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開始得突然,結束得也同樣突然,又是一下子,我周圍便明亮起來——自己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那個地爆天星所形成的大球猛地破碎開來,已然恢復常態的鳴人從裡面衝出來,直直地撲向地面上仰頭看著這一切的佩恩。
“鳴人!”我叫道,突然小又身子一歪,軟軟地倒在了我手上。
我慌忙轉移視線:“喂,小又!沒事吧?”
可是小又沒有半點兒反應,前額也已恢復原狀,我連忙拿出懷中的小蛞蝓,放在小又身上。
只見那隻小蛞蝓開口道:“鹿久先生他們判斷佩恩還另有真身,大概藏在村子周圍的某個高處,現在正在搜尋中,讓我們通知大家。”
“我知道了。”我小心翼翼地捧著小又,扭頭向佩恩看去。
那個佩恩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鳴人:“居然讓你掙脫出來了,不過現在也正是時候做個了斷了,你稍微理解到悲痛了嗎?沒有體會過相同的悲痛的話,就不能真正理解別人,但即使是你理解了,人和人也無法相互理解,這就是道理,就像你即使追到佐助也沒有用一樣。”
“帶我到你真身所在的地方去!”鳴人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想跟你直接對話!”
“呵……注意到我的真身了嗎……自來也老師也好,你也好,木葉的人還真是不簡單,但是談話到此為止,事到如今你再說什麽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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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手中的小又身子動了下,我趕緊把頭扭回來,只見小又睜開眼睛,吃力地說道:“查……查克拉……那個小家夥對我沒有用……契約者……你的……”
“好了,我明白了,你別再勉強說話了。”我止住小又,將小蛞蝓放回懷中,然後再次於手上聚集查克拉。
籠在淡黃色的查克拉中,小又似乎立刻便精神了不少,顫抖著四肢慢慢坐了起來。
想了想,我將左手放至嘴邊,咬破食指,殷紅的血一下子便湧了出來。
“請吧,”我把手指伸到小又身前,“剛才辛苦了。”
小又倒也半點兒都沒跟我客氣,一口便咬了上去,它一邊舔著血,一邊居然還得意地搖起了那分叉的尾巴。片刻後,看這隻貓好像確實沒什麽大礙了——四肢也不抖了,尾巴越搖越歡,於是我便毅然決然地貓口奪指。
“你先在這兒休息吧,”我把小又放在地上,站起身來,“我有事請要去做。”
“你又要去幹什麽蠢事啊!”小又不滿地叫道。
“喂,喂,我做的事就一定是蠢事嗎?”我發現這隻貓對我的根深蒂固的偏見很需要好好糾正一番,“總之,事情解決後我會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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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鳴人從佩恩手中奪來半截黑棒,卻一把刺入自己的肩頭。
“鳴人!”我立即瞬身過去,護在他的身前,“怎麽了?”
“沒事,舁加老師,”鳴人說,“我在用仙人模式逆追溯他的真身所在。”
“原來如此,”我手腕微微一勾,一支苦無便握入手中,“找到了嗎?”
“是,”鳴人點點頭,“就在村外的一個山坡上。”
“那麽,去吧。”
“但是……”
“去吧,你不是要和他直接談談嗎,
去把你的答案告訴他。”我微微笑了一下,“何況,這邊也不能光看你一個出風頭,對吧?” “是!”鳴人終於轉身,跑入樹林中。
鳴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我將苦無在指間繞了兩圈,看著面前那個已對峙過多次的家夥。
“真是愚蠢的人啊,就算見到了我的真身也沒有用。”佩恩冷冷地說道。
“有沒有用可不是由你來決定的,而且,我們現在也該做個了斷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佩恩平舉起手臂,“萬象天引!”
“神羅天征!”兩個性質相背的術撞到一起,湮滅了,隻留下了毫無變化的局面。
“好心地提醒你一下——事實上以前也說過的,你的能力已經被我們得知了,和我用一樣的術的話,打到最後也不會有結果的。”我說著,右手隨意地將苦無一揚,“風遁,風切刃!”
佩恩當即兩個後翻,跳至一塊大石頭旁,險險地避開了來勢洶洶的風刃。
“萬象天引!”五秒間隔已過,而此時佩恩剛著地,身形未穩,我便果斷地使出此術,一下子將佩恩拉至身前,同時另一隻手上聚集查克拉成利刃狀,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佩恩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聚集更多的查克拉,使出了更為強勢的神羅天征,與我的查克拉撞在一起,將我們兩人都彈開幾步,此一回合暫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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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門,開門,開!”我略喘口氣,暗自打開八門遁甲,準備下一輪的進攻。
這時,只聽對面的佩恩開口了:“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用同樣的術?”
我開始快速思考起來,現在的情形不算很樂觀,對手自然是已經消耗大半了,但我也只是勉強作戰而已。雖然說查克拉還夠用,但從剛才起胸口就隱隱作痛,看來對於內傷小蛞蝓的作用也是有限的。要想對付佩恩,普通的術顯然是無效的,而強力的術,憑現在自己的體力與精力,又能支撐幾招?
“看起來……最多只有……三次了吧……”我在心裡感慨著,同時準備最後一搏了。
“稍微聊一下也不錯嘛,”我揚揚嘴角,一邊悄無聲息地將自己的查克拉送入地下,向佩恩方向進發,“雖然我也是才知道不久的,但是,看來還是比你的消息更靈通一些啊——你以為只有你繼承了六道的能力嗎?”
“你並沒有輪回眼。”
“沒錯,但你也應該發覺到了,你自己也沒有完全得到六道的力量。”這時,地下的查克拉已到達佩恩周圍,並將其圍在中間,“你有我沒有獲得的能力,相對地,我也擁有你沒有獲得的能力,僅此而已。”
“如果你也是繼承了神之力的人,就應該明白現在這個世界的秩序需要修正,只有痛苦才能讓世界成長,而不是你們叫嚷的什麽信任與理解。給這個淨是戰爭的無聊世界打上休止符,這才是神的工作!”
“我不是神!你也不是!就算是繼承了一半六道仙人的力量,也沒有資格來決定這個世界的命運!”我脫口而出,“正因為我們都不是神,所以,都會經歷悲痛,都會有所憎恨,都曾感到迷茫。但同樣的,也品味過幸福,得到過快樂……擁有重要的人,想去守護的東西,擁有自己的夢想,以及……相信著的事物……”
“什麽都沒有經歷過的你,別在我面前說出這種可笑的話來!”
“你又知道什麽!不要總是把自己當作悲劇的主角!那些悲痛……失去父母的悲痛, 失去同伴的悲痛,家園被毀的悲痛,我也全部經歷過……盡管如此,現在的我選擇了守護,守護對我來說重要的東西,所以我一定要阻止你!”
佩恩冷笑了一聲:“就算是神之半身,看來也沒有明白啊,即使你打倒了我,但世上仍然是什麽都沒有改變。人只是活著,都會在自己不知不覺中傷害到他人,只要有人繼續生存著,就會有憎恨存在,這個被詛咒的世界不會有真正的和平。”
“這個世界確實需要改變,但是絕不會是你想的那樣,我相信和平的存在,並會努力去達成它,而你,”我單手舉至胸前,結成術印,“你這個傀儡的使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輪到你的真身了。”
對面佩恩突然一合掌,幾十根黑色短棒憑空出現,並直直地向我射來。
我抬手,用神羅天征彈開了它們,並由下至上一揚:“結成!”
淡黃色的查克拉應聲從地下而出,形成一個四面體結界,將佩恩圍在了裡面。
“你以為這樣的雕蟲小技就可以困得住我嗎?”佩恩向上舉起手臂,“神羅天征!”
“查克拉之龍!!”與此同時,我使出了最後保存的忍術,淡黃色的查克拉龍猛地向剛剛打破了結界的佩恩撲了過去。
距佩恩下一次可以用術還有五秒,這是唯一的機會了,一定要命中!
“五……四……三……轟!!”
“我,安定秩序創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