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霧蒙蒙,九月初的北方有些冷。營地地面突然夾雜著一股腥臭。三十余名狂熱的女人站在李寬左右。這是個悲劇,屠戮過後,又有十幾名女人自殺了。
五十屠一萬,這是不可能的,但這個深夜它變成了事實。四十余名女人連同還活著的十幾名男人一起殺光了整個營地的突厥兵,他們由軟弱的羔羊變成嗤血的屠夫。他們每個人平均殺了二百人。很效率不是嗎?除了開始有些不適應,之後越殺越順手。這比殺雞容易多了,雞還會反抗,但是這些突厥人都老老實實地等在哪裡讓他們殺。
無聲的屠戮最令人恐懼。這些女人以及男人們用嗜血地眼光看著呆坐在地上頡利可汗,以及頡利可汗大帳內突厥主要將領。
“整整一萬精騎,我自己動手在一夜之間都很難辦到,不是嗎?”李寬溫柔地看著頡利可汗。頡利可汗立刻跳了起來抓住李寬的肩膀使勁搖晃。
“你是魔鬼,你就是個魔鬼,上天會在詛咒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頡利可汗還要繼續,但是李寬身後的女人與男人們上前,要殺他。李寬一擺手,這些人停了下來。
“突厥掠走的漢人以及殺戮的漢人遠超過這個數”。隨後李寬推開頡利可汗抬頭看向天空。
“種族與種族之間的戰爭就是這樣!不是嗎?沒有對與錯,隻有生與死!”
一個月之後,頡利可汗、_力可汗終於結束了他們的恐懼之旅。一個月內,額利可汗損失三萬精銳,_力可汗損失一萬精銳。非精銳突厥人反倒幸免於難。
這能怪誰?怪李寬嗎?李寬不跟隨,突厥人會秋毫無犯地離開嗎?恐怕不會。李寬能選擇無視自己同胞姊妹,親眼看著大唐婦女被突厥人白白糟蹋!
突厥精銳的死其實要算在頡利可汗與_力可汗身上,兩位可汗以及高級將領如果拋棄自身生命命令將士攻擊李寬,李寬必死無疑。
李寬現在是外強中乾,根本無法打任何硬仗。也許是李寬一開始將恐懼種在兩位可汗的內心中,讓他們誤以為李寬不可戰勝。
李寬帶領這三十余位婦女以及一百多位男人站在靈州地界,看著突厥人遠去。李寬隻能救回這些人,一個人再無敵也隻是一個人,也隻能保護自己。
這一百名男子與三十余位婦女無家可歸,家已經沒了,親人已經被殺光。一百多位男人很好處理,直接扔到邊關戍邊,他們殺了太多的人已經無法回到過去,他們的精神已經產生錯亂,戍邊是他們唯一的出路。否則李寬隻能將這些人殺了,並不是李寬沒有人性,而是這些人已經喪失了人性。
李寬更為難地看著這些婦女,都很年輕。他長歎了一聲。將這些女人集中起來。用了十天時間催眠加藥物,才讓這些女人忘記最不想記起的事。最後這些女人選擇留在邊塞城市,開始新的生活。也許有一天她們會突然想起,也許不會……。
劇烈的虛弱感襲來,李寬被軍卒送回長安,沒人敢阻攔李寬入城。這是英雄的待遇,也是魔王的待遇。大唐朝廷眾臣均知曉李寬在這期間做了什麽。朝廷上下集體失聲,不知道要怎麽處理李寬。
他算英雄嗎?
十萬軍前,以自身為餌施展美人計,生擒頡利可汗。單人獨騎脅迫突厥出關,在路上陰殺四萬突厥精銳騎兵。
獎勵他什麽?他本身就是親王,又遙領涼州總管、司徒之職。另外李寬年齡不足十,與太子李承乾同齡,還小太子一月。
太子李承乾能壓得住楚王李寬嗎?絕對不能,這不是太子的問題,而是楚王李寬太過耀眼。計謀、膽色、武力佔全。長孫無忌深深一歎,李寬比隱太子建成更難以對付。才八歲已經為大唐帝國立下不世奇功,甚至幫助太上皇李淵洗刷了一生的屈辱。李寬的功績足以抹平庶出缺陷,隻要他想,以他之才華一定可以奪取太子之位。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李寬還是過繼在李智雲名下。
李寬走進麗正殿,麗正殿是太宗辦公的地點。群臣紛紛轉頭看向李寬,他們想看一看幾乎被神魔化的李寬究竟什麽樣。此時李寬面容極度憔悴,每邁一步均很艱難。
“臣!參拜聖人”李寬行大禮。
“二郎,起身!”李世民很複雜地看向名義上不屬於自己的兒子。想讓他認祖歸宗, 但又害怕威脅到嫡子的地位。
“二郎,立下不世之功,想要什麽獎勵!”李世民隻是程序化詢問。但它沒想到李寬真的開口了。
“聖人,什麽獎勵都可以?”李寬看向李世民。李世民很尷尬了,但話已經扔了出去。
“不動搖國之本,都可以”李世民還是喜愛嫡子多一些。但李寬不在意,他對皇權沒有欲望,他是“自私自利”之人。
“聖人,某願意用所有功績,請聖人赦免一女子全部罪行!”李寬提出了這一個奇特請求,這個請求不單讓李世民好奇,群臣也好奇。這個要求很奇怪,一個女人犯了什麽樣的罪行值得李寬用不世之功去交換。
“能告訴我,是什麽樣的女人值得二郎用如此大功去交換!”李世民內心突然放松,李寬提出了要求,這個要求雖然奇特,但卻解決了他最大的難題。
“聖人,我只希望赦免一個女人的所有罪行,懇請聖人恩準”李寬再次請求。盡管李寬不願意說明,但是李世民還是答應了。
“好!擬旨,赦免一女子全部罪行”李世民下了一個模糊的旨意。
“還不夠!”李寬突然出聲,李世民臉拉了下來。
“這個聖旨需要諸位大臣一起同意方可”李寬看向諸臣。
“臣等同意!”朝臣立刻附會。李寬笑了笑。突然向後倒去!他昏迷的很突然……。但昏迷的瞬間,長孫無忌眼睛一亮……。
夜裡,李寬榻上,余侍童雙目透出堅毅,抱起李寬逃離了皇宮。在余侍童逃離皇宮時,一夥黑衣人闖入李寬所居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