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文雍的手臂在收緊,憐姬有些不舒服的在文雍懷中蠕動著。
文雍低下頭動情道:“憐姬,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
憐姬抬起頭,用明亮的眼睛望著文雍,其中的清澈如同湛藍的湖水,重重的用鼻音回答道:“嗯。”
文雍看著憐姬瑩白香腮微紅,眼中秋蕩漾的媚態,終究把持不住緩緩褪去憐姬身上僅有的衣衫,露出了玲瓏有致,潔白如玉的嬌軀。
“你隻屬於我!”
文雍心中欲念橫生,如同餓狼撲了上去,霎時間室內暗香浮動,春光旖旎。
一番雲雨,憐姬吹彈可破的玉臉上滿是春情,櫻口微張,吐露出溫潤的馨香。
文雍側身看著眼前的滿目春光,眼中滿是憐惜之意。
被文雍這樣盯著,縱使不諳世事的憐姬也感到有些難為情,羞怯的低下了頭。
文雍伸出手撫摸著憐姬順滑的秀發,輕輕的在溫軟潤滑的紅唇一吻,以極大的毅力從玲瓏浮凸的玉體中掙扎出來。
憐姬先是一陣疑惑,但看著文雍開始穿戴衣物,心知他又要離去,眼角含淚的想要從床榻坐起,就在此時一陣撕裂的疼痛讓憐姬的秀眉一皺,玉臂發軟便要摔倒。
文雍急忙伸出手將她扶住,問道:“怎麽了?”
憐姬面上有些發白,蹙眉道:“痛。”
文雍心中微動,已然知道了怎麽回事,想到方才自己久旱逢雨後的癲狂,心中即是愧疚又是憐愛,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回床榻道,“好好歇著吧。”
“不要走,好嗎?”
憐姬微微一笑,拉著文雍的衣袖滿懷期待的說到。
心中隱隱一痛,文雍前世也從未有過這種負罪感,盡量放緩了語氣道:“我還有事,下次再來看你。”
憐姬失望的低埋著頭,玉指漸漸的松脫。
文雍低下頭在她凝脂如玉的額頭一吻道:“等我,老婆。”
憐姬抬起頭來,有些不解,“老……婆?”
文雍一笑道:“以後你叫我老公,這是隻屬於我們的稱呼!”
憐姬紅著臉怯怯的低吟道:“老公。”
文雍應了一聲,眼中滿是柔情道:“乖乖在家等我。”
穿戴整齊,文雍半跪在床榻上,貪戀的在憐姬朱唇一啄,“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
決然離開了含冰殿,文雍狠心將自己的眷戀拋到了腦後,大步向著未央宮走去。
……
已至大婚之日,文雍早早從龍榻上被人喚醒,一番梳妝後,文雍穿上了少府工匠精心縫製的華貴龍袍,赤紅衣底之上九龍騰空,舒鱗現爪,威勢懾人。
吉時已到,文雍戴上金龍冠,在司禮太監的帶領下前往大殿迎接自己的皇后。
只有這一天,長安皇宮中門大開,迎接它的女主人。在迎親大臣與禦林虎賁的前導下,浩大的儀仗緩緩的駛進了皇宮。
牛角號與鼓聲從宮門層層傳遞,古典的宮廷韶樂響起,文雍極目望去,皇后的鳳車在儀仗的護送下停到了龍階之下。
“陛下,該去迎接了。”
福安小聲的在文雍耳畔提醒。
文雍緩步走下了台階,來到李孝娥乘坐的鳳駕前。
雖說前世文雍已經結過婚,但是在此刻的盛大婚禮前仍舊感到緊張。
掀開了鳳駕的珠簾,鳳冠霞帔之下李孝娥清麗的面容多出了一種讓人驚豔的美。
文雍伸出手牽著李孝娥的柔荑幫助她下了鳳駕,
她的手心溫暖而柔潤,文雍側臉看了她白皙的面頰一眼微微一笑,在群臣的拜賀聲中與她一同緩步走向了大周的權利中心未央宮大殿。 大殿之中,群臣朝拜新後,鍾鼓鼎沸之聲在天地間傳蕩擴散,向整個大周昭示著皇室大婚的喜訊。
群臣朝拜新後,司禮太監取來了合巹酒。
李孝娥掀開了鳳冠垂下的珠簾,露出了暈紅的俏臉,纖纖玉手拿起了酒杯,與文雍一道飲下。
對於大婚的禮儀文雍本是一竅不通,不過有這司禮監的提醒,所幸沒有鬧出什麽笑話。
接下來文雍像一個木偶,任由司禮監擺弄,進行著繁瑣的禮儀。在宗廟昭告完祖宗之後去向太后請安,最後一身疲憊的兩人才被送回了洞房。
本來就寢之前還有一堆的禮儀要做,但是沒有了群臣在側的文雍哪還肯任由司禮監擺布,一腳把他們踹出,文雍緊緊鎖上了房門。
文雍松了口氣,坐到了凳子上倒了口酒對李孝娥說道:“把鳳冠取下吧,這東西朕看著不輕,難為你戴一天了。”
李孝娥搖頭道:“妾身不累。”
文雍拿著酒杯遞到李孝娥面前道:“有一種累叫看著就累,為了讓朕歇歇,你還是取了吧。”
李孝娥露出貝齒淺淺一笑:“臣妾謝陛下憐惜。”
取下了臃重的鳳冠,李孝娥的身上也輕松了不少,舒了口氣接過了文雍手裡的酒杯。
文雍飲了一口酒,解了解乏道:“嫁給一個陌生的皇帝,可曾覺得委屈?”
李孝娥一愣,隨即道:“若是能嫁一個聖明天子,總是好過一般凡夫俗子。”
文雍笑問道:“你覺得朕會是聖明天子嗎?”
李孝娥淺笑道:“這個妾身說了不算, 但看青史評說。”
文雍靠近了李孝娥白皙的嬌顏:“你很有趣。”
李孝娥笑問道:“那陛下呢?你覺得娶一個陌生的女子為後,可曾有過不喜。”
文雍眉目一垂,心中飄過憐姬的不舍的那雙湛藍的雙眼。
李孝娥心中似有所感,站立起身,纖纖玉指解開了腰間的絲帶,寬大的鳳袍緩緩滑落,“不管陛下心中還有誰,從這一刻起,你便是妾身的夫君。相信妾身,沒有人能比妾身更懂陛下,也只有妾身才配得上陛下的皇后!”
心中隱隱的愧疚被眼前的潔白無瑕所遮掩,不管這是不是利益聯姻,文雍已然選擇了接受,一把將眼前清秀典雅的女子抱起走向了龍榻。
……
文雍從沒想過有一日會變得如此荒淫,若非還要向太后請安,文雍才不會在太監們再三的呼喚下從龍榻爬起。
與李孝娥一同梳洗之後,太監們奉上了今日的早點。
看著眼前分開了兩個席位,文雍眉頭一皺,將一步一蹙眉的李孝娥抱起,在太監們的勸誡聲中大大咧咧的坐上了桌席。
“陛下如此寵著臣妾不怕天下非議嗎?”
李孝娥靜靜的望著文雍。
文雍霸道的說道:“朕的作為何需天下人評說,同寢同食才是夫妻,這裡朕說了算!”
李孝娥微微一笑,用手撫摸些文雍的胸口道:“隨陛下喜歡,你我已是夫妻,陛下聖明,臣妾願為賢後,陛下胡鬧,妾身便作妖妃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