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陽光常年照不進的茂密深林中,讓人感到十分驚異的是,那兒竟有一大塊黃色土地裸露,還有一些深坑廣布。
月亮如一個慈祥的母親對孩子一般柔和的撒下一大片柔和的銀光,但是通過巨蟒堅硬的鱗片的反射,開始變得有些刺骨寒冷,讓人不寒而栗。
在遠處一個高聳的懸崖的上空,仿佛一張被刀強行割開的白紙,猙獰而破損,就在它出現不久,兩個小小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空中。
一個相對強壯的身影強行改變了下落的速度與方向,來到了另一個身影的下方,那個在下方的身影似乎咧開嘴笑了笑,“碰!”的一聲,他們都落到了地上。
“我永遠會保護你的!”
“話說你這樣真的好嗎?”
“誰讓他們老是看不起我!我覺得挺好的。”原來是辰痕與夜冰他們成功的逃了繢礎
在那個黃色裸露土地上,聽楓正在吸收著那靈核中的獸靈力,“啊啊啊啊啊!”他突然發出一連串的慘叫,一粒粒血珠被巨大的能量從他體內逼出,但在一個眨眼的功夫後又瞬間化為了一縷縷白氣,慢慢消失在空中。
他緊閉著眼,緊咬著牙,牙口中有許些鮮血流出,清秀的五官有些扭曲,雙手緊握著,有些尖銳的指甲深深刻入手掌上,還發出了一連串的骨頭碰撞的聲音。
身上大塊大塊的白色毒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著,他的身體瞬間就變得如初生嬰孩般潔淨,但誰看了都明白這不代表著新生,而是毀滅!
他沒有想過那巨蟒的臨死掙扎那麽劇烈,連死也想拖個墊背的,更沒想過,那最開始的毒液會因巨蟒的獸靈的進入而發狂,能量的巨大與毒液的劇烈再加上自己的虛弱,如果隻有其一,生還幾率佔三分之二。
有其二,仍有生還幾率。
但三者疊加,不可能有生還幾率!
終於,碰的一聲他倒下了,他意識在漸漸變得模糊了,但以往的記憶卻格外的清晰,一段段回憶片段閃過,如在看一個世界級大片一般,一幕幕,一回回,他嘴角有一絲自嘲,一絲苦澀,我的人生還真是精彩呢,但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這個氣息…是她嗎?不還有另一個氣息!
突然他奇異地發現自己體內的巨大能量開始被吸出到外面了,巨蟒那凝聚著畢生心血的靈核中的獸靈力也不再瘋狂的湧入,甚至連體內不受控制的不停的蔓延的毒液也被吸了出去。
他拚命的想睜開那如同被鉛灌的雙眼,他十分迫切的想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但是並沒有如願,相反,因為身體與精神疲憊,他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一束亮光出現在了他那昏暗的世界,慢慢的光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他感覺好像有一個重物壓在他胸口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唔啊!”他睜開眼,使勁喘著氣,猛地一起身,就感覺一個柔軟的東西砸在了他腿上,胸口上的重物也移開了。
他感覺全身無力,甚至連靈力也一絲不剩,看向天際,太陽的一邊如同一把利劍般破開黑暗,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昨天那個到底是什麽?
“喂喂喂!”聽到這一連串的語氣詞,以及腿上的重量,聽楓才看到了那臥倒在他腿上,以及身旁的兩個看起來才五六歲的孩童。
聲音是那個女童發出的,十分動聽,而那個躺在他腿上的那個男童則是一臉不滿的望著他。
誰能告訴我怎麽回事,他挑了挑眉,
一臉懵逼的望著他們。 “這樣真的好嗎?對你的救命恩人。”那男童的小臉上滿是認真,那不滿的情緒直逼向他。
他將頭靠近了那個男童,眼睛認真的望著他那大而圓的眼眸,有些細長的眸子滿是質疑。
“真的嗎?”
“不然呢?也不知道是誰,竟然那麽沒常識,不知道吞噬蟒的靈核不能吸收嗎?”
他這時才看向那頭被殺死的巨蟒,當看到那順著鼻梁向眼角延長至後的銀色細線時,就相信了他。
那的確是吞噬蟒的特性,同時也有些後怕,但是看著他那可愛的五官時不禁想逗逗他。
“真的嗎?”他壓著嗓子,說到。
“你不相信!”那男童幾乎要氣的跳起來,腮幫氣鼓鼓的,“小爺我可是辰痕啊!從不騙人!”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了。”他看到他那個樣子,不禁哈哈大笑,他雖然也很想問為什麽辰痕可以吸收已經深入他人骨髓的毒液,與吞噬蟒的獸靈。
但他知道誰都有些秘密是不可言說的,與信任與否,親近與否都無關,更何況自己與他才剛剛熟知,而且自己的所有事都可以和別人說嗎?他嘴角浮現一抹苦笑。
“打擾一下,請問吞噬蟒是你獨自斬殺的嗎。”那個從一開始就如同透明人般的女童出聲了,她的聲音十分清脆。
他看向那個女童,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回答道“是啊,怎麽了?”
“啊!沒事。”
突然他看著她的眼神一凝,“你叫什麽名字?”
她那好看的眸子終於有了不再像一潭死水一樣“夜冰。”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名字完全沒有我的名字帥氣。”在夜冰話音剛落, 辰痕就眉飛色舞的接了話。
“姓什麽?”他感到有些口乾舌燥,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無姓!”夜冰那清脆的聲音如同一把重錘將他的心情擊到谷底。
“喂喂喂,你是無視了小爺嗎!小爺我告訴你,小爺我一定會成為天下第一強者的,強到沒有人可以無視!”辰痕豪氣萬千的說道。
夜冰並沒有流露出任何不相信或者是諷刺的情感,甚至當辰痕說到“未婚妻”這個詞時,夜冰仍是小臉平靜。
他終於忍不住了失聲道“你知道未婚妻是什麽意思嗎?”
“不就是和搭檔差不多的意思嗎?”
“沒錯我們可是生死不離的搭檔!”
他得承認他已經對他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或許,自己可以把那件事放一放了,好像又找到了活著的希望了呢。
“喂!小鬼,有沒有興趣拜個師父。”他一臉感興趣的問道。
“你認為我需要師父嗎?想當我師父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啊!”他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鼻孔朝天的說道,“小爺我才貌雙全,你長得沒小爺好看,還差點兒讓區區一條小蛇給毀滅,好像還被別人甩了,不然為什麽一直胡言亂語的。”他認真的細數著他們之間的差距。
“如果不是他們硬要你拜個師,你應該也不會跑出來吧!”夜冰有些無奈的說到。
“被你發現了!”他咧開嘴笑到,樣子十分得意。“跟他們學習只會降低我的智商!而且你應該也就隻有二三十歲的樣子吧,你哪來的自信我不如你。難道僅僅是年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