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亭先嘗試著去感悟牽引那些屬性元氣,但那些元氣卻紋絲不動。嘗試了許多,楊安亭便有些氣餒了。
其實也是他對於修行了解的不夠多的原因,修士初次修行感悟天地元氣,當感應到這片浩大無比的元氣天地時,那些有天賦的適合修行某一種元素的人,其所適合的元素就會主動的有所異動,是能夠被人感覺到的。天賦越好,那元素的波動就越大,能夠引動這個元素進入體內的成功幾率也就越高;甚至有些天賦卓絕者,第一次感應便會有那些特殊元氣主動送上門來,不用修煉者去牽引感悟,主動的進入修煉者的體內。這一種便稱之為靈體。
擁有靈體者,無一不是人族中的天之驕子。靈體還有單靈體和多靈體之分,當然適合的元素越多,意味著要花在修行上的時間也就越多,需要的悟性更高。雖說並不意味著成就就一定比單靈體更好,但是兩個悟性以及能夠擁有的修煉資源差不多的天才,單靈體和多靈體的區別就會體現出來。
楊安亭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特殊元素異動,只能感覺到基礎元氣的波動,那只能說明他只能暫時吸納初始元氣進行修煉。
修行擁有太多的不可思議,難以琢磨之處,哪怕是歷經無數載歲月,也不能完全勘破其中的奧秘。有人一生都未能擁有特殊元氣,卻戰力超群,修為直達巔峰。有人初始拓脈不過兩重三毫,卻也一路青雲直上位列頂級高手行列。雖說這種情況不多,但也時不時的總會出現,使得各路修行者都深深知道了一個道理,修行無常態。
楊安亭又嘗試了幾個,便不得不停下來了。又試著去牽引基礎元氣,一次兩次三次,漸漸地感覺到元氣動了,於是小心翼翼的牽引著元氣想要進入體內,結果元氣動了動就又跑了。
這種工作極為耗費心神,就這一來二去的楊安亭便感覺身心疲憊不已。隻得暫時放棄。睜開眼睛,楊安亭看了一圈發現又多了一個男人,膀大腰圓的卻滿面淒苦地站在門口喊著自己冤枉。
楊安亭撇撇嘴心道:“冤枉,這裡沒幾個不冤枉的。”看了看外面,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休息了沒多久,送飯的又來了,楊安亭才知道自己這一番初次修煉竟然是花去了一個下午。
吃過了牢飯閑扯的閑扯,睡覺的睡覺,楊安亭繼續縮在角落裡重新開始修煉。第二次牽引再次失敗,楊安亭想了想減少了牽引的量,這次果然成功了,那元氣透過身體進入了經脈中。進入之後楊安亭隻覺身心一震,心神也跟著進入了那條經脈。
那一絲元氣真的只是一絲,像是幾根頭髮絲,一進入經脈還沒走兩下就四下散開漸漸消散了。
楊安亭頗有些發愣,暗道自己果然不是什麽大天才。按照爹爹給自己說的,不靠功法就能自己牽引元氣的算是入了天才的門了,牽引的量越大這個天才的分量也就越重,自己隻牽引了這麽一絲,算是個小小天才吧。
不再多想,也不再浪費時間,楊安亭腦海中紀雲宣雅給他的功法浮現而出。這功法名叫《凌雲功》不算最頂級的功法,只能說是上流功法,但也足夠讓許多人趨之若鶩了。
之所以說功法不是最重要的,就是功法與功法之間能夠造成的差距不會天差地別。最普通的功法每一個時辰能夠牽引的元氣是三元,一元元氣是成年人拳頭那麽大一團。而最頂級的功法能夠在初始階段牽引的元氣最高也就是最普通功法的一倍,也就是六元。
這之間的差距一點兒都不算大,最重要的是這種差距是可以用資源彌補的,所以說功法的重要性就往後排了。 當然,對於頂尖天才與大勢力來說,功法資源都不缺少,那功法的重要性就會體現出來了。對於普通修行者來說,得到一本頂級功法的作用也很大,至少能節省很多很多修煉資源和時間。只是一般好的功法都不會流傳出來的,想要快速提高修為就只能多賺取資源,這也就是修行界的殘酷一面。為了賺取資源,許多修行者無所不用其極。
楊安亭的這本功法初始階段能夠牽引的元氣超過四元五接近五元,在外界那也是大家族大勢力才能有的待遇,放到拍賣行那也是天價。
楊安亭感應著元氣的流動,默默地運用起《凌雲功》,便感覺到一絲絲元氣開始向著身體遊動而來,觸及身體滲透進入,宛如一條條小魚兒遊動著進入經脈中。
一絲絲元氣進入經脈中,但楊安亭發現自己的經脈並沒有隨著元氣的不斷進入而擴大,反而是水到渠成一般流動起來,從這條經脈流入下一條經脈,連續經過五條經脈後楊安亭才感覺到了一絲阻礙,但這絲阻礙連一秒都沒能堅持,因為匯聚來的元氣越來越多,隻一下便衝開了這條經脈。
楊安亭立馬又感覺一絲痛苦,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這痛苦越來越嚴重,使得楊安亭忍不住咬牙。
沒有什麽修行經驗的楊安亭有些不明所以,忍著痛苦查看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自己前五條經脈都是暢通的,而且也較為寬敞,每一條經脈差不多都有半寸大小了,因此前面沒有什麽痛苦,元氣運行暢通無阻,也因此而積攢下了不少元氣。
那些元氣積攢下來,到了第六條經脈,驟然遇到阻礙,衝了過去。可是第六條經脈並沒有開發,還是初始階段,因此這些元氣橫衝直撞,才會讓他這麽痛苦。
不用多想楊安亭也明白了過來,自己前五條經脈肯定就是紀雲宣雅幫自己打的根基了。
楊安亭想明白了,急忙盡可能的控制後面的元氣流動少一些,前面的元氣土被阻礙消散的多,後面的慢慢變少,痛苦也就慢慢平複下來,經脈開始正常的開拓,除了偶爾的小痛苦外,也不用擔心大的意外。
之所以這麽選擇,是因為他記得爹爹有一次說過,有些莽撞的人修煉,忍著痛苦,但經脈被元氣撕裂死於非命。還有些對元氣不加以控制,導致元氣發生暴動死於非命。這種情況可不少,對於楊安亭來說還是不冒險的好。
時間一天天過去,每天兩頓牢飯外,楊安亭就是縮著修煉,算算日子已經進來十四天了。這個牢房裡擠了二十五個人便不再增加了,但對面的牢房開始增加。
今天早上對面的報告說牢房有十八個人,一群人早就猜測應該也是要湊夠五十個人,只是還是不知道要幹什麽。到了下午吃完飯沒多久,就見一群士兵押著八個人過來,那八個人年紀最小的看著只有十二三歲,年紀大的應該快五十歲了。
眾人心裡暗罵這幫狗東西不擇手段,那八個人被押進去後,一個士兵道:“你們收拾一下自己,三個時辰後帶你們走。”
於是幾個人嘈雜地問:“官爺,去哪兒去啊?”
那士兵道:“不要多問,到了你們就知道了。好好聽話,好好表現,不僅不會死,還有工錢拿。要是不好好聽話,那就說不準了。”
一行人都是膽戰心驚起來,交投接耳的,有說是挖礦的,有說是建城的,還有說是打仗當炮灰的。
楊安亭也不多想,默默地回去縮在角落繼續修煉,如今的他已經拓開了第八道經脈,也就是達到了拓脈第五重,經脈寬度也漲了一絲,超過了半寸。楊安亭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身力量的增長,如今的他,力量比起沒修煉以前怕是達到了比以前兩倍還要多,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怕是面對一頭老虎也撐不住自己幾拳。
既然前路不明所以,那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可能的提升自保的能力。 楊安亭心底也不懼怕,不說自己如今不同以往,隻說自己已經感應到了紀雲宣雅留給自己的三道保命水靈就足夠他安心了。
在修煉的第三天楊安亭就感應到了體內那三條水藍色的水龍,每一條不過手指長在他的心臟部位閉目盤旋著,楊安亭能感應到自己可以控制他們,也能感應到他們力量的恐怖。
隨著經脈的開發,越往後越難,如今每次修煉楊安亭也只能打通一小段經脈,這第九條經脈怕是要持續十天才能徹底打通。這個速度楊安亭還不甚滿意,卻不知相比其他修煉者,他已經算是神速了。要是沒有紀雲宣雅給他打下的根基,以及紀雲宣雅的靈酒和口中渡過去的一道元氣,他想要打通前六條的難度怕是都要讓他精疲力竭。
修行的時間過的很快,楊安亭修煉了兩個時辰就不得不停下休息,休息沒多久先前那士兵就帶著十幾個人進來了,只是這次一群人都沒有穿軍服,而是一身灰白色的長裝,一個個身強體健,面目冷峻,個個都背了大刀。
楊安亭心裡暗道不妙,看這樣子就知道不是善茬,自己雖然比以前厲害了不少,但恐怕不會比這些人強。
“出來,都出來,出發了。記住,不要多話,我說什麽你們就做什麽,不然,我不介意殺幾個讓你們看看。”領頭的那人喊著,更是讓一群人心跳加快。
楊安亭無奈只能決定先走一步看一步,老老實實跟著出來,被前後押著出了牢房,牢房外有許多馬車,一個個上了馬車,每輛馬車上都有兩個人看管,外面還有十來個騎馬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