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蘇墨帶著龍鱷一陣小跑,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一陣下來,已經有六個殺手遭了毒手,成為了龍鱷口中的血食。
而蘇墨則是樂在其中,那龍鱷雖然修為較高,但速度幾乎與神行決持平,不出意外的話,蘇墨是絕不會被對方給追上的。
現如今,那龍鱷就好像是蘇墨請來的打手一樣,追著蘇墨的屁股後面幫他處理敵人,雖說有些失了身份,但那龍鱷也明白,只要跟著蘇墨,就有肉吃,所以也就沒有拚老命的追。
時間久了,那些殺手也有些反應過來,各個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蘇墨給生吞活剝,但沒有辦法,誰讓他的身後跟著那麽個無解的東西,想要硬撼肯定是沒有機會,若要活命的話,只能各憑運氣。
在經歷了龍鱷的一番洗禮之後,原本十數個結丹境殺手的隊伍也只剩下五個殺手還存活著,其中有四個為初階,一個為中階。而蘇墨找的,正是那個中階的存在。
不多時,只見蘇墨嘴角微微上揚,他已經找到了那個結丹境中階的殺手,當即便改變了方向。
龍鱷見狀,馬上就明白了蘇墨的意思,隨後也是看似認真的擺動著大尾巴,不緊不慢的跟在蘇墨的後方。
那結丹境中階的殺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隨著一聲謾罵,便開始了逃亡。
很快,葬劍地內便又一次上演了一場有些滑稽的追逐戰,一個結丹境的修士被一個氣湖境的修士追著跑,口中謾罵不停,而在那氣湖境小修的身後,還跟著一頭元嬰境的荒獸,張著大嘴嘶吼不停。
但若是看久了,總會感覺那名小修與荒獸好似站在了統一戰線上,一致對外一般。
“小崽子,你追上我也得死,那頭畜生是不會放過你的,既如此,又何苦為難於我?”,殺手驚呼,沒有人在這種狀況下還會淡定。
只見蘇墨搖了搖頭,“非也非也,我也只不過是借刀殺人罷了,萬一這大家夥吃的開心了,也許能放我一馬。”
聽了蘇墨的話,殺手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出來,感情這小崽子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這不由得讓他有些懷疑,那龍鱷是否真是此地的荒獸,莫不是被其帶來的護道獸吧。
此時,他真可謂是萬般後悔,當初為什麽就聽信了那獨孤劍的讒言,來此襲殺一名氣湖境的小修,現在想想,連結丹境大圓滿的獨孤劍都不願動手,說不定這小子還真是有些來歷。
只可惜,後悔也來不及了,神行決加身的蘇墨很快就將他給追上,隨後還露出了一抹同情的神色,這讓他多少有些受不了。
“小崽子,老子就算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殺手詛咒,但並沒有什麽卵用。
很快,只見那龍鱷張開大嘴,一下便將那殺手給吸了進去,任憑那殺手百般呼喊,也是沒有逃過一死,最終還是成為了那老鱷的吃食。
七名結丹境的修士下肚,龍鱷才有些滿足,它有意無意的看了看蘇墨,放緩了速度,沒有什麽言語,轉身離開了此地。
見那龍鱷不再追著自己,蘇墨也松了口氣,細數剛才發生的一切,感覺自己就好像活在夢中一樣,沒想到碰上了這樣的存在,自己還能活下來。想到這裡,蘇墨轉身,朝著龍鱷離開的方向抱拳一拜,“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若是有機會,晚輩定當登門拜謝。”
雖說若不是蘇墨找了些擋箭牌,成為食物就會是他,但總的來說還是這條龍鱷幫他解決了一些大敵,現如今又沒有過多的為難與他,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總是好的。 所以蘇墨這一拜,也沒有什麽問題,但是,說是要登門拜訪一類的倒是假話,除非自己能達到元嬰境,否則他是絕對不會在來這葬劍地觸霉頭,天知道下次自己會不會這般好運。
龍鱷走了,自己的敵人也只剩下了四名,那四個結丹境初階的殺手早已被龍鱷的凶殘嚇破了膽,現在正躲在角落之中瑟瑟發抖。
但是,蘇墨並沒有打算放過這幾人,看了看天色,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會,趁著這段時間,蘇墨打算一個一個的找那幾個結丹境的殺手清算,順便也看一下自己如今的戰力究竟能不能硬撼結丹。
很快,蘇墨便找到了一個落單的殺手,沒有多余的言語,上來就是絕殺。
只見他雙手握拳,一股赤紅色的妖氣自他的丹田席卷而出,將其全身包裹在內,形成一個堅不可摧的防護,同時,也是無物不破的利刃。
這樣的生死大戰,蘇墨之前經歷過不少,只不過被他忘在了歷史長河之中,但是,像現在這般釋放妖氣,倒是讓他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正在這時,一陣劍鳴打破了他的戰意,正是源自於月荒。
看著蘇墨又一次揮動雙拳,月荒很是不滿,他希望可以成為蘇墨手中的利劍,為他斬敵,這近一年的時間,蘇墨始終不曾動用月荒,即便是拔劍,也都是為了練習劍技。
畢竟在蘇墨的心中,他並不希望月荒染血,所以這一次,他依舊輕撫月荒,臉上掛著微笑,“聽話,這些敵人,不配你來斬。”
他的聲音很是溫柔,就好像之前面對蘇月兒時一模一樣,聽著這樣的聲音,月荒的劍鳴才漸漸止住。
蘇墨並不知道,如今在月荒之中,蘇月兒早已是俏臉緋紅,笑的非常甜膩。
之後,蘇墨重新握緊了拳頭,就像原來一樣,爆發出了一股盎然的戰意,這股戰意沒有絲毫掩飾,直衝想那殺手的藏身地。
戰意有若實質,隔著老遠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現如今,那殺手早就被嚇傻了,在感受到戰意的同時,還以為是蘇墨又將龍鱷給引了過來,當即便跳脫出去,朝著相反的方向亡命飛逃。
這倒也不能怪殺手膽小,試問天下有幾個不怕死的?更何況在那殺手之前,已經有那麽多與他修為相同,甚至還有強於他的存在被那龍鱷輕而易舉的吃掉,在前車之鑒的影響下,不怕就怪了。
看著殺手飛逃,蘇墨微皺眉頭,有些不甘,這些殺手根本就不能作為對手,因為他們的道心都已經被龍鱷嚇破了,根本就發揮不出真實的戰力。
現在,那些殺手就好像砧板上的肉,沒有一點反抗能力,這與昔日無情收割生命的他們完全不同,難以將之聯想到一起。
沒有辦法,但蘇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此人逃走,神行決一展,於一瞬間追上了對手,隨後,舉拳就是一擊,直接將之打成碎末。
看著被打爆的殺手所迸出的血雨,蘇墨一聲長歎,只能繼續尋找剩下的殺手,期待有一人能真正一戰。
只可惜,龍鱷的威懾實在是太大了,那些殺手全都被嚇得失去了戰意,在看到蘇墨的那一刻,第一反應全部都是逃走,很顯然,結果都是一樣,被一拳轟殺,成為拳下亡魂。
解決大敵,蘇墨一歎,並沒有繼續在葬劍地逗留,也沒有去找獨孤劍的麻煩,而是一展神行,徑直朝著方寸山而去。
過了兩日,秀山閣內,獨孤劍拖著疲憊的身軀,手中提著滿滿一袋的獸丹,徑直來到了劉囡囡的居所,他與蘇墨曾在此打賭,輸的人要自刎於此。
看著秀山閣,一抹妖異的笑容浮現在了獨孤劍的臉上,自從劉囡囡來到方寸山劍脈之後,他便一直想將之佔有。
只是無奈竹山長老剛正不阿,若是他執意冒犯劉念馨,很可能會被竹山趕出劍脈,甚至會廢掉其修為。
但現在,若是蘇墨死了,那劉念馨就只能是他的,畢竟在劍脈中,還沒有弟子敢忤逆他的意思。
“蘇墨,我看你拿什麽活?十二個結丹境的修士圍攻你,我就不信你還能活著回來,念馨師妹是我的,我要讓你知道,你什麽都不是,你只是個亡魂!”獨孤劍越說聲音越大,聲音越大越興奮,到了最後,竟笑了起來。
那笑容是那般扭曲,對於殺死蘇墨,他有一種病態的執著,因為他堅信,一旦蘇墨死了,劉念馨就只能選擇他。
在劉囡囡居所的門口,獨孤劍很是興奮,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和劉念馨成為道侶的畫面。
只聽“嘭!”的一聲,他直接將門撞開,當撞開門的那一瞬間,他的表情凝固了,之前的一切都成為了空想。
房間內,劉念馨端坐在一張矮桌之前,矮桌上放著一把古箏,那雙芊芊玉手正在撥弄琴弦。
而蘇墨則站在一旁,一臉笑意的指導。
蘇墨在此,已經兩日有余,閑來無事之下,便開始教劉囡囡如何撫琴,這些,都是他在山下陽春樓中跟著各位姐姐學的,畢竟賣藝不賣身,多少也得有些藝可賣不是。
見到這一幕,獨孤劍隻覺得整個天都塌了下來,沒有想到蘇墨不僅回來了,還這般輕松,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蘇墨竟在秀山閣中,而且觀其樣子,好像來了良久。
只聽一聲憤怒的嘶吼,獨孤劍拔出腰間有些破碎的長劍,便欲劈斬下來。
正在這時,一道虛無的身影在半空中出現,這道身影充滿了威嚴,一襲青衣加身,真是竹山長老,“獨孤,你二人的賭局我一直都知曉,現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