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
對於安琪的這個回答我無法接受,所以就繼續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她,她到沒介意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她說完我拿出手機看時間。
“已經兩點二十了,你下午兩點鍾上班,我們出門的時候已經一點五十了,這一路上你甚至一次時間都沒看過。”安琪淡定的繼續說到“你可能會用今天下午沒課來搪塞我,但是昨天下午呢?也沒課嗎?你告訴咱媽昨天開會到深夜,所以你坐地鐵先去菜市場買了個菜然後吃完再回學校開會?還是說你就是在菜市場開會?”
對於安琪這種一邊向我提問一邊把我回答堵死的說話方式,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她說的都有道理,這些問題我一個都回答不上。
她看我不說話,又歪著頭看著我的臉緩緩說到“其實最主要的是我在地鐵上的時候看到你的離婚證了。開始我還沒放在心上,後來找到咱媽,媽拿著相片給我介紹,我才知道你原來是我弟弟,然後我上網查了下,結果我上車的那個地鐵口還真有個民政局。”
我分不清這女人到底是想套我話還是真的看到了,所以暫避鋒芒的說到
“你這改口挺快啊,一口一個媽,叫的比我還親熱。我很好奇,你在叫媽的時候內心就沒有一絲對你原本的家庭的愧疚感?”
安琪一如既往的淡定“為什麽要有?有人欺騙了自己的母親臉都不紅一下,還三句話不離愧疚感,我相較於他至少沒對自己母親撒謊。”
我穩了穩心神“呵呵,反正你說的這些只是你的無端猜想而已沒有任何證據,我昨天下午根本沒坐過地鐵也沒去過菜市場,你應該是認錯人了,不和你多說了,我要上班了。”我說完就準備跑路
安琪並沒有挽留我,只是往我故作淡定的臉上看了一眼然後用我剛好可以聽到的聲音說到“我為什麽需要證據?我只需要告訴咱媽,昨天下午我在地鐵和菜市場都遇到你了,以咱媽的個性還不打電話給你單位問個清楚?還需要我有證據啊?對我來說只是陳述個事實而已。”
安琪算是將了我的軍,我任教的學校的校長就是我以前的班主任,我媽想查我的崗還真的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想到這我也不得不對安琪服軟了這件事情上她已經有主動權了“你說吧,你想怎麽樣?你不會只是說著玩玩的吧?”說這話的時候我人有點焉,就和犯了哮踹的時候一樣。
安琪聽到我這麽說反而楞了一下“我就你這麽一個弟弟,我能把你怎麽樣?我只是管不住我的好奇心,所以想向你求證看看我猜沒猜對,僅此而已。至於你自己的婚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想說我又怎麽會多嘴呢?”
我被安琪突然的姐弟走心溫情路線搞得有點不自在,誰知道她緊接著又說
“我說看見了你的離婚證要告訴咱媽只是嚇唬你而已,結果沒想到你直接就不打自招了”說完,安琪一改之前淡定的模樣蹲在地上嘎嘎嘎的笑,就好像一隻該死的鴨子一樣。
等安琪笑完,我開口
“鬧也鬧夠了,笑也笑完了。該回去了吧”
安琪聽到我這話又恢復了淡定的神態“姐姐來這邊是真的有事,不是特地來耗著你玩的。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辦完事情打車回去。”
這是真讓我沒想到,聽了安琪剛才那番話我還以為她是故意拿我尋開心的才到這來的,結果她居然真的有正事。
“好吧,你有正事就去忙吧,我去做DNA鑒定。”這次我沒有欺騙她,因為我相信她也能理解。
和安琪分別,我沒有直接去dna鑒定中心而是先去了我爸家,因為我打電話谘詢的時候醫生告訴我,做dna鑒定用父系或者母系的dna做比對,誤差會更小。安琪和我媽住一起,我怕頭髮方面出差錯,所以為了萬無一失還是選擇到我爸那邊采頭髮。
到了我爸家所屬的小區,不由得感歎這貧富差距的巨大,景渝家還在用人力爬樓。這小區的物業已經幫你把走路都省了,只要你願意,保安會開著高爾夫車拉著你把你送到你家門口。我讓保安送我,不是因為被資本主義的奢侈所蒙蔽了雙眼,而是因為我確實記不住我爸是住什麽地方只知道一個門牌號。
我到我爸家門口,提了口氣,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是我小媽(後媽),我和她都有點驚訝,我驚訝的是她在工作日居然在家,她驚訝的或許是我來找我爸。我有半年沒來過了,上一次來還是春節和楊馥雪來要紅包。
小媽隻比我媽小幾歲,但是看起來比我媽年輕的多,我把這份年輕歸咎到小媽的衣食無憂。不過和許多人以為的不一樣,我爸只是個很普通的工程師,小媽的財富並不來自我爸而是來自家族繼承,我爸娶了小媽過後,小媽直接讓他提前退休了,實際上時至今日我還是不知道小媽到底看上了我爸什麽,在我眼裡我爸唯一的優點就是他年輕時候的長相,我奶奶的媽媽是英國人,所以我爸在當年也算是有點“異域風情”但是以小媽的條件想找個更帥的或者更有錢的也是輕而易舉。
“小媽,你今天沒工作吖?”作為晚輩我先開口問候。
小媽把站在門口的我拉進屋然後開口問到
“這話不是該我問你嗎?今天你們學校不是開家長會嗎?我才從公司回來正準備參加,你這班主任就到我家來了。”
“小媽您就別打趣我了,我就一副班主任家長會還輪不到我來開。我爸在家裡嗎?我今天來找他有點事。”我知道要再繼續聊下去,又會聊到小媽和我爸的女兒,然後小媽話匣子就會打開。我倒是不介意和小媽多聊一會,但是今天星期五,dna鑒定中心5點就關門,周末雙休,所以我得抓緊時間。
小媽聽我說要找我爸,佯裝生氣的跟我講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爸在游泳你自己去找他吧。”
看我嘿嘿嘿的笑著,小媽頓了頓又說
“今天晚上在家吃飯吧?我叫戴媽(保姆)買你愛吃的。”
我看了看時間,點頭答應了。現在都3點50了,如果去完鑒定中心再買菜去景渝家。來得及是來得及,但是太趕了。而我作為一個哮踹病人,最討厭的就是“趕”。我給景渝發了條短信,說今天別煮我的飯,我晚上也不一定會去她那睡覺。我看著這條信息,突然覺得有點怪怪的。
平時這些事情我和景渝做的時候從沒感覺到不自然,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把這些東西寫出來,就覺得曖昧的不行。
小媽聽到我的回答,開始準備出門去參加她女兒的家長會了。我則起身去找我爹,到處走走看看,最後在一扇大玻璃門後面,發現了一個泳池。我那不靠譜的老爹穿著一條海綿寶寶的三角泳褲正在裡面游泳,我叫了他幾聲他都沒聽到,我又繞到游泳池面前。他遊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我,他看到我的表情和我小媽一樣。他緩緩的從游泳池裡面爬出來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么兒,你怎麽來了?小雪又不給你發零用錢了?”我這親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優越感,老是愛以楊馥雪比我有錢這個事情來做我的文章。
當然,他嘴上不饒人的缺點也遺傳到了我身上
“沒錢也是找我小媽要啊,你拿的出來錢嗎?”說完我不屑的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頭髮上薅了一把,我爸發質不好,所以輕輕一薅就下來好幾根。我怕數量不夠,就又薅好幾次,我爸終於反應過來我在薅他頭髮,發錯痛苦的嗚咽
“給我留點!!!”
我看著老爹本來就不多的頭髮一點都不擔心我爸真的生氣,因為在脾氣上面,我的好脾氣就是受我爸的影響而形成的。也因為這個原因我和我爸都挺討女人喜歡的。
我徑直出了小區,打車到鑒定中心遞交了三份頭髮樣本。一份我的一份安琪的一份老爹的,我從小就覺得老爹這人不靠譜老感覺他就不是我親爹所以這次連著我和安琪一起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