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鳥之國先代大名鷲剛剛去世不到一年,而新任的大名鷺又很年輕,還體弱多病的,極少外出。所以國家的許多事情都是由先代的輔政大臣茂噓和參謀紅明來處理的,而兩個人似乎政見不合。據說當時紅明是反對鷺繼任大名之位的,所以曾受恩於茂噓的現任輔政大臣千島對於紅明,可說是深懷不滿的。”精二先提供了一大堆背景資料,讓我們總算明了了各號人物之間的關系。 “話雖如此,”雅人問,“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這個嘛,先不要有什麽特別的行動了,”精二轉向我,“您有什麽可以提供的情報嗎?”
“好吧,盡管我也並不多知道些什麽。”我說,“現任大名鷺的體弱多病,似乎是從繼任後不久才開始的。而千島和鷺是青梅竹馬,所以才拚命地找到忍鳥想治好鷺的。”
“噢,看來大名那兒也很有問題啊……”精二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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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們又來到忍鳥的屋子那邊。這回千島沒在,倒是茂噓正一臉笑眯眯地等著我們:“聽說昨晚有人受傷了,我們的護衛安排不周,真是不好意思。”
“啊,啊沒什麽,”精二連忙說,“也是我們有些大意了。”
“那麽,今天也一切拜托了。”茂噓說完,便帶著一個侍衛,慢慢地向外走。
“大人,請等一下。”經過我身邊時,我開口問,“千島先生為什麽沒來呢,這不是他自己的園子嗎?”
“啊,千島因為大名大人有事,所以到那邊去了。不用擔心,有什麽事找我也一樣。”茂噓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加油乾吧,不要輸給那些孩子呀,哈哈。”
我略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又微笑地看著茂噓:“是,大人以前是鳥之國的人嗎?”
“不是的,以前我只是個四方為家的遊僧而已。三年前來到鳥之國,承蒙先代大名的厚愛,之後就留在了這裡。”
“原來如此,那麽,我沒什麽要問的了。”
“那我失陪了。”
看著茂噓逐漸離去的身影,我撫著剛才被他拍過的地方,疑慮頓生。
“那個老頭子,還不錯嘛,”雅人抱著雙臂,一臉邪邪地說,“看起來要比那個千島可靠多了。”“嗯,茂噓先生還真是慈祥親切呢。”精二也如此應道。
“老師看起來有什麽懷疑似的。”不日川在一旁,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我一驚,這孩子,果然是天性敏銳啊。
“啊,沒什麽,沒什麽。”我連忙微笑著對看過來的雅人和精二說,不日川見了,臉上依舊平靜,沒有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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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來的人要比昨天多,我見識到了各種忍者,不少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村子的。我們也更加警惕了,不動聲色地保護著忍鳥。
臨近黃昏時下起了大雨,來人漸漸少了。這時,從外面的雨簾中走進一個身材高大的人,穿著一件很大的擋雨蓑衣,還頭戴一個大鬥笠,從頭到腳全部蓋得嚴嚴實實,完全遮住了面容。
那個人進來之後也沒摘去鬥笠,只是徑直走向忍鳥,如此奇怪的人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走過我們身邊時,我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看看那三個小鬼,發現他們的感覺更為糟糕。
那人走到忍鳥前,我看見忍鳥的羽毛在顫抖,似乎是害怕的樣子。這可是從未有過的情況,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人。
他從蓑衣下伸出一隻手,皮膚粗糙而且有些發暗,指甲卻是暗紫色的。看見那指甲,我心裡不由得一動,以前也見過兩個人,有著同樣顏色的指甲,難道……
他在手上聚集查克拉,然後放到忍鳥喙下,滿是殺氣。殺氣是逼人的凌厲,是以前碰到過的那些遠無法相比的。屋內原還有幾名忍者,現在早已落荒而逃。
我回頭看那三個小的,雅人還勉強站在原地,不過臉上滿是冷汗,另兩個人都不由得後退了幾步,靠著牆,腿微微在顫抖。
殺氣越來越濃,忍鳥突然淒厲地叫了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在地上濺成一片小血花,我立即轉而盯著那灘血。這時,門被衝開,幾名聞聲趕至的士兵跑至門口便不敢再上前——裡面的殺氣讓他們害怕。
血並沒有凝成丹藥,那人也尚未收手,忍鳥害怕地踉蹌著,幾乎從架子上跌下來。
“夠了,停手吧。”看雅人也要撐不住了,我終於開口了,同時用自己的殺氣切斷了那人對雅人他們的影響,“忍鳥所感應的是查克拉的強度,而不是殺氣的強弱。你這樣做,只會把別的忍者嚇跑而已。”那人聽後,罷了手,大概是轉向我看了一下,然後如影子般穿過那些還挪不動腳的士兵們,消失了。
我連忙追出去,外面除了雨,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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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來的千島聽說了忍鳥吐血的事,雖然沒能凝成藥丸讓他有些失望,不過也使他多少有了一些信心與希望。
我們回到客房,那三個小鬼平靜得差不多後,便開始討論那個怪人的事。
“老師,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什麽紅明派來的啊?”雅人問。
我搖搖頭,雖然還不大確定,但我並不想讓曉的陰影再次籠罩他們。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對手真的是曉的話,那麽,無論如何,我都要保護好他們三個。
“雖然不能大意了,但我認為現在不能把敵人限定在紅明身上。”精二一本正經地說,“如果是鳥之國的內部紛爭,那我們也不好插手了。”
“嗯,嗯,不愧是隊長,懂得真多。”雅人有些冷嘲熱諷。
精二聽後,抿緊了嘴唇,沒有再說什麽。這三個人啊,團隊意識還是那麽差。
接下來的兩天都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而第五天時,千島變得抑製不住的煩躁起來,看起來就憂心忡忡的樣子,隔不多會兒就來問一次忍鳥的情況。紅明也先後來過兩次,但都被千島滿是防備地應付走了,茂噓在黃昏時來過一次,是看上去最穩重的一個了。千島如此的異常,恐怕是大名的病情惡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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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整整一天,千島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忍鳥旁焦躁地等待。可自從那個奇怪的人之後,再沒有什麽新進展。
“恕我冒昧,千島先生,”似乎是考慮了許久, 精二說,“能帶我們去見一下大名嗎?對於他的病,我們可能會幫上些忙。”
千島一驚:“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抱歉,不過作為忍者,要完成好任務就得收集必要的情報。”
“原來如此,忍者還真是可怕,”千島疲憊地用一隻手扶著額頭,“那麽,你準備怎樣幫忙?”
“木葉忍者村的現任火影,”精二看了我一眼,“是有著‘醫療之神’之稱的綱手大人,將大名送至木葉,也許可以治好。”
“只是‘也許’嗎?”
“究竟會如何,我們想親自去了解一下再說。”精二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沉默了好久,這時茂噓來了,問清了情況,便對千島說:“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有一線機會,也比現在只能等著強,讓他們去看看吧。”
“是,就按您的意思辦吧。”千島終於點頭了。
茂噓轉而對精二說:“你們四個都跟千島去吧,這兒我安排人守衛。”
精二剛想點頭應允,只聽不日川那兒傳來一句:“我不去。”我看見茂噓臉色稍變。
“為什麽?”精二不解地問,然而不日川卻沒有回答。
無奈之下,精二開口了:“那麽,老師和雅人去吧,我和不日川一起留下來。”
“好啊。”雅人顯然求之不得。
我能夠明白不日川的用意,但現在有件事還是無法確定,我必須得去大名那裡走一趟。
“小心點兒保護忍鳥,”臨走前,我小聲對精二說,“特別是你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