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見我從小花園出來,他又往小花園跑,應該是想去安撫一下小媽的情緒。楊馥雪還沒結束今天晚上的晚飯,她正在吃螃蟹,一隻手把住螃蟹一隻手握著紙巾用拇指和食指拆螃蟹的殼。她的手很好看,所以我從不嫌棄她吃飯太慢,偶爾看著她吃東西對我來說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等楊馥雪吃完飯直接就去了我們來小媽家經常住的房間。看了看時間才八點,我本來還想在客廳逗留一會再去洗澡睡覺的,結果老爹和小媽在客廳“爭吵”,其實準確的說更像打情罵俏,顯然這個時候去打擾他們不太合適,所以也只能灰溜溜的到房間。
到房間,發現楊馥雪並沒有鎖門,我本來以為她會作一下妖,耍個不要我進門的把戲。結果她今天乖的可怕,我進門的時候她正在洗澡。我知道她洗澡要很久,所以就打開電腦玩起了遊戲。等她再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上次來的時候小媽給買的睡衣,等我洗完澡她已經坐在了床靠窗的那一邊。
小媽給楊馥雪買的這件睡衣對於楊馥雪這個身高的人來說很合適,但是楊馥雪實在太瘦小了,所以就顯得這件衣服的領口有些大。尷尬的是楊馥雪胸部脂肪不多,把領口放前面會顯得空空如也,所以她就隻好把多出來的領口大部分放在自己背上。
我本想調侃一下她的飛機場,但是看到她嶙峋的頸椎骨,突然又有點心疼。她背對著我低頭玩著手機,我上到床上輕輕的撫摸她的頸椎。
她並沒有躲開我的手,只是幽幽的對我說
“你是不是忘了為什麽和我離婚?還敢來碰我。”
我淡定的回答
“因為你拿東西砸我”
“那我為什麽要拿東西砸你呢?”
“因為你無理取鬧。”我有些無奈的說到
“啪”的一聲,楊馥雪把我的手打掉
“你不說,那我來告訴你。我和你離婚是因為你出軌。”
楊馥雪把聲音壓的很低,但難掩其中的怒意
我小心翼翼的解釋到
“我那天晚上真的沒做你想的那種事情,就只是我喝酒喝暈了,趴在酒吧桌子上睡了一小會,起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粘上了女人的東西了。你是知道的,這酒吧裡的女人都是色中餓鬼,看見你老公長得帥難免就有那種把持不住的想對我蹂躪一番的。但是我是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楊馥雪聽完我的解釋被我逗的有點想笑,但是她憋住了
“你是誰老公?不要臉”
看起來今天楊馥雪的心情比昨天好的多,我連忙又哄她
“可不就是我面前這位仙女嗎?”
我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把自己惡心的不行。但是這種話對楊馥雪是很受用的,我慢慢把手放在楊馥雪腰上。沒想到她又一下給我打掉了
“那你當時和誰在一起,別告訴我你是一個人去的。”
我想都沒想立馬回答
“還真就是我一個去的,那天被老洛(學校的校長)罵了,心理不痛快就尋思去喝點酒。我看這酒吧門口也沒寫一個人不允許入內,我就進去了。”
楊馥雪顯然被我說動了,我肯定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立刻保證到
“老婆,你放心吧,我要是那天真出軌了我就不得好死,。”
其實我說的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有一個人去酒吧是假的,因為和我一起去酒吧的那個人,楊馥雪很反感,所以說出來誤會反而會加深。
楊馥雪看我發了毒誓又說到
“那你為什麽那天不給我解釋?要等到現在離婚了才肯告訴我。”
我語氣溫柔的回答
“前天我剛一進門,你就拿東西往我頭上招呼。完了就說要離婚,說完就衝出去了。沒給我機會啊,我當時也在氣頭上,就順著你說離了唄”
楊馥雪聽完,轉身又帶著歉意的看了看我額頭
“還疼不疼啊?”
說完她輕輕的用手撫摸著我額頭上的傷口
我對楊馥雪的諒解實在有點受之有愧,都沒辦法直視楊馥雪的眼睛,隻好把她摟住,然後躺床上感受著她頭髮的香味。
楊馥雪躺在我胸上,我摸著她的頭髮。她突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林墨,如果你以後真的敢辜負我,我真的會讓你不得好死哦!”
楊馥雪的聲音太溫柔了,所以她說這種狠話的時候一點威力都沒有
“好”
……
第二天一早,楊馥雪就把我叫起床,吃完早飯和早起喝茶的老爹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
楊馥雪把鑰匙扔給我,讓我開車,自己則跑到了副駕坐下開始化妝。在去往楊馥雪她父母家的路上我裝作漫不經心的試探楊馥雪
“老婆,我們什麽時候去把婚複了?”
“最近太忙了,等我空了再說吧。”楊馥雪說完丟了兩把鑰匙給我,這是我家的鑰匙還有我的車鑰匙
“別老跑到魚兒家去住。我後天要去上海過幾天要去一趟新加坡,合同談的順利,辦完手續應該一個月之內回來,談的不好半個月就能回來。你就在家乖乖等我,別再去酒吧了,等我回來就去民政局。”
我堅定的答應了楊馥雪
……
楊馥雪爸媽家住的離我單位很近,我當年上初中的時候就住在她們家小區對面,所以我和楊馥雪放學總是一起走。
到了楊家,楊媽不在家,出去買菜了。楊爸坐在木頭沙發上帶著眼鏡在琢磨著他的手機,見我和楊馥雪回來了就搬出了象棋盤要和我切磋兩盤。說是切磋,其實就是單純的碾壓我,不過楊爸是個很開明的人,基本不會過問我工作的事情,連楊媽也不會在他面前問,他也會製止,因為他知道年輕人都不是很喜歡被人這樣“關心”,所以我挺愛和他玩。
過了一會楊媽買菜歸來,楊馥雪就和楊媽開始做飯,兩個人做飯很快飯菜就做好了。飯桌上我和楊馥雪無可避免的又被催生,我和她配合默契的打馬虎眼,楊媽又成功的被我忽悠過去一次。
吃完飯楊馥雪表示下午要去一趟公司我也表示要回家批改作業,楊媽並沒有挽留。一下樓,楊馥雪就開始洗我腦袋(類似於調侃)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初一歷史老師還要批改作業的。”
我沒有反駁楊馥雪,只是把她往懷裡摟了摟,即將到來的分別讓我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失落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感到了我這份失落,輕輕的用手在我背後順了順。
出了小區,楊馥雪開車把我送到我們自己家的小區,然後直接去了公司。我回到家躺在沙發上梳理著這三四天發生的事情,想著每件事情應該怎麽解決。
到了我們的飯點我親自給楊馥雪點了外賣,結果她因為出國需要交代的事情太多,直到我睡著了她也沒回來,還是我第二天看到了被吃掉了一部分的外賣才知道她昨天晚上回來過,只不過今天一早又去忙工作了。
星期天我終於想起了自己是一名人民教師開始認真備課,有工作的充實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中午我倒是想學電視劇裡面去給楊馥雪送個午餐,但是突然想起了自己並不會做飯。於是自己隨便吃了點楊馥雪昨天晚上沒吃完的外賣,一邊吃飯一邊又打開qq,看看學校的班級群裡面學生的聊天,學生聊天無非就是聊作業然後約遊戲,但是作為老師還是有必要關心一下學生的心裡建設。一打開q群就發現林玲是最後一個發言的人,她在詢問英語老師下個星期要求默寫單詞的范圍。
已經十幾分鍾了,沒一個人回她,林玲是一個漂亮的女生,按理說在任何班級都應該很受歡迎,但是現在在班級群問個作業都沒人回她可想而知她人緣有多差。
我為了緩解她的尷尬,私聊班長,讓她回復了林玲,我還拜托她想辦法多和林玲聊幾句,班長收到我的消息後迅速展開了行動。我看著這兩人聊天,然後發現林玲是真的沒什麽交際能力,三下五除二就能把天聊死。不過好在班長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總能把聊死的天救過來。
我看這兩個人尬聊看得正津津有味,居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楊馥雪下一秒就坐在了我身邊,她今天居然回來的這麽早!
楊馥雪輕輕的把頭靠在我肩膀上
“行程提前了,我今天下午就要去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