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帶我和雅人來到大名府中,大名鷺與千島一般年紀,此時他正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呼吸虛弱無力,確是病得很重的樣子。 千島屏退左右侍從,跪在床邊小聲地對鷺說了些什麽。鷺似乎是點了一下頭,隨後千島站起身,扶鷺半坐起,並輕輕地解開了鷺的上衣。
我們都清楚地看見,鷺的身上有不少形狀不規則的暗紫色條紋。
“那些是怎麽回事?”雅人問我。
我沒有回答,而是問:“大名的身體內是否有被撕裂的感覺?”
“沒錯!”千島又驚又喜,“醫生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難道你知道!”
“請讓我試一下。”得到許可後,我把雙手輕放在鷺的腹部,注入一些自己的查克拉。
“您感覺如何?”過了一會兒,見鷺的臉色有些好轉,千島忙問。
“嗯,疼痛感減輕多了。”鷺小聲地說。
“拜托了!請救救鷺大人!”千島無限激動地對我說。
“先問一下,平時大名府的守衛是誰安排的?”我很唐突地問了這麽一句。
“白天是我,夜晚是茂噓大人。”千島又補充了一句,“但最近因為忍鳥,白天時紅明大人也會調人安排。怎麽,有問題嗎?”
“快趕回忍鳥那兒去,”我沒理會千島,簡單地對雅人說,“精二和不日川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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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已盡黑,大名府外的守衛好像比我們來時要多了不少,有很多還看著眼熟,似乎是從忍鳥的護衛中調來的。雅人跟在我身邊,沒有多問什麽,只是盡快地趕著路。
目的地到達,果不出所料,花園門口有便幾個士兵倒在那兒。我們悄無聲息地進入裡面,只見幾個燈籠零落地散在地上,一閃一動地掙扎出昏暗的光,燈籠邊上也橫著一些士兵。
突然,遠處有幾個黑影“刷”地躍上牆頭,不見了。再向裡面去一些,我們看見忍鳥的小屋前,有一個人倒在那兒——是精二。
“喂,你怎麽樣!”雅人立刻跑到精二身邊,蹲下來喊道,“出什麽事了?不日川人呢?”
精二慢慢睜開眼睛,嘴唇嚅嚅地好像要說什麽。但是猛然間,他一把按下雅人,隨即用自己的身體護住雅人的背後。
再之後就是苦無刺破皮肉的聲音及雅人驚詫的表情。
晚一步趕到的我抽出手裡劍飛向一個黑暗的牆頭——剛才有人在那兒向雅人扔苦無,而發覺這一點的精二用自己的身體為雅人擋了下來。
“喂!喂!”看精二軟軟地倒在自己身旁,背上還插著那把苦無,雅人一時慌亂起來,“你醒一醒,不要死啊!”
終於,雅人的大聲叫喊讓精二再次吃力地睜開眼睛。
“你是白癡啊!為什麽做這種蠢事!”雅人幾乎是在吼了,“為什麽來保護我?你不要命了嗎?”
“我,我只是個……不稱職的隊,隊長,而你是……我們重要的同伴,是……小隊的支,支柱,”精二用微弱的聲音說,“請,請去……救出……不日川吧……”
說完,精二又昏了過去,而雅人仿佛凝固了一般地呆在那兒,一動不動。
這時,千島帶人趕了過來,一看這幅場景,大驚失色,慌忙衝向忍鳥的小屋。但他剛到門口,身子就突然癱軟在地,看來忍鳥也不見了。
顧不上失魂落魄的千島,
我和雅人先把重傷的精二交托給醫生,隨後在小屋外的柱子上找到了一張用手裡劍扎住的字條,內容惡俗:明日中午十二點在X地用忍鳥換你們的同伴,逾時後果自負。 不日川是被抓走了,但奇怪的是,看來對方並沒有得到忍鳥,那忍鳥又哪兒去了呢?
我在千島府內搜了一下,意外地發現忍鳥就在我們的客房裡,安然無恙。千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喜訊幾乎衝傻了,緊緊守著忍鳥,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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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雅人和我都沒有休息,雅人站在床邊,手裡還攥著那張字條。
“為什麽不和千島談一下,”我問雅人,“你不想去救不日川了嗎?”
“但是,老師, 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況且千島是委托人,他是不會讓我們拿忍鳥來冒險的。”雅人低聲說,“我在翼隱村時雖然沒做過多少任務,但我還是知道忍者世界有條基本的規則——凡事要以任務為先,要舍棄感情。而在任務中,犧牲也是難免的……”
“嗯,說的沒錯,而且,破壞忍者世界規則的人,我們都叫他廢物……但是,”我走到雅人身後,重重地拍了一下他那受傷的肩膀,昨晚不日川剛換過藥,差不多已經好了,但雅人的身體還是顫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因為疼痛,“但是那些不重視同伴的人,是比那更差勁的廢物!”
雅人用手扶著我剛才拍過的地方,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知道你是翼隱村引以為傲的天才……只要你的表現能讓我認可……”
“一條人命只是你用來展示自己的工具?你太讓我失望了,雅人……”
“我一直都對你有著期望,你想讓我認可你,那就拿出能讓我認可的表現來……”
“雅人,成為支柱吧……”
“我沒有當醫生的義務,只是剛才他替我擋這一擊,作為回報而已。”
“以後行動小心,否則傷口會裂開的……”
“……而你是我們重要的同伴,是小隊的支柱……請去……救出不日川吧……”
“那些不重視同伴的人,是比那更差勁的廢物!”]
“老師,”雅人上前幾步,推開門,“能陪我一起去嗎——去找千島談一談。”
“嗯,好的。”我看著雅人的背影,微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