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船艙外的伊斯,他也瞧出了梅利威茲有些異常,等他看到與船等高的黏怪時就不由驚呼:“這太,太惡心了!元帥,我來幫你!”
梅利威茲一怔之後,睥睨著黏怪,隨後向伊斯擺手:“不,你專心守好船艙!庫稚,可以打開佐鎧讓我出去嗎?”
“沒有問題!等我指令!”庫稚左手微微轉動,偌大的凝冰佐鎧剛好分出了一個口子:“趁現在!”
帝焰鋸驟然間爆發出了陣陣灼炎,環身的藍火由梅利威茲腳底而出,只見他腳踏熱浪,持刀縱身一躍,如同彗星一般摩擦著空氣直衝出口。
“吼!”
巨型黏怪注意到了梅利威茲,它立即蠕動著軀體向梅利威茲投擲了許多不明的液體。
梅利威茲此時的速度極快,快到只有一抹藍色的影子,這讓黏怪的攻擊根本沒有造成任何殺傷。
梅利威茲身拖流光立在了凝冰佐鎧之上,帝焰鋸被藍色火焰所環繞著,他冷俊的雙目緊盯著巨型黏怪。
巨型黏怪沒有放棄繼續攻擊,它仍然向梅利威茲投擲著許多不明的液體,而梅利威茲雙手持刀,雙腳借佐鎧猛然發力,人與刀仿佛化成了一體,就猶如藍色颶風一般朝著巨型黏怪斬去。
一道藍影閃過,巨型黏怪那所謂的手臂被一股灼炎吞噬融化。隨著黏怪發出陣陣吼叫後,巨型黏怪張開那所謂的口,開始瘋狂地向梅利威茲吐去許多不明物體。
梅利威茲此時正滯空緩降,若不是躲避及時,就險些讓那些汙穢之物濺在自己的黑熊皮大衣上面。
甲板上的庫稚隨著魔力的流失,而顯得逐漸吃力,他見梅利威茲還沒有解決怪物,不由得放聲大喊:“你能快點嗎!!!”
梅利威茲看了眼顏色正在變淡的凝冰佐鎧,稍作調整之後,只見他虎目突睜神情一改之前,再沒有任何猶豫之色可循。
黏怪好像也發現了梅利威茲的變化,它不停朝著梅利威茲發動起了頻密地遠程攻擊。
一道藍影在空中左閃右避,就像是一顆從天際而來的藍色彗星,又好像是一道藍色的閃電,在不停貫穿地貫穿著黏怪的身體,每一擊都近乎狂烈,每一擊都有滾滾熱浪,每一擊都是無情熾焰。
巨型黏怪感受到了痛苦,它的身軀各處開始燃燒烈火。水勢絲毫無法阻止烈火的蔓延,任由火焰強勁地侵蝕著巨型黏怪那龐大的軀體。
梅利威茲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發動了多少次的攻擊,直到那隻巨型黏怪在氐羅河上化為一團水霧,慢慢消弭……
巨型黏怪終於消失了,梅利威茲憑借帝焰鋸所發出的熱浪,重新躍回船上。他身上飄蕩的藍色火焰逐漸消失,帝焰鋸在他踏上甲板的那一刻也被收了起來。而庫稚也得以解放,此刻正癱坐在甲板上喘著粗氣。
守在船艙門口的伊斯,他已經是看的目瞪口呆了,因為這樣的招式他還沒有見過,發自內心覺得自己真是白遊歷了那麽多年。
“尤拉斯諾怎麽會有這種怪物?”庫稚扶著船欄走到了梅利威茲的身邊。
“這…我也想不通。”
“魔界不是早就被封印了嗎?”庫稚突然眉頭緊鎖。
這時在船艙內避難地一眾人,正在陸續回到甲板上,利文恰好聽到了庫稚的話。
“魔界?”利文滿是擔憂的走到了梅利威茲近前:“魔界自從被封印後,一直是由特裡森和塔爾嘉兩國世代看守,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應該不會吧?”
梅利威茲見利文神情有些慌亂,
便安慰道:“想我尤因一族,自二百年前參與封魔至今,每兩年便會派族人去檢查封印,所以不可能是魔界的事。” “可是,可是我國境內並,並沒有這種東西啊?”利文的神情雖稍顯安定,卻還是心裡覺得事有蹊蹺。
庫稚神態略顯疲倦的推測道:“黏怪這種東西,人為是可以做出來的。”
“阿瑞諾?”利文驚呼了一聲:“會不會是他搞得鬼?”
“他敢嗎?”梅利威茲出言道:“帝國曾明文不許使蠱咒術,皇室更加不允許,阿瑞諾為了阻我歸都,他敢違背皇束嗎?”
利文哀怨歎息:“公爵,阿瑞諾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我都了解,要不是在下因為公務離開了皇城,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
“放心,阿瑞諾誰都敢動,他是不敢輕易動你利文的。”梅利威茲拍了拍利文的肩膀。
這時,利文的叔父葛隆建議道:“公爵您還是隨我們先去天駒城,畢竟接下來會有什麽變故我們都不知道。再者,帝都有阿瑞諾把持,我們還需從長計議啊。”
“就照先生所說,先去天駒。”梅利威茲也是琢磨之後下的決定,對於前路,確實充斥著許多的不確定。
……
天駒城,距離尤拉斯諾皇城並不算太遠,從地理位置上來看,它交通便利四相交匯,無論是水路,還是陸路都可途達天駒城。
正是因為如此,它也是全國往來通信,貨物集散的一個重要樞紐。這些都讓天駒城在貿易經濟上擁有了得天獨厚的優勢,為帝國貢獻的稅收也是常年位居前列。
梅利威茲若不是氐羅遇險,他根本不打算從天駒城趕往帝都。拋開氐羅河來講,氐羅城相對會距離帝都更近。再者,天駒城是一座大都會,恐人多眼雜難保不會出現什麽新的突發狀況。
由於無法橫渡氐羅河,梅利威茲也只能乘著基尓徳家的船一路南下,於二月九日午夜時分抵達了天駒城的港口。
縱然現在已經時至午夜,天駒港口依然是燈火通明,來往船隻不斷,碼頭上亦是人來人往。
梅利威茲一行人牽馬下船,由葛隆在前引路,離開了繁鬧的天駒碼頭往內城而去。
天駒城內,用白石鋪的街道,兩旁有著微弱的燈光。街道上除了梅利威茲一行人馬外,很難再看到其他行人或者什麽古怪的東西。
不消多時,在葛隆的帶領下,他們駐足在了一座酒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