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我,你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李富海在後退著,臉上盡是猙獰之色。
“艸,老子連你兒子都打了。你TM的在這裡叫雞毛啊。”
陳二狗舔了舔嘴唇,像是野獸一樣的雙眸緊盯著李富海。
“小子,你是聰明人,別乾傻事。”李富海臉色微變,指著陳二狗道:“傷我兒子,你再傷我,我讓你一輩子在大牢裡呆著。啊——”
李富海話音剛落,突然尖叫一聲扭身就跑。
他看到陳二狗舉起椅子沒有一絲猶豫,就知道陳二狗是鐵了心要動手。
“你TM一個欺軟怕硬的軟蛋,有本事你在原地站著繼續叫啊!”陳二狗高舉著椅子,一個箭步已經竄了過去。
“你別亂來,這裡是刑捕營,有王法的地方。”李富海邊叫著邊跑。
砰。
陳二狗手中的椅子沒有一點停泄地砸在了李富海的後背,將李富海砸得一個踉蹌倒地。
“你敢,你敢!”李富海強忍著後背的劇痛,還在拚命地喊叫著。
“去你M的,老子打都打了,當然要打個過癮。”陳二狗在後邊飛起一腳踹在李富海的腰上。
李富海只聽著腰傳來“哢”地一聲響,感覺要斷了一樣,下半身有那麽一瞬間不停使喚,一下子雙手扶地,身體踉蹌著差一點栽倒。
他在直起身子的一瞬間,椅子已經砸了下來,正好砸在李富海的天靈之上。
“啊!”
李富海慘叫,本能的一摸頭,手裡濕呼呼的,而且摸到了硬硬的東西。
血一瞬間就順著頭髮流了下來,染紅了李富海的臉,遮住了他的眼睛。
這時他的臉上已經少了囂張和猙獰,滿是恐懼。
陳二狗在下死手,真的要殺他。
不像前兩次的情況,那些人下手並沒有這麽狠,也沒有這樣往他的要害下手。
所以痛歸痛,他不怕。因為那些人下手也有分寸,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這一次不一樣了啊。
陳二狗高舉著椅子再一次砸了下來。
四周圍觀的人都是頭皮發麻。
“這,這小子是誰?”有剛回來的黑衣捕都驚得站了起來,張著嘴巴無比吃驚。
他們沒見過陳二狗。誰能想到剛剛見面就像仇敵一樣。
李二在短短幾個呼吸間就是斷了雙腿,比那天打起來傷的還重。
“太狠了,這是要殺人啊。”有人直吸冷氣。
他們看著陳二狗揮椅子砸下去,不是往抗打的地方砸,而是直接就往腦袋上砸。
“砰!”
又是一聲響。
李富海嚎叫著,頓時後腦上就有鮮血濺了起來。
很多人都聽到了李富海腦袋上傳來的骨裂聲響實在是太清晰了。
而陳二狗手中的椅子也有些散架了。
陳二狗看也不看,直接一甩手就把快散架的椅子給扔到了一邊。
“你,你敢,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六王爺府的管家,你現在打我,你是要下獄的。”李富海拚命想要爬起來,還在大聲叫著。
陳二狗眯著眼睛,嘴角的笑容讓人看著是那麽的殘忍。
“救,救命啊!”李富海不再威脅了,轉而像狗一樣雙手加雙腳在地上扒著,隻想跑的再快一點。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小子抓住,抓到大牢裡去。”李富海邊往前爬著,邊叫著。
這裡的情況已經讓食堂周圍的人一個個頭是冷汗直冒了。
“這,這是那個嘴皮子一流的小子嗎?”
“太狠了,這下手是在往死裡打啊。”
“這打的是好,簡直就是在玩命了。”
人們低聲議論著,說不出的解氣。
……
對於林小牛幾人來說,他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陳二狗。
就是那夜偷襲,他們也是看到陳二狗嘻笑著。現在的陳二狗像是戰場殺陣上歸來的鐵血戰士,這樣的冷酷讓他們以為看錯了人。
“艸,這是二狗?”
“二狗哥威武,乾死那孫子。”
“乾他娘的!”
……
人們在議論著的時候,陳二狗已經又掄起了一張椅子。
“小心!”突兀地,四周不少聲音同時提醒,有驚呼,有尖叫。
陳二狗想也不想,直接揮手向著後邊用椅子砸了過去。
碰。
一柄飛劍斬在了椅子上,然後飛劍破開椅子,向著陳二狗天靈劈了下來。
遠在十幾米外的李二強忍著痛,滿臉是血,神色猙獰地像一隻厲鬼。
他手掐著劍訣,發動絕招想要將陳二狗一擊斬殺。
陳二狗見椅子被斬開,人頓時向著倒退一大步,眼看著飛劍之上爆起了尺長的劍光讓陳二狗倒退的這一步還是在飛劍的斬擊范圍之內。
“我去你大爺的!”
陳二狗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了,雙手快速在胸前結印,一道道殘影在他的十指尖閃動。
一面冰鏡擋在了飛劍之上。
哢嚓。
飛劍斬在冰鏡之上彈開了。
所有人都在注意陳二狗的生死,都忘記了陳二狗沒有使用符咒這一點。
但是在暗中有一名老人卻是瞳孔微縮,眯起了眼睛。
李二一擊沒有成功,咬牙噴出一口血,再次手結劍訣怒吼道:“陳二狗,我斬了你。”
他在動,而陳二狗也在動。
當李二結成劍訣之時,陳二狗也衝到了和李二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之內。
“給我死吧。”李二結印完成了。劍光再次爆閃起來。
但是——
轟!
在李二身邊,天地元氣同一時間亂了。
緊接著,猛烈的衝擊波就在李二身邊衝擊。不止是一次爆炸,而是三次爆炸幾乎在同一點重合了。
“啊!”李二慘叫一聲,整個人都掀的飛了起來。
他的一條腿膝蓋以下已經和身體分離了。他渾身皮開肉綻,衝擊波炸開了他的血肉。
血腥氣立刻彌散了開來。
到了這一步,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雙方都在想要對方的命。
只是陳二狗技高一籌,首先廢掉了李二。
李二還沒有落地,就已經痛的暈了過去。
陳二狗一轉身,看著已經跑出去十幾米遠的李富海笑道:“李管家,你兒子都不要了,這就是要跑啊?”
“陳二狗,你死定了。來人,快來人啊。白衣捕,還有紫衣捕各位大人快來啊,刑捕營有人要殺人。你們,還有你們站著看什麽,為什麽還不攔住他。你們這是知法犯法。”李富海還在跑,可是不知道誰在這時伸出腳來絆了他一下。
李富海臉蹌到了地上,他也顧不得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感覺一隻腳踝被抓住了,正在把他往後拖。
李富海本能地抬起另一條腿想要踢。
他就看到陳二狗一個側身,然後一手抓著他的腳踝,突然抬起一腳猛踹在李富海的膝蓋的側面。
哢嚓!
李富海慘叫一聲, 腿向外側扭曲近三百六十度。
陳二狗就這麽抓起另一條腿,然後往後拖。
等到拖到了一張椅子前的時候,陳二狗抬手就去抓椅子。
突然間食堂中多了兩名白衣人。
這兩名白衣人面無表情,一出現之時就看到了場中情況。
李富海像見了救星一樣指著陳二狗,大聲道:“抓起來,快點把他抓起來。他打人,你看他把我的腿,還有我兒子的腿全部打斷了。我要報官,我要告他,告他無辜毆打我,我要求都府大人為我和我兒子做主。”
李富海神情越來越猙獰。有人來了,他的腰也硬了,語氣再次變得囂張。
兩名白衣人看到陳二狗手裡還舉著椅子,再看場中情形,也都是心頭一顫。
雖然他們是見過不少打人了。陳二狗打的並不是最狠的,可卻是最難恢復的。
夠狠!
夠陰!
這是兩名白衣人對陳二狗的評價。
這時食堂四周除了李富海的叫囂,就是李二的慘叫。
誰都知道陳二狗接下來會是什麽結果。
兩名白衣捕看著陳二狗道:“人是你打的?”
陳二狗笑嘻嘻地扔下手中的椅子道:“我承認,人是我打的。”
“很好。你是跟我們去都府領罪,還是讓我們動手抓你去?”
李富海也不顧臉上的傷,指著陳二狗哈哈大笑道:“陳二狗,你以為你能一手遮天啊。趙王朝是有律法的。你再來打我啊,你打的我越重,我越高興。來啊,有本事你還來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