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段飛白問。
神秘人說:“宇宙中有一個非常邪惡的種族,被稱為星球破壞者。他們生來就是戰鬥和破壞,每天侵略別人是他們生活的日常,破壞別人居住的星球是他們最大的愛好。有一天我實在看不下去,便將他們都封印在一個星球上,這石門就是出來的唯一通道。”
“你是要我守著這個石門,別讓星球破壞者出來?”段飛白問。
神秘人點了點頭:“你也看見了,我的封印雖然強大,他們卻也不是省油的燈,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生物被他們送出,你的任務就是消滅這些生物,做一個星球守護者。”
“這其中也有十分強大的生物,我怎麽打得過?”段飛白說。石門就在自己的身體裡,星球破壞者們出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必然是自己,想逃也沒地方逃。
“現在能出來的只是一些小嘍嘍,修為高的要等封印進一步松動才能出來。只要你的修煉速度足夠快,就永遠能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而你殺的越多,天鬼成長就會越快,相應的你的修為就會越高。怎麽看你都不必有負擔。”
他頗為期待的看著段飛白:“本來我是可以直接滅了他們,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你修煉的道路上總要有些壓力,要知道你和我不一樣,你以後的路可能會比想象的更難走。”
段飛白苦笑一聲:“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好像沒有。”神秘人說,“不過你換個角度看,這也不是什麽壞事。”
段飛白接著他的話說:“你的意思是我相當於掌控了一個無法控制的軍隊?”
神秘人哈哈笑了:“果然很聰明。”
段飛白卻是歎了口氣:“看來我的名號又要長一些了,不知道丹妮莉絲知道了會不會來和我比個高下。”
神秘人又笑了:“在這方面你可比不上她。”他換了個話題:“《葵花寶典》雖然極易速成,你之前卻從未有過修煉的基礎,想要在幾天之內入門倒也不容易。”
“我吃過鑄基丹。”段飛白說,“既然它能被牧書竹的先祖鄭重的收藏起來,想必是很厲害的物件。”
“鑄基丹的確很厲害,但你空有修為又有什麽用。”神秘人說:“莫非你以為只靠著大喬小喬就能在府主家裡來去自如?”
“有何不可。”段飛白說:“如果我的修為能高一些,那麽必中的玄術自然就能用很多次,區區府主府我怎麽會怕。”
“能用很多次是多少次?”神秘人哂笑一聲,“十次?二十次?你可知道府主府裡面有多少人?況且你真的以為隨著你修為的提升,玄術使用次數就會增加?”
段飛白想了一下,明白了他說的意思——隨著自己修為增加,玄術的威力也會增加,相應的需要消耗的靈力就會變多……
“那怎麽辦?”他發了愁,隨即看向神秘人,卻是眼睛一亮,“你既然會提到這個,那就表示有辦法對不對。”
神秘人淡淡一笑:“還算是有些腦子。”
“我應該怎麽做?”段飛白問。
“自然是用時間之輪了”,神秘人說,“時間之輪是我見過最神奇的寶物,有許多不可思議的能力。”
“用它?”段飛白抬頭看了看天空中漂浮著的巨大太極圖,“怎麽用?”
“太極圖裡面有個小小的空間,裡面時間流速要比外界慢上不少,你可以去那裡修煉。只要在心裡默默想那個空間,時間之輪自然會接你進去。”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只是這樣對你的未來卻微微有些損害。你在裡面呆了多久,下一個玉如意的製造就會被耽擱,世間是這時間的兩倍。”
“這倒沒什麽問題。”段飛白說,“什麽東西能比得上牧書竹她們。”
神秘人輕聲嗯了一聲,說:“你去吧。一個月的時間應該足夠了,那時這裡大概才會過去半天,晚上你就可以去府主府。”
段飛白點了點頭,在心裡試著溝通了一下時間之輪,沒多久就得到了回應,一束光芒從它那裡照出來,照在了段飛白的身上,段飛白便感覺一股力量在拉扯著自己向天空飛去。
“就好像《神龍鬥士》或者《光明使者》一樣。”段飛白興奮的說,待要跟著上去,卻又想起神秘人的事情,不由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他。
“怎麽?”神秘人一愣,馬上明白他這是在擔心自己,笑著擺了擺手:“快上去吧,我一直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最不願意見到別人哭哭啼啼的,尤其是在我將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
段飛白卻沒有了開玩笑的心思,大聲說:“我這一輩子就要再也見不到你了,你叫我怎麽能開心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你難過又有什麽用?”神秘人看著他的眼睛,“還是多想想怎麽救你的幾個女孩子吧,至少她們還來得及,別像我一樣……”說到這裡他再也沒有了說下去的心思,輕輕揮了揮手,時間之輪上面的吸力頓時加強,段飛白再也站立不住,一下子就被吸的飄了起來。
“讓我送送你。”段飛白哀求道。
“快上去。”神秘人對著他笑了一下,看到段飛白被一點點吸進時間之輪裡消失不見,他歎了口氣,說:“這小子。”
說完之後一愣,便見到自己的身體突像是瓷器一樣裂開了道道縫隙……
終於還是到時間了嗎?他看著遠方笑了,心說等到下一次段飛白過去,就有人替我照顧你了……
已是夜裡,念合府府主所在的大宅院卻依舊亮如白晝,作為今夜巡邏人員的王二踱步到這裡,看著那些靚麗的燈光不由得停了下來,微微眯了眯眼睛。
“看什麽呢。”有人拍了拍他的肩,那是田三,和他一個小隊的。
“別動。”王二說,“你聽。”
“聽什麽?”田三感覺有些奇怪,卻還是依言聽去,聽了半晌只聽見內院裡傳來一陣女人們的說笑聲,卻又很不清晰,似有若無。
“我聽說今天府主大人又抓來了幾個美女,個個長得天姿國色。”王二突然說。
“不是幾個,只有兩個。”田三知道的比較清楚,“留在這宅子裡的卻只有一個,剩下的那個進來府中沒多久就被送出去了。”
“哦,為什麽要送出去?”王二來了興趣。
“我哪知道。”田三抓了抓自己的褲襠,“府主大人這樣的大人物心思可多了……”
說到這裡卻是被王二捂住了嘴:“這話你也敢說,小心被人聽去。”
“嘿,怕什麽。”田三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其他人都去那邊巡邏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
“還是小心些好。”王二說。
“嗯,聽你的。”田三換了個話題:“話說自從被那個什麽飛天大盜光臨過之後,我們這府裡倒是少了很多送死的人。這都一年多了,府主不知道抓來了多少美女,卻沒有一個的親人找上門來。”
“他們哪裡敢。”王二嗤笑一聲,“飛天大盜已經是煉體期的人了,還不是栽在了我們手裡,嘖嘖,那天當我把他的頭放到他妹妹桌子上的時候,我們那位夫人嚇得直接暈過去了。”
田三聽了嘿嘿一笑,低聲說:“你這算什麽,那天晚上我巡邏剛好路過那位夫人的房間,聽到府主正和她……”田三的聲音變得不了描述起來,“你大概永遠想不到那天晚上夫人有多騷。”他一隻手又在褲襠上抓了幾下,像是在回憶那天晚上的真人電影,半晌突然歎了口氣,“有實力就是好啊,府主大人做盡壞事,卻依舊春風得意,也沒見有哪個能教訓的了他。”
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說:“你怎麽知道沒人能教訓的了他?”
“誰!”田三一愣,馬上卻是瞪大了眼睛,原來剛才說話的那人竟已悄無聲息的蹲在王二的雙肩上, 他穿著一臉刺眼的大紅色衣服,一隻手拿著一把長刀正架在王二脖子上。
“你們在府主手下當差多年,做的惡心事必然也不少了,我這時給你們一個痛快,你也該感謝感謝我是不是?”那人說著一手捂住王二要尖叫的嘴,一隻手手裡的刀輕輕一拉,王二的脖子上頓時像是開了個噴泉,大片血液噴了田三一身。
“你找死!”田三怒喝一聲,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誰,可是他有喝罵來人的膽氣,只因為這麽多年來,府主府裡面還沒有人能真正的弄出什麽么蛾子來。
段飛白知道他的底氣,冷冷一笑,兩腿一蹬,將王二的屍體放了開來,身形一閃,人已經到了田三眼前。田三頓時被他鬼魅一般的速度給嚇到了,後退兩步,還要招呼其他的人過來,段飛白卻已經到了他的身後,用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是想叫那些巡邏的人?沒用的。”段飛白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卻比平常柔和很多,“那些人早就被人家給殺了。”
聽到一個男人發出這麽柔媚的聲音,田三雖然清楚自己已經危在旦夕,卻還是禁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後他才理解了段飛白的話。
“怎麽可能?”他在心裡說,“這個院子裡巡邏的人少說也有二十幾個,而且多是成群結隊的,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就被他全部解決了,自己明明沒聽到一絲奇怪的聲音。”
“你不信?”段飛白輕笑一聲,手下天鬼卻毫不手軟,一下子割開了田三的脖子,“那就去閻王爺那裡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