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寶典》?”牧書竹重複了一遍,問道:“為什麽你不能練。”
段飛白從她手裡拿過,指著開頭一字一句的說:“‘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這句話你懂嗎?”
牧書竹搖了搖頭。
“就是想要習得這個功法,我必須先把你剛才想要減掉的那寶貝兒自己剪掉。”段飛白說。
“啊?”牧書竹霞飛雙頰,“那怎麽可以。”說完卻覺得自己說這十分不妥,又白了段飛白一眼:“下流!”
段飛白一愣,明明是你說的,倒是怪起我來了。
“那怎麽辦?我們還是把它放回去吧。”牧書竹一臉嫌棄的說。心想到了牧家的那位前輩,怪不得一訂婚他就消失不見,還把這個功法藏了起來。
段飛白嗯了一聲,還要把功法扔進盒子裡,卻突想到神秘人的事情,他的心裡隱隱有種感覺,卻又一點不想印證。隻說怪不得,神秘人莫不是也學了《葵花寶典》?
想到他在自己夢裡說過的話,是啊,不到山窮水盡,萬分絕望的時刻,誰又願意練習這樣的功法?他那種人況有這種不測,倘若自己到了那樣的時候呢?
他抓著《葵花寶典》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心裡一陣踟躕,卻又想到神秘人曾囑托自己照顧他的徒弟,並說要準備什麽能讓自己脫胎換骨的東西。這麽說即使到了非練不可的地步,事情還是應該有些轉機的。
他再不猶豫,將《葵花寶典》收了起來。
“你!”牧書竹驚訝的看著他。
“放心。”段飛白摸了摸她的頭髮,“我還沒有讓你練出一副好嗓子,怎麽就會舍得讓話筒插頭受傷了呢。”
牧書竹心疑他下流,用讀心術讀了這句話的隱喻,頓時霞飛雙頰,在他腰間使勁擰了一下,轉身出去了。
走到門口卻又忍不住回過頭:“段飛白,無論如何,你可不要做傻事。”
“怎麽會。”段王爺這個時候還想說個段子,卻被牧書竹一眼瞪了回去。
他出去的時候發現牧書竹正在給有容她們喂什麽東西,走過去問道:“喂什麽呢?”
“解藥。”牧書竹說。
“解藥?”段飛白一愣,“忘心不是沒有解藥嗎?”
“本來沒有,現在卻有了。”牧書竹說,“因為經過這一段時間,我們體內的毒性都已經被大大減低了。”
“這麽說,你們的實力都要恢復了?”段飛白問道。
“也沒有那麽快。”牧書竹說,“解藥會慢慢起作用,就現在而言,它只能恢復我們的記憶,忘心卻依舊在壓製我們的實力。”
“也就是說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你們的實力才會逐漸恢復?”段飛白說,“這個時間大概會有多久?”
“少則一年,多則三四年。”牧書竹說。
“忘心不愧為天下第一奇毒。”段飛白讚歎道。
牧書竹輕聲嗔道:“你不為我們擔心,卻在那裡稱讚忘心。”眼波一轉卻又笑了,眨了眨眼睛問:“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這些解藥都是從哪裡來的?”
段飛白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問道:“從哪裡來的?”
“這邊上有個隱秘的寶庫,我就是從那裡拿到的。”牧書竹說。
“既然是從這石塔之內拿到的,那邊屬於無主之物了,有什麽好怕的。”段飛白說。
牧書竹搖了搖頭:“你說這石塔是不是很難闖?”
段飛白想到自己的遭遇,說道:“很難。”
“那有些東西放在這裡是不是很安全?”牧書竹問。
“你說的沒錯。”段飛白說,“可是石塔每個人一生中只能進一次,除非是……”段飛白本來是想說除非是像另一個自己或者裴俊汝君兒那樣的高手,說到一半卻是突然頓住,因為他明白了牧書竹想說的話。
“你終於明白了?”牧書竹嘻笑一聲:“這個寶庫是屬於地界最強大的人的。”她似乎還嫌這個消息不夠震撼,又加說:“寶庫裡面只有這四顆丹藥。”
“這叫什麽丹?”段飛白抿了抿嘴唇。
牧書竹說:“叫做萬寶丹。顧名思義,就是有萬種妙用的丹藥,每一顆在天界都能買下一個小城市。”
段飛白張了張嘴,他還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高價值的東西,一時間隻覺得自己的想象力略顯蒼白,半晌他搖了搖腦袋,從一顆萬寶丹能換到多少個美女的換算中解脫出來,說:“那我們還留在這裡幹什麽,等著那個大人物來抓嗎?”
“你不怪我明明知道這些,卻硬要給你惹麻煩?”牧書竹問。
段飛白笑了:“那你知錯了嗎?”
牧書竹搖了搖頭:“我沒錯。”
“既然你沒有錯,我怪你幹什麽。”段飛白過去拉住了牧書竹的手,“萬寶丹算的了什麽,不及你萬一。”
牧書竹握緊他的手,忍不住又偷看了一下他的內心,依舊很是赤誠,對自己沒有絲毫的虛偽。
“那你不問問到底是誰的寶庫嗎?”她突然就想這樣任性的找找段飛白的麻煩。
“知道誰的寶庫又怎麽樣,我們又賠不起,他們也不一定知道……除非……”段飛白說到這裡,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停了下來問道:“不是吧?”
牧書竹輕輕點了點頭:“這個寶庫的主人名字叫做卡容。”
“卡容?”段飛白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極為熟悉,想了一下,雷神的頭領名字似乎就叫做卡容,邦德在救詹桃的時候說過的。
“這倒是麻煩了。”段飛白眉頭微皺,“雷神和詹桃以真情待我,我們卻不小心拿了卡容寶庫裡的東西。”
他抬起頭來:“這樣吧,我們先離開,等什麽時候有了等價的物品時再去和卡容道歉。”說到這裡他又笑了,頗有自信的說:“我以後可是要君臨三界的人,這點帳應該還是還的起的。況且雷神那麽好說話的人,他的頭領也應該是通情達理的吧。”
牧書竹默默的聽著他說話,從他的心裡她看到了對於卡容的歉意,對於解決事情的決心……就是沒有對自己的一點點責備。心裡頓時一熱,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段飛白這時剛要去叫其他人離開,卻又被牧書竹拉了回來,要說話,卻被一個柔軟的小嘴堵住了。
良久,牧書竹依偎在他懷裡,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胸膛,輕聲說:“‘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段飛白,倘若不在意你的花心,你這人真是極好的。”
段飛白抓住她的手,說:“哪怕有些花心,我依然是極好的。”卻又忍不住想到剛才牧書竹柔軟的唇,一把將她摟了過來,雙手環住她的細腰,就看到牧書竹已經閉上了眼睛,於是輕笑一聲,張嘴含住了牧書竹的小口。一隻手卻從腰上緩緩往下,撫上了她圓潤的臀。
剛剛揉捏了一下,手卻是突然被人抓起,然後隻感覺手背一疼,段飛白忍不住叫了一聲。
牧書竹這時也感受到了身後的異樣,慌慌張張的將段飛白推開來,就看到小紅帽正抓著段飛白的一隻手瞪著他。
感受到牧書竹看過來的目光,小紅帽轉過頭冷冷一笑:“牧書竹,我們又見面了。”
“翠絲。”牧書竹本來有些害羞,這時卻也拉住了段飛白的一隻手:“難得你還活的好好的。”
小紅帽知道牧書竹在暗諷她被困在泡泡中的事情,忍不住說:“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倒先提起來了,找死嗎?”
牧書竹微微一笑,一下子就閃到了小紅帽身後,輕聲說:“現在我可不怕你。”
小紅帽氣急,想要打牧書竹,卻被她拉住了雙手。
段飛白看不過去,說:“你別再欺負她了。”
牧書竹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放開了小紅帽,小紅帽自覺段飛白調笑自己,嘟著嘴去旁邊生氣。
段飛白無奈的歎了口氣,心說后宮真是不好開啊。轉過去把小紅帽細聲安慰了一番,好不容易哄的她心情好轉,轉過頭一看牧書竹卻又不開心了。
幸好這個時候其他人也已經醒來了,段飛白躲過幾個女孩的眼神轟炸,大手一揮,眾人便出了石塔。
對於他來說,在塔裡呆了那麽多年,終於見到了外面的太陽,自然是激動不已。忍不住引吭高歌,卻發現周圍的人都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頓時一愣,卻聽到後面有人罵道:“唱什麽,有沒有一點素質。”
轉身一看,自己身後願已站著一排人。
“這是?”段飛白才發現周圍是一座座城鎮,本不是石塔周圍樹木茂盛的樣子。
“我們已經到了人類居住的城市了。”牧書竹在他耳邊說,“最後的那個傳送陣可以調節很多東西,我就把目的地設定在了這裡。畢竟森林裡可是卡容的大本營。”
段飛白點了點頭,說:“怪不得這麽多的人。”
“段飛白,很多人看我們的眼神都很奇怪,現在有兩個選擇,我殺盡他們,或者你趕走他們。”笑笑突然說。
段飛白看過去,果然有很多壯漢都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自己身邊的一眾美女。
“羽然。”段飛白回頭向著羽然笑了笑:“拜托你了。”
羽然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走到前面去釋放了一絲自己的靈力。
嘈雜的人群頓時安靜不少,很多人的眼睛都像是被馬蜂蟄了一下,再也不敢亂看。靈力外放是在著裝後期才會有的能力,羽然既然能夠自如的放出靈力來,自然不是他們可以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