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忍不住說:“你以為她們幾個都是省油的燈?”
段飛白說:“若不是修為盡去,又怎會被那些人帶走。”
神秘人沉默半晌,喟然一歎:“或許吧。”又說:“《葵花寶典》的改良方法我已盡在心裡。”說著控制段飛白把《葵花寶典》拿出來,一邊改動一邊歎息道:“這部功法實在是曠世奇書,用來作為基礎功法是最好不過。葵花緊箍咒也是在這個基礎上變化出來的,我把它寫在這裡,等你修為到了自然可以修習。”
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仔細觀摩一下又說:“只是我的時間倉促,改動未竟完美,你雖不用自宮,有些變化卻是在所難免的。”
似乎是看到段飛白難看的臉色,他又解釋道:“對你的身體自然沒有影響,放心,你還會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男人。只是性格或許會變得怪一些,當然,這你大概是發現不了的。”
說著將《葵花寶典》合了起來,又說:“這便改好了。恭喜你,今日開始你便要真正開始踏入修士的行列了。”
“謝謝你。”段飛白迫不及待的要翻開來閱讀,卻被自己另一隻手打斷。
“別急”,神秘人說:“你以為我這兩天跑來跑去,就只是為了改良《葵花寶典》?”
“你還有東西要給我?”段飛白問。
“可不是。”神秘人說,“你有沒有好奇我會的玄術數量異於常人?”
“當然。”段飛白說,“我可聽說一般人一生中只能學習一個。”
“沒錯,一般情況下只能是如此,但你我是不一樣的。”神秘人說到這裡突然轉了個話題:“有兩個問題不知你有沒有疑問,一是你對這世界的話無師自通,而是你的大喬小喬和夏千琴的茉莉鳶尾從裡到外一模一樣。”
“難道你知道原因?”段飛白高興的問道。語言問題是最後一個支持自己是雲天蒼觀點的論據。只要有了合理的解釋,那麽自己就真的百分百確定和雲天蒼沒關系了。
“我當然知道。”神秘人說,“因為這就是我能夠縱橫異界最大的底牌。”
“快說說。”段飛白催促道。
“你掉下山崖的時候是不是在張曉麗的胸上摸了一把。”神秘人說。
“你怎麽知道?”段飛白說,“我都要忘了。”
神秘人對自己如何知道的事情諱莫如深,隻說“就在那個時候你無意間抓到了她吊在胸口的一個玉如意掛墜。”
“玉如意的掛墜?”段飛白搖了搖頭,“並沒有。那時候我身上只有這一身衣服和車鑰匙。”想了一下又說:“還有胡曉萱的文胸,張曉麗的沒有那麽大。”
“那是因為玉如意已經變了個樣子。”
“變了個樣子。”段飛白一怔,“變成了什麽東西?”
“自然是你的大喬和小喬。”神秘人說,“張曉麗的玉如意應該是在和你一起穿越的時候發生了異變,導致它成了一個真正的如意——有了如意變化的能力。當時鬼族來襲,夏千琴運用護靈的時候正好和你有了親密接觸,並且因為忘心的原因靈力出了些問題,爆胸的盛景讓你心情激蕩,玉如意誤以為你很羨慕她的鳶尾和茉莉,於是便變化成了它們的樣子。”
“那我之所以會說這裡的話也是因為玉如意?”
“沒錯,玉如意的變化能力很是徹底,除了修為,幾乎複製了夏千琴的一切。連她領會到的玄術和護靈反哺的技能都變化了過來。”
“所以我之所以會必中的玄術,會連射和蓄力攻擊的技能也是因為玉如意?”段飛白的瞳孔忍不住開始放大,他終於明白了玉如意的強大之處。
神秘人嗯了一聲表示同意,然後說:“只是按照常理,玉如意只能使用一次。”
段飛白說:“那你……”
神秘人說:“我自也有個玉如意。不過還有個東西是你沒有的,它可以重新賦予玉如意能力,我稱之為時間之輪。”
“時間之輪?”
“沒錯。”
段飛白發現自己的手裡突然多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藍色的太極圖。
“這就是時間之輪?”他把它捧起來,只見它通體藍色,只是陰陽魚的眼睛一黑一白,看起來很是靈動。
“沒錯。”神秘人控制著段飛白一隻手抓住時間之輪,將眉間的幾滴血滴到它的上面。時間之輪頓時像是受了什麽刺激,掙脫開來,在空中滴溜溜轉了一圈,卻是越轉越小,最後化作藍光進入段飛白腦海裡消失不見。
“現在去你的護靈島看看吧。”神秘人說。段飛白隻感覺一陣眩暈,迷蒙中他覺得自己像是在飛一樣,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發現天鬼和大喬小喬的那座小島上。
剛落到地上去,卻發現那裡已經站著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你是?”段飛白問道。
那人點了點頭:“我就是那個一直和你說話的你。”
段飛白仔細打量了他一眼,輕聲哦了一聲,抬頭看去,藍色的太極圖已經高高掛在了空中,八個卦象正在緩緩地轉動。
“時間之輪已經起作用了。”神秘人突然說。
段飛白看向他,發現他手掌中正放著一個玉如意掛墜。
“時間之輪我已很久未用,它積攢了許多力量,以後你想要再得一個可就沒這麽簡單了。”神秘人說著將玉如意遞給段飛白,看段飛白伸手抓住,他在段飛白額頭輕敲一下。
段飛白隻感覺手裡的玉如意一熱,不由得放開了手,卻見到玉如意已經變成一個黃金色的鍾,隨著自己的手掌攤開,緩緩升到了空中,一邊不斷變大,等它停止生長的時候,段飛白估計裡面都可以裝得下自己。
“這是?”他有些愣神的看著空中漂浮的黃金鍾,不明白神秘人怎麽突然就決定了所要複製的東西。
“這是東皇鍾。”神秘人負手看著東皇鍾,語氣頗為得意。
“東皇鍾?就是那個從太陽裡面生出來的,東皇太一所持有的那個上古神器?”段飛白隻感覺有些震撼。
神秘人卻是笑了:“哪有那麽厲害的東西,我只是為這個護靈取了個名字罷了。”
“可是既然敢叫東皇鍾,威力定是不同尋常了。”段飛白說。
“那倒是沒錯。”神秘人說,“它的具體功效還待你自己去發現。目前它大概只能幫你鎮壓天鬼。”
“鎮壓天鬼。”段飛白眉頭微皺,“這是為什麽,天鬼為什麽需要被鎮壓?”
“因為天鬼本不應該成為人的護靈。”神秘人伸手一招,天鬼頓時從天而降,被他拿在了手裡。他在刀身上輕彈一下:“天鬼因死氣而成長,本身算是一把邪器。雖可助你殺盡敵寇,邪氣卻會逐漸侵染你的身體。”
說到這裡他歎了口氣,“凡事有利就有弊,只是煙花絢麗的時候,總沒有人願意去想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等繁華落盡,落寞錦簇時已經來不及了……”他看向了段飛白,笑著說:“我就是這麽一個人,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轍。”
段飛白知他時日無多,心裡難受,卻被他伸手阻住。
他轉過身去,展臂召喚,一個巨大的黑色石門緩緩出現,攔在了兩人面前。
段飛白一愣,看了石門一眼:“這又是?”
“這卻不是什麽好處,是我要拜托你的另一件事情。”神秘人說。
段飛白剛要問個清楚,卻突聽到了一陣咆哮,一個巨大的恐龍一樣的腦袋從石門裡探了出來,看到段飛白,眼睛一紅,伸長脖子咬了過來,段飛白看到它參差不齊的牙齒,聞到了惡心的腥臭味。於是急忙向後退了一步,卻還是沒有逃出恐龍的攻擊范圍,正感棘手,神秘人已到了他面前,天鬼也被他拿在手裡,一下子就刺中了恐龍的腦袋。
恐龍不甘心的看了兩人一眼,化作黑氣被天鬼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