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個決定,基本上收服了這些太監,清寧宮莊迅速的恢復了安寧,他才得以有精力投身於蒸汽機的事情上,把清寧宮交給山壯打理。
澤寧再次看到太監們陌生的目光,充滿了仇怨,不由得感覺頭疼,一把拉起山壯,匆匆的向後院走去,哈銘和袁彬急忙跟了過去,沒有許可,家丁是不可以進後院的,他們都守在前廳。
山壯不以為意,一張稚嫩的小臉洋洋得意,進了屋子,把門關上,沒等澤寧開口,便向他報喜:“少爺,你猜猜,今天我收上來多少銀子?”
澤寧感覺腿有些發軟,他似乎猜到山壯背著他幹了些什麽,雙眼瞪著山壯,沒吭聲。
山壯伸出三根手指頭,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道:“三萬五千多兩。”
澤寧身子一晃,心想,乖乖,三萬五千多兩,幾十年下來,澤家才攢下不過五千多兩銀子,這些太監真是有錢,隨便一刮,就是三萬五千多兩,要是把這些太監全部盤一遍,那還了得。
三萬五千多兩銀子燙手啊,等於把這些太監推到了對立面,雙方簡單就成了死敵,幾乎再有不可能和好了,只能把這些太監收拾了。
銀子已經拿出來了,不可能還給他們,否則,就等於向他們認慫了,況且,要是傳到皇宮去,太皇太后和朱祁鎮都不可能饒過他,這小子惹下潑天大禍,不行,得吩咐袁彬和哈銘,不能縱著這小子,否則,以後還指不定惹下什麽事情來了。
“少爺,你不高興嗎?”山壯扶著澤寧,仰起稚嫩的小臉問道。
不能打擊山壯幼小的心靈,這事,還得他扛下來,澤寧隻好擠出笑容道:“高興,當然高興啦,你真有本領,不過,以後有什麽事情,必須事先告訴我,沒有我的同意,不許自作主強,否則,打你屁股,把程公公叫來。”
得到澤寧的肯定,山壯感到臉上有光,高高興興的出去了,澤寧又把守在門外的哈銘和袁彬叫進來,吩咐他們,沒有他的許可,不許隨便動武,除非遇到突發情況。
哈銘聽到前院竟然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深為遺憾,這事沒讓他趕上,太可惜了,聽到澤寧的吩咐後,隻好收起這份憾事。
不一會,程東便冷著臉進來了,澤寧揮揮手,讓山壯出去,拉著程東的胳膊,讓他坐下來。程東事先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也明白澤寧的心思,叫他過來單獨相談,一點都不感覺奇怪,不過,澤寧親切的態度,讓他感到很舒服,經過數日相處,覺得這個少年為人很好。
“前院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澤寧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奔主題。
程東點了下頭,神情很氣憤的說道:“這幾個太監實在太不像話了,爺已經答應他們不再追究,只要他們數量認清楚即可,這個狗奴才不識相,以為爺好欺負,竟然弄虛作假,在帳目下做手腳,活該落到如此下場。”
澤寧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件事情,聽到程東的話,心裡咯噔一下子,心想,這老小子厲害啊,雖然當眾承諾放過他們,可是有條件的,他們不得在帳目上做手腳。
自來到清寧宮莊以來,澤寧從沒有看到程東的表現有過變化,第一次看到他起了怒容,好奇的問道:“你有把握辦好這件事情?”
“爺,你是好人,這件事情,就交給老奴處理吧。”
澤寧拍拍他的肩膀,很真誠的說道:“你好好辦差,我不會虧待你的,要你準備的名單定好了沒有?”
“多謝爺的栽培,
等把這件事情辦完了,再把名單交給爺審定。” 澤寧感覺把程東用對地方了,有了他的幫助,可以省下大部分精力,開始為山壯擔心起來,這小子越來越野,必須得好好管束他一下。
有了程東的承諾,澤寧放下心來,繼續忙他的蒸汽機,河泊裡的水位,與稻田的落差一般不超過一米, 普通的熟鐵就可以承受得住各部件的應力,在車床造出的第四天,第一次蒸汽機就下了生產線,第二台蒸汽機很快就應用到了生產線上,數日之後,第一台抽水機就下田了,隨著機器的轟鳴,河水滾滾流進已經乾裂的稻田裡。
在一世紀,一名叫希羅的希臘人就發明了蒸汽機雛形汽轉球,十七世紀,法國人巴本造出了第一台蒸汽機模型,數十年後,瓦特製造了早期的工業蒸汽機,並在隨後的二十多年時間裡,對蒸汽機進行了革命性的改造,發明出了現代意義上的蒸汽機。
穿越到大明朝的澤寧,剽竊了瓦特先生的發明,提前將蒸汽機推上了歷史舞台,用它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抽水,將河泊裡的水抽到農田裡,進行農業灌溉。在歷史上,蒸汽機最初的作用也是抽水,是從礦井裡把廢水抽出來,因此得名“礦工之友”。
雪糕冰棍的生意很平穩,都是幾家跟后宮有關系的貴戚隔一天派人前來購買,冰庫是由大塊的冰塊作為冷凍劑,每個冰庫能放下的雪糕冰棍數量有限,放多了,就會嚴重影響結冰的硬度,口感將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這種的生產量,遠遠沒有達到澤寧的期望,不像五百年後的時代,可以通過各種傳媒打廣告,甚至可以上門推廣,在大明朝,能吃得起雪糕冰棍的,基本上都是權貴,拿著冰棍上門推銷,還不打被出來不可。再有二個月,炎熱的夏天就要過去了,澤寧很著急,可也無計可施,總不能真的請皇上當著文武大臣的面推銷吧,他跟朱祁鎮不過見了二次面,還沒熟到那個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