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傳聞——陳二狗醉心於研究律法,天天呆在律法存放的樓裡不出來。
也有人說是因為王府向刑捕營施加壓力,逼得陳二狗不敢冒頭了。
於是就有了傳聞說陳二狗在入營當天只是為了搏人眼珠,出個名,才演了那麽一出戲。
現在他人出名了,這就足夠了。
結果呢,這讓小雙受到的待遇更差了。
林小牛也不見了人了,見到李二和李富海也像害怕一樣躲著走。
李家父子更加蠻橫無理了。
“小賤人,你害了王府的老王爺,這罪你得受到死。”李富海很少動手,他多是坐在一張藤椅上,邊吃著美食,邊看著兒子或者自己帶來的打手出手。
李二看著小雙端著洗完的衣服過來,他會上前將小雙直接踹倒,厭惡道:“沒吃飯啊,走路一搖三晃的,掉地上的衣服都重洗,根本沒有洗乾淨。”
“兒子,你輕點。老夫人可是說了,這小賤人不能死了,別便宜他了。”
李二會很囂張地看向四周,看著那些只能生氣不敢動手的人撇嘴道:“王爺的事,兒子會上心的。”
以前小雙頂多就是被咒罵或者推倒。現在確是有的時候會被踹倒,或者甚至是乾脆的挨上幾鞭子。
尤其是楊家兄弟兩個傻大個以為陳二狗氣李二的那些話,可以讓李二抓狂。
有時候一句:咱家隔壁老王的爹為啥姓趙哇。
這一類的話刺激得李二和李富海動手更狠了。
僅僅三天下來,小雙已經是身上全是青紫,臉上也多是青紫的傷口。
吃的更少了,有時候兩天也沒有機會睡一點覺。
小雙只是像往常一樣,像是麻木一樣,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
“太過分了。”有人忍不住都要爆炸了。
天天看著一個少女在他面前被欺負,身為刑捕什麽也做不了,他真的無法忍受。
終於有人再一次出手了,當他阻攔李二的時候,不小心撞傷了李富海。結果兩名白衣捕再一次出現將那人帶走了。
“這,這是什麽世道啊。我當刑捕是對的嗎?”有人迷茫一樣。
明明他們當刑捕是想抓壞人,結果有壞人就在眼前,他們什麽也幫不了。
“本來小雙的處境還沒有那麽壞,都是那個陳二狗。要不是他得罪李家父子,也不會有這樣的結果。媽的,現在他出名了,就不管別人死活了。”有人無比憤恨。
人群中有人不屑道:“這種人只是自私,管別人死活啊?再說了,我覺得他知道得罪了王府,也是害怕的了,所以這才躲了起來準備等著王府的人都忘了他,然後他再出來。”
有人附和道:“是啊,這種小人能當刑捕,真是老天不開眼。”
而一個臉上帶著淡淡鞋印的青年總是站在不起眼的地方,陰沉地笑著。
陳二狗,你以為你躲起來,就是安全了嗎?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陰謀?
讓柳亭他們跟蹤李家父子,是想抓把柄是嗎?以為這樣就可以整倒李家父子?
蕭正源早就通過他的方式向李家父子傳了信息,讓他們這兩天注意一點,有人在跟蹤。
李家父子也是很規矩,沒有太過出格。也正是因為知道了陳二狗要算計他們,他們沒法對陳二狗做什麽,只能把心中的怒火發泄在小雙的身上。
……
第七天——
蕭正源看不到陳二狗從小樓裡出來,
就像是陳二狗真的在認真學習律法了。 柳亭和周古今的跟蹤也是沒有一點收獲。
“難道是我猜錯了?”蕭正源有一些不確定了。
“不,不可能,那個小子不可能就這麽放手。”
……
第十一天,陳二狗推開了小樓的門,看著陽光不由刺的眼睛有點痛。
他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自己發紅的眼睛,摸著自己有點瘦的臉頰。
“麻批的,以後堅決不看律法了,簡直就是折磨呀。”陳二狗向著食堂的方向晃了過去。
現在算是正午時分,所以凡是在刑捕營的人都過去了。
有離開刑捕營的,也有回到刑捕營的。
“小賤人,還不去刷碗。你沒看到這裡的碗不夠用了嗎?”李二尖銳的聲音隨著一聲皮鞭的響聲遠遠的就落到了陳二狗的耳朵裡。
陳二狗也是走近了。
很多人看到陳二狗,有些人很意外,有些人只是覺得是又來了一個新人。
至於李二,則是挑釁似的揮著手中皮鞭又是抽在了小雙的後背,衣服下有血滲了出來。
“李兄,不必要這麽狠吧?”陳二狗臉色有些不悅。
和上一次兩人見面時的嘻皮笑臉比,這一次陳二狗有些怒了。
“怎麽著,我打王府的罪人,你還要插手?”李二揮著鞭子又是抽了過去,大聲道:“小賤人,快一點。”
李二抽完了,笑著道:“你不用問我姓什麽,你要是還問那就讓於公子來和你說好了。”
“不敢,不敢。”陳二狗頓時換上了一副嘻皮笑臉的樣子,點頭哈腰道:“這點小事,不必勞動於公子吧?”
“那就滾一邊去。”李二見陳二狗服軟了,心中突然間變得暢快無比,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了小雙的身上。
“好,好。”陳二狗繞過了李二,在兩個人背對背的時候,陳二狗突然間眼中暴起兩道寒光,一把摸起邊上的椅子,扭身猛地向著李二的天靈上砸了過來。
“李二,我艸尼瑪了個壁!忍你好久了,你在挑戰老子的底線是吧!”陳二狗暴起的毫無征兆,椅子砸在李二的天靈上之時,直接就碎了。
李二慘叫一聲,隻感覺自己眼前所有東西都是模糊了,他的雙腿都是軟的。
食堂刹那間寂靜無比。
突然,太突然了!
誰也想不到那個十幾天前只知道動嘴皮子的小子下起手來這麽狠。
這是那個嘻皮笑臉的小子嗎?
李二還沒有倒地,陳二狗已經又舉起了一張椅子照著李二的臉又是掃了過來。
“砰!”李二感覺面骨裂開了。
很多人隻感覺後背發冷。陳二狗的下手這可不是一般人敢打的,完全是怎麽狠怎麽打,完全不顧人的死活啊。
“打老子的人爽是吧,今天我也讓你爽一把。”陳二狗一椅子掃完了,已經凌空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了李二的嘴上。
李二頭向後仰,人還沒有倒地,其實就已經暈了過去。
太快了——
等到四周的人都反應過來的時候,陳二狗已經高舉著椅子,向著李二左腿的膝蓋重重地揮了下去。
“哢嚓!”
李二其實還沒有倒,可是左腿已經扭曲了。李二慘叫一聲醒了過來,看著自己變形的腿叫聲更慘了。
“腿,我的腿。”李二嚎叫著,雙手抱著左腿膝蓋的位置。
可是迎接他的是椅子又一次砸在了他在了他的右腿膝蓋啊。
所有人都是頭皮發麻,忍不住額頭上冒起了冷汗。
有不少以為陳二狗是害怕了王府勢力而躲起來的,可是現在一看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打的好。”有大漢在後邊直接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們不敢打,可是看到別人動手,還是解氣。
“陳二狗,老子服你了。這幾天還一直罵你小子膽小怕事,躲起來。娘的,打得夠狠。”
“陳二狗,要是你過了刑還能這麽硬氣和李二對著乾,老子認你當大哥,這輩子只服你。”
食堂裡到處都響起了聲音。
緊接著在食堂裡有幾個人站了起來就要動用劍訣,結果他們看到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
林小牛陰笑著站在一個人對面道:“兄弟,最好別動。你要是想動手,你在我這裡佔不到便宜。”
楊天石的大手直接就按在一個人的脖子上,惡狠狠地道:“爺這十幾天來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氣, 你別讓爺出手,小心爺捏爆你卵蛋。”
沒有人動。
這怎麽看都是早有預謀的。
蕭正源呆呆地站在後邊,這幾天他一直在跟著陳二狗,不見陳二狗有任何動作。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看林小牛幾人的動作,還有陳二狗的出手時機,他們一直都有聯系。
可是陳二狗連出小樓的次數都少啊。
沒有人阻攔。
因為想阻攔的人被控制了,剩下的人都在拍手叫好。
陳二狗將李二的兩條腿打斷之後,抬腳又狠狠地踢在了李二的嘴上,踢的李二一口牙亂飛。
陳二狗哪裡還是那個嘻皮笑臉的人,他的雙眼凶光四射,笑容猙獰地一把扯著李二的衣領子,將李二給拎了起來,笑道:“李二,這幾天打的爽吧。老子可是一肚子火憋了好幾天了,這一次不止要打斷你的腿,老子連你爹的腿都要打斷。”
“反了,反了。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在刑捕營無辜打人啊。”一個聲音叫了起來。
李富海也是反應了過來。
不是他的反應慢,實在是陳二狗出手到結束都太快了,一切都像是早就計劃好的。
從出手到打斷李二兩條腿就是用了三個呼吸不到,下手狠,而且重和熟練。
陳二狗將李二往地上一甩,拖著椅子往李富海走了過去,嘻嘻笑道:“李管家,繼續叫人啊。”
“你,你想幹什麽?”李富海看到兒子的樣子,再看陳二狗的表情,嚇的一步步往後退。
“別退啊,你不是挺囂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