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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縱橫之武卒雄風》第176章 別有用意
“停?停了?”張猛好像沒有聽清楚一般,猶豫了半晌最終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大將軍,此事……”

 此時此刻,除了那啪啪的杖責聲,四周再沒有其他聲音,似乎那些受刑者的兵卒都再刻意的壓製著口中的呻吟。

 目光掃視過那一柄柄兵器上露出的寒芒,吳銘冷冷的說道:“傳令去吧,此事本將另有打算。但解決之前,得先讓他們看一出好戲。另外將已經入征三個月的兵卒與沒有到三個月的兵卒區分開。”

 “是。”見吳銘的神色格外肯定,張猛這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應過一聲之後便轉身帶著幾個親衛親自下去安排去了。

 高台上,吳銘靜靜的看著。不多時那些兵卒便被分了開來。

 那些個受刑的兵卒自然而然的被分到了那不足三個月的新兵方陣中。

 看著黑壓壓已經排列好的兩個兵卒方陣,吳銘拿起平日裡喊話用的簡易擴音器,放開了聲音道:“諸位將士,今日本將特意安排了一場好戲給大家觀賞一番,一來是為了向大家展示我行刑官的手段,第二也讓大家看看不尊敬我魏國兵卒的下場。現在諸位就先一同觀看。”

 隨著吳銘在高台上的喊話,下面自有傳話的兵卒開始在方陣中的個個地方奔走著傳遞吳銘說的話語,畢竟人多了,僅僅靠吳銘手中的簡易擴音器,那聲音還是遠遠無法傳遞到每一個兵卒的耳中的。

 等到場面安靜下來,所有的兵卒都歸位之後。吳銘轉對不遠處高台上的晉閆揮動了一下旗幟。

 早就與吳銘商議過如何做的晉閆也就開始對著身邊的兵卒說著什麽。

 再然後,趙原眼睛上蒙著的布被直接扯了下來。當他看到吳銘的一瞬間,那口中依舊是一句接著一句的謾罵。

 不得不說。時隔半年了,趙原竟然還能如此的對著吳銘謾罵,這種心態也真是到了極點。一般人估計早就沒有了這份心態。

 而隨著他的謾罵,所有的兵卒都已經是朝著他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晉閆又一次對著兩個兵卒說了什麽。緊接著,就是兩個兵卒開始檢查周圍的刑具。

 也不顧趙原的謾罵,十根手掌長的銀針直接被插進了趙原的十根手指中。那一瞬間慘叫聲瞬間代替了謾罵的聲音。

 但是這一次趙原的叫聲並不大,也許是已經有所適應了。可緊接著,用來夾手指的刑具直接就被套了上去。伴隨著那咯吱咯吱的聲響,趙原的十根手骨漸漸的被夾碎了。鮮血也開始順著他的十根手指不住的滴落。

 整個過程,手指、腳趾、鞭子以及烙鐵等等一應刑具走過一邊的時候,趙原就已經是昏迷了過去。

 到此時晉閆也下令停止了行刑。但沒一會吳銘已經讓人端著水走上了這處高台。

 一盆水直接被潑在了趙原的頭上,雖然這個時候是夏天,水溫剛好降暑,可是傷口一沾水那叫一個疼。

 趙原的整個身子直接開始了顫抖,連帶著的,就連那束縛著他的架子也在不斷的搖晃。

 “你……不得好死……”這是趙原張口的第一句話。

 聲音不大可是在下方軍陣前面的兵卒還是聽的見的。一些感到刑罰殘酷的兵卒已經開始私下議論起來,不大的時間裡,整個軍陣裡的兵卒也就盡數傳開了。

 而這個時候,吳銘只是淡淡的對著晉閆說了一句:“繼續,剛才的動作從新來一遍,另外兩個鼻孔給堵上。”

 隨著第二遍的重複刑罰,一眾兵卒的眼睛早已經瞪大了。而這第二次的行刑過程中,趙原更是昏迷了三次,但每一次昏迷之後,他都會被一盆水直接潑醒,然後接著行刑。

 明明是夏天的陽光下,可是行刑完之後,下方的一些兵卒卻是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深淵抵禦。額頭上的汗都是冷的。

 “諸位將士想必還不清楚這位勇士是誰,本將在這裡告訴大家,他就是前趙國大將軍趙原。被本將俘獲之後便一直對本將與我王不敬,但受到如此刑罰還不服軟的人當真值得我們學子。今日只是想告訴大家,我們是魏國的勇士,勇士就應當有趙將軍的這種勇氣。希望諸位在這一方面可以向趙將軍學習。

 另外從今天開始,所有的兵卒都必須進行身體磨礪的訓練,先從入征不足三月之人開始,為期一個月的磨礪,只有通過這個標準,才能算是真正的魏國勇士,才可以擁有軍中的俸祿。本將視大家為兄弟,在這裡就祝願大家一個月之後都可以繼續回到軍營中。”

 隨著那一番話語落地,吳銘便沒有再繼續說什麽。轉身揚起身後的紅色大氅,頭也不回的便下了高台。

 兵卒們在張猛的指揮下陸續下去休息。

 在吃飯的時候軍營也隱隱約約的傳出了一些諸如“大將軍也是一個心狠的主。”等等一些話語。更有人說,這個將軍之所以還留下趙原就是因為趙原一直對他不敬而導致的結果。說吳銘這是在故意折磨趙原。

 的透露過這些事情,一些兵卒開始揣摩吳銘最後說的一些話。他把大家當做兄弟,可是這次又是演示行刑,又是增加身體的一個磨礪,雖然他們還不知道這種磨礪是什麽。可不少人已經猜到這件事與那幾個不聽話的家夥有關。

 隱隱的,剛才受刑的三百多人都有些害怕了。只是其中煽動這些事情的那四個從百夫長位置退下來的家夥還因為要點顏面所以一直在忐忑的硬撐著。

 ……

 吳銘在離開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到營帳中。而是轉著彎,找到了柳雲。

 半年的時間裡,隨著她與兵卒接促的過多。軍營裡對她是女子之身的看法已經隱隱的傳了開來。畢竟讓一個女子去教導一堆五大三粗又不懂禮數的男人,吳銘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末將,見過大將軍。”看到吳銘的到來,柳雲瞬間就放下了手中正在準備的一些東西,對著吳銘拱手:“聽說大將軍有事離開軍營了,什麽時候回來的?”

 “這周圍也沒有其他人,怎麽這麽知禮?倒是不像你了。”吳銘尷尬的笑了笑,但隱隱的感覺到柳雲這似乎有什麽事情:“今天大清早就回來了,剛才有些事情處理了一下,聽說軍中有些異樣,特意過來看看你這裡有沒有什麽難處。”

 “虧你還知道過來看看。”這句話,柳雲的臉色也瞬間跟著變了。

 果真還是出事了啊!吳銘在心理想著,無奈的一笑,道:“怎麽這麽大的火氣,說說看看,遇到什麽事情了?”

 “還能有什麽事,將軍讓屬下面對一個個五大三粗的老男人!也就是一個月前吧,一個千人將非要硬著頭皮在閑暇時間找我詢問一些字的意思。”

 “然後呢?”

 “我當然說不行了。可是那家夥臉皮厚的很,說什麽要比試一番,若是他輸了今後就再也不私下打擾我。再然後被我打傷了胳膊,好像現在還在修養。為了這事似乎還差點丟了千人將的位置。”

 吳銘聞言,瞬間就笑了出來:“哈哈,那這麽說,你把人家教訓了,又跑到我這訴苦來了?這叫什麽事?”

 可是吳銘笑了,柳雲卻沒有笑,反而低沉著臉,白了吳銘一眼,“都是你搞的那些個奇奇怪怪的規矩,現在這些兵卒實在不知道好壞,你不絕的對他們太好了點?”

 那清淡的話音帶著輕輕的幽怨,似乎是一個新結婚的妻子在向丈夫訴苦,埋怨丈夫對孩子的管教太松了。

 二人的對話若是有外人聽到,這指不定會鬧成一副什麽尷尬的樣子。

 “我也覺得對他們有些太好了,好的不是一點。”吳銘咬了咬牙,語氣也在這一刻加重了幾分,說著還若有所思的將身子轉動了一個方向。

 “怎麽,你這是聽到其他的消息了?”柳雲斜眼看著他的側臉,靜靜問到。

 也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不一會張猛與晉閆一同有了進來:“見過大將軍。”

 他們二人一進來,不用說,這營帳中的氣氛自然又嚴謹了幾分。

 “事情都處理完了?”目光在二人的身上掃過,吳銘朗聲問道。

 “嗯,而且還有其他的收獲。”張猛點頭,鄭重的回應到。

 “什麽收獲?”

 “剛才有兩個兵卒私下找到末將,說出了一些實情。”略略頓了頓,張猛輕泯嘴唇,這又接著說道:“他們說,選本的四個百夫長都是孤兒了,沒有親人,所以戰場上殺敵英勇,但在意職位。所以就拿出自己的俸祿來蠱惑手下的新兵。最近幾年百姓的生活確實苦,為了那些金子,這些人也就陰奉陽違,試圖能夠躲過我們的眼睛,應付一下四個家夥。

 可是不想沒有應付過去,想來也是被將軍你給嚇到了。如今已經知道錯了,這才特意來找末將說明實情。”

 “知道錯了?呵呵,”吳銘一邊冷笑著,一邊惡狠狠的說道:“知道錯了也不行,有些人還真是不能對他們太好。通知下去,將那一萬入征不足三月的兵卒調到五峰山的尚坊去趕工。哪裡正好缺工匠呢。除此之外,以後所有新征的兵卒都送到尚坊先乾一段時間苦力,至於標準,讓他們認識一百個字常用的字就可以。

 如果在那裡不老實的,今天的這些刑罰該用的用,該殺的就殺。當然,無論他們是否過了一百個字的考驗,都必須要在那裡老老實實的待夠一個月才可以送到軍營來。”

 聽了吳銘的這番話語,張猛這才覺得向一點治軍之道,該狠的時候就要狠,那些不服輸誠心搗亂的,該殺的也就得殺。

 但吳銘的意思是,要讓來到軍營的每個人都知道,今天的幸福生活來之不易,讓他們各自珍重。

 “末將遵命。”張猛想了想,當即對著吳銘說道:“若是早這般,只怕也不會出這種亂子。”

 轉動著自己的眼睛,吳銘還是那般凶狠的道:“誰知道這幫家夥這麽不識好歹。敬酒不吃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從今往後你就負責五峰山的事情吧。其他人本將到有些不放心。”

 張猛則是有些稍稍的猶豫,但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

 與此同時的大梁。

 剛剛退朝後的陳珍被內臣攔了下來,告知魏惠王在後花園中等他。

 陳珍一聽這話,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跟隨著內臣,在烈日下他繞過一片雄偉壯麗的宮殿區,沿著高牆側清冷的道路極快的前往後花園方向。

 此時後花園的一處涼亭中,魏惠王安然的躺在搖椅上享受著身邊宮女手中搖扇送來的縷縷清風。在另外一人那柔媚無骨的雙手輕輕揉捏下,惠王幾乎就要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前去支會陳珍將的內臣才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在魏惠王的身旁恭敬稟道:“啟稟君上,上大夫已經到了。”

 搖椅上,魏惠王這才如夢初醒,猛地掙脫了那一雙正在自己額頭上不斷揉搓的小手。這一舉動,倒是將兩位宮女嚇的不輕。

 做起身子,魏惠王定了定神,打發走兩個宮女之後這才對著那宦官說道,“喧陳愛卿過來吧。”

 “是——”

 不一會陳珍便跟隨著那內臣走了進來。在魏惠王的面前見禮:“微臣參見君上。”

 “免禮啦。”一看到陳珍,魏惠王就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想笑,臉上總是不自然的洋溢著輕輕的笑意:“陳愛卿, 做下說吧。”

 “微臣謝過君上。”

 “不瞞愛卿,今天早上聽聞韓地鬧饑荒,因為數月之前韓地降雪過多,導致今年收成不好。多地更是顆粒無收。為此韓國那個太子叫什麽來著?”說到這,魏惠王已經開始冥思苦想,手舞足蹈起來。

 看到這,一旁的陳珍小心提醒道:“君上說的是韓康吧?”

 “對,就是韓康!寡人聽聞,韓王一怒之下將朝政交給了他。這個韓康正在向列國求助。老韓王什麽都不管不問,也真難為這太子了……”

 “那,君上的意思是此番幫一下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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