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看到周圍的市民迷茫的眼神,知道是白香君說話太含蓄空洞,大多市民都聽不懂。
所以吳昱在白香君說完一段後,搶先朗聲說道:“各位大叔大媽、大哥大姐,你們知道小日本在我們國家已經犯下了多少罪行嗎?已經被日本人佔領的東三省裡,日本人燒殺淫掠,無惡不作。
在遼寧的一個安靜祥和的村子,日本人以村子裡有人抗擊日軍為由,把青壯年100多人抓到村外用機槍殺害,同時走進村子裡把村子裡的老人、婦女、兒童全部綁起來逼回屋裡,殘忍的將他們活活燒死,把有的人綁在樹上用刺刀活活刺死,整個村子成了一片火海,燒殺幾個小時,全村幾十戶人僅余幾人死裡逃生。
日本人連老人和嬰兒都不放過,日本人所作所為連畜生都不如,人神共憤......”
就在吳昱說著歷史記載的,幾個月後才會發生的下五家子慘案的時候,門衛已經向裡面報告了情況,門衛找到何應欽的秘書侯成,問道:“候秘書怎麽辦,要不要告訴何長官?”
侯成說:“不要驚動何長官了,你去找人把學生們驅散了,把領頭鬧事的幾個學生抓起來。”又想了一下說,“不要去找警察,找本地的黑幫去做。”
來人點頭哈腰,道:“好,我這就去。”
外面的吳昱越說越氣憤,不知不覺把歷史上日本人的暴行都說了出來,大都還沒發生,只見吳昱臉紅脖子粗的吼著:“小日本以殺人為樂,用殺人數比賽,殺人方式殘忍至極,用活人做病毒實驗。
大叔大媽、大哥大姐,我們該不該殺光小日本,該不該抗日,該不該把勾結日本人大漢奸、走狗、賣國賊殺光。”
吳昱話剛說完,就有人喊道,“殺光小日本”“殺光狗漢奸,賣國賊”“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大家都是一副義憤填膺,好似要殺人的怒吼。
突然,開過來兩輛車,一輛軍車一輛汽車,橫衝直撞的差點撞到人,然後一腳急刹車猛地停下了車,從車上下來二十幾個手拿刀和棍子的混混。
然後從汽車上下來的一個臉上有疤的大漢,向著白香君的位置走了過來,那男子用手裡的棍子撥開前面的一個人,說了一聲:“滾。”
前面那人面色發白的轉身,倉惶的離開了,杜飛和陳誠面色凝重的迎了上去,杜飛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做什麽?”
杜飛對面的刀疤先是笑了一聲,然後毫無預兆的一棍打在杜飛的頭上,一腳踹向陳誠的小腹。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電光火石間杜飛滿臉鮮血的倒在了地上,陳誠也捂著小腹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有膽小的女生叫了出來,本來圍觀的人群也瞬間散了。
就見那刀疤彎下腰對著倒在地上的杜飛說:“我是什麽人,我要做什麽,告訴你個傻小子,我是壞人,我要把你們都抓起來,哈哈哈哈。”
聽到這番話後,剩下的學生們都聚在一起,男生擋在女生的前面,憤怒地盯著對面的一夥人。
刀疤對著身後的小弟吩咐道:“把這兩小子帶走,把那邊的那幾個抓過來。”
吳昱看到刀疤指著自己這邊,就轉頭對著女生們說:“一會打起來,你們就跑,分開來跑。”
以白香君為首的幾個女生說:“不,我們不走,不能丟下你們。”吳昱一翻白眼,沒好氣的指著對面說道:“你們不跑,最高興的是他們。”
不知不覺吳昱在這群學生中也建立了一定的信任,
他突然走在學生的最前面說道:“同學們打過架沒有?”沒等學生們回答就繼續說道:“打架最重要的就是狠,一定要狠。” 說完把西服外套脫了下來對著衝過來的混混蒙頭一罩,硬拚著挨了兩棍的代價乾翻一個,劈手奪過棍子又和一個混混打在了一起,本來用棍子和小混混打的你來我往的,突然一記‘撒手鐧’打了混混一個措手不及。
吳昱得意間回頭一看,就見六七個混混向自己這走過來,再仔細一看,站著的全是人家的人,學生們全都在地上躺著,本來以為自己這方能憑著人數優勢能多堅持一會,結果兩個回合就全滅,女生都沒跑多遠就被抓回來了,妥妥的戰五渣。
還好就隻帶回來白香君、張雪瑩等幾個主戰派的女生,當即吳昱雙手一舉喊道:“我偷降。”
走到吳昱跟前的混混,狠狠的打了吳昱一拳,吳昱痛苦的抱著小肚子抽著涼氣。
刀疤指著幾個人大笑著說:“這小子還挺能打,把那個胖子還有那幾個女的和這小子都帶走,撤。”
吳昱他們被帶上車,揚塵而去,地上躺著一群學生哀嚎著。
晚上,月明星稀,夜空中乾淨的一絲雲彩都沒有,白天炎熱的天氣到了晚上並沒有得到緩解,連一絲風都沒有。
悶熱的晚上,多數人都還沒有入睡,星空下一處燈火通明的院子裡幾個人正在喝酒,不時咒罵悶熱的天氣。
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地方有幾個人站在一個被鎖的房間門前,房間裡並沒有點燈,但皎潔的月光照的房間通明透亮。
房子裡有七個人,四個男的三個女的,男的好像有幾個受了傷,幾個女的正在照顧。一個女的忽然站了起來,來到窗前看著外面明亮的月亮,低聲說道:“哎,不知道別的同學怎麽樣了。”
房間裡唯一完好的男的慵懶的坐在地上回答道:“他們的目標是我們,其他同學隻是受了點皮外傷,料想應該沒事的。”
也許是休息夠了,男子來了精神向著幾人中唯一一個胖子問道:“懷仁,我應該是第一次見你吧,我怎麽感覺你和我像是認識了十幾年?你和我的一個同學很像。”
胖子憨憨一笑答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看見你也感覺很親切。”離胖子最近的一個女生打趣的說:“這麽說你們倆還是一見如故啊。”
聞言大家俱是一笑,經過這麽一鬧,房間裡的氣氛不在那麽沉悶,靠在牆上腦袋被簡單的包扎了一下的男子笑著說道:“大家都還不認識吧,正式認識一下,杜飛。”
靠在一邊的臉上有些青腫的男子也笑著說:“陳誠”。
杜飛旁邊的女生接著道:“張雪瑩。”
“李懷仁。”胖子跟著道,胖子旁邊的女生也興致衝衝的說:“宋霞。”
窗邊的女生衝著吳昱說:“你好,我是白香君。”
吳昱乾脆的報名道:“吳昱。”
胖子旁邊的女生,也就是剛說叫宋霞的女生問吳昱:“吳昱你是幹什麽的呀?你中午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吳昱一愣道:“我就是一普通人,啥工作也沒有,至於我說的那些我也不希望是真的。”
宋霞一撇嘴說道:“我才不信你是普通人,你是不是共產黨?”
吳昱搖搖頭說:“你想太多了,我才受不了共產黨的紀律。”
白香君眼睛一亮問道:“吳昱你很了解共產黨嗎?可以給我們說說嗎?其實我們幾個一直想加入共產黨,但是聽說共產黨代表著貧苦大眾,解救著中國許多同胞,地主、資本家都是共產黨的敵人,我們幾個的身份都是地主階級,共產黨會不會接受我們?”
吳昱心裡非常驚訝,他一直以為這群學生應該都是共產黨,要不就是共產黨的外圍成員,沒想到這些學生竟然都沒見過共產黨,更是對這些學生感到震撼,為了國家、人們這些學生真的可以不在乎生命。
吳昱思考了一會才道:“共產黨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就把我知道說說。”
看見幾人都一臉熱切的表情,也不賣關子的說道:“共產主義到從蘇聯傳至中國,一些進步青年學習了它的思想並傳播開來,這是共產黨的由來。
共產黨經過這麽多年的流血犧牲、失敗的經驗教訓已經逐漸成熟,擁有了自己的軍隊武裝力量,有了自己的根據地,有了自己的指導思想,而不是一味的照搬蘇聯的,畢竟一件衣服適合他並不一定適合你,蘇聯的工業發達國家情況和我們不一樣。
我們國家的工業落後,農業相對於比較發達,擁有屬於自己的思想,共產黨代表著工農階級,而我國工人、農民全國有多少?
所以共產黨代表著全國廣大工人、農民,代表著全國大多數人的利益,共產主義主張消滅生產資料私有製,並建立一個沒有階級制度,沒有剝削,沒有壓迫,體現人民當家做主的社會。
也是社會化集體大生產的社會,面對惡勢力也會團結一致。共產主義者認為未來所有階級社會,最終都將過渡到各盡所能,各取所需共產主義社會。
至於身份問題現在的共產黨領導人中也有和你們一樣出身的人,要加入共產黨要有人介紹,不過我建議你們這近期不要加入共產黨,現在這個時期太過敏感和危險,以後也更容易加入。”