勝肉痛,肯定很多。
“八萬兩黃金,還有一把羿王弓。”嬴政聳聳肩,毫不在意的開口道。
趙穆倒吸了口涼氣,即便已有心理準備,卻是極為震驚,道:“是真的嗎?”
“確實是真的。你不覺得不公平嗎?你與趙勝都是趙國的權臣,但你拿出千兩黃金都有些肉痛,但他卻可以隨手拿出八萬兩黃金。”嬴政說道。
“趙勝先我一段時間為趙國效力,比我多財產也是不足為奇。”趙穆隨便找了個理由。
但嬴政卻是知道,趙穆已經動心了,因為趙穆都不敢看嬴政一眼了。
“如果我可以把那些黃金都變成你的,你覺得能不能與我合作?我可以幫你殺了趙勝。”嬴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