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感到無比的糾結,霍格沃茨的樓梯總共有一百四十二處之多。 作為一個資深宅男,迷路是必不可少的素質。
如果要隻是樓梯多那還沒什麽。最糟糕的是有些樓梯上到半截,一個台階會突然消失,你得記住在什麽地方應當跳過去。
另外,這裡還有許多門,如果你不客客氣氣地請它們打開,或者確切地捅對地方,它們是不會為你開門的;還有些門根本不是真正的門,隻是一堵堵貌似是門的堅固的牆壁。
想要記住哪些東西在什麽地方很不容易,因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動。
畫像上的人也不斷地互訪,更離譜的是連甲胄都會行走。
路癡肖恩隻能和哈利和羅恩兩個半路癡同行。
在第一天他們就因為要闖一扇通往四樓走廊的門和費爾奇產生了芥蒂。
一旦你找到了教室,你需要的就是對付課程本身了,肖恩倒是覺得除了念咒語,其他的課也蠻好玩的,至少比語數外有趣多了!
每星期三晚上,他們都要用望遠鏡觀測星空,學習不同星星的名稱和行星運行的軌跡。
一周三次,他們都要由一個叫斯普勞特的矮胖女巫帶著到城堡後邊的溫室去研讀藥草學,學習如何培育這些奇異的植物和菌類並了解它們的用途。
最令人厭煩的課程大概要算魔法史了,這也是惟一由幽靈教授的課程。想當年賓斯教授在教員休息室的壁爐前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去上課時竟忘記帶上自己的身體,足見賓斯教授確實已經很老了。
上課時賓斯教授用單調乏味的聲音不停地講,學生們則潦潦草草地記下人名和日期,把惡人墨瑞克和怪人尤裡克也搞混了。
教授魔咒的是一位身材小得出奇的男巫弗立維教授,上課時他隻得站在一摞書上,這才夠得著講桌。
開始上第一堂課時,他拿出名冊點名,念到哈利的名字時,他激動得尖叫了一聲,倒在地上不見了。
麥格教授跟他們都不一樣。她她嚴格、聰明,他們剛坐下來上第一堂課她就給他們來了個下馬威。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茨課程中最複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她說,“任何人要在我的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就請他出去,永遠不準他再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了。”
然後,她把她的講桌變成了一頭豬,然後又變了回來。學生們個個被吸引了,恨不能馬上開始學,可他們很快就明白,要把家具變成動物,還需要好長一段時間呢。
他們記下了一大堆複雜艱深的筆記之後,她發給他們每人一根火柴,開始讓他們試著變成一根針。
到下課的時候,隻有赫敏和肖恩讓他們的火柴起了些變化;麥格教授讓全班看火柴怎麽變成針的,而且一頭還很尖,又向他們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而全班期待的黑魔法防禦術則成了一場笑料。
奇洛在課上不停吹噓著自己幫助非洲王子擺首先,脫了還魂僵屍的糾纏,不過誰也說不上是真的相信他說的這個故事。
當西莫.斐尼甘急不可耐地問奇洛教授是怎麽打敗還魂僵屍的時候,教授滿臉漲得通紅,含含糊糊。說起了天氣。
很快時間就到了星期五,這對迷路的眾人來說是個關鍵的日子,他們終於找到了去找到了去餐廳吃早飯的路,中途沒有迷失方向。
“今天我們都有哪些課?”哈利一邊往麥片粥裡放糖,一邊問羅恩。
“跟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起上兩節魔藥課。
”羅恩說,“斯內普是斯萊特林學院院長,都說他偏向自己的學生,現在倒可以看看是不是真是這樣。” “不用看了,我敢保證絕對沒有比他更偏的院長了。”肖恩喝著果汁說。
“但願麥格教授也能偏向我們。”哈利說。
麥格教授是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但她昨天照樣給他們留了一大堆作業。
說著千百隻貓頭鷹飛進了餐廳,為他們的主人捎來信件。到目前為止,哈利的貓頭鷹還從未帶給他信件,今天卻為哈利帶來了一張字條。
“是海格叫你去喝茶吧。”肖恩擦了擦嘴。
“你怎麽知道?”哈利吃驚得瞪大了眼睛。“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果不想格蘭芬多一會扣分的話,你就記住生死水、牛的胃、和烏頭,記住要按照順序回答”肖恩說完拉起正在狼吞虎咽得羅恩:“別吃了,我們快遲到了。”
魔藥課是在一問地下教室裡上課。這裡要比上邊城堡主樓陰冷。
沿牆擺放著玻璃罐,裡面浸泡的動物標本更令你瑟瑟發抖。
斯內普和弗立維一樣,一上課就拿起名冊,而且也像弗立維一樣,點到哈利的名字時總停下來。
“哦,是的,”他小聲說,“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斯萊特林的學生吃吃地笑起來。斯內普點完名,便抬眼看著全班同學,眼睛像海格的一樣烏黑,卻沒有海格的那股暖意。
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人想到兩條漆黑的隧道。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
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
像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
“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他講完短短的開場白之後,全班啞然無聲。
肖恩他們交換了一下眼色。
赫敏幾乎挪到椅子邊上,朝前探著身子,看來是急於證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波特!”斯內普突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唔,大概是生死水?”哈利有些遲疑地回答道。
斯內普輕蔑地撇了撇嘴。
“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裡去找。”
“牛的胃裡?”哈利回答道。
斯內普不信邪的繼續問道:“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麽區別?”
“都是烏頭。”哈利平靜地說道。
“坐下,”他對哈利怒喝道,“你們為什麽不把這些都記下來?”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摸索羽毛筆和羊皮紙的沙沙聲。
魔藥課繼續上下去,雖然哈利回答正確,但格蘭芬多的學生們處境並沒有改善。
斯內普把他們分成三人一組,指導他們混合調製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
斯內普拖著他那件很長的黑鬥篷在教室裡走來走去,看他們稱乾潯麻,粉碎蛇的毒牙,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挨過批評,隻有馬爾福幸免。
看來有個好教父的確不錯,肖恩感歎著。
正當斯內普讓大家看馬爾福蒸煮帶觸角的鼻涕蟲的方法多麽完美時,地下教室裡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綠色濃煙,傳來一陣很響的滋滋聲。
納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鍋燒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塊東西,鍋裡的藥水潑到了石板上,肖恩迅速拉著哈利和羅恩站到凳子上。
納威渾身都浸透了藥水,這時他胳膊和腿上到處是紅腫的疥瘡,痛得他哇哇亂叫。
“白癡!”斯內普咆哮起來,揮動魔杖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是不是?”
納威抽抽搭搭地哭起來,連鼻子上都突然冒出許多疥瘡。
“把他送到上面醫院的病房去。”斯內普對西莫厲聲說道。
接著他在肖恩三人身邊轉來轉去,他們正好挨著納威坐。
“波特,你為什麽不告訴他不要加進豪豬刺呢?你以為他出了錯就顯出你好嗎?格蘭芬多因為你丟了一分。”
哈利正想要開口辯解,羅恩在鍋後邊踢了他一腳。
“別胡來,”他小聲說,“聽說斯內普特別不講理。
”一個小時後,他們順著階梯爬出地下教室,哈利的情緒很低落。
“肖恩,你說為什麽斯內普不喜歡我!”“開玩笑,怎麽可能。”
“那我怎麽感覺他好像很厭惡我。”
“可能你父親和他有些小矛盾吧。”如果奪妻之恨也是小矛盾的話,肖恩在心裡說到。
“嘿,開心一點吧,海格不是約你去喝茶嗎?愁眉苦臉的可不好。”肖恩開解道。
“我們能一起去嗎?”羅恩問道。
“當然,我想海格會歡迎的。”
三點差五分,他們離開城堡穿過田野走去。
海格住在禁林邊緣的一間小木屋裡,大門前有一張石弓和一雙橡膠套鞋。
哈利敲門時,他們聽見屋裡傳來一陣緊張的掙扎聲和幾聲低沉的犬吠。
接著傳來海格的說話聲:“往後退,牙牙,往後退。”
海格把門開了一道縫,露出他滿是胡須的大臉。
“等一等。”他說,“往後退,牙牙。”海格把他們倆讓了進去,一邊拚命抓住一隻龐大的黑色獵犬的項圈。
小木屋隻有一個房間。天花板上掛著火腿、野雞,火盆裡用銅壺燒著開水,牆角裡放著一張大床,床上是用碎布拚接的被褥。
“不要客氣。”海格說著,把牙牙放掉了。牙牙即刻縱身朝羅恩撲過去舔他的耳朵。
像海格一樣,牙牙顯然也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凶猛。“這是羅恩和肖恩”哈利對海格介紹道。
海格正忙著把開水倒進一隻大茶壺裡,一邊把岩皮餅往餐盤裡放。
“又是一個韋斯萊家的小兄弟吧?”海格說,朝羅恩的滿臉雀斑瞟了一眼。 “為了把這對孿生兄弟趕出禁林,我幾乎耗費了大半輩子的精力。”
肖恩對著手中的岩皮餅看了半天,還是沒能鼓足勇氣咬下去。哈利和羅恩卻裝出很愛吃的樣子。
“你哥哥查理怎麽樣?”海格問羅恩。“我很喜歡他――他對動物很有辦法。”
肖恩發現哈利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茶壺暖罩下壓著一張小紙片上,肖恩也看了過去。
那是《預言家日報》上剪下來的一段報道。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最新報道有關七月三十一日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的調查仍在繼續進行。
普遍認為這是不知姓名的黑勢力男女巫師所為。古靈閣的妖精們今日再度強調未被盜走任何東西。
被闖入者搜索過的地下金庫事實上已於當日早些時候提取一空。
一位古靈閣妖精發言人今日午後表示:金庫中究竟存放何物,無可奉告,請勿乾預此事為好。
“海格!”哈利問,“古靈閣闖入事件發生的那一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很可能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正好也在那裡!”
海格沒有正視哈利的眼睛。他隻哼了一聲,又遞給哈利一塊岩皮餅。
在回城堡的路上,哈利把對古靈閣失竊的猜測告訴他們。
“哈利,我承認這事的確很可疑,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我餓了!”肖恩指著肚子說。
“沒錯,快去吃飯吧,岩皮餅快把我的牙磕掉了。”羅恩讚同道。
好傷心,你們居然沒幾個人加我的群,同志們qq群號271841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