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太虛,你醒了。”
見著江太虛緩緩睜開雙眼,林天嬌語帶關切。
“感覺怎麽樣?”
“無妨。”
江太虛輕抬右手示意。
確實,身體反饋上來的信息,狀況要比先前好上不少。
看得出來,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裡,阿嬌是有給自己服丹療傷過的。
“江……”
林天嬌正欲說話,卻被江太虛給打斷了。
“好了,阿嬌,這件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江太虛輕聲說道。
“可是,我傷你傷得這麽重,怎麽能……”
“沒什麽可是,這點傷還收不走我江太虛的命。”
恰時,江太虛作勢,右手握拳,錘了錘左胸,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
可結果卻是……
“哎喲。”
江太虛齜牙咧嘴,捂著左肩,表情極為誇張。
感情因為他剛才那一下捶胸,使得左肩入骨劍傷再度崩開。
猩紅血湧,浸染白紗裹肩。
“讓你逞能。”
見此狀,林天嬌反倒是笑了,隨之小心翼翼地替他解下血紅色的紗布。
簡單處理一番傷口。
“對了,阿嬌。”
閑余之際,江太虛突然沉聲問道。
“你為什麽一口咬定我就是黑影?”
“還有,你先前的傷是怎麽回事?”
很顯然,阿嬌之所以對他出手,是因為某些原因使得她認定自己就是黑影。
而為什麽負傷,卻不是他能猜到的。
白天白也是高度集中注意力,等待她的回答。
一時間,林天嬌陷入沉默。
半響過後,方才出聲。
“我的傷是黑影弄的,而他卻是偽裝成你的模樣。”
“連氣息也一模一樣。”
緊接著,她將細致的情況講述出來。
……
“阿嬌,你是說那怪物偽裝成我,然後將你打傷的?”
繼而,江太虛面色一沉。
“沒錯。”
林天嬌螓首輕點。
“很好!”
江太虛雙目緊閉,口中狠聲連連。
“我和你有類似的經歷。”
突然,白天白出聲說道。
“我的攻擊對黑影也是無效,你之所以穿過了偽裝成江太虛的黑影,應該是同樣的緣故。”
“似乎在鏡像空間內,黑影好像是沒有實體的?”
白天白說著說著,眉頭皺了起來。
“也可能是他能隨時將自己在真實和虛假之間進行轉換。”
“鏡像空間?”
林天嬌語中帶惑,看向白天白。
隨後。
白天白將自己先前的猜測如數講了出來。
……
“原來是這樣。”
林天嬌如夢初醒。
“這樣一來,豈不是說我們還被困住所謂的鏡像空間內?”
“沒錯。”
白天白輕聲歎道。
他對黑影的詭異手段沒有半點了解,而如今身處的鏡像空間,他也不知究竟是何物。
是自己一行人進入了陣法之中?還是另有它物?
“現在怎麽辦?”
“等。”
江太虛口吐一字。
“等?”
“沒錯,對方這麽做,一定有最終目的,到時候自然會現身。”
“至於黑影為什麽不利用鏡像空間對我們下死手,
我想其中定然有什麽我們所不知道的限制。 ” ……
“哢嚓。”
突然,江太虛三人猛然抬頭。
“又來了!”
白天白凝聲而道。
三人戰備如危,林天嬌緊挨著江太虛,監察四周一舉一動。
“阿嬌,別擔心,我還不至於傷到動彈不得的地步。”
江太虛平聲而道。
林天嬌沒有接話,只是看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四周景象驟然轉變!
三人降臨至一處空地。
同時,激烈的打鬥聲從不遠處傳來。
江太虛率先一臉戒備地看向林天嬌和白天白。
他生怕黑影趁著空間變化的時候,偷梁換柱,偽裝成兩人其中一個。
似乎是知道江太虛心中的猜疑,林天嬌螓首輕搖,示意自己還是本人。
“看我做什麽,我就是我。”
白天白回看了江太虛一眼,並且出聲直言。
得了,看著架勢就是那奇葩無疑了。
“去看看,誰在和誰打?”
三人尋聲奔去。
……
“師師?”
林天嬌驚愕道。
進入她眼中的,赫然是三人混戰。
步師師正在被一男一女圍攻?
“另外兩個是誰?”
白天白奇聲問道。
“先別管是誰,抓住再說!”
音落,江太虛率先衝了出去。
“毛毛躁躁,你個傷員還這麽積極。”
白天白緊跟其後,嘴裡小聲嘀咕。
“……”林天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