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光線有些昏暗,呂閆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看著苗條的身材應該是名女子,這人側躺在地面上,周圍全是血,而且看來應該是腹部受了重傷,血都是從那流出來的。
呂閆心中“咯噔”一下,他明白自己大意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呂閆突然被來自左側的一股力量猛的撲倒,回頭一看,原來是昨天的那個禿頭男,此時的禿頭男血紅的眼睛,還有不斷湊上來的血盆大口,無不彰顯著他是名喪屍。呂閆雙手隻能死死的扣住禿頭男的脖子,不然他咬到自己。就這樣不斷的僵持著,而這時倒在地上的女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赫然是昨天坐在禿頭男車裡的女子,不知道怎麽的被禿頭男咬傷感染。
女喪屍的頭部生硬地轉動著,似乎正在尋找出病房內的可供吞噬的生物,她的喉嚨裡,發出類似“餓”的嘶啞吼聲。
這狹窄的房間內,呂閆根本避無可避,如果女喪屍的頭轉過來發現自己……
這時女喪屍的頭如同沒有頸椎一樣,突然180度硬生生扭轉了過來,衝著呂閆的胯部,張開利齒。
“烏鴉嘴,我這烏鴉嘴。”現在的呂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嗚........”
女喪屍嘶吼一聲衝了過來。
“草,草……不要啊!我的蛋蛋”
呂閆嘴裡不停的爆著粗口,完全有點崩潰的感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老天真的是要玩死人啊。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或許是為保住蛋蛋的強烈念想。
呂閆腳旁邊的一把拆線用過的手術刀片,嗖的一下像利箭一樣,從女喪屍的瞳孔插入,從後腦杓穿出,射在了牆上。
女喪屍緩緩傾倒在地,血盆大口離呂閆的丁丁隻有五厘米,只差五厘米呂閆的老二就不保了。
呂閆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一隻手將禿頭男喪屍的脖子牢牢頂住,另一隻手直接抄起門邊的掃把,使勁砸著喪屍的腦袋,五六下後,趁著喪屍一個松弛,立馬連滾帶爬的拿起椅子,拚命砸著喪屍。
“瑪德,死禿頭男,讓你咬老子!”
一下,兩下,呂閆已經記不清自己一共砸了多少下,原本乾淨的地面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喪屍本來就恐怖的臉也已完全變樣,面部顱骨凹陷,混著紅中帶黑的血液,白色的腦漿合著腦清一起被濺射一地。而呂閆的臉上和身上也布滿了血跡。
放松下來後,呂閆隻覺得腸胃一緊,惡心感陣陣襲來,強忍著嘔吐感,把外衣一脫擦了擦臉扔到一邊,然後整個人直接沿房門滑坐到了地上。
呂閆腦海不斷回想剛才殺死喪屍的一幕,嘴裡念叨著:“我竟然殺人了!”連自己控制手術刀片殺死女喪屍的一幕都沒反應過來。
“不,不是,我隻是自衛,我不殺他,他就會吃掉我。”呂閆不斷的安慰自己。
回過神來的呂閆,突然想起那枚刀片,朝牆上看去,那一枚鋒利的手術刀片一半末入牆面。
“臥槽,這是真的嗎?”
病房內,坐在病床上的呂閆,此刻睜大了雙眼,傻傻的看著漂浮在自己面前的手術刀片,心中感到無比的驚奇和震撼,就連原本身上和喪屍搏鬥的酸痛感,也覺得消失了不少。
“這是怎麽回事,以前沒有的。而至從這個世界喪屍病毒出現以後才有的,難道是喪屍病毒導致我變異的!不應該啊!我沒有感染喪屍病毒,怎麽會變異出異能。還是說以前我就有異能,
隻是喪屍病毒激發了我的異能。“ 呂閆現在二愣子摸不著頭腦”想不出來算了,不管那麽多,隻要這個異能能讓我更好的活著就行,現在我要做的就是盡快的了解和掌握這個異能。”
呂閆周圍的椅子,被單,床頭櫃接連在空中漂浮著,奇特而又詭異。
坐在病床上的呂閆在經過短暫的震驚和多次試驗之後,原本的震驚就轉為了驚喜。
因為,他發現他自己真的‘變異’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傳言,在他身上居然靈驗了,經過這次喪屍搏鬥之後,他居然可以用‘意念’控物,也就是傳說中的念力。
不但如此,在他閉上眼睛之後,他居然也能夠感知到自身四周大概10米的范圍,同時把四周的景象倒映在視網膜上, 這個范圍也是他用意念控物的范圍。
再試試看能不能多線操作,找了找在一張病床下發現了一枚針頭。摸摸口袋裡發現還有幾枚硬幣。把這些依次擺在桌上,不斷的去控制著,最後發現隻能是控制兩件物品。於是便見一枚手術刀片和一枚針頭不斷的在呂閆頭頂飛舞。
在連續用意念控物幾分鍾之後,原本驚喜的呂閆,突然感到無比的乏力,腦袋裡也是傳來一陣陣刺痛。“糟糕,難道是我使用的時間太長了?”
這種疼痛並不是原本腦袋受傷帶來的疼痛,而是來自腦海深處某個位置的刺痛,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呂閆趕緊停止了用意念繼續控物。
剛才他除了試驗了一下用意念操控刀片之外,還操控了桌上其他的一些小物件,至於房間內其他大型一點的物品,卻無法操控,時不時出現失誤。呂閆心中隱約覺得,可能剛覺醒無法操控超過自身念力承載的極限。
這種感覺就好比一個兒童覺得他能搬動1斤的物品,但是要是出這個范圍太大,比如一百斤的物品,處於一種生物的本能,很自然的就不會有去搬動這個物品的想法。
呂閆現在的‘意念控物’,貌似還十分弱小,他隻是才操控了一些重量很輕的小物件沒幾分鍾就感覺到無比的乏力和刺痛了。或許需要以後不斷的鍛煉和運用念力異能才能夠成長。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逃出醫院,想想醫院龐大的人流量,一旦全面爆發恐怕是沒有絲毫逃出去的機會,甚至連活下去的希望也沒有,越早逃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