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婦人正是吳秀,昨晚她翻來覆去,輾轉難眠,臨到天亮時才模模糊糊睡著,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醒來時馬上急得冒火,匆匆洗了個臉牙都沒刷就驅車趕了過來,片刻都不敢耽誤。那個年輕的大師是個有本事的人,要是去遲了不見人,那可真是後悔終生。
劉乘風正在想怎麽擺脫這個馮三的糾纏,現在就算給他再多的錢他也不敢賣他的符了。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股隻屬於女人的香風撲來,劉乘風暗道糟糕,他的鼻子很靈,這股香氣是昨天那個美婦人吳秀的。
“大師,救救我的女兒。”吳秀氣喘籲籲的跑到劉乘風面前,二話不說就跪了下來。
劉乘風皺眉,他昨天說過,如果那驅邪符沒效的話,吳秀可以來找他,但現在他卻不想出手了。
“大師慈悲,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吳秀抬頭看著無動於衷的劉乘風,急得眼淚都下來了。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馮三見此情景,哪裡還不知道劉乘風是有真本事的人,馬上效仿吳秀,也跪了下來。
劉乘風很尷尬,這裡還是屬於古玩街的范圍,周圍人很多,見到一個美貌少婦和一個穿金戴銀的胖子向一個戴著鴨舌帽、墨鏡的年輕人下跪,都大感好奇的將目光投了過來。
“起來說話。”劉乘風不想再出風頭,馬上低聲喝道。
吳秀和馮三都依言站了起來,但吳秀卻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同時臉現痛苦之色。
劉乘風扶了她一把,低頭向她的腳看去,只見她赤著一雙白嫩的腳丫,兩隻腳都流出了一攤鮮血,再看她手上提著的高跟鞋,馬上就明白了什麽。為了自己的女兒,這個女人也是蠻拚命的。
看著吳秀強忍痛苦的表情,劉乘風內心的某根弦被觸動了,這樣的母親,值得尊敬,與自己的父親、老祖宗對他的無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如果母親知道他有難,也肯定會不惜一切救他。
“這張符你拿回去,對著你的兒子扔出去,說個臨字就可以了。你一定要記住,做這事時不能有旁人在,也不能跟別人說。你兒子醒後也不要讓他馬上見人,最好悄悄送到別的地方去,過個一年半載再接回來,就說是送到外地去治好的,你要切記,我能救醒你的兒子,也能讓他永遠醒不過來。”劉乘風正色說道,他雖然決定幫人,但為了不惹上麻煩,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小心點好。
馮三點頭如搗蔥:“我什麽都聽大師的,我發誓絕對保密。”
小心翼翼的接過符,馮三打開鱷魚皮包,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寫了幾個字,然後恭恭敬敬的遞了過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大師手下。”
劉乘風瞥了一眼上面的數額,淡淡說道:“我的符隻賣五萬塊,用不了那麽多,你重新寫一張吧。”
馮三點頭稱是,又寫了一張五萬快的支票,劉乘風這才接下,“你走吧,記住我的話。”
馮三千恩萬謝走了,吳秀一臉期待的看著劉乘風,“大師,那我女兒……”
“你不用說了,我既然幫了他,就不會不幫你。”劉乘風擺手阻止了她。
“謝謝大師!”吳秀面現喜色,突然又嘶一聲,腳上的刺疼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的腳,沒事吧?”劉乘風問道。
“沒事,我還能忍得住,我們走吧,我的車子停在那邊。”吳秀說著,將高跟鞋放下將腳套進去,
但隻是走了兩步,卻再次痛得差點摔倒。 “別死撐了,給我看看。”劉乘風說道,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很明顯,吳秀的兩隻腳都被劃傷了,銳物很可能還留在腳掌內,最好的方法就是吳秀坐下來,抬起腳讓他治療,但這裡是街邊,可沒有凳子給她坐。
“你坐下來吧,地面不是很髒。”劉乘風說道。
“啊?這怎麽行!”吳秀一臉尷尬,她雖然不是很介意地面髒不髒,但她來得匆忙,身上穿著的是上班時的職業套裙,坐下來抬起腳豈不是在大師面前泄了春光?而且大庭廣眾之下,那個姿勢也太不雅了。
劉乘風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有些拿不定注意:“那怎麽辦?”
“大師,我沒事的,我踮著腳尖走就行了。”吳秀說道,又將高跟鞋脫了下來,踮著腳尖走了幾步,果然沒有那種刺疼了。
劉乘風說:“那走吧,我時間很緊。”
一分鍾後,劉乘風皺眉,吳秀踮著腳尖走是沒問題,但那個速度太慢太慢了,等走到車邊,年都散了。而且她的腳掌傷口流血不止,面上也是非常吃力的表情,額頭後背都見汗了。
“算了,我背你吧。”劉乘風實在不忍看她走得那麽痛苦,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說道。
“啊?這怎麽行?不行的,我已經夠麻煩大師了。”吳秀嘴裡這樣說著,心中卻是尷尬無比,她一個四十幾歲的婦人,怎麽能怎麽好意思趴在一年輕人的後背上。
“上來,你還想不想早點救你女兒?”劉乘風無語了,這個時候了還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一提到女兒,吳秀再也顧不得羞澀,老老實實趴在劉乘風的後背,雙手攬住了劉乘風的脖子。
兩團柔軟的豐滿壓在後背上,誘人的體香撲鼻而來,溫熱的體溫透過略顯單薄的衣衫傳到了劉乘風身上,竟然讓他有些心神動搖!
雙手抓住吳秀光滑的大腿,劉乘風穩住心神,背起吳秀就大步向前走去。
走路的同時,劉乘風在心裡暗罵自己無用,他是一個修真者,又經歷了那麽多事,心性何等堅毅,怎麽會因為背了個女人就讓自己心境動搖?
這其實怪不得他,他前世雖然是金丹修為,但那時一心修煉,並沒有經過男女之事,重生到地球後的這副軀也是個連女朋友都沒有交過,這第一次觸碰到女人的身體,有些敏感是很正常的反應。
而且吳秀雖然已是四十幾歲的婦人,但她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就像三十歲的少婦,隻是這一年來女兒的事讓她憔悴了不少。
身材好人也端莊美貌,又有濃濃的成熟女人風韻,劉乘風對她又沒有設防,這才一時著了道。
吳秀也有些異樣的感覺,她和葉子榮分居好幾年了,又是這個如狼似虎的年齡,劉乘風的後背是那麽的溫暖、乾淨,充滿了陽剛的男人氣息,趴在他身上感覺好舒心,好安全,煩惱都拋開了,不知不覺呼吸竟然急促起來。
“喂,你的鼻息別噴在我的脖子上,怪癢癢的。”劉乘風實在受不了了,很不滿的叫了一句。
吳秀老臉一紅,自己這是在想什麽?女兒病成這樣了,自己怎麽還會有心思想男人?而且對方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年輕,名字都還不知道,又是能拯救女兒的大師,自己這樣太不敬重,太不知羞了。
劉乘風現在的體能已經大大超越了地球上的普通人,背個才一百多斤的吳秀跟玩似的,很快就到了吳秀的奔馳車前。
吳秀從挎包裡拿出鑰匙按了一下,然後劉乘風打開駕駛座車門,吳秀側身坐進去。
“把腳伸出來,我幫你將銳物取出。”劉乘風說道,蹲在車門前。
兩隻秀氣白皙的腳丫出現在劉乘風面前,距離他的臉隻有五六厘米而已,一股味道衝鼻而來。雖然這股味道並不臭,隻是有些淡淡的汗味而已, 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
吳秀尷尬不已,臉紅耳赤起來,心中在想,大師皺眉是不是聞到了她的腳臭?太丟人了!
抓起左腳,劉乘風看了一眼已經止血的傷口,暗運靈氣一掌拍在腳背上,插得很深的玻璃碎片帶著一股血水激射而出,隨後換左腳,很快就將銳物都拍了出來。
吳秀驚訝的看著地上的幾片細碎的玻璃渣,這麽快這麽簡單就取出來了?早知道這麽容易就不用背到車上來處理了,難道說大師對她有意思,是故意想要背她,佔她的便宜?
“有沒有乾淨的紗布?”雖然可以用靈氣修複傷口,使其迅速結疤,但劉乘風並不打算這樣做,一來他的靈氣珍貴,二來不想讓人引起懷疑。
“有的,在車尾的醫藥箱裡。”吳秀心裡砰砰亂跳,如果大師要她陪睡,才救自己的女兒,自己該怎麽辦?
劉乘風不知道吳秀在胡思亂想什麽,他取來碘酒和紗布,先清洗了傷口然後簡單的包扎好。
“你還能開車嗎?”劉乘風坐進了副駕駛。
“能的,我開慢點就去是了。”吳秀心慌謊的說道,真到了那一步,為了寶貝女兒也隻好豁出去了。
車子發動,劉乘風閉目假寐,心中在想,這次出手後再也不賣符不幫人治病了,這種事多了肯定會引起一些勢力的關注,是禍非福。
半個多鍾頭後,終於是到了目的地,劉乘風下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所帶著花園草坪的精美別墅。
“大師,請進。”吳秀彎下腰,恭恭敬敬的請劉乘風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