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婦聯主任是她
東溝村婦聯主任—張明莉,女,前年36歲,在村委工作多年,人前讚“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人後說“有三把刷子”。
她到底有多出彩,能讓“自命不凡”的偵探們念念不忘,且看細細道來。
前年夏天,張大帶隊來查“李雪芬失蹤案”,看到上穿米色“露臍裝”,下著淺褐色“一步裙”,頭編長辮的張主任,愣是以為找錯了人:農村“婦聯主任”,應該是“胖胖的、臉紅紅的”那樣法,怎麽是個“美少女”?!
講張明莉“美”,還不如讚她“俏”:
真正是一個“俏少婦”——身高1.65米;披肩發,鵝蛋臉;雙眼皮,睡眯眼;皮膚白,嘴性感;微翹的雙唇有看點:右嘴角外掛一顆米粒痣。身材保持得沒話說,有傳言:為保翹臀,她生女兒時,選擇“破腹產”;為保胸挺,她女兒沒吃一天“親媽奶”!
不語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張主任說話竟是個“嗲嗲”的音:如果說,她長得是春風拂面,值得一看;那聲音,簡直是三月垂柳,輕曼委婉;一聽之下,不餓—也要吃三碗!
不談不知道,一刮真管經。
張主任一邊忙著摘菜,一邊輕聲細語地說起——“李雪芬”的方方面面:
雪芬,22歲,住在村子中間,父親下煤井,母親在家乾農活、做家務。
初中畢業後,雪芬回家學縫紉,後來在箭山街道文具廠上班。
她個子比自己矮點,也有一米六多,長頭髮,臉圓圓的,皮膚不很白。因為家裡條件不太好,穿著很樸素,就那幾套衣裳!有時自己還把“穿了一水”的外套-送給她,她也不嫌棄、也經常穿。
雪芬平時話少,不和陌生男人搭腔。有人給她“說媒”,她總說“不急,等弟弟考上大學再講”。
聽她媽說,雪芬是“1號”搞沒見的。我們村裡組織人幫忙找,都三天了,也沒得消息…
張正義為了“套近乎”,跟到廚房,幫張主任“配菜”——燒工作餐!
說是煮個“便飯”—結果整出個“色、香、味”俱全:
清燉老母雞—雞湯黃亮亮的,未加味精——老門鮮;
啤酒鴨—肥而不膩,肉松不離骨——有嚼頭;
紅燒鯽魚—肉嫩、汁鮮——有嘗頭;
麻辣豆腐—丁白、椒紅——有看頭;
宮保雞丁……
菜“狠”事小,酒“烈”事大:上桌的是53°的“舞娘液”!
幾個小時推杯換盞下來,偵探們都忘了“怎麽回的”——除了“馬斌”!但“結論”一致:女人除非不端杯,端杯就能“要人命”!這個“女人”,就說的是“張明莉”。
有個上心人,既惦記著“失蹤案”,又攀了“一門親”:張大,張正義!他和張明莉,一筆難寫兩個“張”—一頓晚飯下來,正義就改口——喊上了“姐”!
後來幾天,因案子壓力大,從張主任門口過了幾趟,看見“她”次把兩次,張正義都是叫聲“姐”,匆匆而過——
一晃都快兩年了……
“張大,到了!”徐晉聽說“昨晚張大‘挨批’了”,又睡得晚,肯定是累了!直到看到“大柳樹”,才推推眯著眼的張正義。
“哦!馬上去看‘張主任’在不在?”張大說著話,車子停在“王家別墅”前——
這座別墅以高大的平房為主,呈半回子體,
前有院子,門向朝南,左側外間是車庫,裡間是廚房,緊挨院門右側是一排雜物間。 院內主宅靠北,中間是客廳,按傳統習慣布置:北牆上掛有一幅“山水”中堂——桐溪縣著名畫家高凡之佳作;廳內擺放有實木、清漆的條台和八仙桌,桌下放有股板凳八張。
西一間是客房,西二間是牌室。東一間是張明莉夫妻的主臥室,東二間是她女兒的臥室。四間房均為套間式結構,內置衛生間。
東南角有兩間花房,花房南側是個小型盆景園,有:雀梅、三角楓、紅豆杉、“老鼠”刺、映山紅…
一行四人剛走進院子,徐晉就喊:“張主任,來客了!”
“不要喊了,那不是‘她’呀!”張大眼尖——
一個長發女正在澆花—好美!有詩為證:
一襲白袍罩窈軀,數縷青絲依粉靨。
滿園春枝縱橫笑,疑是玉露天上來。
“張所,你們來嘞,也不先打個電話,喔?”張明莉說著,放下噴壺,直起身看人。
“喲?朱師傅,李所和-‘義弟’,都來了哎!”她用中指挑了一下濕發,向院中走了兩步。突然停下,喊:
“媽,來客了!!”
然後,張明莉一邊往臥室方向走,一邊說:“我去換身衣服?!”
一個和張主任差不多高的婦人,從客房迎出來,請幾個年青人-進客廳坐,接著忙“泡茶”。
她是張主任“婆婆”—王媽媽:頭髮比前年又白了一些-張正義他們見過…
大概一刻鍾的功夫,張明莉走進客廳—裝扮又是另一番“味道”:
長頭髮已吹乾、拉直,用蝴蝶發卡別著;穿一件乳白色高領衫,外罩淺紅短款春秋衫;下配一條灰色直條紋甩褲;著一雙淺棕色中跟單皮鞋——正面看,色調搭配清新,鮮而不豔;側面看,身材前凸後翹,曲線流暢—怎麽看?也不像年近四十,“二十七、八歲”,還差不多?!
“張大,才一年多時間耶,就認不到人啦?”還是張主任大方。
“姐—又要來‘煩你’——”正義本來看著她進門,這時快速移開目光。
“張主任,張大隊來的路上,一直在‘念’你!”徐晉把“念”字吐得-有點特別!
“是地!”自視甚高的李所首肯一笑:該張, 確實是很漂亮,說她是“尤物”都不為過,但有點“褻瀆”…
“你們是為我姨夫礦上-挖出‘骨頭’的事,來得吧?”張明莉平靜地問。
“張主任猜得一點沒錯!就為這事!”徐所認可得很直白。
“……”李耀宏沒說話,側頭望了一眼徐晉。
“‘老友’-是你‘姨夫’?那你和上馬衝煤礦的‘王老板’,是什麽關系?”張大眼光一閃。
“張大,看來前年那次在張主任家—吃晚飯,你確定喝高了—”徐晉頓了一下,接著說:“當時,陳書記介紹過:張主任是王總的兒媳婦!!”。
“我想起來了:當時王總不在,是王媽媽幫忙招待的,張主任親自下廚——累了一下午,找‘一晚上’!”李所酒量差點,比較克制:對前年吃“工作餐”的事,記憶較深。
“酒-確實喝多了,又惦記著‘李雪芬-案子’!姐—你莫怪,好吧?這哈有幾張照片,想請你幫忙認認看,是不是‘李雪芬’的?”張正義說著,拿出一疊照片:幾張是折疊傘的——有收攏的,有撐開的;幾張是短袖襯衣的——有正面的,有背面的,還有衣領特寫!
“義弟,快給我看嗨?!”張明莉的睡眯眼一下睜大許多,連講話的腔調都變樣了。
張大將“辨認照片”遞到張主任手中。
“你們從哪兒照的?是她的?是她的——折疊傘和短袖衫—都是的!!!”張明莉一面翻看照片,一面吃驚地問:粉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