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燕湘湘等人來說,白述已經消失了整整一個月了。
音訊全無!
就連負責保護他的壽伯也是沒了蹤跡。
整個白家空蕩蕩一片,客廳地上落得灰塵也積的有薄薄一層了。
要知道,這在以前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那時,壽伯每天都會進行打掃。
而客廳也一直都是乾淨到一塵不染,光可鑒人。
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白述不再來學院,客廳不再乾淨,壽伯也失去了蹤影。
白家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幅人去樓空的狀態。
沒有一點點征兆,事情就這樣突兀地發生了。
白述和壽伯一起消失了。
“喂!請問是沅秀秀同學嗎?”
“你是?”
“我的天,終於聯系到你了,我是唐小德,你還記得吧?”
“哦,白述的跟班啊!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額,其實我想問一下,述哥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啊?我已經好幾天聯系不到他了,他最近有去過學院嗎?”
“你也沒他消息嗎?”
“沒有啊!我最近一直都待在夜雨學院,給述哥打雲端又打不通,怎麽,難道最近你也沒見過述哥嗎?”
“沒有。”
“述哥也沒去過學院?”
“沒有。”
“那,那能不能拜托你去述哥家裡看一看,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好。”
“如果有發現什麽的話,請務必聯系一下我,拜托了。”
“嗯。”
輕輕點了點頭,沅秀秀淡淡地掛斷了雲端。
“唐小德也聯系不到白述嗎?”
燕湘湘皺眉問道。
“好像是這樣。”
沅秀秀輕輕頷首,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白述已經消失一個月了,這期間她和燕湘湘各處都去打聽了,可是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得到。
她們現在就差直接去啟蒙城白家問個究竟了。
“湘湘姐,你不是白述的未婚妻嗎?難道你就沒有他家裡人的聯系方式嗎?”
沅秀秀忽然提起這件事情,盡管她一點也不想提起這件事情。
“那個,那個。”
燕湘湘突然支支吾吾起來。
她確實是白述的未婚妻,不過,她跟白述家裡人的關系並沒有沅秀秀想象中的那麽親密。
白述的妹妹白霓凰一點都不喜歡她。
而且,白述的父親母親也只是把這當成一場家族之間的交易。
對於她這個所謂的兒媳婦,也並沒有什麽多余的關注。
所以,除了白述,她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白家人的聯系方式。
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在白家人眼裡,也只是一個單純的陌生人罷了。
“湘湘姐,要不我們再去白家看看?說不定白述就回來了呢!”
見燕湘湘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沅秀秀也就沒再繼續追問,只是在心底暗暗留下了一個疑問。
“好,那我們放學就去吧!”
燕湘湘急忙點頭同意道。
她還以為沅秀秀會繼續追問下去呢!
要是那樣的話,她可就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了。
她並不想對沅秀秀撒謊,可是,她也真的很難把真相說出來。
因為那等於是在揭自己的傷疤。
她真的做不到那樣,之前現在的她做不到。
……
白家,
一身黑裙的銀狐靜靜地站在門前。
她剛執行完一次任務,路過天雲城,所以想來看看白述。
砰砰!
輕輕敲了兩下門,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銀狐並不知道白述已經失蹤了一個月,白家沒人的事情。
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回應,銀狐頓時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難道白述和壽伯不在家嗎?
這樣想著,銀狐邁步走到窗戶旁,隔著透明的玻璃向裡面望去。
只見客廳裡空無一人,沙發旁的桌子上,白瓷盤中的水果也萎縮成了一團。
看到這一幕,銀狐的眉頭不由得皺的更緊了。
看桌上水果萎縮壞掉的樣子,白述他們應該是很久沒回來了。
難道他們有事離開了天雲城嗎?
聽說最近天雲城外爆發了獸潮,白述他們該不會是為了躲避獸潮,所以離開了這裡吧!
結合自己曾得到的一些消息,銀狐在心中暗暗猜測道。
來之前,她並未想到白述和壽伯會離開這裡。
但現在看到這裡的狀況,她此次恐怕真的是白跑一趟了。
“可是他們離開這裡,又會去哪呢?”
想到白述他們的去向,銀狐不由得皺著眉頭思考起來。
白述他們從來沒告訴過她,如果他們離開這裡會去哪裡。
這讓她以後去哪裡找他們啊!
“啊!啊!煩死了!”
銀狐莫名地有些煩躁起來。
一個月的暗殺生活本就令她疲憊不堪,現在又遇到這種費腦筋的事情,她實在是無法像平日裡那般冷靜下來。
“你是,銀狐?!”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銀狐循聲扭頭看去,只見燕湘湘和沅秀秀正一臉驚奇地看向她。
銀狐皺起眉頭回想了一下,“你們是白述的朋友?”
她想起自己曾在白述家裡見過兩人。
“對,我們是白述的朋友。”
燕湘湘笑著點了點頭。
“怎麽沒看到白述,他沒和你在一起嗎?”
沅秀秀皺著眉頭問道。
她對銀狐沒什麽好感,總覺得這個女人跟白述關系很親密的樣子。
“他怎麽會和我在一起?”
面具下的銀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個說話有些衝的女孩子到底在說些什麽啊!
白述怎麽會和她在一起呢?
她也在找白述啊!
沅秀秀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銀狐,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難道你也是來這裡找白述的嗎?”
銀狐輕輕頷首:“對啊!你們知道他搬去哪裡了嗎?家裡好像很久都沒人住了。”
“白述搬家了嗎?”
聽到銀狐的話,燕湘湘頓時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她。
“他沒搬家嗎?”
銀狐同樣疑惑地看向燕湘湘。
“白述已經失蹤一個月了,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沅秀秀用略顯狐疑地目光看向戴著狐狸面具的銀狐。
“白述失蹤了?!”
銀狐十分震驚地看向沅秀秀。
她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他是怎麽失蹤的?”
震驚過後,銀狐目光冰冷地看向沅秀秀。
面對銀狐冰冷的目光,沅秀秀沒有一絲懼怕之色,她淡淡地說道:“具體是什麽時候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已經一個月沒去學院了,並且怎麽也聯系不到他。”
“難道又是那個女人?”
面具下的銀狐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森冷殺意。
白述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一個月,他肯定是出什麽事情了。
並且很有可能和那個女人有關。
“那個女人?她是誰?白述的失蹤難道和她有關嗎?”
沅秀秀注意到了銀狐的話,不由得急聲問道。
銀狐淡淡地掃了沅秀秀一眼,緩緩吐出一個名字,“白凜。”
“白凜?!”
沅秀秀和燕湘湘齊聲驚呼起來。
是啊!她們怎麽就沒想到呢?
那個女人可是襲擊過白述好幾次的家夥。
白述的失蹤肯定和她脫不了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