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去生產車間仔細的參觀完生產各流程後準備去會客室拿自己的行李,這時手機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朱浩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一看是郭振東打來的。
“辦好入職手續了吧,等會有人會來接你,帶你去關內看看。”郭振東在電話裡大聲說道。
“振東,你來深圳了嗎?怎麽沒聽你說起呢?”朱浩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
“少費話,帶上行李吧,我己跟你向阿丹辭行了,你可以走了。一會見。”郭振東搞得神神秘秘的,沒等朱浩再問什麽就掛斷了電話。
朱浩琢磨看來有些事郭振東都是安排好了的,想必李總同吳丹他們都己知道了,就沒必要再去同他們辭行了。這時朱浩聽見有人喊他,此人自稱阿龍,是名達公司的司機,負責送他去深圳關內。
在深圳人們都喜歡叫關內關外區分特區。深圳關內是經濟特區,特區范圍包括羅湖區、福田區、南山區和鹽田區。深圳關外是經濟特區以外的深圳市轄區,包括包括寶安區、龍崗區、坪山區和光明區。來往關內關外必須過關進行檢查,個人必須辦理邊境管理區通行證。
朱浩帶上行李隨阿龍上了一輛別克商務車,把行李放在了後排車座上,自己坐在了前排駕駛室,他要好好看看深圳的景色,這個他剛來沒多久,又要馬上離開的城市。
阿龍開車技術挺不錯,人也挺熱情,一路上介紹著深圳的方方面面,都是朱浩從沒聽聞過的,對朱浩的情況,出於職業習慣,從不刨根問底,朱浩說多少,他就聽多少。
這一路下來反倒覺得時間過得很快,車過布吉檢查關後就直奔關內市區而去。車子經過東門步行街附近最後駛入了深圳迎賓館。
阿龍把車停在了賓館泊車區後,打開車門幫忙給朱浩拿出行李,並轉身對朱浩說道:“朱經理,公司叫我把你送到這的,我的任務算完成了,我得再趕回公司去了,下次再見。”他將行李交給朱浩後,擺了擺手,再次以示再見,重新發動車子,駛出迎賓館,趕回公司去了。
朱浩拿著行李,進入賓館大堂,先找個位置坐了下來,他得先給郭振東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己經到了。他給郭振東打了個電話“你在哪?我被司機送到了深圳迎賓館,現在賓館大堂呢!”
“我在行政房1208房,你同我住一起,快上來吧。”郭振東電話裡催著朱浩。
朱浩這才又拿上行李,離開賓館大廳在服務生的指引下上了電梯,直達12樓,很快找到1208房間,按下房間門鈴“叮咚”聲響,門鈴剛響一聲,突然一個身材高大魁梧,西裝革履的男人衝出了房門,一把抱起了朱浩,就轉起了圈來,搞得朱浩都嚇了一跳,氣都快喘不過來了,看著總愛惡作劇的郭振東,朱浩連說:“你小子怕是瘋了吧!放下我,快放下我。”瘦弱的朱浩在郭振東眼裡就是一隻弱不禁風的小羊。郭振東聽話的放下了朱浩,又用拳輕輕拍打了一下朱浩的胸膛,挖苦的說道:“兄弟,你這隻長心,不長肉的體格,到哪天是個頭啊!怎麽還這麽瘦呢?”說著就哈哈大笑,一手幫朱浩拿上行李,一手直推朱浩後背,把他推進了房間。
郭振東除了同朱浩在大學是同住一個寢室的室友加同班同學外,還是一個生死之交的兄弟。大四那年冬天,郭振東生病了,躺床上高燒不退,送了好幾個醫院查不出病因,人一天天瘦了下來,瘦得只剩骨架支撐著這山東漢子,加上父母又不在身邊照顧,
他的心情十分的低落。好在朱浩每天陪著他,照顧他,鼓勵他。朱浩親自做飯、煨湯給他精心調理飲食,才不至於使身體日漸瘦弱。朱浩還到處求醫問藥,並請宋曉雲父親幫忙聯系了同濟醫院的專家教授看治才查出病因,救回了一條命,所以從那時起郭振東就認定了朱浩這個朋友,開始以兄弟相稱了。 兩人進了房間,找了位置坐下,郭振東遞給他一瓶飲料,衝著朱浩笑著說道:“你雖是孫悟空,可在我如來手掌之中。一舉一動都逃不了,知道否?”
“別給我嘴貧了,少來這套,快說說怎麽也來深圳了?”朱浩接過飲料後問道。
朱浩同郭振東平實是無話不說的,兩人中任何一方有什麽舉動,他們肯定會知道的。朱浩的近況郭振東當然會了如指掌。只是郭振東怎麽來的深圳,他倒真是沒聽郭振東提起過,也真的是不知道了。
“別急啊!慢慢來,等會告訴你。這剛到深圳,沒呆上一天,明天又要去成都了,真是辛苦你了!”郭振東象是有意轉移話題,朝朱浩說道。
“要你去我那裡管超市,你不肯,非要完成什麽心願,到南方來闖。我都服了你了,好歹在上市公司做過幾年的,乾嗎非要我介紹你來這裡吃苦,而且還是大材小用。”郭振東有些埋怨當初朱浩沒同意去他那裡管理連鎖超市,而非要來深圳做一名業務員。
“對了,還沒謝謝振東兄呢!沒想到入職這麽順利,李總那沒說什麽就安排我去管兩個大區了,而且待遇承諾同你說的差不多。”朱浩真心想向郭振東道謝。
“少來,他能說什麽?敢說什麽?我兄弟可是大材小用了。先以為你能在市場部搞下管理,誰知李強說銷售部更缺人,讓你先不搞管理,直接先去什麽西南,西北搞業務。”看得出郭振東是有跟名達公司李總提前說過什麽,更或是要李強承諾過什麽的。
“你的能力擺那了,他們那些大區經理我都見過了,與你不在一個層面。不是我損他們,雖說是創業元老,吃過苦,挺勤力,乾事認真,但因文化水平太低,根本不懂什麽是管理。他們都是本地人,同李強一起在聖達麗化工廠乾過,後來都留在名達公司銷售部,成了李強的嫡系部隊了。這些大區經理有的連個工作報告都不會寫,只是按李強的指示,指哪打哪,倒是挺聽李強的話得很。但市場上很多事基本由我們經銷商同各地業務人員來管理的。他們現在隻管要回款,渠道管理,分銷促銷推廣這些事都由我們擔著。只要他們不瞎指揮,我們就高興了。至於吃吃喝喝,玩玩鬧鬧也無所謂,不管事就不管事吧!只要不壞事就行。現在名達公司業務不象以前了,以前是他們天天陪著我們下市場找客戶找訂單,現在是我們天天陪著他們下酒館找關系催發貨。市場產品好銷了他們大區經理地位也高了,有些經銷商還真不敢得罪他們,一怕要貨難,二怕費用核報難。”郭振東很少發牢騷,今天倒有些例外。他不過是認為朱浩同現在這樣一批銷售團隊在一起,還真覺得有些可惜。他不知朱浩能否融入進去這樣的團隊,又對朱浩此去西南、西北市場前途擔心。
郭振東太了解兩個市場的情況了。他首先向朱浩問道:“你這次被安排去西南、西北市場,李強有沒有詳細向你說點那邊的市場情況呢?”
“李總隻說西南那邊蔣總要人要得急,公司一直沒讓打廣告了,他讓我過去寫份報告,看是否可投廣告,並讓我給蔣總帶話,如果他不肯壓貨回款,投廣告是絕無可能的。西北那邊隻說有困難,客戶讓我先自己找找。公司吳丹說西北就不給我定任務了。我所知道的西南、西北情況就這些了。”
“好的,名達公司有些情況先前我也沒來得及向你細說,我等會向你細說吧。可能名達公司現在的確急缺人吧,名達公司裡有些不好的東西與情況他們是不會告訴你的。其實你此去西南、西北市場困難不小。西南市場那個蔣總做事太謹慎小心,靠與李強個人關系好,在銷售投入上完全依靠名達公司,從不主動想法自己管理市場,今年西南大區投了500萬元的電視廣告費用,銷售回款卻不到2000萬元,譚總一氣之下讓李強停掉所有西南的廣告投放,而且還讓該區域的大區經理劉軍下課,但在李強的安排下,劉軍又被重新安排去了東北。西北市場原先由西南蔣總兼做,可一聽說要加大年銷售任務,蔣總就放棄了,李強也就不考慮給蔣總做了,所以西北市場根本就沒人扎實的去開拓管理過,只是有產品從其它市場流過去,價格亂得很,其它大區的經銷商也不想接,李強曾讓我接手西北市場我都以顧不過來給推了。”郭振東首先詳細給朱浩說起了西南、西北市場他所知道的一些情況,告訴朱浩這些讓他有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