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從櫻花鎮的四十萬大軍在桑園鎮外扎下大營後的第二天就開始攻城,漫天的巨石重重地砸在城頭,不少來不及躲避的兵被砸死或砸傷。一連砸了三天,沒有派一個兵攻城。而東風營已有五千多陣亡,一萬多受傷,損失極大。每天櫻花鎮兵都派出二十萬兵監視著張峰的大軍,只派十萬兵砸石頭。整個仗打的很被動。看來敵方也對硬攻城很忌憚,想的是消耗之法。
第四天,張峰接到一個好消息,六王爺動手了,在玉瓶關的水軍的幫助下乘夜渡過二萬兵,開始向山陽鎮進攻。並且隨後親自帶八萬兵開始渡河。估計在二天內可完全渡過河。到時有十萬大軍從商州城東面向西發起進攻。六王爺帶到安州城的兵力有十五萬,在玉帶城駐守三萬,在玉瓶關駐守二萬,這一次只在主城留了一萬,過河時把玉瓶關的兵也帶走了一萬,後方沒啥兵了,算得上真賭上了。
獲息後,張峰也調整了戰略方法,著狂風營出動,深入到敵軍後方搶運輸隊,打駐軍少的鎮,不在任何地方過多地停留,不與任何敵軍硬打或糾纏。臨走時,張峰給了趙德剛一個乾坤袋,裡面裝有足夠的糧食和丹藥。
櫻花鎮大軍果然停止了進攻,堅守大營不出,攻也不是,撤也不是,隻好等待上面新的軍令。
可是你等,別人不等。六王爺拋開他面柔的一面,露出猙獰的一面,攻勢如潮,下手狠辣。在任何攻下的一鎮後沒有停留超過一個時辰的,對敵兵是殺無赦,一個俘虜不要。五天的時間已打到離桑園鎮還有二百多裡的地方。狂風營也在商州城境內掀起暴風驟雨,十多個鎮受襲撓,雖然沒有大的傷亡,但造成了巨大的恐慌。
商州城請求派兵的軍報還沒回音,籌備已久的大戰竟然先亂了陣腳,讓商州城的主將暴怒而又無奈,隻好下令大軍撤退。
在此時就顯出了張峰的超前意識的可怕之處,三大風營以馬兵為主,象一群馬尾蜂一樣纏著四十萬大軍,時不時地跑到跟前射幾箭後又跑開。在退卻到櫻花鎮的路上倒滿了陣亡的士兵。退卻速度極為緩慢。中軍營、東風營遠遠地跟著,象是在護送歸去。
在離櫻花鎮還有三十裡時,路被堵住了,領頭的是身穿金甲的劉曄,手中提著一條金槍,胯一匹金睛棗紅馬。此時四十萬大軍的櫻花軍已損了二萬多兵,士氣低落。正準備擺好衝鋒陣形時,飄忽不定的三大風營率先發起了進攻,象一把利劍橫斬大軍腰部,一個衝鋒下來就鑿穿整個隊伍。因為三十多萬人不可能並排朝前走,一排能有五、六個就不錯了,沒有哪個會修十幾裡寬的路。七萬多的馬隊從中一衝,中間斷了三裡多路的空。馬隊調頭後分兵兩處開始剿殺。櫻花鎮的大軍中不是沒有馬隊,趕緊組織馬隊迎擊。可是劉曄動了、張峰動了、周玉龍動了。在兵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一比個人實力,二比士氣。櫻花鎮的大軍心亂了,又在行軍中,無法組織強有力的反擊。將近七十萬的大軍在商州城的大地上撕殺,刀光槍影,血肉橫飛。戰鬥只打了半個時辰,櫻花鎮的大軍已倒下了十多萬人,有人開始逃跑,有人開始投降,漢州城兵還不殺放下兵器的降兵,可六王爺的兵所過之處沒有一個活口。櫻花鎮的還有五萬駐兵,根本沒敢開城接應,他們害怕城門打開之時也是城破之時,因為雙方的兵已糾纏在一起了,誰能分開幾十萬兵呢?雙方幾乎是一對一的對打,商州兵哪是裝備精良久經沙場的漢州城兵的對手,
一邊倒的屠殺從一開始就在進行。 不到兩個時辰,戰鬥基本結束。櫻花鎮四十萬大軍興致勃勃地討伐桑園鎮,在歷時半個月後陣亡十五萬多,投降二十多萬,隻逃出四萬多。漢州城兵也陣亡三萬多,傷五萬多;安州城兵陣亡四萬多,傷四萬多,損失都不小。
戰後師生倆對笑了一下,算得上第一次連手打了一場震驚天下的大仗。隨後令中軍營清理戰場,押著俘虜回桑園,並帶上受傷的士兵。東風營與六王爺攻打櫻花鎮,張峰帶著三大風營奔襲桃木鎮的十萬兵。
此時的桃木鎮兵也十分憋屈,剛離開大營開始撤退就被北風營輟上了,還有兩隊騎兵在兩旁騷擾。不管它,它打你,管它,它跑了。撤退速度同樣提不起來。在撤到離桃木鎮一百多裡時被張峰的三大營堵住了。前後夾擊,桃木鎮兵的陣營很快就衝亂了。整個戰鬥結束的還快,一個多時辰就結束了。十萬桃木鎮兵陣亡三萬多,投降五萬多,逃跑一萬多。三大營分頭追擊,一直打到桃木鎮城下。北風營留下三萬人清理戰場和押運俘虜,剩下的跟著三大風營打到桃木鎮城下。休整一天后,全力攻城。只有三萬多駐軍的桃張峰聊了很多1木鎮沒有抵抗多久就被攻破。全軍休整三天后,中軍營留守桑園鎮,北風營、三大風營會同六王爺的大軍全力進攻商州城主城。十天后,主城被破,殺敵五萬,俘虜四萬,逃跑二萬多。三大風營又橫掃商州城全境。半個月後,商州城全境易手。西邊隔漢水河與銅州城相望,北方隔黃江與二王子轄區相持。
隨後全軍進行休整。對三十萬俘虜進行整編,得兵二十萬。再補充各軍的損失後,還有十萬多降兵。五萬兵分給北風營,五萬兵人分給東風營。六王爺功成身退,率十萬安州城兵回撤安州城,他這次可是有親取一州城的大功,名符其實了。在走之前又與張峰聊了很多。
現在張峰掌控的兵力更多了。中軍營改名商中營有兵力十萬,東風營兵力十四萬,南風營兵力八萬,西風營兵力六萬,北風營兵力十二萬,暴風營兵力五萬,狂風營、颶風營兵力各一萬。張峰對兵力又進行調整:著沈文茂率商中軍營駐過商州城主城,東風營北進駐守潼陽鎮,與二王子的治下運州城的峽口鎮隔黃江對持;北風營西進駐守漢陽鎮,與三王子治下的銅州城的漢陰鎮對持;暴風營駐守桃木鎮,狂風營、颶風營駐守黃柏鎮;調鍾明秀、張遠江入漢州城,鍾明秀主漢州城政務,張遠江主漢州城軍務,新建漢中營,兵力現有一萬,通過征兵擴充到十萬;調杜如玄入商州城,主政務。加上各鎮的駐軍,漢、商兩州總兵力將近七十多萬。
領土的擴張是好事,因為帶來更多的人口,更多的資源。但風險也更高,張峰現在要面對二王子和三王子的進攻。雖然有漢水河和黃江天險,但張峰的水軍就象一隻剛會下水的鴨子,哪是二王子和三王子的對手呢?二王子還有大魯朝牽製,三王子可是輕松著呢?
通過六王爺,張峰了解到此次大戰的原因。劉曄隻說了一句話:如果在大荊朝遇到外敵時,沒有任何一個王子會內鬥。他說了一個道理,王子內鬥是可以的,但在外敵面前若還內鬥,那麽背後的高層會全力摸殺的。外敵入侵是壞事,但也是各王子展現自己才能的時候,只有在大戰中脫穎而出的王子才是最好的接班人。幾個王子不拚命行嗎?
歷時一個多月的戰鬥基本結束,此時已進入十一月了,天氣漸冷。現在張峰面臨的最大的危機是冬天。到了十二月,黃江會結冰,冰期為三個多月,在來年三月才解凍。結冰後的黃江可以過人、過馬,到了那時才是最困難的時候。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任何事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大荊朝一個多月又取一州城之地刺激了草原人和大魯朝的神經,大荊朝的六王爺太厲害了吧,別人都還在為守城而煩惱,六王爺卻輕取一州城。照這種速度下去,大荊朝吃肉,自己只能喝湯了。不行,好處不能讓一人得了。要搶土地,再不搶就搶不到了。
冬天黃江結冰對於張峰是個威脅,但對草原人來說是好事。黃江從遙遠的西面而來,在大梁朝的京都轉彎北上一萬多裡後又轉向東,在東流五千多裡後又轉南流一萬多裡,然後又轉流向東十萬多裡入海。每年草原人都在黃江結冰後南侵搶劫。大梁朝的邊境線有幾萬裡,哪能防得過來呢?所以草原人又在征兵四十萬,準備南侵。
張峰侵佔商州城,對大魯朝來說也是好事,因為張峰的兵團從南邊威脅著二王子,迫使二王子分兵防守南方。這可是個好機會呀。大魯朝立即又調兵五十萬進入蕭州城。用了不到十天的時間,搶回全蕭州城全境,向西又攻佔孟州城,擁有了兩州之地。二王子被迫對商州城方向以防為主,對大魯朝以攻為主。因為大魯朝是一隻老虎,商州城只不過是一隻狼。
還有一個好消息是秦英華帶來的。他領著魯衡來拜見張峰,讓張峰參觀成果。在西河的造船廠,張峰看到了一個渾身長滿尖刺的狀如箭魚的鐵魚。魯衡介紹了他的發明:鐵魚是防照魚而做,長有三丈,粗有一丈,內部中空,可乘坐三人。外面用更大更厚的精鐵做成。放入水中剛好能有一尺多露出水面。 背部有個蓋,供人出入鐵魚腹。在內部一個大牛皮囊,牛皮囊口通過一個鐵管與外相通。牛皮囊內充水,鐵魚下沉水下十丈多,把牛皮囊內水擠出,鐵魚上升,象魚鰾。在鐵魚尾有一支搖櫓,坐在裡面的一個人可通過搖櫓推動鐵魚前進或轉向。在鐵魚背部和嘴部各有一個三尺多長的鐵鑽頭,一個人可以轉動。若是在水中,可以鑽穿船底部。鐵魚一次可潛水一個時辰,然後上浮水面換氣或通過一根二丈長的鐵管潛在水裡換氣。在鐵魚前部、左右、背部、後部都有一個水晶觀察孔,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好東西呀!沒想到魯衡真造出了鐵船,不鐵魚。它雖然移動速度慢,但可以再造大點,裝人再多點,搖櫓再多點,鑽頭再大點,牛皮囊再大點,是不是鐵魚前進速度更快呢?鑽破船底的速度也更快呢?鐵魚上浮或下潛更快更深呢?它最大的優勢在於隱藏性和持久性,它可藏在水中攻擊敵船,敵船攻不到它。若是給他配個乾坤袋,裝足糧食和水,它可以常年在水底遊弋。如果有那麽幾隻或幾十隻鐵魚,哪漢水、商水、黃江還不是自己的天下了嗎?何懼對方水軍?
張峰重賞了魯衡,升其為校尉,負責造鐵魚。著秦英華加派人手,提供資源,爭取能早日造成一只有戰鬥力的鐵魚。
通過魯衡,張峰更加認識到人才的重要必。坐在高堂上的未必聰明,活在底層的未必愚昧。這個世上還有多少東西是由象魯衡這樣的默默無聞的人創造的呢?沒人數的清。
人才很重要,但應對冬天的危機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