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陣胡鬧,瘋丫頭最終還是“名正言順”的跑到了蘇墨的房間裡,並順便更換了門牌,一了百了。
而被強行趕出房間的蘇墨自然也只能不情不願的換一間房,只是,這種不情願都是他演出來的。
良久,當時間來到了黃昏時分,原本一直呆在瘋丫頭房間的蘇墨才緩緩睜開雙眼,從入定吐納的狀態之中蘇醒過來。
與此同時,他又是三決齊展,將自己平時用來隱蔽潛行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即便不是這樣地處偏僻的角落,也少有人能發現的了他的行蹤。
故而這一次,火力全開的蘇墨幾乎是完全消失在了皇城之內,讓角落中居住的瘋丫頭沒有絲毫察覺。
房間外,乾源真眼大放異彩,且在天眼的敏銳洞悉下,皇城中客房由防護所製造的迷霧幾乎形同虛設,根本無法阻擋蘇墨泛著金光的天眼。
而透過迷霧,蘇墨也順利觀察到了其內部的情況。
現如今,只見那瘋丫頭正無所事事的躺在軟床之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好似極其疲憊一般。
且看其樣子,估計是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好一會兒了,說不上自從其進到房間後,便一直沒有下過床。
所以,看著房內無所事事的瘋丫頭,蘇墨也只能繼續吐納,等待房間裡的瘋丫頭行動起來。
良久,當黃昏散去,漆黑的夜幕徹底降臨之時,始終躺在軟床之上的瘋丫頭才終於有所行動。
且看其輕松的伸展下腰肢,很是輕盈的從床上彈起,並一步一跳的跑到房間正中的桌子旁,拿起燭燈吹燃了起來。
緊接著,她又是重新回到了軟床旁邊,望了望窗外朦朧的月色,露出一抹俏皮可愛的笑容。
“時間不早了,我差不多也得快些修行了,唉,真希望這幾天中我可以再破一階,到了那時,我可就不怕那壞小子了。”。
望著房內瘋丫頭的嘴型,蘇墨輕而易舉的推斷出了其低語的內容,而且,聽其口中所說的壞小子,八成指的就是自己了。
讀出瘋丫頭的話語,蘇墨一陣頭大,先不說自己有沒有惹到對方,這兩天明明一直都是那瘋丫頭在欺負自己,且到了這會兒自己還要被說壞話。
若不是蘇墨是帶著目的過來的,他還真想過去教育一下她不可。
所以,在平複了一下心情過後,蘇墨又一次開始了細致的觀察。
不多時,只見那瘋丫頭盤坐與軟床之上,口中不斷喃喃念咒,雙手不停掐出印決,且其中有極大一部分是蘇墨連看都沒看過的印決。
緊接著,那瘋丫頭又好似睡著了一般,盤坐的身影很是隨意的耷拉下來,直到過了半刻,她才睜開朦朧的雙眼,輕柔的四下觀望起來。
望著那雙清澈的美眸,蘇墨一陣驚異,方才那種感覺絕不是瘋丫頭所能給他的,然若是要強說一個人的話,那必定就是昨夜所見的那個溫柔嬌嫩的晴兒。
肌膚如玉,嬌嫩似花,在經過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後,晴兒匆忙的來到門前,將那扇木門打開。
且與此同時,那雙清澈的美眸所注視的地方,也正是現在的蘇墨所隱匿的地方。
“墨大哥,外面風冷,呆太久的話恐會對身體有恙。”,盯著蘇墨的藏身處,晴兒單手扶著門框,通紅著小臉,帶著嬌羞說道。
而聽聞此話,蘇墨則是震驚不已,三決齊展,他自信這裡除了少數元嬰境大圓滿的修士與擁有天眼的極天星,
普海能發現他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發現的可能。 但是,現如今卻有一個修為才將將達到元嬰境初階,且並不擁有天眼的女子發現了他。
且觀其樣子,好似還並沒有花太多力氣一般。單憑這一點,便是叫蘇墨久久不能釋懷。
“咳咳!”,輕咳兩聲,蘇墨略微尷尬的走出藏身之處,並一步步朝著晴兒所在的地方走去。
“晴兒姑娘,在下偶然經過,並無叨擾之意,還望姑娘不要見怪。”,看著亭亭玉立的晴兒,蘇墨躬身抱拳道。
然而,在聽過此番話後,他得到的卻是晴兒的一聲掩口嗤笑。
“墨大哥不必多禮,不管是監視還是偷窺晴兒都不會在意。只是……若是墨大哥想要細致的了解晴兒的話,不妨來房中問詢便可,晴兒是絕不會生墨大哥的氣的。畢竟……整件事的其因,都是因為我。”。
房門口,晴兒嬌羞道,並在微微欠身後朝著蘇墨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進入房內。
而見此情景,蘇墨也是尷尬的笑了笑,並順勢進到了晴兒的房內。
“晴兒姑娘,在下有些問題希望晴兒姑娘能予以解答。當然,若是觸犯到晴兒姑娘的隱私的話,不做回答也是可以的。”。
房間內,蘇墨低喃道,既然對方能輕而易舉的洞悉他內心所想,他自然也不必再繼續遮遮掩掩。
聽聞此話,晴兒溫柔的笑著,在關了房門後賢惠的為蘇墨沏了一杯茶,乖巧的坐在了其旁。
“墨大哥是想問關於我所修功法的問題吧?雖說此事涉及皇族隱秘,不過既然墨大哥被女帝看好,晴兒也不必對墨大哥遮遮掩掩。實不相瞞,晴兒便是當朝女帝的貼身丫鬟。”。
晴兒說的一臉平靜,但這些話聽在蘇墨耳中卻是掀起了無盡波瀾。
“貼身丫鬟?那為何晴兒姑娘要來參與鳳舞九天大會?”,蘇墨道。
“晴兒來此就是為了墨大哥你啊,女帝有令,要晴兒來此引導墨大哥,說是如果墨大哥能成功衛冕鳳舞九天,便會告知墨大哥所想知道的一切。”,晴兒俏皮道,純真的笑容掛在其臉上看起來很是明朗。
“衛冕?這樣說來女帝已經知曉了我來此的目的?但若是這樣的話,莫不是女帝要測試我的實力?”,蘇墨問道。
“就是這樣,若是墨大哥沒有相應實力的話,又豈能讓女帝透漏有關苦寒前輩的消息呢?墨大哥來此,不就是為了你身上帶著的那女孩嗎?”。
晴兒低俯在蘇墨的耳邊低聲道,再一次讓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且與此同時,幾十年前降臨此地的無敵劍修身份也被揭曉出來。
“苦寒?看來我身上的秘密沒有什麽能瞞得下來了,好吧,既如此,我一定會獲得鳳舞九天大會的冠軍,還希望到時候,女帝大人不會反悔啊。”,蘇墨冷聲道,對待晴兒也再沒有之前的客氣。
“誒?什麽語氣啊,相比現在,我還是喜歡從前的那個墨大哥。不過說實話,原本還想和你多呆幾日呢,但既然我的任務完成了,這個孩子也就沒什麽用了。順便一提,我的本名叫紅蝶。”。
說著,紅蝶並指如劍,甩手便欲指向晴兒的額頭,而正在此時,一旁的蘇墨卻出手阻止了她,將那隻指向額頭的玉手死死的控制住。
“沒用了也不代表她必須要死吧?”,蘇墨道,冰冷的眸光好似能冰封萬物。
“哦?出手了?莫不是你真看上了這名為晴兒的小丫頭了吧?你這樣可讓紅蝶姐姐好生傷心呢?既如此,說不上我還真要殺了這丫頭不可了。”。
紅蝶冷笑著,絲毫沒有了方才溫柔賢惠的感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莫名陰冷的殺伐之意。
聽聞此話,蘇墨倒也沒什麽舉動,只是輕哼一聲,控制住紅蝶的大手越發用力。
“喜歡談不上,但心疼還是有那麽一些的,若是紅蝶姐姐也心疼我的話,還是繞了她一命的好,畢竟若是她死了,我可就出不去這房門了。”。
蘇墨冷笑道,他可不想晴兒就這麽死了,且聽到他的話後,紅蝶也同樣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你個小滑頭,好吧,既然如此,姐姐就留她一命,到時候等你來到皇廷時,可一定要親自來感謝一下姐姐哦。”。
說完,蘇墨隻覺一陣冷風自身旁劃過,之前指向眉心的玉手也悄然滑落了下來,一時間,晴兒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
見此情景,蘇墨暗歎一聲,輕揮衣袖,隨手在紫金紅葫蘆中取出了幾粒療養精神的丹藥放在了桌子上。
並將脫力的晴兒抱回到軟床上面,靜靜的於一邊盤膝打坐,正如他之前所說,若是沒有晴兒允許,他是不能隨意進出這間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